這個外掛過於中二 第370章

作者:鱼狱圄

而發現城內湧出的黑甲騎士們佔住了主幹道,擺出了一副虎視眈眈的架勢後,拉斯特家族的護衛們倒還沒有太大反應,排着長隊準備入城的商人們倒是先慌了起來。

畢竟他們這些人也不是傻子,當然知道被捲入戰鬥中會是什麼下場,還沒入城的商隊立刻開始後退,邭夂眯┮呀浫氤堑膭t慌忙驅趕着馱獸往路兩旁衝。

這也就是女妖精爲了省點兒磚錢,特意把修得城門足夠大,外加破曉領平時的“規矩”相當嚴格,無論情況都不許把城門全佔滿,給商隊留出了轉圜的餘地,不然以這麼亂糟糟的態勢,估摸着就算不會發生踩踏事故,少說也得翻上幾輛貨車,弄得周遭一片人仰馬翻。

耐着性子等城門附近的商隊全部撤離後,威廉正準備指揮【黑魘騎兵】們動手,但沒曾想對面這一千兩百多名士兵,居然好像沒看見蓄勢待發的【黑魘騎兵】似的,連武器都沒拔,直接便慢吞吞地朝着城內“湧”了過來。

他們這種完全不設防的態度,屬實是把準備立個下馬威的威廉給整不會了。

這都不是伸手不打笑臉人的問題了,是你這邊兒已經擺好了殺氣騰騰的姿勢,連刀子都亮出來了,對面居然一臉淡定地走了過來,不光朝你點頭致意,甚至還親切地開口問你今兒早上喫了沒,彷彿壓根兒就沒把你手裏出鞘的刀子當一回事兒!

威廉身邊的女騎士也同樣如此,此時的她也正在看着拉斯特家族的異常行爲,露出了一臉茫然的表情。

【黑魘騎兵】現在已經是蓄勢待發了,按照對面這支軍團現在的狀態,恐怕只需要最簡單的一輪衝鋒,就能直接鑿穿對面的陣型,而且足以在五分鐘內,造成接近半數的巨大殺傷,甚至直接生擒那個油頭粉面的耳釘男都沒什麼問題。

換到平時,如果在戰場上遇到這麼白給的對手,她肯定早就帶着【黑魘騎兵】衝上去了,但對面這幅絲毫沒覺得自己在送死的神情,也屬實是讓她有些拿不準了。

女騎士下意識地側過頭看向了威廉,用滿是躊躇的眼神清晰地表達出了自己的疑惑。

還打嗎?

“……”

這還打個屁啊!沒看人家都躺平任艹了嗎?

擺手知會【黑魘騎兵】們解除戒備狀態後,威廉一臉黑線地帶着女騎士離開了陣列,朝着對面在護衛的簇擁下越卸龅哪腥俗吡诉^去。

雖然完成了一次莫名其妙的“不戰而屈人之兵”,但威某人的心中不僅沒有成功的喜悅,反倒感受到了一股隱隱的寒氣——

那個耳釘男的眼神……屬實是有點灼♂熱得過分了……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們拉斯特家所推崇的,一向不都是“儘量不純潔的異性跤往”嗎?怎麼偏你這貨的味道……有那麼點兒不對勁兒呢?

而事情的發展果然也沒有出乎威廉的預料,在耳釘男的侍從滿臉堆笑地介紹着他們的身份時,耳釘男的眼神越來越收不住了,開始在自己的身上不停地來回巡視。

在眼神盪漾地看了一會兒後,甚至還眸光朦朧地怔怔出神,偶爾還會忍不住面頰泛紅、嘴角帶笑,看得威廉頭皮一陣發緊,感覺比面對沙漠女王那個僞孃兒子時還要彆扭十倍不止。

畢竟沙漠女王的兒子那是天然的男生女相,肌膚白膩姿容秀氣,極度女性化的眉眼之中自帶六分柔意,屬於實打實的超高段位僞娘,雌雄莫辯的能力少說也是個宗師起步,如果能把身上的男裝換成女裝的話,估摸着直接就是最強王者;

而這位拉斯特家的現任大公,雖然也屬於長得比較秀氣的那種,但不論是明顯突出的喉結,還是下巴周圍遮蓋不住的少量暗青色,都在不停地提示着所有人他的性別。

所以這位屬於在僞娘之道上極度欠缺天賦的那種,靠着精心打理才能勉強躋身於不屈白銀當中,而且時不時還會往英勇青銅掉。

因此他只得放棄走純正的僞娘路線,轉而極細緻地塗白了臉,再換上一身繃得死緊的衣服,選擇成爲氣質陰柔的秀氣男,但身上那股屬於僞孃的味道又揮之不去,就顯得格外的……彆扭!

被耳釘男灼熱的眼神看得渾身發癢,威廉居然靠着強烈的牴觸情緒,成功地突破了【野心家的面孔】的束縛,一臉嫌棄地瞪了回去。

待會兒這貨要是敢當場對我表白,那老子就親手把他扒了,送他去跟灌了十斤椿藥的粉紅毛毛兔示愛!

……

“薩迪奧大人?薩迪奧大人?”

看着自家神情有些恍惚的大公,年紀大約四十五六歲的侍從先是有些尷尬地朝威廉笑了笑,隨後隱蔽地伸手過去,在耳釘男的腋下狠狠一掐!

“啊!啊……啊什麼事?哦!”

回過神來的薩迪奧·拉斯特猛地一個激靈,從某人的美色當中掙扎了出來,轉而風度翩翩地摘下了用於握勒繮繩時避免劃傷的護指,露出了五根白皙纖細,上面見不到一絲瘡疤的手指,朝着滿臉黑線的威廉遞了過去。

“我是拉斯特家的大公薩迪奧,過往沒少從各種渠道聽到威廉領主的名字,但實在沒想到,您居然這麼年輕有爲風采逼人,一時間竟有些出神了,慚愧慚愧。”

“……”

威廉並沒有去接他遞過來的手,而是死死地盯在了這個沙雕……啊不,這個薩迪奧伸出的右手的無名指上。

那根素淨白皙的無名指和其它幾根手指比起來,稍微有那麼一丁點兒的不同,和其它幾根伸得筆直的手指比起來,第一和第二個指節稍微向內收了一點點。

作爲當年一直被王都大小貴婦花式騷擾的人,威廉對這個動作威廉再熟悉不過了。現在只要真的伸手過去跟他握上,自己的手心就會被對方稍微錯位的無名指抵住,接下來就是一頓能讓小處男酥到骨子裏的輕搔慢揉。

王都某位同樣出身拉斯特家的貴婦,就特別特別擅長這種撩人的特殊手法,甚至還創下了一項在貴婦圈中流傳甚廣的可怕記錄——

只憑借一次三秒鐘的握手,這位貴婦便成功刺激到了某位“沒見過世面”的年輕子爵,使其在長達兩個多小時的舞會中,全程都保持着彎腰的狀態,一直都不敢把腰直起來。這倒黴蛋之後,更是足足一年多沒敢在各種大小舞會中露過面。

而這位作風浪蕩的貴婦,理所當然地也不會放過威廉這顆王都中最亮眼的小白菜。

就在法雷爾家叛亂前的某次舞會上,這位貴婦笑吟吟找上了威廉,眉眼帶春地使用了她大名鼎鼎的“社死之握”。只可惜她終歸棋差一着,這顆熟透的水蜜桃,最後還是輸給了……

“威廉!威廉!”

一道細細的呼喚聲在威廉的耳邊響了起來。

當薩迪奧的手在空中舉了半天,依舊沒有得到回應後,這回感到不好啥意思的人變成了傑西卡。

常年攥着繮繩卻沒有怎麼保養過手掌的女騎士,先是豔羨地看了一眼那隻比自己還要白淨的手,隨後連忙輕戳威廉腰間的軟肉,聲線又低又細地提醒道:

“手,人家的手還舉着呢!”

“……”

嘖……

這手可不能隨便握,一個弄不好可是會懷孕的!

第690章 蹲

手遞出去半天沒人接,被相當沒禮貌地“放置”了好一會兒後,對面的耳釘男居然並不以爲忤。

只見他相當自然地把手收了回去,笑了笑後開口打趣兒道:

“呵呵,看來被驚豔到的不止我一個啊,真是沒想到,我這點平平無奇的做派,居然也有幸讓您失神片刻。”

“……”

我特麼失你奶奶的老寒腿!你還能要點兒臉不了?合着我握手要被佔便宜,不握手也要被口頭上討個便宜?

與正在猛翻白眼的威廉不同,在聽到耳釘男既緩解了尷尬氣氛,又藉機把兩人各抬了一下的發言後,女騎士面上的尷尬之色緩和了不少,對這個“油頭粉面耳釘男”得體的應對產生了不少的好感。

如果本書不是沙雕歡樂的異界冒險史,而是會被編輯用狼牙棒疏通航道的SQ·NTR文的話,接下來就該是前往雷霆崖的換乘站了,只可惜……

這位牛頭人貌似不怎麼喜歡使圖騰柱捅人,反倒更喜歡擁有貴族氣質的擊劍邉印�

也不知道是威廉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態度,觸碰到了耳釘男的佔有慾,還是被他明顯帶着嫌棄的眼神戳到了什麼奇怪的地方,耳釘男的眼神變得愈發灼熱了。

被他火熱的眼神搞得渾身不得勁的同時,威廉則開始認真地考慮,要不要把胸前沉睡的小藍放出來砸死這貨,策劃一起“某藍龍因飛技不佳從空中墜落,砸死某大公後悍然逃逸”的大新聞出來。

而就在威廉被他盯得心頭火起,快要忍不住把想法付諸實踐的時候,對面的耳釘男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眉頭一震後居然硬生生地閉上了眼,連腦袋都扭了過去不再說話。

兩邊能夠拿主意的人都不開口了,那這場莫名其妙的會面,便在耳釘男的侍從和女騎士毫無營養的交談中落了幕。

在破曉領城內劃出一塊區域,提供給耳釘男的侍衛們駐紮後,威廉便冷着臉拖着有些不好意思的傑西卡走了,而耳釘男則望着他們在【黑魘騎兵】簇擁下離開的背影,若有所思地眯起了眼睛。

見自家的大公一直沉默不語,彷彿還在對剛纔那人的容貌“念念不忘”,中年侍從只得小聲地提醒道:

“薩迪奧大人?您之前說的那件事……是現在馬上就派人去做呢?還是……先稍微緩一緩?”

回過神來的耳釘男先是盯着侍從看了兩眼,隨後動作緩慢地搖了搖頭,長嘆了一聲道:

“唉……算了,還是像你說的先等等吧,這隻小狼狗有點太兇了,我怕亂動彈會被他一口咬死。”

“???”

“原因太複雜啦,和你說你也不懂,你只要知道,他剛纔真的在考慮要不要幹掉我就行了。”

稍微回想了一會兒後,耳釘男收起臉上的遺憾之色,微微蹙了蹙精心修剪過的眉毛。

“我總有一種感覺,他之所以沒有立刻動手,甚至既不是因爲我們拉斯特家的實力,也不是因爲我這個大公的位置。

如果我沒感覺錯的話,原因多半是我還沒做什麼太過分的事情,所以他有點不好直接動手,嗯……事到臨頭總是抹不開面子,年輕人的通病。”

嘟嘟囔囔地自言自語了幾句後,耳釘男伸手拍了拍旁邊一頭霧水的侍從。

“去,給我把筆和紙拿來,我要給姑祖母寫封信!還有,之前那個人也別忘了,雖然沒有最好的,但能臨時頂一頂也行。”

就在耳釘男的侍從跑去拿紙和筆的時候,威廉也從空間戒指裏拿出了紙和筆,準備給漢斯他媽寫封信,問問她這個親戚到底是怎麼回事,以及這位大公怎麼會一反常態,爲什麼對不純潔同性跤往這麼情有獨鍾。

對於法蘭眼下的幾位大公,威廉實在是不怎麼熟悉,畢竟這些貨未來基本都被倫納德干挺了,鐵棘城的城頭上掛了一大堆,誰知道哪個是哪個?

嗯……這貨要是老實點也就算了,如果真是個不安生的,在破曉領亂搞事的話,到時候就把他跟雷澤爾家一起幹掉!

……

按照威廉原本的打算,是準備時刻盯着雷澤爾家族的動靜,只要知識教會這邊的聖徒計劃一提速,就立刻帶人去搞死雷澤爾家,直接把七原罪家族滅掉一個,好讓聖徒計劃中途破產。

眼下在實力方面肯定是夠了,【魔女之犬】雖然不能像精靈族的【復仇之月】那樣,一次性拉出兩千名五階的【銀月獵手】,潛入西拉王國腹地直接遠程打爆人家的王都,但打爆一個小小的雷澤爾家肯定是夠的。

只是如果在平時做這件事的話,三大教會肯定是能察覺,中途翻車的概率超級大;而且如果幹得太早,就算真滅了雷澤爾家族,三大教會也有機會臨時補救,所以幹挺雷澤爾家這件事宜遲不宜早。

等到死國之門開啓在即,七大公國已經完全表示了臣服,那最重要的就不再是七大公國,而是身爲聖徒的艾薇兒了。

亡靈那邊也不是傻子,被堵了這麼多回了,肯定早已經心裏有數,一定會跑出來想要搞事,甚至會有九階亡靈跑出來襲擊身爲聖徒的艾薇兒,這也是爲什麼法蘭這種小國,要有教皇級別大佬常年坐鎮的原因。

而等到三大教會的軍團及高端戰力,都被冒出來的亡靈牽制時,對於七大原罪家族的保護就會降到最低。行百里者半九十,在聖徒計劃馬上就要成功的前一刻,也正是最容易搞破壞的時候!

想到這裏時,威廉突然挑了挑眉。

貌似……自己現在還有個【成爲法蘭之主】的任務沒完成呢,那個任務目標,應該是擊敗並壓服七個原罪血脈家族。

而自己目前的戰績是代表貪婪的格瑞迪、代表嫉妒的恩維以及代表憤怒的埃隆,現在纔剛達到3/7而已。

至於剩下的四家嘛……

代表懶惰的雷澤爾必須留到最後一波帶走;代表暴食的阿爾伯特被愛神教會給藏起來了,現在連人都找不到;色域拉斯特和傲慢法蘭雖然能找到人,但主要是缺少揍他們的藉口,如果師出無名的話,很可能會被三大教會注意到,影響到自己破壞聖徒計劃的大計……

唔……不對。

稍微思考了一會兒後,威廉停下筆朝身後看了一眼,隨後面色複雜地咂了咂嘴。

你還真別說……藉口這不就來了麼?

這貨明顯是個……嗯……而按照拉斯特家族的習慣,他沒能心滿意足的話,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今兒晚上搞不好會派人來強搶民……男……

擦!怎麼這麼彆扭呢?

正當他爲了要不要以身做餌而猶豫時,卻突然感覺到手臂被拍了拍。

“威廉。”

女騎士咬了咬嘴脣,秀眉微蹙地提醒道:

“我知道你可能看不上那位薩迪奧大公,我也不怎麼喜歡他那種氣質,但作爲破曉領的領主,你是不是……嗯……不應該連人家的手都不接?”

“……”

無語地咂了咂嘴後,威廉朝着女騎士挑了挑眉,眼神詫異地反問道:

“你是在特意調侃我?還是當真沒看出來?”

看出來什麼?

傑西卡聞言愣了一下,隨後有些不解地道:

“你是在說那位薩迪奧大公的衣着嗎?他這樣裝扮的貴族很多的呀,我甚至還見過不少身上香粉味道重得都嗆人的……”

“我說的可不是衣服和打扮。”

確認女騎士是真不明白後,威廉擺手打斷了她,撇了撇嘴一臉不爽地提醒道:

“眼神,你就沒注意那個沙雕的眼神嗎?”

眼神?

聽到威廉的話後,傑西卡有些詫異地皺了皺眉,隨後開始努力回憶那位薩迪奧大公的眼神到底有什麼不對。

只是她想了半天之後,除了覺得那位大公的眼神除了有些過於熱切外,卻並沒有察覺到什麼奇怪的地方。

發現傑西卡的眼神越來越迷茫後,威廉只得長嘆了一口氣,湊到她的耳邊小聲說了幾句。

在剛被威廉口鼻之中溫熱的吐息打在耳垂上時,女騎士還有些不好意思,然而當她聽清楚威廉耳語的內容後,頓時整個人都懵住了。

只見她張着嘴巴,滿臉震驚地轉頭看向威廉,結結巴巴地問道:

“你……你是說他……他他他……他喜歡……那個?!”

“不然呢?”

威廉聞言挑了挑眉,先是舉起自己的右手,無名指憑空揉按了兩下,隨後學着記憶中某大水蜜桃的手法,把領口的衣服向下扯了扯,露出線條分明的鎖骨和白淨結實的胸大肌,但又並沒有全露,突出一個似遮非遮、欲拒還迎,留下了大量遐想的空間。

而當做好了前期準備後,威廉拉過傑西卡的手,用無名指在她的掌心輕輕地勾了勾,隨後虛抵在她驟然繃緊的掌心上,用有些粗糙的指腹上上下下地畫着大大小小的圈子。

在威廉相當精湛的技藝下,這一套拉斯特家祕傳輕搔慢揉,並沒有因爲使用者和被使用者性別的互換而損失效果,掌心輕重緩急來回交替的刮擦感,逗得女騎士下意識地雙腿繃緊,連帶着眼神中都泛起了一抹朦朧的水霧。

威廉則一邊用指腹搓着她的小手,一邊語重心長地道:

“現在你知道我爲什麼不握他的手了麼?記住了啊,拉斯特家的人的手,可不是能隨便接的。”

回過神來的女騎士面頰一紅,先是有些狼狽地抽回了自己的手掌,隨後用力地在自己的大長腿上來回搓着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