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外掛過於中二 第302章

作者:鱼狱圄

“唔!這椅子真不錯,高矮正合適,比我那把可舒服太多了,如果我沒被砍死的話,這東西一定得拿走。”

“我讓你拿!”

“啊!不要!”

在倫納德相當無奈的神情中,怒不可遏的沙雕女王抬手就是十七八刀砍了過去,將高矮正合適的王座砍成了碎片。

怒急之下的她當然不會考慮周遭的環境,壓根沒有收力的意思,王座背後的地宮石壁也就跟着遭了殃,被她劈得碎石亂飛,留下了十幾條深達數米的刀痕。

唉……女人真是麻煩。

摔了個屁墩兒的倫納德搖了搖頭,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一臉不爽地道:

“你還真是精力充沛啊,這兩個多小時下來,你都砍壞了七八間石殿了,你就不能安靜一會兒麼?”

“那你倒是讓我走啊!”

沙雕女王怒道:

“你到底幹了什麼?爲什麼我會在這裏?還有,你這混蛋不是已經跑了嗎?爲什麼還要回來?而且還用了不知道什麼法子,把我……”

“……啊啊……小點兒聲,這裏是地宮,有迴音的,你喊這麼大聲很聒噪啊。”

面對怒意盎然的瓦雷娜,倫納德先是憊懶地掏了掏耳朵,隨後答非所問地道:

“你下過棋嗎?”

“回答我的問題!”

沙漠女王美目圓瞪,緊緊地盯着他,盯着滿面殺意地高聲道:

“雖然不知道你用了什麼辦法,但我不相信你能困我一輩子!等我出去之後,一定要讓你……”

“啊啊……好了好了,我不賣關子直接告訴你怎麼回事,但你就別喊了行不行?很吵人的啊!”

倫納德高舉雙手錶示投降,隨後慢吞吞地盤膝坐在地上,取出一件六十四個格子的棋盤擺在了膝上,隨後摸出兩枚棋子擺了上去,抬起頭笑嘻嘻地問道:

“還是之前那個問題,你下過棋嗎?

等等!別急着喊啊!這句話是必須要問的!你得先回答了,我才知道該怎麼講啊……”

一臉怒容的沙漠女王聞言咬了咬牙,平復了一下起伏不停的胸口,緩緩搖頭道:

“沒有,我們沙漠王國沒有你這種全是格子的棋。”

“啊……那還真是很可惜呢。”

倫納德聞言嘆了口氣,一臉諔┑氐溃�

“我是非常喜歡下棋的,你知道嗎?這是一種很好的娛樂方式,能讓人徹底放鬆下來,如果你想學的話……好好好,別瞪我了,我不說了,我不說了!”

“安利”失敗的倫納德先是不爽地撇了撇嘴,隨後伸手指了指自己膝上的棋盤,點了點中間那枚更高、也更細長些的棋子,興致盎然地開口解釋道:

“這是棋盤裏的黑王,也是現在的我,你能懂的吧?”

在瓦雷娜點了點頭後,他伸手點了點角落處,頂部有着城垛腦袋的另一枚棋子。

“這是黑車,也是現在的你,嗯……算了,還是叫黑城堡吧,總之我是國王,而你是守護國王的城堡,而且我們都是黑色的,所以你不可以傷害我……”

“至於我爲什麼能把你拉過來,因爲這種棋裏面有個好玩的規則,叫做王車易位,嗯……如果你願意的話,叫躲起來的國王也可以,畢竟這種棋本來就是描述戰爭的。”

倫納德伸手動了動棋子的位置,隨後笑嘻嘻地到:

“至於具體走法嘛,就是國王向旁邊走兩個格子,藏到堡壘的旁邊,然後堡壘越過國王,擋在它的另一邊……你看,像不像膽小的國王躲進了城堡裏?

而我這個黑王在找好位置後,向你的方向動了動,所以你這個黑車就越過了我,被帶到了這座地宮裏面,成爲了守護我的堡壘……

啊你別掏刀啊,冷靜一點!你現在是個棋子!不能砍棋盤的!哎呀!”

隨着沙雕女王手起刀落,整座灰霧山脈極爲突兀地震了一下,所有身上帶着棋子的人紛紛仰天癱倒,胸口處一道鮮紅的刀痕豁然裂開。

第574章 你是我的王后麼?

【倫納德的宿命棋盤(命吲裰В┫蚰惆l起了一次等級檢定,未通過檢定將會履行棋子的職責,共同擔負宿命棋盤所受的傷害】

【檢測到等級低於LV70,檢定未……】

【無界之民天賦激活,該次檢定被豁免】

馬個雞,果然還有個棋盤!

聽到系統提示的威廉猛地一激靈,剛準備拿出那枚玉石雕成的“王后棋”丟掉時,耳邊卻聽到了一聲痛苦的悶哼。

十步之外的僞娘王子面色發白地退了半步,胸口處的衣襟和下面的皮肉驀然分開,似乎被極爲鋒利的彎刀劈了一下,汩汩流出的鮮血幾乎要把他的衣襟泡透了。

這就是所謂的分擔傷害嗎?難道有人攻擊那個棋盤,所有被當做“棋子”的人,就要一同分擔傷害麼?

“尤金!尤金你怎麼了?”

正當威廉眉頭緊鎖地思考原因時,一向特別讓人省心的【黑魘騎兵】們極爲少見地出了亂子,一名行在隊伍最前方的黑甲騎士從馬上摔了下來。

威廉催動胯下的戰馬趕了過去,在他的胸膛上見到了一道相當熟悉的刀傷,創口的深溑c角度跟僞娘王子一般無二。

受傷的人是尤金……他是傑西卡麾下【黑魘騎兵】中資格最老的那批人,女騎士因爲要留守破曉領沒法跟來,所以尤金就是【黑魘騎兵】們的臨時統領……

蹙眉思忖了數秒後,威廉若有所悟地扭過頭,看了一眼【亡骸騎士團】的方向。

果不其然,瑪姬正眉頭緊鎖地用手掩着胸口,從她指縫間不停滲出的血液來看,應該也受到了相同的刀傷。

別人也就算了,瑪姬和她帶着的【亡骸騎士團】們一直在自己身邊,從來沒跟倫納德接觸過,所以“棋子”的具體身份,並不需要和倫納德見面,而是直接自動指定的麼?

大致明白了邏輯的威廉環顧四周,很快便發現了又一枚“棋子”的身份。

新的棋子正是一臉茫然的小富婆,她胸口的衣服雖然完好無損,不過這並意味着是她身前的鐵板防禦驚人,而是有賴於一件自動觸發護盾的掛墜,替她擋住了那突兀的一刀。

但令威廉感到不妙的是,除了他、卡麗娜、瑪姬、泰米、以及尤金外,再也沒見到其它受了傷的人,可按照下棋的規則,一邊應該有十六枚棋子纔對,那剩下的棋子去哪兒了?

‘威廉,我發現了一件很奇怪的事’

一道滿是疑惑的聲音從威廉的腦海中響起,瑪姬通過他們之間的聯繫,神色凝重地對威廉說道:

‘洛桑他們告訴我,好像有什麼東西磕了一下他們的胸甲,看痕跡像是某種以劈砍爲攻擊方式的近戰武器,很大概率是一柄彎刀。’

“聽”到瑪姬的話後,威廉頓時雙眼微張,盯着【怒焰軍團】和【黑魘騎兵】的甲冑看了看後,終於猜出了其中一部分棋子的身份。

棋盤上的八枚“禁衛(士兵)”都叫做“兵”,而代表“禁衛”棋子的,似乎不是具體的某個人,很可能是實實在在的一支軍團!

仔細打量了一下幾支軍團身上刀痕的區別後,威廉徹底確認了自己的猜測。

【怒焰軍團】和【黑魘騎兵】們甲冑上的刀痕雖然角度相同,但在深溕蠀s有細微的差別,而【大地蜥騎士】和【矮人斧手】也同樣如此。

這四支軍團中,人數越多的軍團,甲冑上的刀痕也就越湥藬翟缴偕砩系牡逗垡簿驮缴睿蟾怕适侨珕T“均攤”了那一刀的傷害。

所以這四支軍團本身,再加上瑪姬帶領的【亡骸騎士團】,便分別代表了五枚“禁衛”,由一整支軍團共享一枚棋子的身份。

那麼……剩下的棋子呢?

還有,已經確定了身份的五枚“單人棋子”,除了代表王后的自己之外,其它人又都是什麼身份?

感覺大事不妙的威廉叫停了搜索沙雕女王的行動,將所有人聚集了起來,並對僞娘王子等人說出了自己的猜想。

“你的意思是說……我們現在都是一枚棋子?”

小富婆先是訝異地睜大了眼睛,很想問問威廉是不是在開玩笑,但見到他極爲嚴肅神情後,頓時知道這件事多半是真的,便主動順着他的思路想了下去:

她先是伸手指了指自己,秀眉微蹙地道:

“我是知識教會的‘誦經人’,屬於教職人員的一種,所以如果我是棋子的話,那我會不會是主教?”

聽完她的推斷後,一旁的瑪姬若有所悟地點了點頭,相當篤定地開口道:

“如果真的是這麼分配的話,那我應該就是騎士了,而那位正在裹傷口的尤金統領應該也是騎士。”

僞娘王子聞言輕咬紅脣,因爲失血導致有些蒼白的面孔上,露出了一抹思索的神色,隨後俏面微紅地瞥了威廉一眼,聲線異常溫柔地輕聲道:

“代表禁衛、騎士、主教的人都已經有了,威廉先生你是王后,而我的話……是沙漠王國的王子,所以我是和你對應的國王嗎?”

“……”

媽耶!

被僞娘王子含羞帶怯的目光掃得脊背發涼,威廉先是本能地局部一緊,隨後不由得猛地打了個哆嗦,臉上的肌肉瞬間變得僵硬無比。

倫納德!該死的!你他馬給我留個什麼棋不好,非得留個王后?

如果這貨真的被分了個國王,那你就等死吧!我一定要把你關進破曉領的監獄,然後請來一百個基佬陪你躲貓貓!讓你知道菊花爲什麼這樣紅!

“不,我覺得不太可能。”

瑪姬一邊“聽”着威廉在自己腦海中憤怒的“咆哮聲”,一邊好奇地打量了僞娘王子幾眼,納悶兒這傢伙究竟是怎麼長得。

感受到了腥颂綄さ哪抗忉幔嫔降亻_口解釋道:

“因爲從身份上來講,王子只是有希望成爲國王而已,但又不意味着一定能成爲國王,我倒是覺得,王后陛下被選爲國王的可能性要更大些。”

艾薇兒嗎?

聽到瑪姬的話後威廉頓時心頭一緊,想起了之前那突兀之極的一刀,但在回想起王后身上越來越渾厚的神力時,懸着的心頓時重新放了下來。

聖徒計劃開始之前,作爲聖徒的艾薇兒只是個普通人,但現在她體內的神力已經相當龐大了,雖然沒法用來對敵,但也不太需要擔心會被傷到。

這莫名其妙的一刀原本可能很猛,但現在已經被分散成了不知道多少份,泰米和尤金會受傷是因爲沒有準備,而且傷勢都不是很重,光憑這一刀還是傷不到艾薇兒的。

而威廉放下心來的時候,僞娘王子那邊似乎也鬆了口氣。

他先是點點頭認可了瑪姬的推斷,隨後又有些遲疑地道:

“如果國王不限定是男性的話,那我的母親是不是也可以……”

“應該不會的。”

這次是小富婆站了出來,她側頭想了想後搖頭道:

“瓦雷娜阿姨雖然是國王,但是她……嗯……平時不怎麼理會自己的女王身份,而且倫納德不是說想要下棋嗎?如果瓦雷娜阿姨是國王的話,那我們不就無論如何都不會輸了嗎?”

“……”

腥寺勓猿聊艘幌拢X海中幾乎同時出現了一個古怪的畫面。

帶着王冠的瓦雷娜手持兩把彎刀,豪邁地仰天大笑三聲,接着旋風一般衝進敵陣,將對方的車、馬、象、兵之類的人通通砍翻在地,然後把刀架在倫納德脖子上,狂笑着問他到底服不服……

難道這就是躺贏的快樂嗎?

發現自己這邊還有根“大腿”可以抱,威廉頓時忍不住翹起了嘴角,感覺自己這波贏面很大。

然而在回憶起那莫名其妙的一刀後,他不由得神色一變,猛地想到了另一個可能性。

而一旁的小富婆似乎也想到了這一點,神色擔憂地開口道:

“我還是覺得,瓦雷娜阿姨消失得實在是太突然了,你們說,如果我們是白棋的話,那瓦雷娜阿姨會不會……其實被劃在了黑棋那一方?”

……

“你說棋子的身份都是自動分配的?那爲什麼你能被選成黑王,而我只是一個黑車?”

整理好胸前還在滲血的衣物後,沙雕女王面色陰沉地瞪着倫納德,瞳孔中妖異的湴咨B連閃動。

短短几秒間,她已經用出了不知道多少次【真實之眸】,將倫納德渾身上下的弱點看了個乾乾淨淨,如果是在戰鬥中的話,被人“破解”到了這種程度,那就已經可以宣告死亡了。

哪怕換成同樣對她很熟悉的卡梅隆老頭,估計也撐不了多久就會被大卸八塊,瓦雷娜甚至有把握一刀下去,直接就能讓這個短腿的矮駱駝變成沒腿的死駱駝。

但問題也就在這裏,不管沙雕女王怎麼努力揮刀,卻始終無法傷害到倫納德一根汗毛,甚至連他的衣服都碰不到。

無論什麼樣的攻擊,都會直接從倫納德的身體裏穿過去,好像她砍得不是一個有血有肉的活人,而是一隻沒有實體的幽靈。

瞥了咬牙切齒的瓦雷娜一眼後,倫納德一邊處理自己的傷口,一邊渾不在意地解釋道:

“因爲你調動不了我這邊的‘棋子’啊,他們根本就不可能理會你的指派,那你又算什麼王呢?

而且,不當黑國王不是正好嗎?”

在沙雕女王不服氣的神情中,倫納德笑眯眯地繼續說道:

“結束棋局的辦法是喫掉對方的國王,那也就是說,如果你來當黑王的話,你的兒子就只有親手殺掉你才能脫離棋局了哦。

哎?這麼一想似乎還挺有趣的,要不我讓所有的黑棋都服從你的命令吧,看看能不能把你變成黑王好不好?”

“你敢?”

瓦雷娜聞言頓時尖叫出聲,攥緊了手中的彎刀作勢欲砍。但在注意到倫納德戲謔的表情後,她最終還是沒有出手,而是咬了咬牙將彎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眼神極爲凌厲地低聲道:

“倫納德!我雖然不會下這種棋,但兩邊的棋子總要數量相等吧?如果我提前死在這裏的話,那你這盤棋還能下得起來麼?”

原本神色憊懶的倫納德眉毛微揚,盯着她脖頸上的彎刀看了幾秒鐘,隨後突然咧嘴笑了笑,在地宮的石臺階上坐了下來,嬉皮笑臉地擺着手道:

“開個玩笑而已,你反應這麼大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