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外掛過於中二 第262章

作者:鱼狱圄

久遠的記憶悄然浮現,一點點湧上了威廉的心頭。

當時某位莽撞的女王準備去哭嚎山脊救她兒子,然後自己就用斗篷給她畫了張地圖,在標註具體方位的時候,也許、似乎、可能稍微有那麼一丁點兒不夠準確……

這……

別急,讓大刀飛一會兒?

……

“嗶剝”“嗶剝”。

遠在北境公國邊境線的某個荒山裏,某人心心念唸的小舅子,在柴火燃燒的聲音中悠然醒轉。

抬頭掃了眼篝火對面坐着的高個兒女人,倫納德面色頗爲複雜地開口道:

“請問,你是不是見過一個叫威廉的人?”

第498章 幫忙與打錢

聽到倫納德的問題後,身量高挑的女人愣了一下,隨後毫不猶豫地把手裏穿着乾糧的樹枝扔進火堆,掏出一團揉得皺皺巴巴的斗篷遞了過去。

“你認識那個長得很好看的小子?正好這是他畫的地圖,你趕緊給我看看,上面的地方到底在哪兒啊?”

“……”

無言地接過滿是白色顏料的黑斗篷,倫納德並沒有立刻展開,查看上面所謂的地圖,而是先窺視了一下自身的命摺�

不出所料,原本清晰可見的命呔�條,現在已經被蓋住了七七八八,一個大得難以想象的深坑,離譜之極碾了上來。

這熟悉的大坑,不僅在大口大口地“吞喫”他的命撸踔吝�伸出了一隻無形的黑手,順着他的命咭宦放食叮瑢⑺信c他關聯之人統統往坑裏面拽……

我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

倫納德一向笑嘻嘻的臉上,少見地出現了名爲無奈的神情。

因爲進階需要體悟大量命咧Γ序列的職業者經常摻和到各種亂子裏,之所以鮮少有因爲惹事兒被幹掉的,就是因爲自身強大的預警能力。

命咝蛄械娜A職業叫做【機警之人】,在有人以自己爲目標,進行某些打算的時候,就會收到來自命叩氖揪绻麄儾活娨猓率沁B面都見不到,更別提被抓了。

……

細細地端詳着自己命呱系拇罂樱瑐惣{德無語地咧了咧嘴。

自己人都被這個胸脯很鼓的老女人逮住了,而命邊s好像被按死在牆上的蚊子一樣,連個嗡嗡聲都發不出來,這麼特殊的情況毫無疑問只此一家,他甚至連想都不用想,直接就知道這事兒和便宜姐夫脫不了關係。

抬頭看了一眼對面的高個兒女人,小舅子認命地嘆了口氣,依言展開了手裏的斗篷。

半夜摸進自己屋裏劫人,這女人一看就是個不講理的,我要是不合作的話,搞不好會給她剁了……

算了算了,這次就先忍啦,世界突然變得這麼有意思,死太早的話還真有點兒捨不得,唔……這畫的是個什麼鬼東西?

倫納德的眉頭緩緩皺起,開動腦筋“解讀”起了,這張鬼畫符一樣的地圖。

在純黑色斗篷的左上方,畫着一排首尾相接的字母“H”,“H”外面是幾個歪七扭八的大方塊兒,似乎是北境長城和外面的平原。

斜側則是一個歪歪扭扭的大三角,一圖簡筆畫一樣似雲似霧的東西,和幾道看不出什麼玩意的波浪線,疑似是某座山和山脊。

波浪線的頂端還畫着一個墓碑,波谷裏則是幾個房子一樣的東西,以及幾個圓圈兒和線條組成的人,在那些小房子上還畫了一個大大的圈兒……

盯着畫風清奇的示意圖看了許久,眼睛在那團似雲似霧的東西上盯了好半天后,倫納德終於看出了一點眉頭,面色古怪地道:

“你這地圖是……灰霧山脈的某處山脊……裏面的一座小村莊?”

“對對對!那個威廉就是這麼說的,確實有個山脈和哭什麼山脊!”

聽到熟悉的詞彙後,沙漠女王瓦雷娜頓時大喜過望,神情亢奮地連連點頭,同時心中對威某人產生了濃濃的愧疚之情。

她到了北境附近後,拿着這張地圖到處問人,結果居然沒一個能看的懂上面畫的是哪兒。

屢屢受挫下,沙漠女王心中甚至一度懷疑,威廉是不是怕自己兒子和他搶小平胸,所以才故意給了張錯的地圖,想要害死自己的親親小泰米。

可沒想到,還真有人看出來那什麼山脈跟山脊了,那這麼說的話,恐怕是自己是錯怪人家了。

仔細想想也是,那孩子長那麼好看,怎麼可能會心腸壞到故意害人嘛!之前之所以都認不出來,要麼是自己沒問對人,要麼就是那些傢伙太蠢了,嗯……一定是這樣!

掃了眼篝火對面一臉喜意的老女人,倫納德想了想後,歪着頭笑嘻嘻地問道:

“這位大姐姐,我能不能問一下,是誰告訴你我能看懂這張圖的?是那個叫威廉的人嗎?”

“威廉?不是他不是他!”

“大姐姐”瓦雷娜擺了擺手,樂呵呵地道:“是你領地裏一個魔女說的,她雖然也看不懂這地圖,但她說你特別擅長找人找東西什麼的,讓我來找你問問看。”

問問看……

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繩子勒出的印記,倫納德的面色難免有些複雜。

這個一看就很好哄的老女人,是不是對“問問”這個行爲有什麼誤解?

注意到倫納德古怪的眼神後,沙漠女王擺手道:

“這個可不怪我,是那個魔女說的啊!

她說你性格比較古怪,一般情況下不太願意幫忙,建議我直接把你綁走,最好等找到地方了再放回去……現在看來倒是她想多了,你這孩子性格不是挺和善的嘛~”

“……”

倫納德無聲地嘆了口氣。

“你說的那個魔女名字是不是叫克來提?腦袋上是不是有點稀疏??”

“對對!我雖然沒問過名字,但她確實頭髮不怎麼多!”

瓦雷娜聞言點了點頭,一臉同情地總結道:

“原來她叫克來提啊……唉,你說明明挺好一姑娘,怎麼年紀輕輕就禿了呢?”

“哎……”

小舅子跟着嘆了口氣,隨後略顯心酸地閉上了眼睛。

魔女主母一直想帶着魔女軍團逃跑,只是被自己按着不敢亂動而已,現在被她逮住了這個難得的機會,肯定老早就捲鋪蓋跑路了,就算自己現在就能擺脫這老女人往回趕,估計也已經來不及了。

“你是準備去這上面的地方吧。”

倫納德盤起兩條短腿,坐回了篝火旁邊,隔着躍動的火苗幽幽地道:

“帶你去沒問題,不過你得幫我個忙。”

……

“幫個忙啦,我們關係這麼好,你就借我一點點錢好不好?”

“不好!”

面對女妖精的苦苦哀求,威廉雙臂抱胸,冷酷之極地抬起了頭。

“一枚銅卡珀都不行!鍊金實驗就是個無底洞,更何況還是你的鍊金實驗室,我瘋了才往裏面投錢!

有別的事兒沒?沒事兒的話就滾蛋,我馬上就要出遠門了,還有不少大事兒沒解決呢呢!”

“我說這個事兒就是大事啊!”

不太習慣地抻了抻有些發緊的布裙,安德烈婭抬起頭,一臉嚴肅地道:

“你看,破曉領佔據了這麼好的商路,如果有獨特的鍊金製品出產,一定能賣遍法蘭,甚至賣到神聖帝國都有可能!而我已經有了堪稱完美的研究計劃!只需要你捨得給我一點小小的投資……”

順着女妖精的動作,威廉的目光落到了她身後緊繃的布裙上。

在發了一會兒呆之後。威廉冷冷一笑,從空間戒指裏掏出了羽毛筆和莎草紙,唰唰唰寫好手令遞了過去。

“拿好!這錢我給了!”

第499章 支線任務

區區幾片繃緊的破布,自然不足以影響威廉的決定,真正讓他改變主意的,其實是來自系統的提示。

【安德烈婭·瑪爾斯向你請求一筆資金,以建造屬於她的鍊金實驗室】

【領地發展任務(支線):建立一座鍊金工坊,待開啓】

看着面前一臉驚訝的女妖精,威廉無奈地嘆了口氣,心下承認了她說的確實有點道理,如果能有一樣獨到的特產,的確能夠讓破曉領的發展上一個臺階。

雖然覺得把錢給她管不怎麼靠譜,但千萬賞金在手,蓋座鍊金實驗室的錢還是負擔得起的,就算她再能揮霍,想燒完千萬賞金也得花個幾十年吧?

而在接過威廉手裏的紙條,看了眼上面足有自己賞金一半的巨大數字後,女妖精頓時激動得渾身發抖。

“你……我……我放心!你一定會好好用這筆錢的!”

安德烈婭捂住自己語無倫次的嘴巴,在和腦子商量了一會兒後,一臉激動地開口保證道:

“總之你相信我,這絕對是你最正確的一個決定,只要投了這筆錢,保證一個月回本!兩個月盈利!三個月……”

三個月之後,只要你別再朝我要錢就行了……

威廉有些擔憂地嘆了口氣,抬手點開了剛蹦出來的支線任務。

【“領主大人,我想爲你……和破曉領做更多的事情!”】

【安德烈婭滿臉興奮地推門走了進來,因爲常年帶着兜帽而有些蒼白的面孔上,漾起了一抹激動的紅暈】

【“我有了新的研究成果!只要給我些人手和資金,不出三個月,我就能花光你所有的錢!”】

“……”

“???”

什麼玩意?!

就在威廉猛然瞪大雙眼,準備打暈女妖精把手令搶回來時,系統的提示姍姍來遲,勉強保住了女妖精剛剛到手的鉅款。

【發現你的表情有些奇怪,她連忙伸手捂住了嘴巴,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哎呀!我說錯話了!不是花光你的錢!是三個月之後,你的錢就無論如何也花不光了!你……討厭!你還笑!”】

【面對你善意的微笑,安德烈婭又羞又氣地跺了跺腳,從懷裏取出一份計劃書,紅着臉遞到了你的面前,並開口威脅道:】

【“不許再笑了啊!你要是再笑的話我就不幹了!讓你自己乾瞪眼去!”】

看到這裏時,威廉側頭看向了雙眼放光的安德烈婭,伸出手問道:

“你的計劃書呢?給我看看。”

計劃書?

女妖精聞言愣了一下,我今天就是來試下新裙子的效果怎麼樣,試圖摳點兒小錢出來花花,誰知道你突然失心瘋答應了啊?我哪準備了計劃書那種東西?

看了看威廉逐漸眯起的眼睛,安德烈婭沉吟了一秒後果斷伸出手,在他的掌心裏拍了一下,厚着臉皮道:

“計劃書那種東西,都是給庸人準備的,像我這種天才根本不需要,我本身就是最值得信賴的計劃書!”

“……”

你特麼還真有臉說……

在威廉無語的神情中,系統的提示繼續想了起來。

【你看了看安德烈婭連臉上的紅霞,嘴角微微上翹,露出了一個微帶寵溺的溫柔表情】

【在她即將惱羞成怒之前,你伸手接過了她遞來的計劃書,隨後便忍俊不禁地笑了笑】

【‘這傢伙還真是,多少年了都長不大,明明是這麼嚴肅的文件,居然還在用湻凵姆馄ぃ踔吝�往上面畫了一朵顏色鮮豔的小花’】

“……”

“安德烈婭。”威廉冷淡的聲音響起。

“啊?”捧着手令沾沾自喜的女妖精抬起頭,疑惑地望了過來。

看着眼前只會軟磨硬泡開口要錢的買家秀,再想想系統那邊嬌俏可愛主動送錢的賣家秀,威某人嫉妒得眼睛都紅了。

“明天交給我一份詳盡的計劃書,封皮兒必須用粉色的,然後上面還得給我畫朵花,聽見了沒?”

女妖精懵懂地點了點頭,隨後有些疑惑地道:

“這個……計劃書倒是沒問題,但爲什麼要在上面畫一朵花?”

“沒有爲什麼,我纔是甲方,總之不畫花就扣錢!”

安德烈婭雖然不明白“甲方”到底是什麼意思,但“扣錢”她可是聽得再清楚不過。

女妖精連忙把這個古怪的要求記在了心裏,並自動自覺地進行了發散思維。

既然他這麼喜歡花,那如果自己明天買條帶花的裙子,然後再來申請一次,有沒有機會多摳兩成經費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