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外掛過於中二 第15章

作者:鱼狱圄

很好,羊毛到手!威廉藏在面甲後的嘴角忍不住上揚了一下。

【傳令官】在身份類職業中相當不錯了,滿級足足能提供15點屬性,比【平民】那可憐兮兮的5點體質可強太多了。

正經的軍官都會有一份軍團系的身份類職業,艾薇兒的王都騎士團(僞)實在慘了點兒,連名字都不是自己的,要不然搞一個【騎士統領】這樣的身份職業,估計還能給自己加不少的屬性。

威廉正在喜滋滋地盤點收穫時,對面的傑西卡卻有些發愣,這人答應的也太快了點吧!連裝模作樣地考慮幾秒都懶得應付嗎?

她沉默了幾秒後,從懷裏取出了一塊黑色的牌子,抬手丟給了威廉“……很好,既然你答應了,那就在這裏等我,我要先去殺了艾薇兒王后,如果稍後我的部下有人找來了,就把這牌子給他們看。”

威廉伸手接住了帶着體溫的小牌子,用大拇指摩挲了一下。鐵質的牌子做工很粗糙,不過邊緣被磨得十分光滑,看來沒少被人使用。

他收起了牌子,隨後扔下了幾乎斷成兩截的雙手劍,換成了兩扇鳶形騎兵盾,默默地站在原地盯着對面的女騎士。

見對面的男人丟下了武器,傑西卡滿意地點了點頭,兩條長腿輕輕一夾,夜魘便無聲地跑出了陰影中,向着大鬍子等人逃走的方向開始邁步。

只聽唏律律一聲馬嘶,雙手持盾的威廉毫不猶豫地策馬發動了衝鋒,在傑西卡惱怒的目光中,揮舞着盾牌當頭砸了過去。

“你在耍我嗎?”純黑色的夜魘再次出現在了剛纔的陰影裏,長腿女騎士面色陰沉地盯着威廉,兩隻白皙的拳頭重新纏上了陰影。

威廉默不作聲,兩手握住的盾牌微微抬起,做出了無聲的回答。

“很好,我本來覺得你是個副官的好人選,不過現在,你被……”

“閉嘴!”一道冷冰冰的呵斥從威廉口中吐了出來。

???

在傑西卡錯愕的目光中,威廉在打斷了她的“施法”後便恢復了沉默。不管是解聘、開除還是辭退,要是讓你把這句話說出來,那我這羊毛可就白薅了。

身份類職業並不是永久職業,只要失去了當前的身份,那這個職業就會徹底失效。因爲艾薇兒取締了凡金斯家的貴族身份,威廉的屬性面板裏,現在還躺着一個【貴族LV5(已失效)】。

【傳令官】這個職業,只要“老闆”沒有被殺或卸任,自己也沒被“解僱”,哪怕兩個人兵戎相見打得狗腦子都出來了,這個職業就依然有效,甚至連指揮部隊的能力都能保留,當然,前提是別被傑西卡見到。

看了一眼滿面怒色的長腿女騎士,威廉不僅感嘆自己的邭庵谩H绻麃淼牟皇且刽|騎手而是傳統的三階職業大騎士,那自己怕是連跑都沒資格。

經過連番惡戰,威廉的騎士職業已經升級到了LV6,再算上剛薅來的羊毛,敏捷屬性達到了22點,已經比大多數的騎士要高了。

但三階大騎士的敏捷屬性妥妥的在50點以上,這麼大的速度差距,真要碰見了估計只有捱揍的份兒,更慘的是就連跑路的資格都沒有。

而夜魘騎手就好對付多了,最起碼不會因爲敏捷差太多一直跟在屁股後面喫灰,因爲這個職業雖然名字裏帶個騎字,但卻是正兒八經的法系職業,主要的屬性是精神和意志。

而且這個職業從屬於陰影序列,一階的職業叫陰影眷顧者,根本就不從騎士往上轉職,哪怕是三階職業,擁有的敏捷值也低得可憐,能保證二十幾點基礎敏捷都算頂不錯了。

不過這個職業有陰影挪移的能力,本來也不是很需要速度,在夜間的機動能力更是四階之下最強。同時還有附帶陰影能量的攻擊,非重甲的二階職業者挨一拳都要重傷,所以敏捷低一般不是問題,低點兒就低點兒唄,畢竟人家也不是靠速度喫飯的類型。

但是……偏偏遇到了威廉這種奇葩。

本身的職業就是最抗揍的侍衛,再加上雙職業和大大小小的羊毛,區區一階職業者就有高達52點的體質,再加上一身護甲值高達30的裝備,抗揍程度完全達到了三階職業者的標準,甚至還超出了一大截,整個職業規劃突出一個字——肉!

第36章 跑路,我是專業的

傑西卡對這個肉字簡直是深有體會。

自己纏繞着陰影之力的拳頭,面對沒有屬性防禦的低階職業者基本無往不利,管你是騎士、劍士、武士、戰士,還是什麼士,只要結結實實地捱上兩拳,全都得變成死士。

然而這個被王后哄得團團轉的男人,身板兒卻結實得嚇人,自己靠着陰影挪移幾次欺到了他的身側,結結實實地打中了不止一拳。然而他只是在馬上搖晃幾下,連哼都不哼一聲,彷彿根本就不當一回事兒。

更過分的是,剛開始捱了拳頭,他還嘗試着用盾牌進行格擋,在發現自己打上去只疼不傷後,居然連擋都不擋了,甚至對屁股下面那匹馬的保護,都比對他腦袋的保護還嚴密些。

雖然他抓不住能夠挪移的自己,但自己也打不動他啊!要是再拖下去那個女人就要跑遠了!傑西卡咬了咬牙,兩腿一夾夜魘,命令它挪移到威廉身後的陰影中,接着向南方一路狂奔。

三十米!只要再跑三十米就有一片樹蔭能挪過去!大不了挨他一盾,只要能跑過這三十米的距離,到時候這傢伙連我的影子都別想看到!

腦後一股惡風襲來,傑西卡眼疾手快地反手就是一拳,卻沒料到那硬木大盾被豎了起來,打着鐵釘的側面結結實實地劈在了她的肩膀上。

二十鍛以上的熟鐵肩甲瞬間凹了下去,不過兩指寬的盾牌,砸下來卻比一柄大錘還要重,直接把她從夜魘的背上砸得掉了下去。

傑西卡在地上連滾了好幾圈兒,終於在威廉的戰馬踩上去之前,成功挪移回了原來的陰影處。

她冷汗涔涔地捂着有些錯位的肩胛骨,心有餘悸地喘着粗氣,原本烏黑油亮的皮甲上沾滿了灰塵,整個人變得狼狽無比。

絕不能硬挨!

傑西卡咬緊牙關,忍着巨大的疼痛自行復位了脫臼的關節,繼而抬起頭,死死凝視着重回原位的威廉——那個位置離最近的陰影也有五米以上,自己挪移過去唯一的落腳點就是他的影子裏,怪不得自己三米都沒跑出去,反而差點被當場重創。

這個男人居然曾經被叫做“史上最弱的侍衛”,開什麼玩笑!那怪力足夠碾壓一階極限的騎士了。

而且我的弱點也完全被他看穿了,這個位置牢牢地卡死了進路,哪怕速度上自己更快上一點,但他還有衝鋒戰技可以使用,只要他卡在這兒,自己就絕沒有追擊王后的可能。

這傢伙的智慧、眼光乃至性情都極爲出色,再加上本身還是個雙職業的天才,當真是個了不得的傢伙。

更難得的是對那個女人簡直忠心耿耿,明知幾乎必死也要留下來斷後,這麼難得一見的人才,怎麼偏偏信了那個女人的鬼話呢!

傑西卡沉默了一會兒,一邊拼命汲取陰影能量修復身體,一邊重新開口進行招攬。“我倒是看輕你了,一個副官怕是並不適合你。”

威廉眼睛一亮,這是要提供新羊毛的意思嗎?

然而傑西卡卻讓他失望了,女騎士並沒有用新的官職招攬他,而是緩緩開口威脅道:“雖然你打傷了我的肩膀,但以你的智慧應該不難看出來,你能碰到我是因爲我要去追王后,不然的話有陰影挪移在,你根本就沒有和我戰鬥的資格。”

見對面那個男人依舊沉默不語,傑西卡的眼中閃過了一抹驕傲。

“你明白的吧?雖然我不知道你爲什麼能抵抗陰影之力,但我要是我放棄追殺王后,轉而專心對付你的話,殺掉你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威廉漠然地看着對面戲很多的女騎士,我能抵抗個屁啊!能挺到現在的祕密就一個——血厚!再說了我又不是傻的,你要真放棄追王后了,我絕對開銀色魅影第一個跑,到時候看你怎麼追!

“在被你砸了這一下之後,我原本都準備優先殺掉你了,但現在我該注意了,你這樣的男人死在這裏實在太可惜,哪怕你不加入法雷爾家,只要你讓我過去,我就饒你一命,甚至可以讓你重新回到王都,恢復凡金斯家貴族身份也不是不可以。”

威廉眼睛向上一挑,果斷抓住了要點。“你真的可以恢復凡金斯家的貴族身份?”

傑西卡冷豔的脣角飛快地閃過了一抹微笑,可算讓我抓到你的弱點了!人怎麼可能沒有自己的慾望!說什麼貴族從頭到腳都流着血和骯髒的東西,但一聽到能夠恢復貴族身份,還不是立馬放棄了所謂的“志向”。

她有些鄙夷地看了威廉一眼,感覺這個剛纔還求之不得的人才突然就不香了,嗯……倒也不是不香了,只是沒有那麼香了。

“可以,我現在就可以向你保證,只要你讓開道路,我殺了那個女人回到王都後,立刻就爲凡金斯家恢復爵位。”

威廉把兩扇鳶形盾重新掛在了馬背上,好似已經放棄抵抗,準備把路讓開了。

傑西卡不屑地笑了笑,挪移到了他的影子裏,接着策馬從他身後走了過去,連頭都懶得回一下。

呵,嘴上說得那麼好聽,終究還是擺脫不了地位的誘惑,既然被抓到了弱點,那控制這樣的人已經沒有任何難度了,只要給他一點點……

“嘖,白費勁啊。”身後的男人發出了一聲無奈地呢喃,隨後一股熟悉的惡風襲來。傑西卡又驚又怒地回頭,只見那個男人居然重新摘下了盾牌,再次兇狠無比地揮盾砸了過來。

“混賬!”

女騎士立刻俯身趴在夜魘背上,連人帶馬沉入了身下的影子裏,再次挪移回了原來的陰影處。

看着威廉不疾不徐的策馬回到了老位置,傑西卡氣得熱血上腦,一張臉漲得通紅。

被耍了!這個該死的男人用同一個套路耍了自己兩次,他根本就沒有讓路的意思!只是單純的在拖延時間而已,偏偏自己還真跟傻子一樣,和他說了這麼半天的廢話!

威廉被她惱羞成怒的目光看得有些彆扭,不自然地伸手扶了扶頭盔。

話說我這邊都折騰這麼久了,王后和表弟他們應該跑遠了吧?那我是不是該……開溜了?威廉以傑西卡爲目標,發動衝鋒直接莽了過去。

對面的女騎士簡直氣炸了肺,三番兩次地耍我就算了,現在你一個一階職業者居然主動對我發起衝鋒?誰給你的勇氣!

“你會付出代價的!”

傑西卡惱火地喊了一句,隨後連人帶馬沉入了陰影當中,接着以威廉的影子爲目標,果斷髮動了陰影挪移。

下一秒,她從威廉身後的影子裏鑽了出來,繚繞着陰影的拳頭照着威廉的後頸就打了過去,既然一拳打不死你,那我就打一百拳,只要能打到一拳就打……嗯?

傑西卡驚訝地發現,自己的拳頭離男人的脖子竟然越來越遠,他身上的鎧甲彷彿被什麼東西點亮了似的,發出了極爲耀眼的銀光。

這個可惡的傢伙,整個人好像化作了一道銀色的閃電,居然騎着那匹馬,箭一樣重新衝回了通往暮色山脈的山路里。

一拳揮空的傑西卡頓時愣在了原地。

第37章 天才象棋少男

在傑西卡錯愕的目光中,那道銀色的影子在崎嶇的山路上飛一樣地前進着,威廉屁股下面那匹馬好像喫了藍色小飼料似的,走山路居然比跑平地還要快上三分,眨眼的功夫就竄出了十幾米遠,眼看就要追不上了。

這時,傑西卡的眼角捕捉到了一抹豔麗的紅光,她側頭看去,南邊的天空上,一朵紅色的鍊金焰火正在緩緩綻放,這八成是阿米利安即將支援過來的信號。

她站在原地思考了一下,接着一張俏臉由紅轉白再由白轉黑,滿臉都是壓抑不住的怒色。

這回徹徹底底地被人耍了!

這個混賬怕是早就計劃好了這一切,有這個詭異的能力在,他根本就不愁保命,事情完全不是自己想的那樣。

阿米利安的傳訊焰火一亮,這個混蛋直接就跑了,連丁點兒的猶豫都沒有。顯然一切都在他計劃之中,什麼犧牲自己爭取時間,什麼面對強敵無畏向前,全都是自己腦補出來的,他只是單純的在拖延時間罷了!

雖然王后已經跑遠了,但說不定還有那麼萬分之一的希望呢。到時候自己當然不會反身糾纏他,必定會嘗試着重新去追殺王后,他和王后就都安全了。

這個狡猾的男人把自己的想法猜得一清二楚,處處都搶在了前面。

傑西卡咬牙切齒地凝視着那個冒着銀光的身影,回想自己先前的行爲,無論是出言招攬還是開口威脅,那居高臨下的態度簡直就像馬戲團裏的小丑一樣可笑,他怕是強忍着纔沒笑出聲來吧?

想到這裏,她原本準備去扯繮繩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剛纔趾高氣昂地說出的每一句話,現在都成了紮在自尊心上的釘子,回想起來簡直要羞恥得無地自容。

遙遙地看了一眼艾薇兒逃跑的方向,傑西卡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耍我是吧?戲弄我是吧?看我笑話是吧?

穿着皮質馬褲的兩條長腿用力一夾,傑西卡胯下的夜魘發出了低沉的嘶鳴,一口氣連續進行了五次陰影挪移,直接來到到了威廉身後的樹蔭下。

“別想跑!”

回頭看着這個一臉怒火的女人,威廉有點抑鬱了。你丫有病吧?放着堂堂王后不去追,攆我一個侍衛幹什麼?

他忍不住開口詢問道:“爲什麼追我?”

可能感覺這個問法有點莫名的既視感,威廉輕咳一聲後重新問道:“咳,我是說,你不準備追王后了嗎?能夠挪移的你不在的話,剩下那些騎士可追不上王后她們,你確定要放棄王后陛下,選擇優先追我一個侍衛??”

聽着威廉微帶詫異的聲音。傑西卡只覺得一股莫名的舒暢感湧上心頭。

你不是處處想在我前面嗎?你不是把我當猴子耍嗎?現在我就要讓你知道敢戲弄我的下場!

傑西卡一邊從山路上遍佈的樹蔭中汲取陰影能量,一邊再次發動陰影挪移。

這次她直接挪移到了威廉前方的影子裏,纏繞着陰影之力的拳頭迎頭打了過去。

“呵呵,我來追你了,那個女人不就徹底安全了嗎?你難道不開心嗎?”

威廉側身閃過漆黑的拳頭,藉助銀色魅影狀態下暴漲的速度,再次遠離了傑西卡。

他有些無語地摘下了盾牌,這女人好像上頭了啊,不過銀色魅影的持續時間還有十五分鐘。按現在的速度,每跑一段兒她就得跟着挪移一次,不然根本就不可能追不上自己。

十五分鐘夠跑出二十多公里了,這麼短時間挪移近百次,哪怕陰影能量續得上,腦子都得累熟了,這還沒算上需要分配陰影能量攻擊我呢,真當自己在打無限火力啊?

兩人在山路上開始了一場追逐戰,追在後面的傑西卡完全不知道威廉已經把她當傻子看了,只要見到威廉重新脫離自己的攻擊範圍,便果斷再次發動陰影挪移追上去。而且每次從影子中鑽出來時,最少也要打上威廉一拳,如果挪移的位置比較好,甚至能把三拳都打出去。

伴隨着碰碰的打鐵聲,威廉撿起來的盾牌很快就被她一一打穿,殘留的陰影能量讓亮銀色的臂甲變得灰濛濛的,彷彿蒙上了一層陰影。

佔了便宜的傑西卡越打越起勁兒,沒了盾牌格擋的威廉只能選擇硬挨,有時爲了擋住襲向馬匹的拳頭,甚至主動把身體湊過去捱揍。

拳拳到肉的筷感讓女騎士無比的舒坦,你再聰明又怎麼樣?實力的差距擺在那裏,你現在只能捱揍根本還不了手,連摸我一下都做不到,就算王后徹底跑掉了又怎麼樣,你還不是要……

等等,王后徹底跑掉了???

傑西卡的笑容再次僵在了臉上,我……我是不是又上當了?能夠挪移的我被引走了,阿米利安他們必然不可能追得上那個女人,難道刻意激怒我也是他計劃的一部分嗎?

傑西卡下意識地放緩了進攻,開始患得患失起來。

察覺到異常的威廉主動控制馬匹放慢了速度,疑惑地開口問道:“不打了?”

平淡的聲線宛如一道驚雷,狂野地劈進了傑西卡的腦袋裏。

這平淡的音調和之前相比幾乎沒有任何變化,依舊是那麼不急不緩。連一丁點兒瀕臨絕境的焦急都沒有,簡直冷靜得令人髮指。

她眯着眼睛和威廉對視了一下,哪怕被自己追着打了這麼久,面甲縫隙中閃爍的眼神卻依然平淡(面癱)如初,一點窘迫狼狽的意思都沒有,彷彿完全沒有把自己這位三階職業者的追殺放在心上。

被耍了……

一天之中第四次產生了這種念頭,神經被反覆拗折的傑西卡,感覺到了一股強烈的疲憊湧了上來。

和這個男人比起來,自己真是蠢得不可思議,每一步的行動都被算計得死死的,空有強大的戰鬥力,卻處處束手束腳,完全被人耍着玩兒。

迎着那個男人淡漠(面癱)的眼神,傑西卡的心頭湧現出了一股蓬勃的火焰,這回不再是憤怒,而是一種欣賞與收集欲混合起來的奇妙情感。

自己二十幾年的人生中,還是頭一次遇見這麼出色的人!

智慧過人,沉穩冷靜兼且深諳人性,明明年紀輕輕,卻比很多在軍伍中混了半輩子的人還要穩重老道。

那些騎士如果對自己正面衝鋒,人影混雜之下,一兩分鐘內就會被自己殺得一乾二淨。然而他在遭遇自己時,不僅救下了同伴,更瞬間便判斷出不可力敵,沒有抱着任何的僥倖心理,直接通知所有人逃跑,在必死的情況下找到了唯一的生路。

接下來更是一個人卡住了自己的進路,用行動和言語反覆刺激,破壞了自己的平常心,成功牽扯住了唯一有機會追上王后的自己,並引到了和王后逃跑方向相反的山路上。

這種難得的人才,價值比一支成建制的職業者小隊還要高得多,更別提這傢伙還是個十六歲的雙職業者,被自己打了這麼久依舊看不出受傷的樣子。

傑西卡眼中的火焰愈發強烈,彷彿看到了一張放錯了牌堆的SSR,恨不得立馬把他搶過來塞進自己的手卡里。

既然王后已經追不上了,那就順手把他抓回去,多少也算是個收穫,只要扔到軍隊裏歷練幾年,等他晉升到二階雙職業的時候,最差也是個能坐鎮一城的將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