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第一太子 第285章

作者:夜星月语

王子神色晦暗,沒有一個三四十歲的男人,還願意被自己父親當着奴僕的面罵的,但他這時也只能忍下。

順塔已經衰弱的經受不住任何一場政變了,否則又怎麼會主動引狼入室,實在是在沒有變化,國都要被印尼蘇祿給瓜分掉了。

國王重重的嘆了一口氣,不是不想交權給兒子,實在是太不成器,進取無膽退守無能,庸才一個。

但就如同王子不敢反一樣,他也不敢貿然更換繼承人,否則就要被旁國趁虛而入,父子倆相看兩厭卻又不得不一起勉力維持着局面。

“消息都散出去了麼?”

“已經安排好了,都知道那個漢人是從我們渤泥逃出去的叛將了。”

老國王摘下頭頂沉重的金冠道:“還要再真一些,我年老體衰不能擅動,你去見他,請他迴歸渤泥,就說要爲他平反,將趾^他的人盡數流放,還願意冊封他爲大將軍,並將全國的兵力都交給他統帥。”

“他會答應嗎?”王子的表情有些糾結,有這樣一個強人來坐鎮,自也就不用擔心周邊國家來犯了,可又擔心交出兵力後篡權奪位。

“肯定不會。”老國王神情悲哀的回答道:“天朝來的將軍又怎麼會瞧得上我們渤泥的大將軍,所以你回來後還要再去一趟,帶着你最小的妹妹,請求他成爲渤泥的麻那惹加那。”

麻那惹加那,也就是同王一樣的意思,也可稱呼爲並肩王。

這也是渤泥唯一還能拿得出的籌碼了。

……

土氣暑熱,如大明之盛夏,谷一歲再熟,草木常榮,海出文螺、紫貝。有石名蚶貝羅,初採之柔軟,及刻削爲物幹之,遂大堅強。

其國人披吉貝如帊,及爲都縵,王公貴胄乃用班絲布,帶金飾,極盡奢靡享樂,王出,以象駕輿,輿以雜香爲之,上施羽蓋珠簾,其導從吹螺擊鼓。

其國律令其殺人及盜,截其手;奸者,鎖其足,期年而止,祭祀必以月晦,盤貯酒餚,浮之流水。

其國共分十四州,崇奉佛像唯嚴,都成居民萬人,其國耕種爲主,盛產龍腦香,煮海爲鹽、釀秫爲酒,其地無麥,有麻稻,又有羊及雞魚,無蠶絲,用吉貝花織成布。

海南東夷西北諸國,地窮邊裔,各有疆域,若山奇海異,怪類殊種,前古未聞,往牒不記,故知九州之外,八荒之表,辯方物土,莫究其極。

隨軍而來的使者記錄着自己瞭解到的一切,並不時略顯笨拙的嘀咕這此方的土話,他原本是國子監的學子,因學番話極快被太子召入大本堂,揹負着使命隨軍至此。

除了風俗地誌外,他還將黃元壽近來的所作所爲都詳細記上,然後小心的整理好,交由負責保護他的少年收好。

說實話,他也不知道爲什麼是這幾個少年人,途中打聽過幾句知曉不是京營或是宮中宿衛出身,可好像也不是親軍都尉府的做派,不知怎麼就擔任了這麼重要的職務。

黃總兵對他們也很是避諱,頗有些敬而遠之的意味,顯然是知曉一些內情的,不過這與他也沒什麼關係,如此更好。

沒想到南洋也是如此的有趣,原先他還羨慕能隨江陰侯出海遠洋的大本堂同窗,如今看來,他的差事也不錯,雖看的不如他們出海看的多而廣,卻有時間長居此地精研細究。

整理了一下思緒後又興致勃勃的出門去尋遺民或是土番打聽消息去了,太子殿下許諾過,他們這些人只要盡心當差,將來所書所記的都將彙總成一部大典,是可以將自己的名姓刻在上面隨書流傳後世的。

路過的黃元壽看着遠處蹲坐在番人身旁不時還拿着紙筆書寫着什麼的書生,身旁的親信湊過來說道:“昨日有弟兄告訴我,說這傢伙找不少人問了許多話,小的聽着有些傳回去恐怕對您不利。”

那人舔了舔略微乾澀的厚脣低聲道:“不若小的安排人趁夜除掉他,說出去就是害病死了,左右這些時日病死的弟兄也不少,何況一個薄弱書生,病死了不算出奇。”

……

第792章 例子

黃元壽眉頭一皺:“這話往後不許再說,我們終究是要落葉歸根的,在此地有些事不得已而爲之了,太子殿下就算知曉,也必能體諒!”

周旁的人也是附和着說了那人幾句,雖說近來都攢下了不少金銀,也有了不少女人侍奉,可心底裏最惦記的還是衣暹�鄉的事情。

除了個別潑皮破落戶外,誰人不是上有老下有小,出來搏命博個前程也就罷了,若是讓他們爛在這裏,可是決計不行的。

那人見犯了信伊锪锏恼伊藗�理由退了下去,繞了幾個彎兒後停下腳步,一個少年悄然出現在他身後:“看來黃總兵現在倒還沒有生出異心,甚好。”

“大人,不是小人多嘴,這樣試探是否太露骨了些,他縱有心也未必敢在大庭廣兄露嗾f什麼,畢竟大多數弟兄都還是念着家裏好的。”

“這就不用你管了,安心做事吧。”

“諾,請大人放心,小的對我大明忠心耿耿,絕不會因些身外之物動搖。”

言畢見身後沒有回話聲,一回頭髮現人早就不見了,突然感受到被注視,尋着目光望去,遠處瞭望臺上值守的士卒衝他微微點頭……

……

朱標抱着女兒逗了好一會兒,直到她止不住的打哈欠才肯放下交由奶孃餵奶哄睡,對着恢復的很好的暖玉道:“母后很掛念,挑個天氣好的時日抱着鶴琦去坤寧宮拜見皇祖母吧,提前吩咐奴婢準備好轎子,不要受風了。”

暖玉乖巧的應諾,生了孩子後她的孩子氣也去了很多,總算有些當孃的樣子了,朱標也是放心了許多。

孩子名兒叫鶴琦,皇孫的名字要等皇帝想好,皇孫女的名字就沒什麼忌諱了,朱標想了兩盞茶的功夫就自己定下了。

鶴爲長壽仙靈之意,琦指美玉,清奇不凡,名字不算多好聽,主要還是寄託心意,希望她能長壽康健志行高潔。

畢竟生於東宮,這輩子也沒多少能被人稱呼名姓的機會,多是尊稱封號,因此也就不必特意選個文采斐然的名字了。

看完女兒後朱標行至文華殿落座,戶部尚書工部尚書已經在此等候有一會兒了,簡單的見過禮後朱標笑道:“本宮去看了看小女,勞兩位愛卿在此久等了,坐吧。”

兩位尚書近來天天與太子碰面商議朝政,也不客套,拱手後坐了下來,工部尚書鄭重道:“東宮枝繁葉茂亦是朝廷之福,臣等私下常爲此浮一大白。”

半公半私的玩笑話,惹得君臣三人一起笑了起來,不過也不是假話,太子這般年歲,膝下就已經有三子一女,東宮傳承有序後繼有人,他們這些依附着殿下的臣子,當然是喜不自勝。

閒話家常只是點綴,三人很快就調整好狀態,戶部尚書奏,各州府縣鄉之地,頻有小世族自建集市,以臨近水路河道的地方圈地建集,多以姓氏命名,如錢家集李家市等等。

憑藉家族的財富聲望進行必要的投資以招攬生意,通過徵收集市的規費和對貿易進行監督,獲得豐厚的利潤。

原本可以算是好事,但因建立集市的家族有意避稅,便常約定昏晚時間開集市,常居當地的百姓便罷,往來遊商不明所以誤以爲是鬼市,傳的頗廣。

而且因建小集市成本較小,一地常有數家集市明爭暗鬥,甚至發展爲械鬥的也已經有了數起,地方州府官員不敢擅專便報了上來。

“逃稅避稅絕不可饒。”朱標的語氣很鄭重:“莫說小門小戶,就算是皇商國戚的生意也得把商稅給本宮交齊,這是大明的鐵律,絕沒有什麼商量的餘地,則令地方官府抄沒其全部家產補稅,並流放集市主家族長至遼東。”

朱標自己都恨不得一個大子兒掰成兩個花,當然是不能允許有人逃稅,而且這樣的例子一開,就顯得願意交稅的商人很傻,往後也會想辦法逃稅,因此殺一儆百很有必要。

區區地方的小家族自然不算是那個一了,這樣的殺一百個也不算什麼了不得的事情,還得挑選一個身份地位都很高貴的來,最好還是跟天家親厚的。

如此想來合適的就極少了,皇親也只有住在岐陽王府的老駙馬,國戚也就是太子妃的孃家開平王府常家。

工部尚書奏報:“按昨日議,民田每頃出一丁爲夫,今歲冬農隙至京應役百姓,直隸應天等一十七府,江西所屬一十三府,爲田五十四萬五百二十三頃,出夫五十四萬五百二十三人。”

五十多萬人需要服徭役一個月,這不是小事情,朱標認真的在心中細細的過了一遍,與兩位尚書商議了細節,敲定了負責的官員。

這時禮部侍郎請求入見,太子召,原是地方上報,有真定府饒陽縣民趙彥良妻王氏,太平府當塗縣民洪貞妻楊氏等俱早寡守節,請朝廷授予皆旌表其門曰貞節。

於公於私朱標都是不希望有寡居之人的,但事關禮教,且此時婦人地位輕賤,婚配從來都是不由己身,講究未嫁從父,既嫁從夫,夫死從子。

且上還有父母公婆長輩管束,下有兒女子侄羈絆,一介薄命實難由己從心,這貞節牌坊可算最後的傍身了,朱標不籤授容易,任憑是誰也不敢來問當朝太子的不是,可她們沒了這傍身牌坊,恐怕是連性命都難以保全了。

皺着眉頭簽下,對着站立恭候的禮部侍郎道:“禮部要重新商議授予貞潔牌坊之事,佈告各州府地方,往後不得輕易上請牌坊,非爲國育才樹德之婦不授,絕不以守寡而輕賜。”

禮部侍郎爲難的應道:“微臣知曉殿下是想着勸婚嫁減寡居以增人口,只是這三綱五常亦是世道根基,正以人倫風教爲重,而欲全之閨門耳。”

工部尚書也是跟着說道:“俗話說餓死事小,失節事大,而其室家生爲節婦,斯亦人倫之美事……”

戶部尚書趙文景顯然與他們觀念不一:“夫死而嫁,固爲失節,然亦有不得已者,聖人不能禁也,此爲朱文公之言。”

朱標沒有沒有理會他們的爭論,見此禮部侍郎也只能應諾而退,太子爺的諭令,勸動了自然就罷了,沒勸動那便是一定要去辦的。

不過該上的奏章還是要上的,等回去一說,禮部和御史臺的言官們必然轟動,不過依照慣例來看,凡是太子堅定之事,什麼諫言都是無用的,這點與聖上倒是極像,不愧是父子。

工部尚書沒多久也退了下去,趙文景嘆息道:“程朱無錯,其徒子徒孫害人不湥八螘r少有寡居婦人,莫說尋常百姓之家,便是皇后都有改嫁出身。”

這話還真不是虛言,朱熹都曾親筆寫過“昔伊川先生嘗論此事,以爲餓死事小,失節事大,自世俗觀之,諣懹亻煛!�

兩宋時,從士大夫到百姓人家,婦女改嫁的事件俯拾皆是,王安石的兒媳寵氏、岳飛的前妻劉氏、陸游的前妻唐琬都改適他人。

宋真宗之妻章獻明肅皇后劉娥,蜀地孤女出身,曾嫁給了蜀地一個叫龔美的銀匠,後還不是晉爲皇后,甚至一度臨朝稱制,身着帝王袞服,在宋朝太廟祭祀宋太祖等宋朝歷代帝王。

……

第793章 外出

次日,朱標攜太子妃出宮往曹國公府拜見老公爺,原本爲了順理成章的冊封李文忠,老朱下恩旨晉封了自己姐夫曹國公李貞爲岐陽王。

但李貞很快就搬出了王府,住回了一開始敕造的駙馬都尉恩親侯府,李文忠的夫人攜兒子數次上門求公爹回府,可還是沒能動搖老人家的意志。

朱標抬頭看了看恩親侯府的牌匾,心中有些遲疑,自己姑父無疑是最合適的人選,可這樣對一個愛惜名聲的遲暮老人來說或許太過殘忍了吧。

罷了,還是從自己岳父身上下手吧,左右他的名聲本就也不差這一點污名了,何況到了這個份上,名聲壞點兒比好點兒要強。

心思百轉不過一剎那間,李貞已經快步迎了出來,身後還跟着繼室及兒子孫子,鄭重的見禮問安。

自己的姑姑曹國長公主畢竟已經去世多年了,這世道從來就沒有男人守節的規矩,就是駙馬也是如此,李貞早有繼室了,就是老朱也不會說什麼。

“老臣攜家小恭迎太子太子妃。”

朱標攙扶住李貞道:“姑父不必多禮,聽聞您身子稍有不適,父皇放心不下,特意叫小侄前來探望,太醫也來了,我們入內請脈吧。”

李貞笑道:“不過夜裏受涼,稍有些咳嗽而已,喫了幾幅藥已經好許多了,沒想到還是驚擾了聖上,還勞煩殿下親自跑一趟。”

“不妨事,本就該過來探望您一下了,前段時間實在抽不開身。”

李文忠的夫人陳氏趕忙道:“都是臣妾的不是,未能盡孝照顧好父親大人……”

畫還沒說完就被李貞打斷:“你是個孝順的好孩子,文忠長年在外,府裏裏裏外外都需要你操心,爲父就是年紀大了,不想給你添麻煩才搬出來的。”

常洛華見狀道:“姑父身體尚未痊癒,有話咱們堂內敘說吧。”

腥艘黄疬M了府,在正堂落座,太醫請脈後,常洛華又問候了李貞幾句,便起身與陳氏去了後院說話,李貞的繼室則去安排茶點。

見婦人們都下去了,朱標低聲問道:“是表嫂有什麼不周到的地方,還是婆媳間有什麼不順心的。”

李貞笑道:“老臣這個歲數了,還有聖上的恩眷,誰還能給氣受,兒媳婦是孝順的,繼室也是安分守己的,家裏很是和氣。”

“只是那府邸越來越大了,住着總是心慌睡不着,不如這裏住着踏實。”

朱標放下心來:“表兄在北疆功勳卓越,有晉封在正常不過,您直管頤養天年就是了,有什麼可心慌的呢。”

“若無天恩之賜,文忠的功勳在開國諸將中頂多也就是個侯爵,而今擢升至與中山王開平王同等。”李貞搖搖頭:“太過了,我家德不配位啊。”

朱標勸道:“皇親國戚之家自是不同的,北疆雄兵數十萬,若非表兄,父皇還能託付給誰呢,而且以表兄的能爲,累功封王早晚之事而已。”

李貞還是執拗的搖頭道:“殿下莫要再勸了,還是讓臣在這兒住着吧。”

“也罷,自是姑父住着順心爲重,只是您也得替表嫂想想,她一個婦道人家,外面風言風語傳的可不好聽,都說岐陽王夫人是個悍婦,將老駙馬都趕出家門去了。”

“何況若只是表嫂便也罷了,可這由母推子,將來您的孫子孫女們或許可不好說親事了。”

李家的兒女自然怎麼也不至於沒人要,不過朱標的話還是有些打動了李貞:“那便偶爾回去住段時日吧。”

家常話說完,李貞問道:“您與太子妃出宮不易,可是有什麼事要吩咐。”

“沒什麼緊要事。”朱標喫了兩塊劉瑾親自端上來的荷花餅:“稍後去開平王府見一見岳父大人。”

“殿下是信不過老臣了麼?”

朱標開玩笑道:“這話從何而來,您可不能隨便說,這話被父皇知曉了,以爲侄兒不敬尊長,可是要受訓斥的。”

李貞沉吟片刻道:“聽聞蘄春侯被奪爵免職,前幾日離京南下雲南了,殿下在這個時候攜太子妃出宮,定是有什麼吩咐。”

試探的問道:“還是那些商賈之事,是了,我家雖沒有接收投效,可文忠手底下的故舊未必不會打着他的名號做事,我就說這府裏月月的進賬不太對。”

李貞抿了抿嘴沒說兒子兒媳的不好,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自己兒子不是什麼貪婪成性的人,但也沒那麼潔身自好,這也是小時候苦怕了的緣故,想多積攢點。

朱標聽出意思也沒細究,如果有道德潔癖的話,那他殺的得比老朱還狠,或許才能讓天下吏治清平個十幾二十年,但說徹底解決,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何況天不爲人之惡寒而輟其冬,地不爲人之惡險而輟其廣,爲人君者,明有所不見,聰有所不聞,舉大德,赦小過,無求備於一人之義也。

“殿下方纔也說了,皇親國戚之家自是與尋常文武臣子不同的,可這不同總不能只是享受着好處吧,請殿下從吾家始,以正視聽!”

“表兄在外,身系邊關緊要,而您這般歲數,一世之清白,侄兒不忍污之,且罷,還是由常家吧。”

“皇親在國戚之前,常家不能免,吾家更甚,請殿下恩准。”

“至於什麼清白,老臣身無寸功,連結髮妻子都未能保全,何以談什麼其他享受,一直勤儉,不外乎想着今上方以勤儉化天下,吾爲戚里之長,苟爲奢靡,何以勸率家人?”

“若勤儉能助家風,臣便勤儉,若失名能助益朝廷,那臣便可試罪。”

……

出了恩親侯府,夫妻倆上了車架,常洛華道:“表嫂暗中提了幾句,鐵柱家好似也收了不少商賈的投效。”

鐵柱家也就是朱標堂兄朱文正家了,如今也是個王府,有人投效不足爲奇,畢竟如今當家的主母,本就是朱文正的妾室出身,小門小戶眼皮子湵。攵嘈┻M項很正常。

“孤兒寡母,這不與康鐸是一樣的狀況。”朱標搖搖頭道:“這樣的人家就是抓住真憑實據也不好當做典型,世人只會說天家涼薄,只會避重就輕欺凌弱小。”

“而岳父與表兄就不同了,如今都掌着數十萬兵馬,皇親國戚武勳領袖,只有動他們,才能讓其餘的公侯驚懼收斂,如此規矩一定,有例可循,往後起碼數十年都好辦了。”

常洛華點點頭又蹙眉道:“臣妾是否不該出來,這讓旁人如何作想,好似裝模作樣一般。”

朱標不以爲意:“哪有什麼事是真能瞞得過誰的,重要的是要表現出的態度,官商勾結這件事上,就是本宮的親姑父親岳父犯了事,本宮也不會包庇留情,旁人若是不信,自可以身試之,且看本宮是否在裝模作樣。”

沒多遠就到了開平王府,常遇春今日休沐在家,領着家小出迎後入內,對朱標的來意有些意外。

但與李貞一樣,常遇春也很是願意配合,甚至他比李貞好希望大明好好的,對一切可能損害大明根基的事情都厭惡至深。

這大明的江山可是要流傳到他外孫及其子孫後代身上的,這裏面交融可是他常遇春的血脈,李貞這個外人都願意的事,他怎麼會差。

何況說來,李貞好歹還有點好名聲,他常遇春的名聲,早在昔年打天下的時候就敗盡了,鎮守北疆的時候,對內對外都是絲毫不留情面,動輒便是滅門屠部,兇名昭著在草原可止小兒夜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