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第一太子 第227章

作者:夜星月语

可聖上以及太子殿下的恩寵就不一樣了,有恩寵的妃嬪便也是他們的主人,失去或者沒有的,雖說不敢折辱,但無論什麼都等着吧,按着規矩辦事的效率可不高。

就如宮裏的王良娣,若非她邭夂糜辛嘶仕糜钟刑渝亩鞯洌峙率遣荒苓@麼安逸的禮佛了,這整日的火炭耗費可也不少,誰會那麼殷勤的給她搬邅砣ァ�

……

第656章 動靜

登高望遠氣自順,此山雖不高但該有的意境卻是都有的,尤其是其他人都還在山下的時候,欲寄彩箋兼尺素,山長水闊知何處?

倆人攜手游完了好一會兒,不甚熱鬧但也足矣,等李嫣歇息的時候,一個身量有些高壯的內侍走近前來。

“殿下,京營有動靜了。”

略有些低啞的聲音傳入耳中,朱標的神色並沒有絲毫的變化,只不過是意料之中的事情而已,既有準備,就不可能鬧出多大動靜。

他留好的後手也不僅僅只是蔣瓛的親軍都尉府,別說區區幾營人馬有異動,就是真有人膽敢扯旗叛逆,抬手間即可鎮壓。

這天下還遠遠沒到根基糜爛到那種程度,朱家對駐京部隊的掌控力度還是很強,胡惟庸等人也不過只是想要鬧出點動靜,沒有決絕之心,必定導致上下兩疑,因此根本不足以成事。

“着令蔣瓛壓下,絕不能讓他們出營,本宮不希望傳出什麼風言風語來。”

天子北巡京城就出了亂子,這無疑是要打朱標這個監國太子的臉,更是想要給南方叛逆僮觽兓鹕蠞灿汀�

“諾。”

蔣瓛有他的口諭,再加上金牌在手,沒有什麼壓不住的,唯一的問題就是要如何善後,體面的善後清算。

江南的亂局在徐達的鎮壓下已經漸漸平息,加之朝廷也赦免了一大批欽犯,死人終究是要給活人讓路的,朱標不希望在這個時候再有什麼動盪。

至於此事的主趾┯沟热私Y局已經註定,倒也不急於這一時清算,政治便是如此,哪怕是明知道,也得裝作不知道,不到最後一刻,就不會掀牌。

那名內侍快步退下,李嫣回頭疑惑地眨了眨眼睛,但也沒多問什麼,她相信太子殿下無所不能,一切都不會脫離他的掌控。

倆人在山頂雖說清閒自在了,但山景兒也就是這樣,看多了便覺得乏味,李嫣有些遺憾,但還是主動說要下去。

不比方纔,下面的氣氛已經熱鬧起來,腥硕计砼巫庞袡C會在太子殿下前露臉,無論如何她都不可能緊跟在殿下身邊了,耽誤旁人倒無所謂,但若是誤了殿下的事就不好了。

李嫣的懂事,僅僅限於自己所愛的人,這也是朱標滿意的地方,無論一個女子有多愛他,若只會壞事,那她的愛也就不值得珍惜了。

朱標拉着李嫣的手小心的往下走着,雖然劉瑾等人已經盡力將坑坑窪窪的地方填平,但此山路畢竟少有人走,有些地方很容易崴腳跌倒。

京營的事情顯然並沒有讓朱標有什麼氣憤之情,你來我往尋常事而已,牽着李嫣的手笑道:“聽聞御膳房新出了道包兒飯,你可嘗過了?”

李嫣提着裙子回答道:“御膳房那幫人慣會吹噓,不過就是生菜包肉,再加些雞蛋和鴨蛋罷了,要臣妾說,還不如廣招天下名廚入御膳房,他們做的菜,實在尋常……”

……

京營左軍都統冷眼看着前方的人喝斥道:“蔣瓛,憑你也敢管我京營的事情,讓你們指揮使毛驤來也沒這個膽子,現在退下,本都統還可以放你一馬!”

蔣瓛面色更冷身後烏壓壓的跟着一大羣人,不過這點兒在京營實在不算什麼,隨着他們的對峙,越來越多的將校圍了過來。

雖說是來看熱鬧的,但到底都是京營的人,而蔣瓛等一干人,雖說也屬軍制,但並不同他們一樣隸屬大都督府,所以其實是兩路人。

更何況親軍都尉府到底是幹什麼,大家心中也有數,雖平日不敢得罪,但怎麼可能不排斥,現在更是趁機起簦L着自己人的生威。

蔣瓛絲毫沒有理會,他身後的人大多都是跟隨朱標北伐過的,所以對這等小場面也不怕,大不了就是互毆一頓,他們是天子親軍,對方是京營精銳,鬧大了也不過是各打五十大板。

“末將還是那句話,請都統回營。”

“笑話!本都統奉大都督府軍令率麾下換防京城,軍令如山,豈是你一句話就能更改阻攔的,若是你再不讓開,莫怪本都統要以你人頭祭旗!”

不待蔣瓛回話,那都統大手一揮,身後將士便刀刃出鞘,明明刀刃雪亮如新,但一股濃濃的血腥氣卻驟然出現。

本來還在後面起舻膶⑿兡樕蛔儯礋狒[是不怕事大,就算他們打起來打的頭破血流也無所謂,但在這京營內刀刃出鞘就不對了,在看不上親軍都尉府,人家也是天子親軍。

數名高品將領大聲喝斥,並出列站在了中間,不過很顯然還是在針對親軍都尉府,軍中最是護短,壓力一下就到了蔣瓛身上。

但蔣瓛如鷹隼般銳利的眼眸沒有絲毫的偏移:“趙都統莫要在繼續自誤了。”

宣威將軍張大嘴卻是不怕蔣瓛,他也是跟太子北巡的人,跟親軍都尉府也曾並肩作戰,蔣瓛身後的人就有不少眼熟的。

張大嘴大步走上前推了一把蔣瓛:“你若是得了瘋病就趕緊滾去看太醫,少在這兒找揍。”

蔣瓛一把抓住了按在他胸前的手,並拽着往下按去,張大嘴本要一口濃痰吐上去,但稍一感受那東西的形狀及細微的龍紋,便將本要吐出去的又咽了回去。

孃的,咱就是手欠,就不該湊這個熱鬧,得快跑。

張大嘴抽回手就要轉身離開,蔣瓛是太子爺的心腹,那令牌深藏宮內,也只有太子可以賜下,蔣瓛是絕對絕對不敢弄虛作假的,這可是涉及九族的重罪。

但這時候蔣瓛卻是不鬆手了,殿下雖然賜下真龍令牌,但也說過非萬不得已不得顯露,對方到底是奉了大都督府的軍令,沒有外力相助也實在不好阻攔。

蔣瓛微微點頭示意張大嘴沒有猜錯,並低聲說道:“請將軍助我。”

張大嘴嘴角一抽但也沒辦法,若是沒摸到令牌也就算了,可摸到了就是摸到了,裝傻充愣只會讓太子殿下厭棄。

張大嘴伸舌頭舔了舔自己厚厚的嘴脣,黑着臉轉身對趙都統喊道:“老子不管今天誰對誰錯,總之就到此爲止了,你們真要鬧就等太子殿下回來去鬧,老趙,你小子當初欠我一條命,我要這個面子你不會不給吧。”

趙都統顯然也是鐵了心一條路走到黑,沉聲回答道:“還是那句話,他讓路,老子奉了大都督府的軍令,耽誤了差事掉的是老子的人頭。”

張大嘴瘋狂朝一旁的狐朋狗友們使眼色幫忙,可那羣傢伙彷彿見了鬼一般,都默默轉身快步離去,張大嘴的性子他們最清楚不過,突然這樣定有大變化,先跑爲上。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越來越多的人感覺出了不對,這不僅僅是蔣瓛和趙東的矛盾,分明後面有更大的人物。

趙東也就罷了,雖說是實權都統,但上面的人可就多了,而蔣瓛就不同了,真正能指揮他的只有兩個人,其中一位還不在,所以也就很明顯了。

太子殿下難道是要敲打京營?但真若是要敲打,那趙東的身份地位可就不夠了,必然是有其他緣故。

腥送蝗灰舶l現,京營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幾位侯爺沒有一個來主持局面,這是萬萬不該的事情,可見連他們都在刻意躲開此事。

……

第657章 滴水不漏

場中的氣氛越來越緊張,夾在中間的張大嘴額頭上的冷汗都出來了,可卻又沒有什麼好辦法,他的麾下在另一營操練,狐朋狗友們又都跑光了。

但事已至此也由不得他退縮了,只能繼續大聲喊道:“不過就是換防的小事,這樣,老子領人替你去,大都督府那邊有什麼責罰也由我扛,老趙,話到這個份兒上你再讓就說不過去了!”

也不給趙東反駁的機會,張大嘴對其身後的校尉直接下令道:“你們都統今天昏了頭了,你們也昏了頭不成,還不領人退回去,真要等……”

趙東身後的幾名校尉一臉的糾結,他們奉大都督府軍命換防京城,這有什麼不對的,怎麼好像所有人都在針對他們。

按說他們是不必退讓的,軍中也講究個臉面,俗話說佛爭一炷香人爭一口氣,可眼下這個形勢怎麼看都不對勁兒,親軍都尉府突然找麻煩也就罷了,連張將軍都這麼話裏話外的示意他們,就由不得他們不多想想了。

趙東身後的一個昭信校尉低聲勸道:“都統,不如我們暫且讓一步,稍候直接去大都督府告狀,甚至是直接去太子殿下面前彈劾他們,到底是在營中,鬧大了不好收場,都統三思啊。”

“是啊都統,親軍都尉府仗勢欺人阻礙軍務,說破大天去也是他們的不對,到時候自有殿下以軍律責罰,何必同他們爭這一時之氣。”

趙東氣的面色鐵青轉頭怒視,但那幾個校尉也沒太懼怕,都是屍山血海裏爬出來的,你趙東比我們官職是大些,但也沒到真就惹不起的地步。

在京營混跡了這麼久,誰還沒幾個狐朋狗友,就是侯爺國公也不是沒一起喝過酒,大不了就是不在你手底下混了而已。

何況幾人心底也有幾分猜測了,親軍都尉府惹人生厭不假,但他們也沒有無緣無故阻礙軍務的膽子,必然是事出有因的。

趙東也知道他們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德性,就直接越過他們向後方的士卒下令:“都隨本都統來,我倒是想看看誰敢在京營阻攔軍務!”

士卒們的腳步抬起,目光下意識的看向了自家的校尉,只見那幾人不約而同的舉起了手掌,士卒們的步伐聲微亂,但很快就停下了。

趙東目眥欲裂看向幾人道:“你們好膽!好膽!”

“弟兄們也是爲了都統好,此事過後,我等自去領杖責,向都統負荊請罪!”

張大嘴趕忙上前用粗壯的胳膊勒住趙東,另一隻手死死的按在其握住刀柄的手上:“老趙你去帳內歇一覺,你放心,等殿下回京咱親自跟你去殿下面前討個公道,親軍都尉府有個屁了不起的,咱爺們非得治治他們!”

蔣瓛揮揮手,身後親軍都尉府的人兵刃歸鞘,他心中也是大大的鬆了一口氣,事情能在這個程度內解決再好不過。

眼見那幾名校尉率隊歸營而去,蔣瓛也不廢話,也直接領着手下快速離去,趙東只是一路,其他的只是派人去攔下了,還得去親自確認一下。

京營看熱鬧的將士們冷眼瞧着蔣瓛等人離去,不少人狠狠朝地面啐了一口,無論怎麼樣,親軍都尉府打了他們京營的臉是事實,他們過會兒是一定要上奏彈劾的,不信朝廷會不給個交代。

也就是今天風頭不對,但凡有個侯爺領頭,他們就敢一擁而上將親軍都尉府的人都留下,要他們的命不至於,但毒打一頓還是可以的。

“孃的,王爺國公都不在京城,幾位侯爺不知所蹤,倒是讓他們這些狗崽子威風了一把,哼,趙東再不是個東西,也是咱們京營的人。”

“嘿,這時候抖起來了,剛纔你怎麼不招呼,咱們一齊把他們拿下,事後挨一頓杖責也認了。”

“哼,你小子知道個屁,京城換防自有規矩,前兩個月就是老子領的人值守,現在負責的是老李,纔上去不過半個月,怎麼就這麼突然讓趙東去換防了,要不是不對勁,老子早吆喝上去揍那個姓蔣的了,阻礙軍務斬了他祭旗都不過分,太子殿下也挑不出理!”

“瞧着吧,這次死的人應該不少,死了也好,都是些沒腦子的東西,活着也是禍害,真惹出了大事,上位和殿下震怒,咱們也得受牽連,親軍都尉府那幫狗崽子查下來,誰沒點見不得人事,誰能全身而退?”

“行了,不該咱們管的別管,王爺離京後咱京營沒了主心骨,自然是有人動了歪心思,不過也別急,開平王已經在回京的路上了,等常帥回來就都老實了。”

幾名四五品的將軍湊在一起說了幾句,身旁還烏泱泱圍了一羣人,突然有人問到:“就老趙那個湊性,關鍵時候連手下的人都鎮不住,讓他去能出什麼事。”

一旁就有人反駁道:“這是在營內,還有親軍都尉府強壓,真到了外面,趙東仗着大都督府的軍令,誰敢不聽?幹了可就沒有退的餘地了,嘿,老趙心也挺狠。”

“行了,就你他孃的聰明,都滾開,能不能回去洗洗澡,孃的,才春天就這麼臭了!”

“嘿嘿,將軍,當年咱們行軍打仗的時候,天天就互相抱着睡,那時候怎麼沒閒咱臭,那話怎麼說來的,啊啊,此一時彼一時也,哈哈哈。”

一起羣人嘻嘻哈哈,顯然也並沒好把此事太放在心上,也沒怎麼在乎趙東的命途,因爲趙東不算是他們的老弟兄,只是近來新從地方衛所提拔上來的人。

至於其他,從對方只能調動趙東就可知是鬧不出天大的禍事的,他們這羣人也不是喫乾飯的,真有什麼事頃刻即可馳援護衛儲君。

何況太子身邊必定是有內府親軍護衛,趙東這般貨色根本沒有接近太子殿下的資格,無非就是在京城門口鬧出點動靜,死傷些百姓造成點混亂,值得什麼?

……

京城中書省班房內,塗節推門而入,正巧遇上伺候的奴僕在換茶水,上前接過然後快步走到胡惟庸身前將茶水奉上。

胡惟庸也不會折辱自己的心腹,伸出雙手接過還笑道:“讓他們做就是了,你又何必這樣。”

“相爺辛苦,臣下等能有機會侍奉倍感榮幸。”

胡惟庸抿了一口熱茶瞧了一眼塗節的臉色道:“看來京營那邊是沒成了,我就說蔣瓛怎麼突然去了那邊操練,太子殿下真是天授其才,這般年歲就有萬事周全滴水不漏之勢,果真天佑我大明啊。”

塗節嘆道:“殿下英明與我等卻非幸事,聖上已是天生雄主,何以殿下亦是如此,兩代雄主真我大明天下之福耶?禍耶?”

胡惟庸面不改色寬慰道:“不過隨手一步閒棋,未成便未成,打理好首尾便是了。”

塗節也很快收斂頹意應道:“相爺放心,各方面都已經提前佈置好了,正好趁此機會拉下幾個人,好空出位子給我們的人。”

胡惟庸提點道:“喫相不要太難看,也放出一些給別人,否則殿下有心之下,推上去了不得重用,也不過是平白浪費資源,喫了肉總得給別人留口湯喝。”

“臣下謹遵相爺教誨。”

……

第658章 未風先雨

就在塗節要退下的時候,趙延年陳寧陳亮等人也到了,胡惟庸自無不見之理,既定好的計劃被打斷,下面的人有些惶恐,他是必然要安撫一下的,否則慌亂之中出了差錯可不是小事。

雖然他肯定不會被牽連進去,可若是折損幾個心腹再重新培養扶持到朝堂之上可不容易,就算他是當朝丞相也一樣,一個蘿蔔一個坑,想多佔就得得罪人,或者用其他方面的利益作爲交換。

中書右丞陳亮平章政事趙延年以及陳寧等人緩步走進,皆是面色沉靜但那股燥意卻是不易掩蓋的,規矩的向座位上的胡惟庸躬身行禮後又向塗節拱了拱手。

以他們的關係自然也不必多客套,簡單的見過之後塗節就先開口道:“京營那邊的事情我已經向相爺稟報過了,相爺心中已然有數,形灰膊槐丶鼻小!�

腥寺勓渣c點頭面上湊出了幾分僵硬的笑容,京營不比其他地方,是真真容易引火燒身的緊要處,太子萬一真要追究,哪方都不是那麼容易能全身而退的。

人過留名,雁過留聲,無論什麼事只要是做了,便沒有真能抹除一切首尾的,在這京城當中太子爺想查,就一定能查出來蛛絲馬跡。

雖說大家心裏有數,此事大概率會被默契的遮掩下去,但事到臨頭難免有些惶恐不安,這也是人之常情,與一個隨時隨意就能踏規則掀桌子的人下棋,絕不會是什麼好體驗。

胡惟庸捋了捋下顎的山羊鬚從容笑道:“都坐下吧,今年的明前茶前幾日才送至京城,承蒙太子殿下厚賜,老夫這裏倒是攢下了不少好茶,來品鑑一下吧,有喜歡的,過會兒走時便帶上。”

明前茶也就是清明節前採摘的春茶,因經過冬季的修補滋潤,因此茶葉內含物質豐富,滋味鮮爽醇厚且回甘顯著。

唐代時便有湖州紫筍入貢,每歲以清明日貢茶到,先薦宗廟,然後分賜近臣的慣例。

“臣下等謝過相爺。”

塗節說出的話和胡惟庸說出的話自然是兩個分量,陳亮等人面色和緩,謝過之後便各自找位置坐了下了。

來都來了總不能直接就走,何況雖然安心了些,但有些問題還是要謹慎的對一對,起碼明面上不能被揪住把柄與人,否則就算是太子爺想輕拿輕放都不成了。

胡惟庸的家僕奉上茶水,杯杯不相同,茶香四溢相融,顯然是爲了照顧各人的喜好,由此也可見胡惟庸對自己心腹的看重。

陳亮品了一口笑道:“木蘭沾露香微似,瑤草臨波色不如,那臣下便不客氣了,這蒲江雀舌就得請相爺割愛了。”

胡惟庸擺手道:“都拿去,老夫一人才能喝幾兩。”

其餘人也都求取了些自己平日愛喝的,都是身居廟堂之高的人物,不是真喝不起這茶,只是爲了顯得上下尊卑有序,彰顯親厚之情罷了。

就如朱標將貢茶分贈與近臣一般的道理,恩賞往來才得長遠,若是一點好處都吝嗇於臣下,何以懾服人心。

……

已經臨近午時,外圍的百姓們熱鬧依舊,對他們而言這是一年當中難得的消遣時光自然是一刻都不想浪費的,但對裏面的王公小姐們而言,還是惜福養身最爲重要。

分朋閒坐賭櫻桃,收卻投壺玉腕勞,朱標對着不遠處的兩耳雙螭紋投壺投了一矢,正巧落入壺口之中,一旁便即刻有人興奮的喊道:“好,有初!”

有初便是第一箭即入壺者,朱標笑笑又投了一矢,這次卻是落入了壺耳,算是慣耳,再投便不中了,到底是沒玩過幾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