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第一太子 第194章

作者:夜星月语

朱標捻起一塊蜜餞:“跟鐵柱一同冊封就是了,何況不滿又如何,常帥這次回來會領着五萬邊疆精銳充實京營。”

京營士卒五年沒見過血了,自然是要刺激刺激,當然北方這五萬人的缺口也會立刻補上,不過具體是誰部北上還不可知,朱標沒過問太多,料想自己父皇自有主張。

朱棣忍了一會還是沒忍住:“大哥,三哥都已經離京當差去了,臣弟也想爲父皇爲大哥分憂效力。”

朱樉這次倒是沒什麼反應,應該也是回過神了,兄弟幾個都是皇子親王,除了大哥地位超然之外,誰也不見得怕了誰,他是晉王人家老三老四也是楚王齊王,能陪他種這麼久的地已經是夠意思了。

再多攔着恐怕兄弟間隙都要起來了,到時候可是得不償失,說到底以後大家還要守望相助呢。

朱標看了看面色諔┑闹扉Φ溃骸澳阆敫先粯酉碌胤窖膊橘c災還是想到大都督府參贊軍務?”

“臣弟想去邊疆,爲我大明開疆擴土!”

“這麼說你是想南下了,老四雲貴之地可不是一般人能去的,多瘴氣多毒蟲,縱然有太醫隨行也有病逝的風險,你還沒成家老老實實留在京城吧。”

“大哥,臣弟不怕這些,聽說沐英哥已經到了貴州了,臣弟的身份去了貴州無論是安撫土司還是激勵士卒都遠比其他人要強。”

“我回去同父皇商量商量,這麼大的事總要聽父皇的意思。”

朱棣面色不變眼中閃過幾絲欣喜,只要大哥不反對那麼父皇那邊更不可能反對了,若不是他們兄弟年紀尚小,恐怕早就被父皇扔過去了。

黃昏時分車駕順利的回到了宮內,朱樉朱棣急着去看太監們乾的怎麼樣了,畢竟屁股沒擦乾淨,幹什麼都不踏實,何況都精心伺候幾個月了,也是真心疼自己的莊稼。

朱標徑直回了東宮,剛踏進大殿就看見自己的妻妾們迎了上來,鶯鶯燕燕賞心悅目,簇擁着他回了殿內。

朱標其實也略有疑惑,非節非慶的怎麼還湊到一起來了,不過也沒多想,畢竟怎麼樣都他都無所謂,甚至還樂於瞧熱鬧。

女人多了是非也就多了,朱標的後宮不大但如今也不算小了,正經有位份的都已經有八個了,下半年估計還要再添幾個,這是沒辦法的事情。

各方都要安撫,聯姻就是最簡單有效的,比什麼都強,朱標是來者不拒,左右也不是養不起,最多是期盼其長相不要太差,畢竟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朱標落座上位,太子妃坐在其側,其餘都按照位份落座,朝中有君臣後宮同樣如是,這也是爲何要爭的原因了。

常洛華先開口道:“方纔母后叫人送來三車貢品,聽說都是開元王世子進獻的,母后那邊留了一些,給幾位妃嬪分了一些,其餘的都送過來了。”

朱標淡淡的點頭道:“本宮記得有雪蛤膏紫貂皮之類的,你看着分一分吧。”

常洛華應諾一聲,下面的女人們也是欣喜,紫貂皮就不用多說了,罕見但也就是那樣了,高麗年年都有進貢,而且大家都有那也就穿不出去了。

而雪蛤膏就不一樣了,潤肺養陰據還有美化肌膚的奇效,這可沒幾個女人不喜歡,她們入宮早有資歷,但也意味着很容易容顏逝去被一代新人換舊人。

也就是李嫣王蕊以及雲鍋K不太在意了,李嫣是有底氣,身爲長沙王李善長的嫡女,太子良娣,這東宮裏有的就沒有不分給她的理由,除非是惹了太子厭棄或是同太子妃撕破了臉。

王蕊則是向來如此,就算是朱標以及常洛華都沒看透她到底是真的心如止水不爲外物所動了,還是隱忍剋制有大圖帧�

雲寰秃唵瘟耍恍挠洅煸谥鞓松砩希缘氖颤N都不在意,完全就是殿下安好便是晴天的性格,她對自己的用度是不在意的,最多替暖玉說說話。

朱標突然開口道:“來人,去請張太醫過來一趟。”

外頭立刻有人應諾小跑而去,李嫣神情急切的開口問道:“爺可是身體不舒服,要不先回寢殿躺下吧。”

朱標饒有興致地看了眼李嫣,其實在婚前倆人沒見過幾面,但此女確實對他極爲愛慕,這點兒是瞞不過他的。

說實在的,政治聯姻多是相敬如賓,陳韻清甚至剛嫁過來時候的常洛華都是如此,唯有李嫣自始至終都帶着火熱的愛意。

也因此同其他姐妹都不怎麼好,向來是獨來獨往,可見是真的愛慕,是想要獨佔的,否則何必如此?

“本宮沒事,只是叫太醫過來照例請脈而已,正巧你們都在,一會兒也一起吧,冬春之交際莫要染上風寒,過幾日可是要一起出宮踏青的。”

“啊,臣妾們也能跟着一起出去遊玩踏青嗎?”

“真的呀,太好了!”

本來有些昏昏欲睡的暖玉瞬間精神抖斄似饋恚糇诺室尉屠×穗呭的手歡呼雀躍,其餘人也是高興的,年紀都不大自然是歡喜於能夠出宮一次的。

不過朱標自然不是爲了這點小事兒,而是爲了確定王蕊的是否真有了身子,察罕已經到了,如果順利高麗沈王脫脫不花也快死了,到時候高麗宗室也就沒有選擇的餘地了。

在這種時局大明皇室同高麗王室的血脈能發揮的作用不言而喻,高麗雖小但改朝換代絕不是小事,朱標要拉攏一切可以拉攏的勢力,絕沒有什麼固定的盟友,都是棋子罷了。

……

第571章 意外之喜

對朱標來說,無論是王室還是以李仁任務爲首的門閥貴族或是目前託庇於姚廣孝的辛旽殘黨都不足信,他們各有各的利益訴求,但都應該是不想讓大明入主高麗的。

因爲大明體量太大,一旦入住高麗,那麼除了極少數需要外力打破僵局的底層百姓,大多數貴族官員固有的超然地位都將被拉下,越是腐朽就越是頑固。

朱標端着茶杯神遊物外,而其餘人可沒這麼多事情可想,都在爲過幾日的出遊而歡欣雀躍,交頭接耳談論着該穿戴什麼出去,鶯鶯燕燕好不熱鬧。

同在上位的太子妃並沒有參與討論,這件事情她早就知道了,自然無需刻意表現的雀躍,而是略有深意的看向了王蕊。

常洛華同自己婆婆一樣,對下面的妾們約束並不嚴苛,當然也說不上多親近,只是以公正的態度去處理東宮事宜,有功必賞有過必罰,該是怎麼樣就是怎麼樣,誰也不準逾越規矩。

其實這也是一種高傲,不屑於放下身段去同妾們爭鬥,更不屑於去示好拉攏誰,哪怕其中出身高貴如李嫣王蕊,姿容豔麗如清漣,情分深遠如暖玉雲濉�

過了兩盞茶的功夫張太醫纔到,不急不緩神色自若,倒是一旁的小太監欲哭無淚,想說自己催促過太醫了,實在是他老人家一點不着急,否則早就回來了。

張太醫則是心裏明鏡一般,太醫院不乏名醫大家,但所謂尺有所短寸有所長,各太醫擅長的病症是不相同的,而他雖然也是傷寒雜病皆有對策,但最出械倪�是韵裁}以及保胎養身。

既然太子特意點名要請他來,那其寓意自然也就不言而喻了,所以保持風度還是很重要的,氣喘吁吁而來爲貴人悦}不體面。

照例給太子請完脈後張太醫捋須笑道:“殿下身體康健,實乃我大明之福啊。”

朱標收回手笑道:“也是多虧了諸位太醫的食補之方,張太醫既然來了,就煩勞再給太子妃等看看吧。”

“微臣之本分而已,臣這就給諸位貴人請脈。”

第一個自然是常洛華了,一塊絲帕墊上之後開始悦},畢竟是生產沒幾個月,脈象尚虛還要溫補,太醫恭敬的囑咐幾句後就輪到李嫣了。

李嫣大概也猜到了什麼,滿懷期待的等着結果,可惜身體好是好,可也沒別的了,再然後就是王蕊了。

結果也是不出所料,張太醫用了稍久的時間才就確定了,然後一臉欣喜的起身向太子以及太子妃道賀,天家血脈延綿宗室之福。

朱標欣然大笑道:“好,來人,速去向聖上皇后處賀喜。”

常洛華點頭道:“王氏有功,從庫房取兩支寶參安胎,後面還要勞煩張太醫開一份保胎方子。”

“臣妾拜謝……”

其餘人也是第一時間向太子太子妃道賀,然後纔是恭喜王蕊,雖不知腥诵牡资侨绾嗡妓耄嫔隙际且慌上楹汀�

之後的事情不用朱標再插手,常洛華安排的井井有條,不過如果說這個喜事是在意料之中,那麼張太醫有猿雠褚彩峭瑯佑辛松碜泳褪且饬现獾捏@喜了。

尚處於懵懂之中的暖玉被推出來謝恩,常洛華照例吩咐人從庫房取出寶參安胎養身,只不過只有一支,要比王蕊少,畢竟位份不一樣。

雙喜臨門那自然要撒撒喜錢,常洛華厚賞了東宮的奴婢們,尤其是王蕊以及暖語的貼身奴婢們,要他們盡心伺候,等皇孫順利降生還會有賞賜。

估計明日坤寧宮也會有賞賜送過來,至於皇帝那邊就不會了,畢竟只是庶出的,無論男女其實都無所謂,老朱要顧及自己嫡孫的尊榮。

熱鬧了半個多時辰後腥司投纪讼赂骰馗鞯盍耍瑬|宮向來極少聚在一起用膳,原因也很簡單,朱標不喜歡。

等人退下了,朱標懶散的起身走到內殿榻上躺下,常洛華坐在鏡前由宮女摘下頭上的髮釵:“殿下今晚應該去王氏那邊安撫,到底是有了身子的。”

“好了,過會兒就去,折騰一天了且容我歇會兒吧。”

朱標其實不是太想面對王蕊,那個女人太冷清,永遠都是那副恭敬的模樣,說是高麗的公主,不如說是在宮中磨去所有棱角的奴婢。

縱有些讓人心生憐憫,但總這個樣子就有些無趣了,現在這諾大的東宮也沒人敢於欺辱堂堂的太子良娣,皇后太子妃也都溫和以待,何必再擺出這般模樣?

不過朱標心態擺的還是很正的,既然本就是爲了政治而迎納過來的,該給的榮華富貴自然還是要給的,畢竟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人家的陪嫁可是一個王國。

朱標不會因爲自己的喜好而欺壓她,這個孩子之後王蕊若真是想要清淨自在,那也好,東宮不是養不起一個閒人。

朱標躺在榻上眯起了眼睛,片刻後熟悉的體香浮來,信手拽來就將自己的嫡妻攔在了懷中:“陽兒亮兒被父皇帶回坤寧宮了,奶孃們也跟着去了,不用擔心。”

常洛華瞧着夫君的下巴說道:“等您告訴臣妾黃花菜都涼了,母后下午就吩咐人過來打過招呼了。”

朱標不置可否,常洛華繼續說道:“暖玉那邊給的少了,不過按規制就是這麼多,明日您過去在賞些吧。”

朱標清楚她的意思應道:“你做的沒錯,該怎麼樣就是怎麼樣,一個奉儀的待遇要是比良娣都高了,那規矩不就亂了。”

……

夫妻倆說了會兒私房話,然後朱標就起身去王蕊那邊了,現在她們住的還是小殿,等東宮在擴一擴就各自有院落了。

王蕊殿中數個自高麗陪嫁而來的宮女正興奮的佈置着祭拜佛牌,當然是很小的一塊兒,估計就是爲了求個心安,高麗延續新羅的崇佛之風,太祖王建賴佛教以創建國基,臨終曾訓誡言“我國家大業必資諸佛護衛之力”。

到了後面武人當國時期,武臣肆意殺戮文臣,導致儒風不振,人人自危,許多文臣皈依佛教寄情虛幻,以求精神安慰。

如此就導致高麗上下都篤信佛教,朱標負着手同王蕊站在後面,看着幾個高麗奴婢搖頭晃腦的祭拜佛牌,心中所想的卻是高麗佛教該怎麼處理。

信仰這種東西非常麻煩,如果不解決好很容易鬧出亂子,而且還極不易徹底解決,畢竟信教的基本都是放棄了此生而求來世之人,在他們看來殺他們或許還是在幫他們。

“不上去拜拜麼?或是不信?”

王蕊平靜的說道:“臣妾年幼時拜了五年,可卻沒有得到絲毫救贖,佛不渡無緣之人,再拜也是無用的。”

“聽聞高麗寺廟卸啵糠攴鹫Q佳節都是盛會?”

“臣妾也只是聽聞過,未曾親眼看過。”

“大明總歸是要比高麗好的吧。”

“東宮要比王宮好很多,臣妾感念殿下和太子妃的恩德。”

“那就好,明日給太后寫封家書吧,喜事總歸是要讓長輩們知道。”

“諾。”

第二天一早朱標洗漱更衣用了早膳,然後就去上了早朝,一如既往,只是多了一些消息靈通的官員向他賀喜。

入朝朝拜後各部輪番奏報,先是中書省奏報興化府仙遊縣大火,傷亡百餘人民居焚燬無數連縣衙都燒沒了,請周邊府縣能幫忙安置縣民。

兵部奏報貴州宣慰使齑渖涎裕柯溆须]居者連結犵狫,負險阻兵以拒官府乞討除之。

禮部奏請南昌王朱興隆之孫年歲已長,按禮制朝廷應授金冊、金寶允其襲爵就藩,以慎固邊境,翼衛皇室。

……

第572章 遊園

前兩件都好說照例處理就是,但南昌王世系襲爵之事引起了朝臣爭論,中書省以及戶部官員出列請求皇帝三思,南昌乃是朝廷賦稅要地,絕不能讓出。

禮部那邊尚書不再多言,但左右侍郎立刻也站出來請另封,戶部尚書更是直言,冊封王爵無可厚非,王號如何也可商議,但完全沒有必要實封藩地。

此言引得文武朝臣附議,歷朝歷代藩王從來都是惹人厭增的存在,就是天性和善的爲了讓皇帝消弭戒心也會辦些錯事自污,更別說那些本就性格暴戾的。

文臣是擔心藩鎮割據,武將是抗拒藩王奪兵權,所以對此事的立場都是一致的,反而是皇帝一力促成此事,面對開國之君的權威他們無力反抗。

朱標看着下面羣情激憤慨然奏言的文武官員其實還是比較樂於見成的,不過也就是這樣了,雖然未來他也不會容忍自己治下有國中之國,但這是目前必經的一個步驟。

最後凶h之下朱元璋着令禮部商議朱守謙,又以其年幼暫無法統領轄地爲由暫且不商議其藩地,再然後就是徐達以大都督府的名義爲各地將士請功,重點自然是在李文忠身上。

不同於朱守謙,李文忠戰功赫赫,再加上他身份特殊,在諸位皇子沒成長起來之前,算是皇室在軍方唯一的嫡系,自然沒人敢阻攔。

況且軍功封王沒有藩地,也不是世襲罔替,也沒人有理由反對什麼,所以很暢快的就通過了提案,還是着令由禮部去商議王號。

早朝很快也就結束了,皇帝退朝羣臣各歸府衙務公,支撐整個天下平穩咝械闹袠薪Y構有效的開始了咿D。

朱標下朝後同工部禮部兩部尚書一同走了一段,將自己的意思說了說,他們心中也就有底了,最怕的就是什麼都不清楚。

過了端門朱標上了車架駛向遊園,那是他在宮外的一處院落,是陳韻清的陪嫁,自前年開始修建,現在纔算把主體修築完,精美奢華。

察罕從遼東遠道而來,朱標爲顯找庀茸屗∵M遊園,還讓張威率兵馬司護衛安寧,現在又特意出宮去見,而不是以高高在上的姿態傳喚其入宮拜見。

遊園離皇宮稍遠,車駕穩穩前行,朱標雙目無神的望着面前搖晃的龍紋,心中不斷思索如何才能讓遼東歸附,到底什麼樣的條件才能讓納哈出滿意。

大明想要遼東,高麗也想要,包括龜縮在草原的也速迭兒同樣想要,說起來大明算是最不迫切的,大明佔據的土地遼闊富饒,而遼東苦寒白山黑水之地當下並不適合耕種。

而對國土狹小同樣苦寒的高麗來說,遼東是他們擴張的唯一選擇,前幾年開始高麗就不斷的同遼東進拓,李成桂也是靠着遼東戰功官至密直副使,進階奉翊大夫,得端樟凉濕创鞴Τ贾枴�

至於也速迭兒,他自然是更想南下馬踏中原,重建大元帝國,但去年已經失敗兵鋒受挫,所以佔取已經隱隱自立的遼東,拿下高麗回覆一定元氣再同大明決戰就是他目前最好的選擇。

三方必然都派人去接觸納哈出了,朱標估計另外兩方給出的承諾應該更高,畢竟他們更迫切需要遼東這二十萬的戰力,但納哈出還是讓察罕先來了大明。

這就是大勢在我的好處了,哪怕給的並不是最好的,但必然是最穩妥的,所謂旁觀者清,納哈出應該也看出也草原氣勢已衰,難成大勢了,至於高麗,那是個什麼東西。

納哈出怎麼也是成吉思汗四傑之一木華黎的裔孫,如果大元還在,高麗國王都得叫他一聲叔父,那有資格招攬臣服歸順。

思索間車駕停在了一處氣派非凡的府邸門前,京城兵馬司指揮使張威迎上來接過馬繮,一身朝服的朱標踏着馬凳走下車駕。

不遠處迎候三人,爲首者身材健碩絡腮黑鬚,見來人下了車駕痛快的單膝下跪一手撫胸道:“察罕札剌亦兒參見大明皇太子殿下!”

朱標走近笑道:“世子遠道而來何必多禮,快請起來吧。”

察罕謝過然後起身,但還是微微躬着身子:“還未謝過殿下,昨日來京就被安排進如此氣派之所,聽聞還是太子殿下的私園,修築好之後太子殿下自己都尚未居住過,實在是受之有愧。”

張威以及金吾衛指揮使默默的站在了朱標身後,目光死死的鎖在了察罕三人身上,稍有異動立刻就會將其拿下。

“區區一座宅院而已,既然世子喜歡就曾與世子了,左右本宮久居宮內,也沒什麼機會來此居住。”

察罕自然是趕忙推辭,朱標笑笑也不多說,伸手相請入內,遊園他確實是第一次來,但他到底是主人,沒有讓客人邀請入內的道理。

朱標負手走在前面毫不掩飾新奇之意,這景緻卻是是杭州的風格,移步換景盡顯精妙,同京城目前的府邸風格確實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