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第一太子 第17章

作者:夜星月语

等朱標領着暈乎乎的幾個弟弟表示明白後,朱元璋就把親手寫的祭文交給了朱標,讓他去宣讀,朱標接過,這就是歷史上有名的《奠忠襄王李察罕文》。

朱標走到墳墓前,朗聲宣讀起來:“草之勁者非疾風不顯,人之忠者非亂世難名。爾李將軍,當中原擾攘,元政不綱,大臣竊命,守將擅兵於外,是致干戈鼎沸,國勢日危,人將以爲元無人矣。何將軍之忠義,倡農夫爲三軍,拔智勇以上聞,頒爵以官之,明其分數。義旗舉而兵興,齊魯強兵僅能固守。

爾能陳兵於野,請命於朝,進退有方,君命是聽。當是時,忠心昭如五曜,號令嚴若冰霜,所以動天地而感鬼神,以其忠之所致。夫何兵既勝,志少盈,納逋逃,釋有罪,忠義漸虧,鬼神鑑見。俄而禍膺不測,殞於敵手。然忠未終而奸未顯,壽不期年,果屬何耶?

莫不竭忠以身先而致是歟?抑人臣之有將而若此歟?噫!予數其事而醺之,猶生之對也。靈酣而往,予紀而歸。誅心之言,爾其聽乎!”

朱標讀完後直接點燃燒了,朱元璋這時早就已經回道車架上了,朱元璋也沒空理他們,他現在要去汴梁督戰,能抽出時間在這裏停留已經是很給察罕帖木兒面子了。

直接宣令讓五萬大軍護送太子回宮,他自己則是帶着朱樉朱棡朱棣朱橚往前線去了。

不是喜歡玩打仗嗎!這次讓你們好好感受下!

朱標也沒機會反駁就被裝上馬車一路趕回皇宮。

又是一路急行軍,朱標都快顛吐了,終於回到皇宮,還沒等緩口氣,就見司禮監的總管前來傳旨“聖上口諭,命太子監國主持國朝事宜,左丞相李善長輔佐,不得有誤!”

朱標眼睛都發暈了,就見李善長領着一票過來跟他報備這些天他們父子不在時處理的緊急政務。

還有一些壓下來的不太緊急,但都需要監國太子點頭才能正常下達,然後還得商討明天的朝會,還有北伐大軍的供給。

朱標深深的呼吸了幾口,然後就投入了政務之中。

李善長等人都是政務老手,朱標做的工作就是審查一遍他們下達的決定,如果覺得不對就打回去重新決策。

第二天一早,朱標就站在皇帝寶座旁邊舉行朝會,等形淮蟪脊韱柊册幔鞓司蛽d着手看着他們不時的爭論問題。

朱標臉上掛着謙和的笑容,身穿玄色團龍袍揹負着雙手就這麼站了一上午,除了調節幾位大臣的矛盾外就一直保持着少言少語的作風。

……

第45章 迂迴戰術

五月初,北伐大軍連續攻下安定、會州、靖寧、隆德,經蕭關前往平涼,一方面分兵進駐戰略要地延安及涇州,另一方面派張渙率騎兵偵察慶陽的動靜。

張思道早在明軍攻克臨洮時,便留下弟弟張良臣與部將姚軍守慶陽,自己則逃往寧夏,結果被庫庫擒獲。

張渙派人招降張良臣,張良臣得知其兄被庫庫治罪,決定降明,但迅即又叛。徐達下令四面包圍慶陽城,張良臣恃險頑抗,並向塞外的庫庫求救。

庫庫爲救慶陽,兵分三路牽制明軍,一路攻大同欲下太原,一路攻風翔,一路攻涇州。七月中旬,庫庫部將哈南下攻原州,致使戰局爲之大變。徐達見庫庫兵勢甚猛,暫取守勢,命徐禮守驛馬關、葉石真守彭原、韋正守鄶州、傅友德、薛顯守靈州,控扼各處要害。

看局勢已定,坐鎮汴梁的朱元璋就啓程趕回京師,國朝初立,他這個皇帝不可以離開太久,否則他一定要親手拿下大都不可!

皇宮內的朱標得到老朱同志終於回來的消息也是鬆了一口氣,他現在是監國太子沒錯,但是太過年少,手底下並沒有嫡系,在朝堂上更多的是個象徵。

朱元璋這定海神針要回來的消息一下就振奮了不少人,朱標感覺整個朝廷的咿D都彷彿抹上了潤滑油,一切都變得有效率了起來。

朱標這段時間並沒有接觸任何大臣,甚至比朱元璋在的時候更要謹慎,無論何人除了朝堂上外根本找不到他。

等朱元璋回來了,朱標領着大臣在城外迎接皇帝歸都。

等回了皇宮朱元璋直接就接手了政務,沒有詢問任何人就直接處置了幾個大臣。

朱標終於可以回道自己悠閒的日常了,那幾個去過前線的弟弟也是大有長進,整個人看着都穩重了不少,雖然不可能真的讓他們上陣拼殺,但是見過了也就算是長進了!

朱標這幾天開始整理洪武年間的歷史,最緊迫的莫過於明年常遇春暴斃了,朱標得想辦法等攻下大都後把常遇春留在應天府(洪武元年八月改爲南京)。

看目前的形勢八月拿下大都不成問題,那麼等完成後就要班師應天府了。

朱標想了想就起身往自己母后那邊去,劉瑾趕緊去通報,現在後宮的女人越來越多,朱標也不好在直接前往了。

等劉瑾回來,朱標纔到御花園門口,路上果然有不少妃嬪,不過想想也對,五月了天氣轉暖是出來遛彎的好時候,更何況這些女人不逛御花園還能幹什麼呢?

一路上也就看見幾個皇子的母妃朱標纔會停下來拱手行禮,畢竟是自己弟弟們的母妃,他也應當給予點尊重。

當然這些妃也趕忙回禮,朱標是太子儲君,他們雖然是長輩但更得尊君臣之禮。

目前剛剛開國後宮貴妃之位的人還少,也就是生下倆個皇子的女人才會封貴妃,剩下的都是妃嬪了。

往下的更是都沒有資格讓朱標停步,她們都是遠遠的避讓開在道路兩旁雙手交疊彎膝行禮。

朱標突然明白爲什麼那些電視劇裏的皇帝從不在意自己後宮妃嬪爭寵。

一路到了皇后的坤寧宮,朱標等宮女通傳才進去,一到裏面朱標一看,除了自己母后還有幾個小位的嬪妃。

那幾個早就站起身等着了,漂亮的彎膝一禮:“臣妾等參見太子殿下。”

朱標禮貌的笑着一抬手,然後正了正臉色恭敬的向坐着的馬皇后行禮:“兒臣拜見母后。”

馬皇后含笑讓自己兒子起身,那幾個嬪妃也是機靈的湊上去說着殿下如何乖巧懂得孝敬母后。

馬皇后客套幾句,那幾個就懂事的告退了。

朱標自顧自的走到一旁坐了下來,馬皇后沒有理他,端起針線就又要忙活了。

朱標趕緊說道:“母后,兒臣都來看你了,你怎麼不問問兒子最近喫的好不好什麼的?”

馬皇后登了他一眼:“你能有什麼不好,雲暹�能照顧不好你?”

朱標笑到:“雲逭疹櫟脑俸茫瑑鹤右驳靡獘年P心啊!”

馬皇后搖頭笑道:“行啦,你肯定是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找娘又有什麼事情,先說好,你爹昨天才又跟我強調了一遍後宮不得干政。”

朱標說道:“父皇都跟您強調十多年了,那回遇到難事最後不還得跟您商量。”

馬皇后沒有說話,朱標小心問道:“娘,你們倆有沒有商量封爵的事情?”

馬皇后抬頭一掃,所有人就恭敬的退了下去,然後才站起身捏住了朱標的耳朵。

“小子,你想打聽這些做什麼?”

朱標趕緊求饒,馬皇后才鬆手說道:“標兒!這些還不用你考慮,你父皇覺得你可以了,自然會跟你說,但是他沒有說,你就不準打聽!

朱標說道:“娘,我不想打聽誰封爵了,但是能不能說說什麼時候封?”

馬皇后搖頭:“你父皇還沒下定主意,你也不準打聽了,我不知道你打聽這些做什麼,標兒,你是你父皇最寵愛的兒子,千萬不要做蠢事!”

朱標有些無奈了,馬皇后是看出他想讓她勸說朱元璋什麼,現在直接定性爲蠢事,朱標也不力反駁,就跟你娘覺得你冷一樣,反抗是沒有用的。

朱標又被數落了一頓,才被趕出坤寧宮。

朱標想了又想,還是決定直接去朱元璋那裏,其實他早知道直接去找自己老子是最好的辦法,但是也不太敢直接面對他,想讓孃親給他鋪墊一下,結果到頭來還是得自己上啊。

朱標看了眼天色,這時候應該結束了早朝,應該在御書房處理政務,朱標直接向御膳房走去,直接上也得有禮物啊。

快到午膳的時間了,朱標想着自己老爹喜歡喫的菜品。

……

第46章 恃寵而驕

朱標走了一半,御膳房的菜也就是原本吳王府的廚子做的,要說創新也沒什麼。

轉頭問劉瑾:“父皇微服出訪過幾次了,你聽說過每次都會在外面喫些什麼嗎?”

劉瑾彎腰說道:“臣聽說過,每次都是喫一口西街張家的燒餅。

朱標點點頭,這可真是樸實無華,燒餅麼他也喫過,沒感覺有多好喫,朱元璋喜歡可能就是情懷吧。

朱標吩咐他:“你去把人請來,帶到御膳房去做燒餅,一切事宜都必須在你眼皮底下,讓他用宮內的食材做,絕不可大意!

看劉瑾應諾後,朱標又說道:“只是燒餅有些單調了,讓御膳房配些菜品一起做好,等燒餅出爐之後立刻帶到御書房!”

等劉瑾走後,朱標也是先回了東宮,默默的想着該怎麼解決。

許久過後,就有小太監過來稟報:“太子爺,劉公公讓奴婢前來稟報,御膳房那邊準備的差不多了,勞爺動身前往御書房。”

朱標放下手中的筆,看了眼寫下的大字,就整理了一下衣袍動身前往御書房。

等到了御書房門口,劉瑾就帶着幾個太監拎着食盒急匆匆的快步走來,朱標看了一眼劉瑾,見他堅定的點頭,才領着幾個小太監,到門口讓人通報。

等候的時候,劉瑾湊上來:“爺,臣已經讓御膳房的師傅學了那家做燒餅的祕方,以後就不必再請他了,臣做主賞了他一百兩,並讓他不準外傳此事!”

朱標點點頭,做燒餅還能有什麼祕方,無非是火候的掌握了,劉瑾恭敬的退到了後面。

不多時,裏面伺候的大太監就趕忙迎了出來:“內臣參見太子爺,聖上請您進去呢。”

朱標點頭跨步走了進去,身後的劉瑾從身後接過兩個密封嚴實的食盒也趕忙跟上。

朱標看見上方的朱元璋就彎腰行禮:“兒臣參見父皇。”

朱元璋笑着說道:“起來吧。”

朱標站直從劉瑾手上接過食盒,走到書案旁邊,從裏面一一取出菜品。

朱元璋含笑看着:“咱的標兒懂事啊,知道咱忙了一上午了,這就帶喫的犒勞咱來了,哈哈哈!”

一旁的太監猶豫好久才慢慢靠上前,他是專門試毒的,什麼東西想進皇帝的嘴都得讓他想喫一口。

朱元璋發現後直接瞪了他一眼,嚇得他趕緊跪在一旁,想說什麼又不敢說。

朱標這時才從另一個盒子裏取出金黃色的燒餅,朱元璋一看,直接伸手就抓了起來。

剛出爐的燒餅,有些燙手,朱元璋燙的兩隻手輪流捧着燒餅。

朱標無奈道:“父皇,燙手就等會嘛,何必這麼着急。”

朱元璋咬了一口纔出聲說道:“你不懂,這燒餅就得剛出爐,燙手的時候才最好喫,哈哈,這是張家的燒餅吧,咱好久沒喫了。”

朱標看着笑容燦爛的朱元璋滿足的啃着燒餅,就有一種投食的快樂。

朱元璋就着菜喫了整整三張燒餅才停下,還說:“下次做燒餅不要送來,咱親自去御膳房等着。”

朱標說道:“以後想喫了,直接吩咐御膳房就行,他們已經學會了。”

朱元璋笑着點點頭:“咱每次出去都能想起讓御膳房的人去學一學,就是一回宮就忘了,標兒做得好。”

朱元璋掃了一眼一揮手“你們都下去吧。”

等所有人下去,朱元璋拿去奏摺說道:“你是有事相求啊!而且先去了你娘那裏,想必你娘沒答應,這才帶了咱喜歡的來求!”

朱標笑嘻嘻的到龍椅後面給他揉着肩:“是,兒子是有事情想求爹了。”

朱元璋哈哈笑了幾聲:“你娘疼你,她既然沒答應那就肯定是你的不對,你確定還要求咱?”

朱標用力按了幾下:“娘疼我,爹更疼我,既然娘那裏不答應,兒子只能來求您了。”

朱元璋笑着說道:“說吧,什麼事情居然讓咱的太子來求。”

朱標說道:“看北伐的形勢大都肯定是撐不住了,大概率的今年就能平定。”

朱元璋點點頭:“元庭不行了,他們抵抗的意志並不強烈,根據徐達的奏報有不少大都的官員暗中投靠。”

朱標接着說道:“但是山東等零散的地方還有元庭殘黨,明年想必朝廷還會發兵剿滅,兒臣想去。”

朱元璋眉頭一皺嚴肅的說道:“標兒,軍國大事不可兒戲,你從未上過戰場,怎麼帶兵你懂麼?別覺得看過幾本兵書就能指揮千軍萬馬了。”

朱標語氣不變:“兒子自然知道,不過兒子也不是想親自領兵,兒子長於王府,自幼苦讀詩書,但從未親歷過戰場,所以想跟着大軍見識一下。”

朱元璋還是不滿意,沉聲說道:“你不需要見識這些,標兒,這不像你出去遊玩,兵者兇也,而且勝敗無常,一旦戰敗搞不好就是兵敗身亡一途,何其兇險!”

“標兒,爹自然會交給你一個安穩的天下,到時候你在出去見識也不晚。”

朱標鼻子就是一酸,哪怕知道朱元璋寵愛他,但是也一直不能確定寵愛到什麼地步。

直到現在,這絕不是一個皇帝能說出的話。

朱標也就揚起一副恃寵而驕模樣:“父皇,你就讓兒子去吧,元庭兵敗如山倒,許些殘餘也不足以成氣候,更何況兒子日後沒有軍功如何壓服那些驕兵悍將。”

朱元璋聽着前面還皺着眉頭,但是最後一句話卻是有些打動了他。

朱元璋思慮了一會,朱標也安安靜靜的等待着朱元璋的決定。

朱元璋過了一會抬手拿起奏章:“下去吧,明日好好學習。”

朱標面露笑容就躬身出了御書房的門,明天看來就有新的學業了。

劉瑾跟上朱標的步伐,看出來自家太子爺心情不錯,劉瑾臉上也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朱標走了一會就想問劉瑾名醫找的怎麼樣了,就看見他滿臉的笑容。

“笑什麼呢?這麼開心!”

劉瑾趕忙回道:“回爺的話,奴婢看您開心,奴婢就跟着開心。”

朱標也笑了出來:“怎麼剛稱臣幾天就改回來了。”

劉瑾笑着跟在朱標身後:“奴婢永遠是您的奴婢,在您面前稱臣總感覺不好。”

……

第47章 投鼠忌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