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精神病人太強了 第377章

作者:咱的小刀

除了種族比較稀少之外,虎人的全身都沒有什麼值錢的物件,更沒有流露出什麼強者氣息,自然不會引起關注。

時間流逝,大概過了兩個多小時的時間,虎人依然坐在原地,他的淚水依然不斷流淌。

而他,渴了。

虎人下意識哂每臻g能力,取出了上個世界線在地星購買的礦泉水,打算補充水分。

不過剛剛將水瓶扭開喝了一口,他便意識到了什麼,停止了喝水的動作。

“艹!”

虎人猛地將水瓶摔在地上。

他看着附近因爲自己的哭泣而染溼的沙土,忽然哇的一聲,更爲傷心的哭了起來……

痛!實在是太痛了!

他究竟該怎麼辦?

可能是虎人的痛苦實在過於悽慘,一名牛頭人水手藉着月光走了過來。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一切都會過去的。”

牛頭人水手將喝剩下的半瓶酒遞給虎人。

牛頭人水手也是個有故事的,他看向大海道:“兄弟,你看這大海,十年之前這大海是大海,十年之後的大海還是現在的大海,與大海相比,我們都是一樣的渺小。

一年半之前,狼族入侵,我的家人與孩子全部死掉了,可我們的生活不還是要繼續嗎?”

虎人有些茫然的扭過頭,然後猛地向後退了幾步。

倒不是說這個牛頭人水手他認識,而是這個牛頭人水手是黑白花紋的。

這種斑點類型的黑白花牛頭人,馮教主見到一個打死一個。

他剛剛出了幻覺,幻覺中馮教主隨手拍死了這個牛頭人,濺了他一身血,然後馮教主說他不乾淨了,要血肉接駁檢查一下,就又把他吊了起來……

虎人猛烈的搖頭,清除了幻覺而後深吸了幾口氣道:“謝謝你的開導,我有個建議給你,以後出門的時候,儘量戴個頭套,對你有好處。”

牛頭人水手不明所以,還想說些什麼,就發現不久前還在沙灘哇哇大哭的虎人已經原地消失。

虎人離開了。

這一次虎人並沒有去尋找梅森,也沒有前往灰鴉鎮附近的血肉礦坑進入那個惡臭洞穴找周淵,更沒有嘗試對這個世界線的馮教主釋放殺意。

虎人決定去尋找這個世界線的人族先知歐陽明。

虎人之所以來到洛倫茲精神病院一號樓的第二個房間,便有歐陽明的原因。

按照馮教主說法,不同的世界線是因爲不同的干涉產生的,而這第二個房間,就是由歐陽明干涉的。

事實上,不僅是第二個房間,從第二個房間開始,到第一百九十七個房間都是因爲歐陽明所形成的。

而虎人之所以要尋找歐陽明,便是因爲如此……

……

……

博倫爾半島南方島鏈,一處有些破敗的房屋之內。

虎人西奧搖晃着有些發昏的腦袋,從地面的草墊子上坐了起來,他的臉上露出笑容,先是看向自己手邊的【梅蘭德的骨指】,然後又輕輕撫摸手指上的真理圓環戒指。

就在剛剛,他通過真理圓環戒指組隊參與深淵試煉,幸叩墨@得了這件三階詭異道具。

“只要繼續這樣下去,未來的我一定不可限量!”

虎人緊握雙拳,看向窩棚外面的月亮微微晃了晃腦袋道:“天色還早,或許可以完善我的二階途徑。”

虎人作勢便打算取出材料,卻忽然發現自己的窩棚中出現了一位不速之客。

這是一頭讓他莫名感到熟悉的白色獨眼虎人。

上半身什麼都沒穿,下半身穿着黑色大褲衩,獨眼的眼罩看起來十分精美。

虎人的手中握着一根木質長杆。

長杆很長,甚至捅穿了窩棚的頂部,但奇怪的是這頭虎人到來的時候沒有引起任何動靜。

除此之外,這頭虎人的長杆頂部還綁着一根繩子,吊着一個頭發花白的人類老者。

似乎是發現他的視線,出現在窩棚中神祕虎人解釋道:“這是人族的先知歐陽明,我不搞他幾下實再難解我心頭之恨!”

“你……認識我?”

虎人道:“對了,忘了自我介紹了,我是另一個世界線的你,之所以來找你,是因爲……其實我也不知道爲什麼來找你,就是想來看看你。

從你的眼睛裏面,我看到光。

雖然我知道,再過段時間你就會意識到自己的上限,然後逐漸被磨平了棱角,但我還是很喜歡你眼裏的這份光。

接下來,我們就一起生活吧……”

“啊?”

……

……

十七年的時間在不經意之間流過。

南方島鏈的某處佈滿桃花的小島上,虎人坐在樹下,怔怔的看向遠方的天際。

十七年的時間安靜的過份,他帶着這個世界線的自己過着隱居的生活,沒有任何的波瀾。

餵馬、劈柴、喝上一壺清茶,看日出日落,看春暖花開……

在他的後方是一處佈滿炊煙的茅草屋,茅草屋的前方有着一根木質長杆,長杆上吊着一具骷髏。

十年前先知歐陽明身死,他就將歐陽明的屍體再次吊了起來。

十七年的歲月並沒有在虎人的身上留下痕跡,他看起來依然年輕,倒是這個世界線的虎人看起來衰老了很多。

虎人端起茶杯,忽然停了下來。

一名身穿藍色邉犹籽b的人影忽然出現,懸停在他的面前。

當虎人意識到什麼的時候,他已經又一次被吊了起來。

馮不知輕捏着下巴道:“原來是你這裏不對勁兒,你應該不是這個世界的存在吧……唔,我好像明白了……”

馮不知轉身向前,做出了扭動門把手的動作……

第664章 無法改變的結局

砰!

同樣的地點,不一樣的時間,虎人又一次墜落到霍利港附近的沙灘上。

時間依然是黑夜,不過相比上次到來的時間,又過了三個多小時。

虎人趴在沙子中一動不動,足足過了幾十分鐘,虎人材翻過身來,雙眼無神的望向天空中的月亮。

在上個世界線的南方島鏈隱居了十幾年,他本以爲自己躲開了這個世界線的馮教主,結果他依然被發現了,並且沒有任何逃跑的機會。

他又一次被吊了起來。

當他意識到什麼的時候,上一個世界線的馮教主便打開了通往洛倫茲精神病院一號樓的大門,然後兩個馮教主合而爲一。

再之後,就是他所熟悉的血肉接駁。

馮教主的身體蔓延出了數之不盡的血肉觸鬚,與他,與公交車內的所有成員血肉接駁。

在無法用語言描述的痛苦之後,他便被送入了一號樓的第三個房間。

……

[我算是看出來了,無論我們怎麼做,馮教主都會找到我們,然後把我們吊起來,進入洛倫茲精神病院的一號樓,所以,我們還是投降吧!]

公交車中,沉默了許久的巴爾撒率先開口。

不遠處癱軟在座位上的王辰長嘆了一口氣,坐了起來。

王辰嘆息道:‘我一直都很贊成投降,但這一次,即便是我們投降也是沒用的……’

[怎麼沒用?]

旁邊座位的獅人拉吉科也湊了過來道:“是啊,怎麼沒用?要是虎子哥肯投降,主動配合的話……”

迎接拉吉科與巴爾撒的,是王辰猶如看傻子一樣的眼神。

王辰道:‘雖然打牌的時候我總侮辱你們的智商,但我從不認爲你們兩個是真的傻,可現在看來,你們是不是這幾年打牌把腦子打傻了?’

巴爾撒與拉吉科面面相覷,就見到駕駛室上的車長虎人走了下來。

虎人道:“王辰說的對,沒有用的。

經過這兩個世界線,我們作用已經確定了,具體來說就是馮教主用來檢測不同世界線差異的工具人。

檢測是必須的,血肉接駁也是必須的。

所以無論我們做什麼,最後的結果都不會有改變,最後我們還是會被吊起來,被馮教主血肉接駁……”

不久前所經歷的痛苦在虎人的腦海浮現,說着說着,虎人的身體又一次不受控制的顫慄起來。

幾米之外,隨着虎人的話語,狗子辛巴又一次犯病,在整個公交車內開始了折騰。

卸喑丝驮诙虝旱某聊^後,很快開始了討論與商議。

虎人本以爲這些乘客不會討論出什麼結果。

結果出乎意料,卸喑丝偷故钦娴挠懻摮隽藥讉�看起來有些可能性的方案。

其中第一個方案,化整爲零。

在戰爭發生潰敗的時候,想要活命無需跑到最前面,只要跑在一部分友軍前面就可以了。

虎人在簡單的思索過後,就採用了化整爲零方案。

清晨時分,虎人解散了公交車。

所有的乘客向不同的方向逃離。

他們都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線。

馮教主雖然厲害,但未必會將他們全部抓住。

因爲沒有必要,對於馮教主來說,只要抓住一、兩個工具人進行研究就足夠了,剩餘的乘客也會躲過一劫。

就這樣,卸喑丝吞油煌姆较颉�

陰影惡魔王辰進入了隱祕的角落;巴爾撒僞裝成一個孩童的玩偶;終末猩猩與黑潮水母迴歸老本行,找到兩個無主的深淵層面再度成爲偉大存在;地獄火決定當個遊吟詩人;虎人則帶着狗子辛巴,偷偷溜入了龍族被放逐的世界……

時間流逝。

十三年之後,這個世界線的馮教主在巨龍國度發現了虎人與狗子辛巴。

在發現虎人的一年之前。

這個世界線的馮教主還發現了巴爾撒。

值得一提,巴爾撒的嘴很硬,並沒有透露虎人與其它公交車乘客,馮教主也不是通過巴爾撒發現的虎人與狗子辛巴。

然後,在發現了虎人的十幾天後。

這個世界線的馮教主產生了感悟,隨着做出扭動門把手的動作,洛倫茲精神病院一號樓的大門又一次被打開了。

虎人雖然被吊了起來,巴爾撒、狗子辛巴也一同被抓住,但其他的乘客成功逃出昇天。

從某些方面來說,第一個方案確實成功了。

不過也失敗了。

隨着兩個馮教主合而爲一,只見馮教主的掌心延伸出一些黑色脈絡進入房間,其他逃走的乘客便再度被馮教主抓住,塞回了虎人的腦內公交車之中。

再之後,便是一摸一樣的血肉接駁……

……

砰!

虎人又一次墜落到霍利港附近的沙灘上。

在休息了幾個小時,從被血肉接駁的痛苦緩過來之後,虎人進行了第二個方案——假死。

他來自另一個世界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