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精神病人太強了 第179章

作者:咱的小刀

對於馮不知來說,激發【割據之戰】並不是非常麻煩。

想要成功發起【割據之戰】,需要達成四個條件。

其一是身份。

並不是隨隨便便來上一個人就能發動【割據之戰】。

【割據之戰】是種族之間的戰爭,想要激發必須是自身種族的領袖,又或者擁有極高的權限。

馮不知身爲人教教主,自然擁有發動【割據之戰】權限。

其二是割據的範圍。

【割據之戰】的規模有着限制。

規模不能太小,例如爲了佔領一平米,或者佔領一間房屋的地盤而發動【割據之戰】是不行的。

想要激發【割據之戰】,必須要標註足夠大的地域範圍,最少也要標註可以容納一座城鎮的地域。

除此之外,【割據之戰】還必須要在一定的範圍內。

例如某個勢力的範圍是一座荒島,那麼這個勢力進行【割據之戰】的範圍就是荒島周圍,無法隔空對大陸中央的一座大山發起【割據之戰】。

其三是代價。

【割據之戰】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激發的。

例如某個勢力看重了一塊地盤,卻根本沒有實力佔據,於是三天兩頭的對這塊地盤發起【割據之戰】,進行騷擾。

這樣的做法顯然是不行的。

因爲【割據之戰】想要成功激發,必須要付出標註區域一半價值以上的代價。

當【割據之戰】失敗之後,這些代價就會歸對方所有。

至於第四點,就是溝通。

這也是最關鍵的一點。

【割據之戰】本質上是在深淵見證下發起的戰役,所以必須要與深淵進行溝通才能發起。

事實上,前面的三點,無論是身份、權限的識別,割據的範圍,還是付出的代價,都要在與深淵的溝通之後才能實現。

按照馮不知通過審訊所獲得的消息,狼人如何溝通深淵做出了很多的準備。

似乎要通過血祭的引導來與深淵溝通。

對此,馮不知並沒有感到有那麼麻煩。

當他產生了【割據之戰】的想法,並通過『真·凝視深淵』向深淵傳遞信息之後,深淵便立即對他進行了回應。

他的腦海中出現了一抹深邃的純黑。

到來的不是虛假的深淵,不過也不是真正的深淵,而是介於虛假與真實之間的深淵。

在深淵的注視下,馮不知在博倫爾半島上空飛行,很快標註了博倫爾半島南部的區域。

然後在,馮不知付出了代價。

事實上,馮不知也不知道自己可以付出什麼代價,不過在與深淵溝通過後,他發現可以用所屬的祕境作爲代價。

於是,馮不知壓上了崑崙境四分之三的區域。

如果此次【割據之戰】失敗,崑崙境的四分之三範圍就會歸血族所有。

而如果【割據之戰】成功,博倫爾半島南部,包括半島南部的部分海岸線就會變成人族的地盤。

一瞬間,【割據之戰】已經開始……

第309章 割據博倫爾半島南部(下)

不僅是馮不知感受到了【割據之戰】。

崑崙境內的所有人族以及人族的僕從種族,博倫爾半島南部的所有血族以及血族的僕從種族,還有在博倫爾半島南部失聯的部份狼人部隊,與一些踏入博倫爾半島南部的旅人、商人都感受【割據之戰】。

崑崙境邊界附近集結的崑崙軍團不由自主的看向南方。

雖然不知道原因,但他們莫名的知道了【割據之戰】已經開始。

博倫爾半島南部還在防備狼人入侵,又或者試圖逃離的血族也在此時看向北方。

相比崑崙軍團的早有準備,血族則顯得有點懵,因爲他們的腦海中出現了敵人的身份——人族。

因爲信息傳遞不怎麼發達,大部分的血族還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

他們對這兩天狼人軍團的崩潰一無所知。

他們的想法還停留在狼人勢如破竹的攻勢,糾結自己是應該拼死抵抗,還是捨棄掉這份基業儘快跑路。

對於人族的入侵,他們一無所知。

當然,也不是完全一無所知。

如果向這些血族提起博倫爾半島中南部的森林祕境,那麼很多血族都會有一些印象。

甚至有一些血族收到過消息,知道崑崙境內有着人族。

但崑崙境有人族歸有人族,沒有一名血族將崑崙境當成人族的勢力。

即便此時【割據之戰】已經正式開始,這些血族依然非常疑惑,不明白究竟是從哪裏冒出來的人族勢力。

血族的僕從種族,也就是蜥蜴人與地精就更如此,他們普遍感覺腦子有點亂。

畢竟前一刻他們在準備充當炮灰抵抗狼人的入侵,下一刻他們就突然要與人類交戰了。

與這些血族僕從種族一樣,崑崙境西南部屋脊山脈祕密據點的人族也是處於發懵的狀態。

他們疑惑的掃視自身的周圍,然後看向東方。

下一刻,他們腦海中出現了一個指令,同時得知了一個人教教主的存在。

因爲樊登與先知不在,此時的屋脊山脈基地的大小事情主要靠張空管理。

張空是除了樊登以外的另一名的六階,他是一名試煉者,曾經是一名職業棒球邉訂T,事實上,樊登口中的五爪金龍,就是來自張空。

相比謹慎的樊登,張空的行爲要激進的多。

留下了大部分人,讓這些人不要輕舉妄動之後,張空便挑選了二十幾人,很快根據腦海中的指示,衝上了屋脊山脈中的一處山脊

在衝上那處山脊的一瞬間,張空的視線發生了變化。

在他的視線中出現了一座詭異而又奇特的血族雕像。

雕像有近二十米高,散發出血族的冰冷氣息,看起來很精美,但張空莫名的感受到了一種衰敗的感覺。

沒有多想,張空的右手凝聚出了一個巨大的黑色拳套,這也是他的魂具。

張空一拳轟了上去,後方的二十幾人緊隨其後,也紛紛對雕像出手。

幾分鐘過後,伴隨着連續的不斷的碎裂聲響,血族雕像轟然破碎。

張空有些疑惑的看着掉落在地面上的碎片,他撿起了一枚,正看到碎片如同風化、腐爛了一般,很快變成了一小撮碎末。

張空深吸了一口氣。

他莫名的感覺呼吸變得清新了許多,同時周圍的環境似乎也發生了某種改變。

博倫爾半島中南部。

就在張空帶人敲碎那座血族雕像的時候,馮不知腦海中的地圖發生了改變,博倫爾半島西南部屋脊山脈附近的區域,變成了人族的顏色。

與普通的人族不同,作爲【割據之戰】的發起者。

在【割據之戰】激發的那一刻,馮不知的腦海中便出現了一個類似即時戰略地圖的東西。

其中崑崙境內的所有區域都是屬於人族,這些區域的地形在他的腦海中清晰可見。

而博倫爾半島南部的其它區域,則處於戰爭迷霧之中,他無法看到迷霧中的場景。

不過,也不是完全看不到。

例如在屋脊山脈附近便有着人族的據點,他可以看到據點附近的場景,並對據點內部的人族進行指示。

馮不知略作思考,便進行指示,讓據點中的人族進攻屋脊山脈中的那座雕像。

所謂的雕像,就是這場【割據之戰】的關鍵。

整個博倫爾半島南部,生成了一共四十三座雕像。

在七天的時間內,如果他將這四十三座雕像成功摧毀,便代表【割據之戰】成功。

相反,如果血族可以堅守七天,又或者將崑崙境內生成的五座雕像毀壞,便代表着【割據之戰】失敗。

“想不到,你們光是在博倫爾半島南部,就有七十多處據點,就是規模不怎麼大,最小的據點就只有十幾個人。”

觀看着腦海中的即時戰略地圖,馮教主懸停在高空,看向旁邊樊登發出了一聲感慨。

樊登還在思索腦海中出現的感覺,他疑惑的看向馮教主,卻發現馮教主並沒有觀看自己,而是看向了遙遠的東北方向。

博倫爾半島的東北方向是血霧之海,在血霧之海的東北方向,就是血族王國的腹地。

在激發了【割據之戰】過後,馮不知的腦海中出現了類似即時戰略的場景,成爲了人族方面的即時戰略操控者。

而在血族方面,也有着另一個即時戰略操控者。

馮不知所看向的方位,就是血族方面即時戰略操控者的所在地。

對於【割據之戰】來說,防守方有着一個權限。

在【割據之戰】開始的前三十分鐘之後,防守方可以通過勢力所擁有的城鎮晶石,向防守的位置調配一些兵力。

這也是算是一種補償。

畢竟攻擊方的部隊早已經集結完畢,有着非常的大的優勢。

馮不知疑惑的看向血族王國的方向,卻發現血族王國方面直到時間結束也沒有調來任何兵力。

倒不是血族王國不想調配兵力。

而是當血族親王布拉卡想要使用這種功能的時候,他發現博倫爾半島的幾處血族城鎮晶石出現了不同程度的損壞,無法實現【割據之戰】的兵力調配。

馮不知微微搖了搖頭,見到血族王國最終沒有任何行動,便開始率軍出擊。

當天夜裏,四十三座雕像馮不知摧毀了其中三十七座。

然後在第二天清晨,所有雕像被人族軍團全部摧毀,【割據之戰】結束……

第310章 專屬稱號『崑崙之主』

與當初崑崙境建立時的畫面很相似。

當【割據之戰】結束之後,博倫爾半島南部的大地開始震顫起來。

震顫的強度不如當初崑崙境建立時的大,但佔地遼闊,改變的範圍是崑崙境的數百倍之多。

大地翻湧,山川蔓延。

神祕的輝光驅散了天空中的血霧,青綠色的山川由屋脊山脈向東蔓延,形成了一道翠綠色的屏障。

一道道血色光柱從天而降,數之不盡的異族城鎮、村落轉換風格,生成了許許多多的亭臺樓閣。

博倫爾半島中南部的崑崙境,密密麻麻的血色眼球由祕境中升起。

這些血色眼球化作洪流向南方流動,並在流動的過程中急速分裂。

轉眼間,血色眼球所化作的洪流彷彿變成了汪洋大海,又如同變成了璀璨的星河,然後隱入博倫爾半島南部的各處城鎮之中。

馮教主懸停在半空中,輕捏着下巴。

樊登跟隨在馮教主身後。

持續了十幾個小時的【割據之戰】,樊登一直跟隨在馮教主身後。

他全程見證這極其離譜的展開。

相比已經忙碌起來的其他人族英靈以及人教法獸,樊登因爲沒有被馮不知分配任務,此時顯得有些無所事事。

他的神情有些茫然,也有些激動,但更多的則是不敢相信。

樊登有些懷疑,他是不是中了某種心靈幻術,此時正處於幻術所構建的世界之中。

是的,觀看馮教主所進行的種種離譜舉動,讓樊登產生了很強的割裂感。

這種割裂感讓樊登感覺自己所處的世界,並不是一個真實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