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陶良辰
他們已經開始期待着，蘇業豪畫下的“期權獎勵”大餅，沒人捨得在桃子快要成熟前夕，能幫他們帶來鉅額利益的好公司。
幾小盅酒下肚。
蘇業豪詢問道：
“正好今天聚在這，大家都說說，最近公司有沒有遇到什麼難題？目前正是擴張期，打牢基礎很重要，等到年底內地電腦數量多半會突破三千萬臺，活躍網民數量差不多有個兩三千萬人，這些數字已經不少了。”
TAT的首席執行官林煒，點着頭回答說：
“根據TAT聊天軟件的活躍用戶數量來看，現在差不多是有這麼多網民，我覺得現在問題主要在於，免費使用我們產品的用戶很多，願意掏錢的用戶卻很少，他們好像以爲我們是做慈善的，脾氣還特別大。”
這話一出，小馬哥深有感觸，開口說道：
“你們還好，我負責的網絡遊戲部門，幾乎整天都要捱罵。偶爾客服接到家長打來的電話，劈頭蓋臉一頓罵，連我都覺得他們很辛苦，明明已經做出實名註冊功能，限制未成年人上網，他們自己不管好孩子，總不能指望我們公司，一個個去核實誰在玩遊戲吧？”
馬老闆聞言，笑道：
“不錯，偶爾玩遊戲有利於放鬆，總不能因噎廢食，即使沒有電腦遊戲，也會有遊戲機、武俠小說等等。現在網吧已經限制未成年人上網，有許多家長正是由於擔心孩子玩遊戲，甚至不去安裝電腦，進而限制住了子女跟新時代接觸的機會，這樣反而不太好。”
關於網絡遊戲的問題，直到未來也吵不出個結果。
蘇業豪敏銳發現問題所在，開口說道：
“或許我應該讓黃鑽電腦，推出一個家長控制的防沉迷功能，比方說定時兩個小時，到時間就鎖屏，需要用密碼登陸。假如拿這種功能作爲賣點，說不定能夠打消掉部分家長們的疑慮。”
“至於將免費用戶轉化爲付費用戶的問題，不僅是內地這邊頭疼，硅谷方面也在摸索着前進，像微軟那種好生意終究還是太少了。我們不免費，別人也會免費，過於苛刻只會把市場拱手讓人。”
“所以啊，如何摸索出一套盈利變現模式是關鍵，每家公司的情況各不相同，歸根結底無非是虛擬增值服務、廣告服務、企業服務幾大塊。像紅熊貓網絡商城，等於把超市搬到網上，這就是一門不錯的生意……”
紅熊貓網絡商城，跟掏寶之間存在一定的競爭關係，客戶方面有所重疊。
馬老闆聽完，倒是不覺得有什麼。
這兩家公司都歸蘇業豪所有，哪怕蘇業豪不去做，估計也會產生類似的購物商城，難免會產生競爭。
以掏寶網超過三百五十萬的月活用戶，今年年底總成交額，說不定會在十二億人民幣以上，這給了馬老闆很大的底氣。
哪怕是今年以來砸進去快兩億人民幣的eBay，也沒能撼動掏寶網的基本盤，價格優勢特別明顯，第三方商家們爲了把東西賣出去，互相之間開始卷，用戶因此而得到實惠。
只要有價格優勢在，配合日益完善的服務體系，掏寶網就沒必要去怕eBay這個外來戶，把老美那一套照搬來內地，很容易出現水土不服。
各位高管們七嘴八舌，說來說去問題無非還是那麼些。
有蘇業豪的資源以及財力支撐，即使是市場最艱難的那段時間裏，它們也都沒遭遇太大的危機，只需要一門心思往前發展就可以。
上菜速度挺快，小龍蝦、烤生蠔、羊肉燉胡蘿蔔、乾煸花菜等等，都是蘇業豪喜歡喫的，每人還有一小盅的花膠海蔘湯。
差不多半斤白酒下肚以後，蘇業豪此刻提到：
“我最近考慮過，等到明年下半年，估計會先讓TOT門戶網站接受融資。估值之類到時候再看，說不定能有二十億美元左右，初期融個兩三億美元，找機會再去港交所的科創板上市，假如情況允許，同時也可以在內地上市，這需要跟證監會討論一下，留出些準備時間。”
他的這句話，無疑像個深水炸彈，吸引腥岁P注，聽得特別認真。
對於職業經理人來說，能把一家公司帶去上市，基本上就跟遊戲打通關了差不多，即使不算通關，最起碼也是個大Boss之類。
況且蘇業豪很早之前就提過，答應會在上市前夕允許員工低價認購，給予老員工和高管們股權分紅，這跟他們的利益息息相關。
馬老闆憋不住話，聽完率先問道：“蘇總，你爲什麼不考慮去納斯達克上市？全球的投資者們，主要就集中在納斯達克，按照TOT的規模，完全有實力去那邊IPO上市吧？”
蘇業豪語氣佛系，回答說：
“沒太大的區別，到納斯達克上市，就要受到納斯達克的監管，有些涉及到敏感數據，會讓我很爲難。除此之外，我也想讓內地投資者們，從互聯網紅利當中獲利，進而增加我們的抗風險能力，這比短期內的得失更加重要。”
他在美國的資產規模已經足夠多，何必送上門給人卡脖子的機會。
互聯網公司不是不能在內地上市，只不過對營收和利潤有要求，同時又沒有同股不同權的規定，排隊還很耗費時間。
這些麻煩對旁人而言很難解決，蘇業豪倒是覺得無所謂。
他的影響力足夠大，總能吸引到足夠多的投資者，只要他有心促成，和證監會之間商量出一個妥善的解決方案，讓這些互聯網公司同時在港交所和A股上市，並不是不可能。
公司是蘇業豪的，他想在哪上市，就在哪上市。
在座的高管們，不太關心究竟去哪上市的問題，他們只想知道什麼時候輪到自己公司去上市，到時候能夠分到多少股份。
TOT的首席執行官等人，臉上忍不住浮現出笑容，表態說：
“蘇總放心，我們最近加油幹，到時候一定不會讓你失望……”
第892章 這可不紳士
喫飽喝足。
旁人提議去唱歌。
蘇業豪今天喝得有點多，腦袋暈暈乎乎，於是提前離開，坐車去了不遠處的園林式大宅。
路過維拉的小院子時候，意外發現她家二樓亮着燈。
蘇業豪來到自家院子裏，盯着隔壁看了看，索性打個電話過去，問道：“你在鵬城？嗝……看你家好像有人，出來賞月啊。”
維拉小姐聽出不對勁，反問說：
“你喝酒了對吧？我已經上牀看電視，中秋會在滬市舉辦畫展，最近我都在這邊閉關創作。”
“但現在才晚上九點，你的作息真健康，像個老年人。”
手機那頭，維拉聽他說完，回答說：“這是激將法？稍等我一會兒，我怕外面蚊子咬我，這地方雖然足夠安靜，但是蚊蟲特別多，我可以陪你逛逛，但不能太久。”
“嗯，還沒開發的工地嘛，以前本來就是灘塗，地勢稍微有點低，水窪多了容易滋生蚊子，我在門口等你……”
不多久。
穿着短褲的維拉小姐走來串門，棕色頭髮微卷，似乎還有點溼漉漉的，腳上只是一雙拖鞋，渾身散發着花露水的氣味。
她的個頭大概有一米六八左右，兩條大白腿又細又直，蘇業豪上下打量完，眼睛都快看直了。
不得不說，帶有異國風情的維拉小姐，確實有着不同尋常的獨特魅力，大概就像人畜無害的小白兔，相處久了會覺得其實還挺活潑，只不過比較宅，喜歡在家裏收藏皮卡丘、胖丁、可達鴨這一類的可愛玩偶。
還沒說話，蘇業豪先打個酒嗝，他笑着說：“不好意思，今天招待公司高管們，應酬時候不喝點酒，總感覺少了點意思。”
維拉淡定擺手道：“沒關係，我的嗅覺已經失靈，比起被花露水燻，我更怕有蚊子咬我。”
蘇業豪很想問一句，怕被蚊子咬，怎麼還穿超短褲。
好在他還沒醉到那麼不解風情的程度，愛美之心這東西，姑娘們或多或少總會有，維拉只是不喜歡打扮得花裏胡哨而已，日常穿搭簡單又好看。
他繼續說道：“那你可以陪我去凌霄閣上坐坐，樓上風大，蚊子會稍微少一點。”
“好啊，今晚海風挺舒服的，喫晚飯時候我就想出去走走，可惜沒找到好去處。像我這樣的白人出現在街頭，總會引起當地人關注，雖說他們只是好奇，但難免有些怪怪的，所以我一般不出門。”
維拉說完，在蘇業豪身邊走着。
兩人還保持着偶爾通郵件的筆友關係，見面次數卻寥寥無幾，說是紅顏知己也沒什麼毛病。
走木質的樓梯上樓，蘇業豪解釋說：
“內地的外國人數量不多，有些從外地過來打工的人，也許只從電視上看見過老外。換個角度想想，應該是你長得太漂亮的緣故，所以他們纔會盯着你看，換成旁人不一定有這待遇。”
維拉小姐難得傲嬌，回答道：
“我知道，所以我父母才幫我僱傭兩位女保鏢，順便幫我開車還有做飯，他們擔心我被賣去山溝裏，給哪個光棍當老婆。”
“……”
蘇業豪開玩笑說：“要賣不如賣給我，我出價更高。”
在這2003年，治安狀況確實不如十幾年後。
這種事需要時間去解決，比如提高公民素質、加強法治建設等等，即使是他也沒有太好的辦法。
維拉爬了幾層樓，就累到氣喘吁吁，接着對蘇業豪說道：“光棍買人是因爲缺老婆，你身邊可不缺少女人，之前的亞視臺慶我看了，姜漁她們比明星更像明星。”
蘇業豪臉皮足夠厚，裝作沒聽出這番話裏的調侃。
家裏挺安全的，保鏢們沒跟着上樓，他此刻坐在木質的椅子上，晚風吹着相當舒服，伸懶腰開口道：
“港城真正的大美女，總有比當演員更好的去處，有時候鍍金完就找個豪門嫁了，日子比當演員舒服太多。這就導致混出名堂的女星們，不一定長得就漂亮，因此缺少了一定的票房吸引力，只憑能力還不夠。”
維拉小姐腦海當中，閃過不少熟悉的面孔，比如某欣、十三姨等人，贊同道：“好像真是這樣，每次總是出名以後，就跟富豪傳緋聞，很少再拍新作品……”
所謂酒壯慫人膽。
蘇業豪不慫，此刻膽子就更大了。
見這姑娘侃侃而談，心裏莫名有點異樣的衝動，就像當年套路農輕影那樣，他突然說道：“咦，你臉上怎麼了？把眼睛閉起來，我幫你看看。”
維拉小姐不明所以，傻乎乎真的閉起眼睛，小嘴立馬被他突襲，黏上就沒再放開。
趁着她暈乎，蘇業豪渿L輒止，隨即裝作一臉茫然，告訴說：“哎？剛剛突然怎麼了，好像鬼上身一樣，情不自禁。”
錯愕不已的維拉，完全沒想到蘇業豪膽子這麼大，臉蛋瞬間蒙上一層粉色。
沒有第一時間生氣本身，已經足以說明許多問題。
蘇業豪繼續湊近，這回被維拉下意識伸手，抵住他的胸口。
維拉小姐咬牙道：“都是酒味，你要控制住你自己，我纔不想當你四姨太，請你清醒一點！你這傢伙居然騙我，小心我把你從樓上丟下去哦。”
“這種威脅，聽起來很沒威懾力的樣子。”
蘇業豪用手指在她腿上劃過，彷彿有種魔力一般，維拉瞬間嚇一跳，再次被他得逞，吧唧一口親在臉蛋上。
抗拒沒兩秒，本就對他很有好感的維拉，頓時將理智拋到九霄雲外，笨拙回應着。
就像打開新世界的大門，奇妙的感覺刺激着維拉的腦海，閣樓上面燈光暗淡，空間特別私密，這給了她壯起膽子的藉口，畢竟沒旁人看見他們在做什麼。
一連親了好幾分鐘，這姑娘氣喘吁吁，起身時候差點摔跤，趕忙避開蘇業豪，告訴說：“我看你還是趕緊休息吧，剛剛的事情對誰都不許提，嗯……這可不紳士，看你喝多了酒我才原諒你。”
“我本來就是無賴啊。”
被充耳不聞的蘇業豪輕輕一拽，維拉跌坐在他懷裏。
姿勢過於親密，維拉小姐臉蛋更紅，裝死閉起眼睛時候，睫毛一抖一抖。
等到她逃跑，已經是半個多小時之後的事情。
稀裏糊塗丟了初吻，假如再不離開，她擔心會有什麼更過分的事情發生，實在太突然了，絲毫沒有準備……
第893章 窩邊草
女人心，海底針。
等維拉小姐離開後，蘇業豪纔開始擔心，不知道她會不會生氣。
趁熱打鐵什麼的……還是算了吧。
今晚能夠這樣，已經讓他深感滿意，就像往“平淡無奇”的生活裏砸下一塊石頭，掀起層層漣漪。
這讓蘇業豪覺得，快樂之源又回來了。
時隔多年再次出擊，讓他感覺很對不起小妮子她們，上頭的醉意沖淡這種情緒，當天晚上手有餘香，做了個好夢。
至於維拉那邊。
這姑娘輾轉反側難以睡着。
大半夜洗了個冷水臉，驚訝發現自己修長白皙的脖頸上，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蘇業豪種了草莓，淤血印記清晰可見。
假如不是狠下心溜得快，維拉大概能猜到今晚可能會再發生些什麼。
上頭的滋味讓她心慌意亂，有種自己突然變成壞女人的錯覺，主要就是很對不起閨蜜姜漁。
喫窩邊草的壞處顯而易見，彼此之間誰都認識誰，還有些人之間，本就是好朋友。
第二天大清早。
維拉頂着熊貓眼，主動跑來串門，想和蘇業豪把話說清楚，澄清兩人的關係。
她到來時候蘇業豪還沒起牀。
然而等到蘇業豪起牀時候，這姑娘居然在他家沙發上睡着了，看樣子顯然是缺覺。
等維拉小姐醒來，時間已經臨近中午十二點，她迷迷糊糊間甚至忘記自己在哪裏，見到蘇業豪坐在身旁時候，猛地嚇一跳。
“醒了？哇小姐，你還真是奇怪，難道自己家沒牀，大早上跑到我家來睡覺。”
聽見蘇業豪的這句話，維拉嫩臉微紅，小聲說道：
“還不是要怪你，昨天晚上我有點失眠，早上來找你時候你還沒醒，我就想着先眯會兒……沒想到突然睡着了，竟然已經中午了？”
蘇業豪蹺着二郎腿，手託下巴看向一臉拘謹的維拉，打趣道：
“那麼早來找我，該不會是想重溫一下昨晚的美妙時刻吧，你要是不嫌棄我早上下麪條喫了大蒜，現在就能試試，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