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到第三代 第395章

作者:陶良辰

諸如甜漁娛樂開發的《花樣男子》、《風雲》以及《神話》電影這些,跟前世的差別也比較大,只保留些核心劇情。

如果他不把腦袋裏的一些記憶掏出來,這一世多半不會再次出現,因此沒必要大驚小怪。

等他露面。

南宮甜馬上豪哥長,豪哥短,撒嬌賣萌什麼的全都用上,只想提前知道蘇業豪寫了一首什麼歌。

偏偏蘇業豪賣關子不告訴她,這可把小妮子愁壞了,就差跑去找到幾位負責編曲的,逼問他們先前到底聽到些什麼。

對此,蘇業豪只說曲子還沒編完,歌詞或許也要修改,不如耐着性子等到齙牙俊結婚,到時候效果比較好。

短短四天而已,小妮子一咬牙一跺腳,還真就忍住了。

只不過每天都感覺度日如年,就好像明明有個大八卦,自己卻沒辦法知道。

以她的性子,確實太煎熬了些。

週六。

港城天氣晴朗,齙牙俊把婚禮放在中環Hi~o(* ̄▽ ̄*)ブ花園酒店裏,酒席價格打了個七折,顯得相當厚道。

蘇業豪還把老爹的遊艇借給他,用於接送賭城的親戚朋友們。

跟其他婚禮沒什麼不同,分爲戶外舉辦宣誓儀式,和餐廳喫席兩部分。

走完戶外流程之後,其他賓客開始喫飯,麟哥、勤哥他們就登臺獻唱,郭榮哥也來唱了首《千千闕歌》。

等主持人喊到蘇業豪的名字,他腦瓜子嗡嗡的,主要是之前幾位唱得都太好,簡直等於拋玉引磚。

已經到了這份上,頂不住,也要頂。

放眼全場,最激動的人不是新郎新娘,反而是南宮甜,咬了一大口水晶包,嘟囔道:“終於!等的我好辛苦!”

音樂聲響起,銀幕上顯示出《奔赴星空》幾個字。

蘇業豪手拿話筒,揮揮手引來一片鼓掌叫好聲,幾位已經入座的一線歌手,也特別給面子。

他們都是因爲亞視和蘇業豪的關係才答應捧場,假如沒他幫忙,齙牙俊真不一定能把人請來。

隨着加了點DJ節奏感的音樂聲響起,只聽蘇業豪用普通話唱道:

“若我可以化作一顆星陪你閃耀

讓月色溫柔這季節的面貌

追着時光奔跑等流星劃過就祈�

在某一刻我開始變得重要

把你的煩惱全拋到銀河裏丟掉……”

第715章 四小花旦再聚首

歌本身不差,詞聽起來也很優美。

考慮到在座的賓客們,會普通話的人只是少數,因此還貼心地把歌詞投在旁邊銀幕上。

再加上蘇業豪唱得還湊合,一首《奔赴星空》唱完以後,現場掌聲雷動,大家放下筷子拍手叫好。

之前幾位火爆歌手,平時喫的就是這碗飯,把歌唱好了不奇怪,但是太子豪這位超級富豪,居然爲了兄弟登臺表演,這可就太稀罕了。

今天齙牙俊結婚,來了不少東凰玫瑰中學的老同學們。

趙乙夢和姜漁、南宮甜她們坐一桌,此刻表情古怪詢問道:“剛纔他說歌曲是自己寫的,竟然還是白話,這裏面肯定有鬼吧?”

小妮子沒說話,免得一張嘴就顯得陰陽怪氣,像是在針對她。

姜漁沒想那麼多,邊喫東星斑邊說道:

“乙夢你這次可猜錯啦,歌詞和曲子還真是阿豪自己想出來的,只從我們公司找了幾個人幫忙編曲。老實說,連我也覺得特別意外,這傢伙非常臭美,告訴說哪怕不做生意,靠才華賣歌也能風生水起。”

本想再說點什麼的趙大小姐,忽然回想起唸書那會兒,蘇業豪曾隨手寫下過“像風吹過八千里,流雲和月都曾愛過你……”之類的情詩給她。

這樣想想,趙乙夢又覺得蘇業豪也許確實有才華,畢竟當年就寫過歌。

同桌的何韶梵正起簦蠛白牛骸霸賮硪皇祝〈髠砘锔液埃瑏硪皇祝硪皇祝硪皇祝 �

有他帶頭,其他賓客們跟着起簟�

飯菜雖好喫,但哪有看蘇業豪唱歌有意思,這場面足夠當做飯後談資,在外面吹噓個三五次。

已經站在臺上,蘇業豪很給面子,讓人播放《講不出再見》的曲子,邀請永麟哥再次上臺,一起合唱了這首經典粵語歌。

港城明星們的地位,本就沒有內地那麼誇張,何況蘇業豪現在還是全港城最富有的人,並且掌握着亞視電視臺。

外加今年以來大火的甜漁娛樂,單論投資額度以及影響力,幾乎已經可以跟TVB電視臺的影視製作部門相媲美,幾位被蘇業豪邀請來的天王巨星們,當然很給面子。

明星們看似風光,論起地位以及實力,確實比蘇業豪這種超級富豪差遠了。

等到唱完。

蘇業豪這纔有時間,回到南宮甜還有姜漁身邊,動筷子喫席填飽肚子。

環顧四周,都是些在高中時期見過的熟面孔。

趙大小姐暫且不提,畫油畫的維拉·安德拉德今天也來捧場,隨着年紀漸長,這姑娘愈發漂亮。

不得不說,白人姑娘年輕時候,顏值還有身材都處於巔峯期,即使是蘇業豪都忍不住多看幾眼。

要不是身邊一左一右,被小妮子還有姜漁嚴防死守,蘇業豪高低要整兩句,畢竟之前跟維拉小姐接觸過幾次,雙方勉強也算半個朋友。

一張桌子上,光是“情敵”就有兩位。

南宮甜此刻拍馬屁,藉機彰顯存在感,幫蘇業豪夾菜的同時,告訴說:“豪哥你真的好厲害,這幾天跟公司編曲老師們,商量的就是第一首歌嗎?他們粵語水平一般般,可能欣賞不了其中的韻味,但是我超喜歡你寫的歌詞。”

“……”

聽見小妮子的語調,蘇業豪就知道她在作妖。

至於爲什麼用這種語氣說話,原因一目瞭然,早年的東凰玫瑰中學四小花旦,此刻重聚在一張桌子上喫飯,而他全都撩撥過,這早已不是什麼祕密。

一本正經坐着,蘇業豪目不斜視,只笑道:

“常規操作,正常發揮而已,聽的歌多了,自然而然產生點心得體會,大家別笑話我就好。我酒店的菜,品嚐完記得給點建議,我一向對食材的要求比較高,比如這盤紅燒肉,看似普普通通,用的卻是內地西南高原上的藏香豬肉,還有大閘蟹,這個季節已經比較肥美。”

在這桌坐着,無形的壓力比登臺唱歌還要大。

蘇業豪把話題扯到食材方面,主要就是爲了緩和略微緊張的氣氛,率先拿了只個頭挺大的母蟹,埋頭品嚐起略帶甜味的蟹腿肉。

齙牙俊家裏在賭城,好歹也算有頭有臉,結婚宴席的檔次當然不差,這樣一桌飯菜,對外售價高達六千八百八十八塊,即使打了個折扣也不便宜。

而且他家親朋好友太多,拖家帶口跑來喫飯,整個宴會廳都快坐滿了,足足擺上四十幾桌,氛圍相當熱鬧。

維拉·安德拉德小姐,平日裏不習慣跟人社交,就像生活在自己的小世界裏,並且怡然自得。

她此刻突然開口,對蘇業豪說道:

“上次你去我的畫展,買了展廳裏最貴的幾幅油畫,一直還沒機會感謝你。要不然……等你什麼時候有空,我請你喫頓飯好了,下個月十二號要去德國慕尼黑舉辦畫展,在那之前或者之後都沒問題。”

當着南宮甜和姜漁的面,居然邀請蘇業豪出去喫飯,聽到維拉的這番話,即使是趙乙夢和竹竿、何韶梵等人,都覺得相當意外。

南宮甜確實愣住片刻,然而她也清楚維拉的性格,單純乾淨到就像什麼尼姑或者修女之類,沒必要繞彎子去揣摩猜測。

何況假如真對蘇業豪有想法,也不會大大咧咧說出來纔對,因此她只當做無事發生。

至於姜漁,跟維拉本就是朋友,更不會胡思亂想。

反倒是蘇業豪,跟維拉小姐眼神接觸,帶着點做傩奶摰囊馑迹窬苷f:

“喫飯就不必了,認真籌備你的畫展比較要緊。至於當初購買你的作品,僅僅只是出於喜歡,覺得適合掛在家裏當做裝飾品,假如將來能夠升值,那我可就賺大啦,哈哈哈……”

從不懂得看人臉色、逢場作戲的維拉小姐,聽完一本正經,回答說:

“我會繼續努力,爭取不讓你失望。不過想要讓作品升值,除了提升實力以外,邭庖蔡貏e重要,我喜歡的只是創作,賣出作品的事情都交給經紀人去打理,她告訴我說我的作品缺少特色。”

蘇業豪不以爲然,等她說完搖了搖頭,告訴說:

“既然是藝術創作,是否美觀、讓人舒服才最重要,你的作品我確實很喜歡,在我看來沒什麼專門去改變的必要。”

何韶梵接口笑道:“哎?有豪哥金口玉言,維拉你的作品,以後就不用愁了,下次你再來港城舉辦展覽,我一定去捧場。”

就在這時,身爲新郎的齙牙俊,帶着家人們走來敬酒。

南宮甜把一份紅包塞給新娘。

大概是出於客套,齙牙俊的老婆突然說道:“謝謝,我的捧花還沒給別人,待會兒給你留個好位置。”

聽到這話,蘇業豪瞬間頭大。

給齙牙俊一個眼神,這傢伙立馬明白,幫忙插科打諢,把這個話題遮掩過去……

第716章 一不做二不休

完婚當天。

齙牙俊就陪他媳婦,去了馬爾代夫度假。

蘇業豪唱歌的消息,被刊登在幾份港城的晚報上,甚至還有人想辦法找到現場視頻。

因爲之前通知過會邀請歌星登臺,某些賓客專門帶了攝像機,正好也拍下蘇業豪登臺唱歌的畫面。

港城這地方,幾乎全民狗仔。

把勁爆素材賣給電視臺和雜誌社,能夠收穫數千甚至是數萬港幣的酬勞,這導致人們遇到有意思的新聞,往往會先聯絡傳媒方面,很難藏得住祕密。

消息發酵一晚上。

第二天已經能從網絡上,看見蘇業豪唱歌的片段。

只是音質不太好,而且沒拍完整,似乎是從電視新聞節目上截取的片段,被網民們津津樂道的同時,很快傳去各個華語地區,飛速擴散開來。

喫完早餐之後。

南宮甜接到娛樂公司方面打來的電話,摟着蘇業豪的胳膊,興致勃勃笑着說:

“豪哥!你好像火了唉,沒想到給別人砸進去那麼多資源,宣傳效果卻還沒有你唱一首歌好,下次公司再想捧誰上位,就拉上你一起合唱吧。”

蘇業豪淡定說道:“名人玩跨界,本來就比較容易受關注,假如我成爲專職歌手,他們很快會變得習以爲常,沒必要太認真。”

南宮甜依然心情愉悅,告訴說:

“別人誇你有才華,把電話打到我們公司,讓我們儘快出唱片,錄製高清版的完整歌曲。你覺得怎麼樣,要不要多寫幾首歌出來,到時候直接幫你發行一張專輯?”

才華什麼的,蘇業豪很有自知之明,不敢當真。

不過能被他記住的那些歌曲,大多數都是前世從卸喔枨斨校晒γ摲f而出的精品。

要是裝在同一張專輯當中,說不定真有可能爆火。

他考慮片刻,最終還是搖了搖頭,笑道:

“算了吧,生意上的事情已經很多,我可沒空去出專輯。曲子和歌詞都是現成的,你可以讓女帝組合去唱。”

“你寫的歌,爲咩要給別人,何況你不是也說偶爾宣傳自己,容易幫助互聯網公司、5S資管公司那些生意做推廣。假如你多寫幾首歌出來,給你的公司吸引些新用戶,創造出的價值會比娛樂公司這邊大多了。”

聽小妮子說完,蘇業豪剛覺得有點道理,隨即意識到哪裏怪怪的,好奇問道:

“你在打什麼鬼主意,該不會想讓我當苦力,去幫甜漁娛樂賺錢吧?”

“不是啊!”

小妮子吐舌頭笑笑,接着開口道:“我們認識那麼久,你還沒幫我寫過歌,如果你不往這方面發展,那我豈不是沒機會了。”

“原來只是這樣啊,看你最近這麼乖,那我就幫你寫一首歌好啦……我現在已經有點想法,想不想聽?”

“當然想!!!”

“咳,那你聽好了……豬,你的鼻子有兩個孔,感冒時的你還掛着鼻涕牛牛……”

“……小心我揍你哦,不過仔細聽聽,還怪好聽的。”

一首《豬之歌》只是開玩笑。

看在南宮甜最近很乖的份上,蘇業豪迅速忙完今天的活,真的抽空幫她寫起了新歌。

跟很多男女之間的關係一樣。

兩人剛在一起時候,蘇業豪還經常爲小妮子創造些驚喜,說些讓人動心的甜言蜜語。

時間到了現在,已經有種像是家人一般的默契,反倒忽略了某些小細節,所以這次看出南宮甜很想要一首歌,他當然要盡力滿足這姑娘。

剛拼拼湊湊,按照印象寫出《小酒窩》的歌詞。

隨即想到萬一這碗水沒端平,姜漁到時候喫醋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