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陶良辰
蘇業豪說完,接着笑道:“我媽上次打電話給我,說你想去我買的海島上旅遊,後來去沒去?”
“去了,我看許多建材叩綅u上,準備翻新呢。”
湯老爺子搖着頭:“沒挑到好時候,去的那幾天風浪有點大,幸好不在我們這邊,印度洋上好像沒颱風。”
聽到這句話,蘇業豪突然一愣。
因爲他意外記起,印度洋上雖然沒颱風,但過幾年會有一場超級大海嘯。
對這場海嘯的記憶比較模糊,那會兒他還很小,只記得死了很多人,有些村莊直接消失。
想到這裏,他發現自己好像做了件錯事,不應該這麼早就建議小妮子翻新海島,尤其是花重金打造水屋,或許過幾年浪一來,水屋就沒了……
第498章 豪哥你指東
購買梵高油畫的消息沒藏着,當天就上了新聞。
隨着消息發酵,連東南亞和內地、日韓等等地方,都大肆渲染蘇業豪買畫的新聞。
瞬間把《在暴風雨的天空下》這幅畫的名氣,往上炒高了幾個層次。
至少有上億人,因此而知道了梵高的這幅作品,從某種角度來看,已經算是升值了。
以《蒙娜麗莎》、《向日葵》爲代表的一批油畫之所以值錢,除了本身的藝術性以外,可不就是因爲它們的知名度非常高,而名氣往往又和市場價值掛鉤。
比起買畫本身,人們更加關注的是蘇業豪本身,腥梭@歎於他年紀輕輕還富裕的同時,因爲緋聞纏身,再一次把小妮子和姜漁她們送上報紙,就連琳達·雲也被誤傷。
名氣漸漸變響。
公開場合沒辦法經常去,走到哪總容易被狗仔盯着。
於是,齙牙俊跟何韶梵他們,打來電話嚷嚷着買畫這麼大的事情,必須慶祝一下,蘇業豪再次買來新鮮食材,在家裏露天燒烤。
主要以牛肉爲主,正宗的極品神戶和牛,跟從澳洲拉去曰本飼養一段時間的貼牌貨不同,另外搭配些生蠔、鮑魚之類的海鮮。
除了齙牙俊、何韶梵還有竹竿這三位損友,姜漁還叫來幾位港大的同學,趙乙夢也藉着欣賞梵高畫作,很給面子地趕來了……
此時此刻。
幾隻被清洗乾淨,渾身毛髮蓬鬆的羊駝,小心翼翼湊到燒烤架附近。
炭火灼燒着架子上的肉,煙霧被風一吹就散了,香氣四溢。
不遠處,齙牙俊他們三個,正纏着姜漁叫來的幾位姑娘。
姜漁喊來的朋友,都是港大舞蹈社成員,氣質和容貌挺不錯,身段更是一個比一個苗條。
雖說來到蘇業豪的大宅裏,她們顯得稍微有點拘謹,可這種生澀的狀態,反倒讓何韶梵他們三個興奮到嗷嗷叫,立馬跟姜漁打起了友情牌,希望她能幫忙介紹。
對於這種要求,姜漁當然不會答應。
倘若把朋友介紹給他們三,介紹一個就會少掉一個朋友,假如是仇人之類,倒是可以把她們往火坑裏推。
天氣稍微有點冷。
趙乙夢穿了件灰色薄毛衣,她跟姜漁的關係非常不錯,覺得今天就像老同學聚會,開心到多喝了幾杯雞尾酒。
走到蘇業豪身邊,趙大小姐手拿酒杯,微笑問道:“你最近在忙什麼呢,我前天跟維拉在網上聊天,她告訴我居然在紐約遇到你了。”
“是啊,她畫了幅姜漁的油畫,剛巧被我遇到,然後就把那幅畫買下來,帶回來送給了姜漁。”
蘇業豪正穿着圍裙裝大廚,繼續對趙乙夢說道:“要問我最近忙什麼,那麼忙的事情可就多了,遍地都是新項目,腦袋都大了幾圈。上次你提過去氹仔島拿地,忙得怎麼樣?”
“還行吧,我爸媽的意思是等到年底慶典結束以後,到時候再拿地也許方便一點,現在那些白人不幹事,已經沒有認真經營的想法。”
趙乙夢喝了口酒,又說道:“我也有很久沒看見維拉,她在那邊還好吧?”
“跟她喫了頓飯,看樣子挺好的,還是那麼漂亮,這姑娘是個藝術家,想法跟普通人不太一樣。她在紐約,跟着導師爲一間教堂創作壁畫,可惜忘記問她是哪一間教堂了,要不然假如她哪天出了名,還能去鏟牆皮,偷她畫的畫。”
蘇業豪開玩笑說。
維拉小姐長得漂亮,面前這位趙大小姐同樣不差。
以前還稍微有點想法,但最近被幾位姑娘,輪流整治到服服帖帖,實在顧不過來了。
比如農輕影那邊,這次從硅谷回港城,由於帶着尹琉璃一起,甚至沒辦法順道去東京探望小老虎。
趙乙夢聽完笑着說:“真的就只是喫飯而已?維拉太單純,沒什麼心眼,你可別欺負她。”
“這話說的,我欺負誰了?”
蘇業豪把一塊牛排夾到盤子裏,撒上黑胡椒和鹽,遞給趙乙夢。
瞥了眼正跟朋友聊天的姜漁,趙乙夢開口道:“欺負誰你自己清楚,某些人最近就跟魂被勾走了一樣,喊她陪我逛街都不去,明擺着有點問題。”
“……都快二十一世紀了,大家自由戀愛,你操那麼多心做什麼。”
……
齙牙俊端着空盤子走來拿肉,熱情摟着蘇業豪的肩膀,指指趙乙夢,語氣誇張道:
“哇,要死了你們,居然當着南宮甜的面打情罵俏,撇下我們在這說悄悄話。我不管,這事既然被我發現了,沒個十萬八萬的封口費,肯定不算完。”
趙乙夢嗤笑一聲,告訴說:
“什麼打情罵俏,喫神戶牛肉都堵不住你的嘴?我最近還打算,讓我媽從你家的安保公司僱傭保鏢,是不是想讓我改主意?”
“別!千萬別!大家都是校友嘛,聊聊天,很正常的,你們絕對沒關係。”
齙牙俊看向蘇業豪,眼神簡直跟看財神爺差不多,樂道:
“這要感謝我豪哥,自從他上次差點被綁,我家安保公司的生意好到不得了,人手一直不夠用,甚至要去內地聘請退伍的人手。從每個員工身上抽點提成,簡直比收租還賺錢,可惜這麼好的生意又被我爸交給我二姐,到現在我還緊巴巴的,跟你倆相比差遠了。”
趙乙夢打趣說:
“跟阿豪相比,你豈不是壽星公上吊,自討苦喫?現在誰不知道港城年輕一輩裏面,就他最有錢,連年紀比我們大了快一輪的厲二公子都比不過。”
蘇業豪對此不予評價,厲家這幾年從英資撤退的機遇中,撈了不少的橫財,在金融危機當中也沒傷筋動骨。
按照他瞭解到的情況來看,除了長實還有何記黃埔之外,厲家通過投資也掙了不少錢,實際上的資產要比表面上多了不少。
即使他通過互聯網泡沫追趕兩年,還是跟厲家相差一截。
當中的差距,估計有個大幾十億美金那麼多,不愧被人們稱之爲港城第一豪門,不過單論厲二公子,蘇業豪已經有把握掰掰手腕,只是雙方無冤無仇,一直沒機會接觸。
看向齙牙俊,蘇業豪對他說道:
“整天忙着鬼混,除了玩還是玩,我要是你爸,也不敢把生意交給你打理。我做了兩年生意,你們忙着玩了兩年,趕緊收收心吧,還有機會帶你們發點小財。”
大家都是朋友,看似平起平坐,實際上差距早已被拉開。
齙牙俊絲毫不覺得,蘇業豪這樣說話有什麼不對的,反而眼睛一亮,追問道:
“真能帶我發財?行啊,明天就戒酒,再也不圍着姑娘們轉,豪哥你指東,我絕不往西走……”
第499章 甜漁娛樂
普普通通的一頓燒烤而已。
隨着姜漁喊來的朋友,把這場在蘇業豪家舉辦的小派對,當做飯後談資傳了出去。
接下來的幾天,事情漸漸朝着奇怪的方向發展。
起初這件事只是在港大里面傳播,討論大浪灣的那套別墅多奢華、多壯觀。
等到消息傳進記者們的耳朵裏,記者關注的重點,則是究竟有哪些人蔘加蘇業豪的小派對。
經過一番艱苦地調查完,發現趙乙夢、何韶梵、竹竿他們的底子都不差,這可把負責調查的記者驚喜壞了。
再三考慮完,選了個刁鑽的角度編寫新聞,標題是——《新一代社交天花板,從在蘇業豪家裏的一頓燒烤開始?》
文章裏面煽風點火。
直言假如想分辨二十歲的新一代是否有實力,要看蘇業豪會不會邀請他們回家燒烤。
分明只是拼湊出來,故意吸引關注的那一類新聞,偏偏受到同行關注,一起圍繞這件事情做文章,越傳越廣。
早年受關注的那一批豪門繼承人,陸續步入三四十歲。
要不然成家立業,要不然遠走海外定居,即使鬧出些花邊新聞,無非讓人看看熱鬧,已經沒什麼熱度了。
二十歲這一代人裏面,目前以蘇業豪爲首,最受人們的關注。
和他有關的消息很容易引發廣泛討論,比如前段時間差點被綁,明花懸賞一出,報紙差點賣到脫銷。
記者們靠消息喫飯,當然是誰的熱度高就追着誰,偏偏蘇業豪不僅深居簡出,還隔三差五就往內地和國外跑,出門還有保鏢和祕書、助理們幫忙盯着,很難抓到他的新聞。
於是,這次的“豪門燒烤宴”話題一出,立馬就成了爆款。
燒烤不是重點,重點是人們忽然發現,原來蘇業豪身邊聚集着不少豪門子女,明顯像是開始步入社交圈,有意無意地增加影響力了。
還有人自作聰明,把之前蘇趙兩家很可能聯姻的話題翻出來,又寫東凰集團和四海國際一起,合作在內地開發文旅城等等,直接導致東凰集團股價接連漲了兩天,漲幅超過8%,總市值增加七八億港幣。
何韶梵家的上市公司也一樣,股價漲了不少。
爲此,趙乙夢專門打來電話道謝,調侃說東凰集團的公關部門想盡辦法,公司股價還是一蹶不振,沒想到因爲一則捕風捉影的消息,就讓東凰廣受關注,重回投資者們的視線當中。
……
這會兒。
蘇業豪掛斷電話,語氣無奈,對身邊的姜漁說道:
“你都聽見了吧,沒想到我的影響力已經這麼大。趙乙夢這回不請我喫頓飯,怎麼都說不過去,可惜我家公司都還沒上市,不然估計也能跟着一起漲。”
姜漁在大學裏學習商業管理,對這些事情比較敏感。
她笑着告訴說:“美國有大財團,港城也有小型的利益聯盟。估計投資者們認爲你們幾個走得近,往後互相扶持,抗風險能力比較高吧,炒作而已,你可別太認真。”
“我知道,港城房地產市場回暖,她家公司股價上漲很正常。”
蘇業豪伸手捏捏姜漁的臉蛋,嘴裏繼續說着:“跟我熟悉的人都知道我沒什麼野心,至少在社交方面是這樣,不過藉此機會多認識些人,對我也沒什麼壞處,可能真應該多喊些新朋友,到我家裏喫喫飯,擴大一下人脈圈子。”
姜漁拍開他的手,認真點頭道:
“確實可以,就連齙牙俊、竹竿他們都開始收心,想讓你帶他們發財。二十多歲的這一批人,過幾年會成爲各行各業的中流砥柱,你提前認識一下多半沒壞處,只要到時候別跟他們學壞就行,男人在外面難免逢場作戲,就怕你被誰拐走,你這種臭男人最不靠譜。”
“……聊正緊事呢,怎麼又岔到我身上來了?”
蘇業豪一臉的無語。
他們倆正在去中環的路上,南宮甜已經先出門。
這幾天,通過聯繫各個藝術培訓中心,簡單組織起了一次選拔面試活動,打算挑些十幾歲的少男少女,作爲練習生進行培養。
簡而言之,就跟TVB的藝員訓練班差不多。
差別在於蘇業豪這邊不看演技,而是從舞蹈、聲樂、容貌身材方面挑選儲備人才,既要真正有實力的人才,也要顏值擔當吸引關注。
這家由蘇業豪出資,交給小妮子和姜漁管理的新公司,名字定爲“甜漁娛樂”。
之所以這麼快就開始招募練習生,主要是小妮子沒耐心。
她覺得一味地籌備過於枯燥乏味,不如先招些人回來,一邊培訓一邊組建管理團隊,避免耽誤時間。
蘇業豪也就隨便她和姜漁折騰了,並且通過互聯網替這家甜漁娛樂公司,打了條招募練習生當明星的廣告。
人們並不清楚這家不知名新公司,和蘇業豪之間的關係。
然而此刻來到公司樓下,他和姜漁發現,現場已經特別熱鬧。十人一組,排出許多個隊伍,一羣年輕男女手拿個人簡歷,等待選拔面試。
專門選了個週六,以便中學生們前來參加,不少父母陪着孩子一起過來,問東問西,噰喳喳吵個不停……
“哇,不知道還會以爲是在打架,幸好提前安排一批臨時工,光靠我們幾個肯定忙不過來。”
姜漁拍拍胸口,坐電梯上樓。
瞧見面試現場這麼熱鬧,她高興說着:“第一次選拔就來這麼多人,一定能選到合適的練習生,剛剛有個揹着吉他的女人,看上去很厲害的樣子,扎着滿頭的小辮子,我好中意她。”
蘇業豪唱反調,說起大實話:
“皮膚黝黑那個?像是東南亞過來的,看起來厲害有什麼用,不一定真的有實力,港城不缺唱歌好的人,我們公司現在缺的是偶像,明白嗎?就是少男少女一看見他們,就激動到嗷嗷叫喚的那種,所以樣貌必須出色,其次纔是實力,老實說我想去寶島,找些又白又會撒嬌的軟妹子回來。”
姜漁輕哼一聲,追問說:“怎麼感覺是你想給自己選妃子,究竟要長成什麼樣,你才滿意?”
“那……必須是按照你的標準來,有你五分姿色就能入圍,有你七分姿色,可以直接錄用,至於八分或者以上,打着燈欢茧y找。”
蘇業豪旁若無人,拍起姜漁的馬屁。
姜漁聽完,不由嘴角上翹,撒嬌道:“小嘴真甜,唱歌跳舞我都會,實在不行我親自去當明星好了。”
蘇業豪立馬瞪眼,說道:
“你就別做夢了,我纔不會同意讓你拋頭露面,當老闆娘難道不舒服?爲什麼要自己找虐,萬一你紅了,我豈不是遍地情敵,多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