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到第三代 第27章

作者:陶良辰

黃大仙和葛半仙第一次搭臺唱戲,各自討論着風水命理星相等等,期間按照蘇業豪所期待的那樣,悄悄給蘇老爹灌輸着“今年不適合做生意”、“東邊樓盤要儘早賣掉”、“流年不利,必然破財”之類的想法。

聽得蘇老爹心驚肉跳。

絲毫沒看出兩位所謂的“大師”,早已被自家兒子提前買通了。

蘇業豪暗地裏豎起大拇指,不愧是花了十萬塊請來的老演員,說起話來頭頭是道、有理有據,該轉達的都已經轉述清楚。

已經把港城樓市,說成蘇家今年的斬龍之地,理由則是命星疏遠、改了風水格局的緣故。

做羞羞事要全套,作戲也要做全套。

等蘇老爹問起魚和財神像在哪裏,儘管黃大仙很肉疼,意識到跟一樁能掙錢的大生意擦肩而過,可還是裝模作樣,拿着羅盤四處尋找,最終指着窪地一處面積不大的小池塘。

果然能看見一條金龍魚,偶爾貼着水面遊動,似乎已經沒了力氣。

二十攝氏度左右,這溫度對龍魚來說有點低,已經快要翻肚子了。

這更讓蘇老爹覺得,簡直神了!

……

上午十點半。

蘇業豪跟着老爹去書房,等看見保險櫃裏的現金和金條,眼睛都瞪直了。

除了看姑娘之外,沒什麼眼光。

愣是把達芬奇手稿當廢紙,把康熙玉璽當成普通的白玉擺件,反而覺得現金和金條更值錢。

別的暫且不提,就那兩頁達芬奇的手稿,送去拍賣場上至少也值個一百多萬美金。

找來袋子,往裏面裝錢。

請兩位風水大師過來,解決了一樁心事,家裏保安正找抄網去湖裏撈魚,財神像的位置也被葛半仙“算”了出來,就在湖邊的一棵大樹旁邊。

蘇業豪親自放的,哪能記不清方位,白送了葛半仙一個裝13的機會。

“……黃大仙出力多,給個二十萬港幣意思一下。”

蘇老爹說話的同時,將兩捆現金放進袋子裏,隨即又自言自語道:“葛半仙能力也不差,好像值得結交一下,看樣子還真有幾分本事,就是人長得猥瑣了點……既然你得罪過他,那就多給點吧,當是我捐去修道觀了,也給二十萬好了。”

不愧是大戶人家。

蘇業豪痛心疾首,頗有種抓住老爹領口,罵他纔是敗家子的衝動。

不過。

看看這一櫃子的錢,就知道家裏真不差這些,可能就跟普通人算命,花個三五百塊錢差不多。

既然黃大仙能混成賭城頂級的風水大師,出場費自然不算低,之前蘇業豪去辦公室找到他時候,對方就說過別人沒個二三十萬,根本請不動他。

有錢人的世界,難以理解。

換個角度想想,倘若樓盤之類找個風水大師看完,再誇讚幾句好話,編造一些故事,總有買家會相信這些,住得也更加舒服。

這其中的利潤,可就不是二三十萬那麼簡單了,如此看來,這個行業的存在也挺有價值……

蘇老爹有點事。

臨時改主意,正琢磨着是不是真應該收購合夥人的股份,貌似被唬住了。

對此,蘇業豪有種吐口水的衝動。

畢竟自己這個親兒子說話,總被當做耳旁風,外人說幾句卻輕易打動了他,難免會心理不平衡。

可提着兩個裝錢的袋子,蘇業豪很快又開開心心,因爲他老子忙着打電話,讓他幫忙送客人。

這就使得其中存在操作空間,扭頭就把四十萬現金藏進自己房間裏,只抽出三萬塊,沉默片刻,又放回去兩萬。

黃大仙的費用已經提前給了。

至於葛半仙……一個擺攤餬口的江湖騙子而已。

他不配拿二十萬。

花兩個小時當演員,蘇業豪覺得給對方一萬的酬勞,已經相當良心。

又能坑老子一筆錢,存款再次創下新高。

美滋滋下了樓,扯謊說老爸身體不舒服,不同於先前的禮待,蘇業豪直接無聲趕人了。

黃大仙十萬塊到手,圖的是細水長流,哪有什麼不滿意的,爽快告辭。

至於葛半仙。

當他拿到蘇業豪塞給他的一萬塊港幣,臉上也樂開了花,自己出門打車去。

事情暫時告一段落。

至於究竟有沒有效果,一時半會兒還看不出來。

舉一反三,蘇業豪開始琢磨着把姜漁她老子也拉下水。

假如多個師爺幫忙說話,那麼勸老爹回心轉意的成功率,就又大了一點點……

……

人都有弱點。

在黃澤汶看來,蘇業豪的弱點顯而易見。

昨天去港城考察完蘇家的樓盤,黃澤汶知道家裏正忙着佈局,因此也打算趁熱打鐵,挖個坑讓蘇業豪跳進去。

所以。

當蘇業豪下午來到學校,黃澤汶第一時間找到了他,一臉的友善,壓低聲音壞笑道:

“羣星俱樂部那邊,剛從寶島來了些新人,我帶你去逛逛?叫上齙牙俊他們,我請客。”

一聽這話,蘇業豪似乎懂了點什麼,嘴角上翹,驚喜道:“又讓你破費?不太好吧,下不爲例啊,真是太客氣啦……”

第45章 會所嫩……

下午又是物化生選修課。

有會所嫩模在晚上等着,連看趙乙夢都不香了,對夜生活充滿期待。

蘇業豪聽課時候懶洋洋的,無精打采。

爲了黃澤汶組織的酒局,正養精蓄銳,難掩激動。

蘇業豪不看趙大小姐。

而趙乙夢,對報紙上捕風捉影的謠言耿耿於懷,三番五次死死瞪着他,如果眼神能殺人,這會兒的蘇業豪恐怕早就遍體鱗傷。

幸好不能。

當蘇業豪察覺到,趙乙夢這個養眼的短髮小妞,頻頻看向自己時候,還不忘回丟一個媚眼過去。

這可把趙乙夢給嫌棄壞了,頓時有種錘死蘇業豪的衝動。

擱在平時。

趙大小姐一向以冷靜優雅的姿態示人。

連她自己都不清楚,最近爲什麼這麼煩蘇業豪,或許是由於校內傳緋聞、丟臉還丟到港城的緣故,面子上掛不住。

她的眼神示威沒有任何殺傷力,反而讓自己更生氣。

趙乙夢此刻正想着必須抽個時間認真談談,讓這個狗皮膏藥別再纏着自己。

實際上。

被她當成狗皮膏藥的蘇業豪,這會兒滿腦子都是垃圾食品——巨無霸、美味快餐、千嬌百媚的可口小點心之類。

哪有心思去想她這個難纏的青澀小美人。

說句公道話。

確實是趙乙夢自作多情了。

……

羣星會所。

位於氹仔島的東海岸,距離蘇業豪家的高爾夫球俱樂部,大概也就兩三公里遠。

這家羣星會所背後的老闆,據說來自於寶島,經營着幾家傳媒文娛公司,頗有些實力,能找來小明星、小模特們前來賭城撈金。

要問具體是個怎麼樣的撈法,那自然是躺着撈。

或者趴着,各種姿勢都有可能。

由於門檻高,消費高的緣故,羣星會所比較低調,被樹木草地環繞,面積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是個帶室外泳池的五層白色建築。

假如擱在路人眼裏,或許會以爲是度假酒店之類。

出門享受……嗯,長見識。

包括蘇業豪在內,他們這個F2+2組合,有默契地換掉校服。

竹竿搭何韶梵的法拉利,蘇業豪坐齙牙俊的蘭博基尼。

期間聽齙牙俊扯謊說晚上住在同學家,慶祝生日等等,蘇業豪立馬猜到那場子肯定不素,葷腥味十足。

要不然以齙牙俊這姿色,怎麼會這麼有信心,提前做好在外留宿過夜的準備。

至於早上還被蘇業豪惦記着的孩子他媽,也就是姜漁小姐,今天放學就被他撇下,讓倪千禮司機單獨送回家去了。

男人嘛。

不能錯過成長的機會,都說一段短暫的感情最容易讓男人成熟,蘇業豪捨不得放過擴寬眼界的機會。

等來到羣星會所,齙牙俊先開車在停車場裏兜了一圈。

蘇業豪好奇問道:“到處都有車位,找什麼?”

“沒找什麼。”

齙牙俊淡定回答完,補充了句:“就是看看車牌,怕碰到熟人,尤其是我爸。”

“……”

蘇業豪的神色,瞬間變得古怪起來,追問說:“以前碰見過?盯上同一位了?”

“咳,怎麼可能,裏面幾十個姑娘,哪有這麼巧。就是有次去洗澡,付賬時候撞見我二叔,他這個人太客氣,非要幫我付錢,最後花了七千多塊,喫一塹長一智。”

“……回家沒捱揍?”

齙牙俊果斷搖頭,樂道:“怎麼可能捱揍,我花三千八百八十八,他也一樣,後來還給我三萬塊零花錢。我知道那是封口費,畢竟他結婚了,我單身。”

“……”

蘇業豪腦袋裏不由跳出五個字,“社會性死亡”。

默默扭頭,開始觀察停車場裏的那些車。

絕對只是欣賞豪車而已,只是順帶看看有沒有老爹的車,剛巧停在這。

家裏已經有兩位姨太太,外面還養着個金絲雀,蘇業豪實在是沒辦法高看自家老頭的道德底線,而且賭城就這麼大,說不定碰巧就能遇上呢。

虛驚一場。

前腳剛停好車,黃澤汶也帶着兩位朋友趕來。

即使是齙牙俊,對這位舊敵的態度也熱情幾分,請客的是大爺,羣星會所這地方消費有點高,沒人願意在這時候找不痛快。

老規矩。

進門就要先交兩萬,會所裏的設施隨便玩,普通酒水也隨便喝。

黃澤汶帶了信用卡,刷完籤個字,十幾萬先沒了。

也難怪蘇業豪把會所嫩模,當做曾經觸不可及的夢,這消費確實太高。

何韶梵來過一次。

這會兒找個包間,點了些菜先喫着,吹噓道:

“之前拿了壓歲錢,我被堂哥帶着來過一次,剛纔的門票錢等於就是喝茶費。”

“什麼意思?”竹竿急吼吼地問道。

何韶梵繼續解釋說:“每天九點鐘時候,老鴇會帶着鎮店的美女上臺,有時四五位,有時只有一位,價高者得春宵一刻,規矩和拍賣差不多。拍不到也沒關係,看上了誰自己跟店裏的普通姑娘們商量,多半不會被拒絕,但要再給一點小費。”

蘇業豪心頭巨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