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陶良辰
大部分資金繼續持有股票,少量資金用來以小博大,繼續玩股票期權和期貨。
趕在過節之前。
蘇業豪聯繫上珠寶商卡地亞公司,一次花掉近八百多萬美金,總共買了六件收藏級的頂級鑽石首飾。
聖誕節即將到來,現在從總部調貨空邅砀鄢牵�能趕得上過節,把它們作爲禮物,贈送給身邊的姑娘們。
去年也曾禮物大派送,只不過沒花這麼多錢。
今年需要送禮的對象多了個小姜漁,上回給小妮子買鑽石手鍊,她的眼睛都直了,這次蘇業豪給她準備了一串用十六克拉粉鑽做主吊墜的項鍊,價值二百一十萬美金。
數字聽起來驚人,真正擁有那麼多財富之後,其實也就那麼回事。
說真的,蘇業豪開始不會花錢了,主要是該有的差不多都有了,他自己找不到想要花錢的地方,索性送姑娘們禮物,大家一起開心。
當然了。
對於小姜漁和尹琉璃來說,收到這樣貴重的禮物,很可能壓力滿滿,受驚嚇的成分比較多……
……
賺錢變成了“業餘愛好”,主業是享受生活。
從一開始,蘇業豪就不用爲啓動資金而擔心,恰好還撞上罕見的超級大牛市,想不發財都難。
做生意什麼的,對他確實沒難度,迫切希望掙錢的執念也在變淡。
尤其是在以理財投資爲主的情況下,知道什麼時候該買,什麼時候該賣掉就行,幾乎沒有競爭,也不需要動太多腦子。
創業項目那邊,則花高薪聘請職業經理人幫忙,同樣少了許多煩心事。
蘇業豪挺有自知之明,深知找外援負責具體事務,很可能比他自己上場更容易出成績的道理,甩手掌櫃當得毫無負擔,手下們掙到錢,而他挺輕鬆,大家都開心。
生意方面沒煩惱。
生活方面。
從馬爾代夫回來,轉眼過去大半個月。
小妮子沒事時候喜歡拉上姜漁一起,要不然來大浪灣打麻將,要不然出門喫飯逛街,還一起看過兩場電影。
按照姜漁私下裏泄露給蘇業豪的說法。
比起她,南宮甜似乎更擔心尹琉璃和趙乙夢的存在,因此說要聯手姜漁,把他拴牢。
在南宮甜看來,當然是和姜漁一起生活更舒服,況且有了馬爾代夫的“意外”,最壞的情況已經發生過,容易接受一點。
她們倆都是跟蘇業豪一起長大,還都喜歡他,再加上共同住了那麼久,彼此還是閨蜜,屬於天然盟友。
早年的蘇業豪,萬花叢中過,誰都抓不住。
好不容易在一起了,小妮子從沒放鬆過警惕,深知他的本性如何。
哪怕蘇業豪平日裏遮掩得再好,終究會讓她察覺到不對勁,無非裝作不知情而已,擔心揭開蓋子,鬧到不歡而散。
例如尹琉璃。
她還曾當面跟尹琉璃聊過,當時就察覺出不對勁。
蘇業豪平時回賭城的次數那麼頻繁,又經常跟趙乙夢傳出些花邊新聞,小妮子敢放心才奇怪。
從小在麗人皇庭俱樂部長大,她老媽的許多客戶和朋友,都是誰誰誰家的姨太太,對於這方面,長期耳濡目染,小妮子確實沒那麼在意。
既然貌似沒辦法獨佔,拉上姜漁當盟友,屬於比較聰明的做法。
實際上因爲蘇業豪太優秀,閒來無事時候,小妮子還曾一度擔心蘇老爹夫妻倆橫插一腳,跟哪家姑娘來個家族聯姻之類,這在當地大家族裏太正常了。
其他家族的姑娘,不一定能被蘇業豪看上,不過假如是趙乙夢,那可就難說了。
唸書那會兒,蘇業豪曾多次出手,多次被拒。
這讓小妮子印象深刻,也知道自己家裏雖然有點錢,卻遠遠達不到能入蘇老爹和湯老媽法眼,覺得門當戶對的地步,不光是財富方面,人脈關係等等同樣天差地別。
於是就有了暗地裏聯手姜漁,說要拴牢蘇業豪的一幕。
聽姜漁說起時候,蘇業豪哭笑不得,側面也印證了果然惦記着尹琉璃呢,居然忍了一年多不聞不問。
不愧是想當老大的人,各種應對方式屬實敞亮,完全不讓蘇業豪難做,如絲般順滑……
第433章 又是一年聖誕節
聖誕節的前兩天。
蘇業豪抽空去找尹琉璃,把一枚卡地亞藍鑽吊墜送給她,足足十二克拉,很大一枚。
項鍊有點長,需要拉開領口才能看見。
等她這一拉……原本準備打個時間差,坐直升機速來速回,後來直到傍晚才返回大浪灣。
只能說尹琉璃最近瑜伽沒白練,比以前又厲害了一點點。
回到家後,蘇業豪對小妮子找藉口,說是接到電話臨時趕到鵬城,跟員工們開了個會,談論發放年終獎,以及崗位調整等事情。
無論小妮子還是姜漁,都已經關注到了尹琉璃的存在,這種節骨眼上偷溜出門,無異於火中取栗、刀尖起舞。
不過總不能把尹琉璃放在一邊不管不顧,該冒的險還是得冒。
另一邊。
SK2公司推出一款聖誕禮盒,十二月份已經賣出四萬多份,農輕影趕在放假之前忙完手頭上的事情,搭飛機回了港城。
蘇業豪找機會問完,得知她會把父母接到上風上水的房子裏,一起住幾天。
爲了避免撞車,最近沒辦法再去找姜漁。
聖誕節的前一天。
蘇業豪在中環Hi~o(* ̄▽ ̄*)ブ花園酒店裏,跟農輕影見了一面,送她一套粉鑽首飾,包括耳釘、手鍊還有項鍊,總價值一百九十萬美金。
送出去的禮物,價格相差不大,到了這種價位,肯定都不差。
明知道都是些不值錢的碳,但是誰讓姑娘們喜歡呢。
考慮到這些收藏級的天然鑽石,結合卡地亞的品牌名氣,勉強也算具有一定的稀缺性,而且趕在年底花錢,還能抵扣部分稅款,蘇業捏着鼻子認了。
畢竟他之前送給小妮子的翡翠,那姑娘一次都沒戴過,只說感覺像是中年婦人才會喜歡。
愣是讓蘇業豪完全沒了脾氣,於是今年才換成鑽石作爲禮物。
既然是送禮,當然要以她們喜歡爲主,能否升值什麼的沒必要太關注,反正只要是奢侈品,價格普遍虛高,花冤枉錢屬於必然。
真想讓她們發財,不如送點能升值的股票,豈不是比翡翠還要好……
待在自家酒店裏。
蘇業豪洗完澡後,第一時間穿好衣服。
農輕影也剛洗完,再一次把三件套都戴上了,一千多萬港幣擱在白皙的皮膚上,滋味就是不一樣。
哪怕當初配合着弄虛作假,嫁入港城當地的那個小豪門,收到的鑽戒也還不如一枚粉鑽耳釘值錢,農輕影還是頭一回擁有如此貴重的首飾,新鮮感十足。
她見蘇業豪穿戴整齊,疑惑問道:“你這是要去哪,好久沒見面,不多陪我會兒?今晚可是平安夜啊。”
聞言,眼角一抽。
正因爲是平安夜,所以他才需要抓緊時間趕回家,小妮子已經提前約了姜漁,準備今晚找個地方看電影,逛街喫小喫。
再次恨不得把自己劈成四份……哦,三份就可以,蘇業豪告訴農輕影說:“現在這是我的酒店,員工們很八卦的,也不知道你進來時候,有沒有被旁人看見,也許狗仔已經在門口蹲着了。”
農輕影裹着睡袍,躺在沙發上繼續欣賞手鍊,聽完白了他一眼,開口道:
“今天心情好,懶得抓你小尾巴,假如有事就趕緊去吧。我媽給我換了很醜的牀單,昨天還在家裏殺魚,廚房都是魚腥味,我休息會兒再回家,免得又跟他們鬥嘴,明明昨晚喫飯還很開心來着,纔過去多久就挑我的刺。”
“父母不是都這樣麼,誰讓你非得跟他們一起住,少不了會麻煩。”
蘇業豪不動聲色岔開話題,問她說:
“這次回港城,打算待多久?要是有空,過兩天陪我去各個商場逛一逛,再開幾個專櫃吧。尤其是內地遊客比較多的那些商場,我可以幫你介紹生意,先在港城打出名氣,然後再去內地的一線城市發展,這樣走高端化路線,比較容易拿下內地市場。”
“不是幫我,是幫你自己,謝謝。我只是個小股東而已,公司員工們見到你,比見到我時候開心多了。”
農輕影碎碎念着,自從蘇業豪上次去東京,大手一揮給員工們發獎金、畫大餅,現在員工們都念他這位大股東的好,經常談論起他怎樣怎樣。
蘇業豪笑道:“距離產生美嘛,要不然我下次過去,找幾個高管罵一頓?到時候他們就會念你的好了。”
“還是算了吧,最近也挺好的,不需要我催促盯着,他們自己就到處找生意,還問什麼時候去歐洲擴展市場……”
剛活動完,身子骨都軟了。
農輕影和他聊了會兒,說是眯一覺再回家,蘇業豪順勢走人,坐車先回家。
……
平安夜。
按照港城的規定,明天放假一天,接着上班到元旦,再放幾天假。
當天晚上,陪小妮子和姜漁逛街時候,只見商場和街邊店鋪,大多在舉辦打折促銷的活動,飯店門口排起了長隊,電影院裏也都是情侶。
還沒看電影,先被吵到頭昏腦漲,剛巧星爺的電影滿場,沒買到票,索性提議去尖沙咀逛街。
蘇業豪如今算是名人了,在公開場合露面,經常被人指指點點。
另外也有人走來搭話,說要簽名合照之類,他對此只覺得好煩,專門去買口罩遮着。
在海港城逛商場,試衣服時候。
南宮甜用肩膀撞撞姜漁,詢問說:“豪哥給你買的禮物呢?今天怎麼不戴出來,你看我的項鍊,跟你那條都是從同一顆原鑽上切割的,以後咱們倆就是好姐妹。”
有些事情,心裏知道就好了,姜漁並不喜歡說出來。
戴着蘇業豪送的禮物,在小妮子面前走動,總讓姜漁覺得不太好,因此今天放在家裏,想等個合適的場合再佩戴。
要問究竟什麼纔是合適的場合,其實姜漁也不清楚。
她平時接觸的圈子,可不需要那麼昂貴的首飾去襯托自己,此刻回答說:“放在家裏,怕被我爸媽看見,藏在牀墊底下。禮物實在太貴了,萬一被我媽看見,根本沒辦法解釋,一條項鍊比我家房子還貴。”
小妮子擠眉弄眼,繼續笑道:
“安心啦,你爸媽都認識豪哥,大不了讓他上門被罵一頓,不會有事的。待會兒找個地方,我們再喝點酒?上次發生什麼事我都不記得,要不要重溫一下啊。”
姑娘污起來,往往比男人還厲害。
姜漁瞬間紅了臉,伸手去撓她的癢癢,壓低聲音說道:“要死啦你,這種事都敢說!”
“這有什麼,一回生二回熟嘛,好像很有意思的樣子。”
“……”
姜漁徹底敗了。
蘇業豪不明所以,打着瞌睡。
他正在休息區坐着,身邊都是些陪人逛街的大老爺們,負責拎包刷卡,狀態都跟蘇業豪差不多,無所事事,神遊天外。
……
第434章 1999
聖誕節。
別人休息,蘇業豪卻很忙。
接連幾天團團轉,腰痠背痛腿抽筋,原本早上還能小跑幾公里,現在跑幾百米已經氣喘吁吁。
在硅谷修養恢復的精力,最近一下子又搭進去了。
除此之外,年底發獎金,近千萬美金轉眼消失,雖說知道沒有付出就沒有回報,卻難免有些肉疼。
果然,他痛恨過節是有道理的。
跨年的當天夜裏。
依然是陪小妮子和姜漁度過,只可惜齊人之福依然沒影子,姜漁看完維港的煙火就回了家。
讓他很後悔人爲創造意外那天,實在喝得太多。
南宮夫人得知他送給女兒幾座海島,剛巧想要出門走走,於是拉上南宮甜,讓她再陪她去玩幾天。
剛巧南宮甜想着整改島上的酒店,增加些娛樂設施,因此先定了希爾頓酒店經營的小海島,想瞧瞧蘇業豪提議建造的水屋,究竟長什麼樣子,學習一下其他島嶼的管理經驗。
她之所以能夠開開心心收下蘇業豪的大禮,倒不是沒心沒肺,不關心這些。
純粹是因爲覺得既然沒想過要分開,那麼歸誰其實都一樣,根本沒想過萬一分道揚鑣會怎樣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