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陶良辰
“平時這邊供不應求,很多長租房直接被人買走了,目前只有兩套大戶型對外出租。這套雖然貴一點,但肯定比樓上那套要好。住房子嘛,最怕夜裏樓上叮叮噹噹吵個不停,這套不用擔心,樓上就是隔火安全層,萬一出現意外,你們只需要順着樓梯走上樓,乖乖等待救援就好,還不用擔心被腳步和做飯聲音吵到,堪稱絕版仙房!”
南北不通透,裝修風格略顯簡單。
好在乾乾淨淨,西邊能曬太陽,北邊能欣賞維多利亞港,視野開闊。
沙發桌椅什麼的一應俱全,一百七十多平米,只隔出三個房間,以至於客廳相當寬敞。
蘇業豪詢問南宮甜說:“你覺得怎麼樣,直接定這裏,還是再找找?”
南宮甜告訴說:“這裏就很好啊,可以經常去樓下商場。你也聽見了,樓上沒人吵鬧,而且邊上的房間,兩面都是落地窗,我們能看着夜景睡覺。”
“OK,佈置什麼的如果不喜歡,到時候我們另外再換,看你也不像是會打掃衛生和做飯的樣子,應該還要再僱傭一位保姆。”
蘇業豪說完。
正爲了校外生活而興奮的南宮甜,哼聲道:“你小看我,不就是打掃衛生,我自己來也行!”
“大話別說太早,反正別指望我幫忙,我擔心整天沒飯喫……”
蘇業豪和中介商量完。
月租金兩萬塊,一次至少需要支付一整年的租金,而且不能還價。
額外繳納五萬塊押金,外加中介費,三十多萬港幣就這麼沒了。
南宮甜有點小潔癖,洗衣機、冰箱、牀墊之類被人用過的物件,她都讓中介派人拉走,她打算自掏腰包重新買,甚至連沙發也不要了。
花了點時間簽完合同,直接將鑰匙拿到手。
地產中介公司將會贈送一次全套的清潔服務,今天肯定沒辦法直接住進去。
等搞定租房的事,趕去商場購物,買了冰箱、電視機、洗衣機、牀墊、四件套等等,五花八門,單靠他們肯定帶不走,需要另外安排卡車送貨。
對於同居這種事,南宮甜絲毫沒經驗,新鮮感十足,看見什麼都想買。
發現她還想換掉窗簾之後,蘇業豪苦笑道:“一眨眼,你自己都花掉十多萬了吧,我們只是租客而已,感覺你好像在替別人裝修。”
“豪哥給了房租,我買其他東西是應該的嘛,可能要在這套房子裏住幾年,當然要舒服一點。”
即將迎來新生活。
小妮子對往後的日子充滿期待,想把一切都準備到最好。
她還專門買了菜譜、廚具、吸塵器這些,人生當中第一次爲居家過日子而煩惱。
冥思苦想完,她覺得客廳裏應該有一張舒服的地毯,緊接着又跑去買地毯,每平米四百塊,付款時候眼睛都不眨一下。
整個下午就這樣過去。
蘇業豪炒炒股票,彈指間賺到八千多萬港幣,加上一億多的本金,以及數千萬港幣的理財錢,賬面上總躺着將近三億港幣。
淡定陪逛,覺得南宮甜開心就好,隨便她怎麼折騰去了。
……
賭城的麗人皇庭俱樂部。
南宮甜老媽接到電話,銀行的風控部門詢問她,是不是在港城接連消費,信用卡有沒有丟失。
得知買了沙發、電視機、冰箱、水牀墊等等,她當即有所猜測,無奈嘆了口氣。
之前,南宮甜老媽只知道女兒不打算住校。
這時聯想到她跟蘇業豪在一起,難免浮想聯翩,隱約猜到真相。
本打算問問女兒。
拿起電話,又放下了,終究是個大姑娘,勉強可以開始做主,規劃屬於自己的生活了……
第158章 至於合羣什麼的……
傍晚時分。
下午採購的商品,要等明天才能送貨,蘇業豪陪着南宮甜,再次回到港大。
不需要穿校服,也沒那麼多熟人。
突然換了個環境,一時半會兒有點不適應。
南宮甜挽着蘇業豪胳膊,帥哥美女的組合,吸引不少路人的眼球。
有些學長學姐們,暫時還沒回學校。
要不了多久,會有將近兩萬名師生,同時來到這所大學校園裏。
在東凰玫瑰中學唸書期間,總覺得冷清空曠,而港大的氣氛熱鬧多了,南宮甜一路上說個沒完,看什麼都覺得有意思。
學校並不強制要求住校。
登記時候,蘇業豪和南宮甜確定住在校外,直接沒給他們分配寢室。
帶着點好奇心。
南宮甜走進一棟女生宿舍樓參觀完,出來後壞笑着告訴說,裏面美女好多。
港城寸土寸金,港大的宿舍本就不夠用。
大一學生基本上都能安排上宿舍,後面三年卻不能保證,需要學生們自己申請,有可能同意留宿,也可能被迫去外面租房。
考慮到學校會給外出租房的學生們一定的補償,開銷基本上和在學校裏住宿舍差不多。
當然了,如果跟蘇業豪一樣去住年租金二十幾萬的豪宅,那點補助肯定不夠看,拿去繳納物業和停車費這些,倒是勉強夠了……
傍晚六點多鐘。
何韶梵給蘇業豪打電話,約在中環的何氏維港酒店喫飯。
聽名字就知道,這是何韶梵家的產業。
南宮甜其實更想兩個人逛逛街,不過還是陪着一起赴約。
打了輛車前往中環,蘇業豪還在路邊看見了三十三層高的四海國際大廈。
家裏老頭前幾年從別人手裏接盤,拿下這棟大樓的85%的股權,總共花掉九個多億,到了現在,寫字樓總價值漲到二十億港幣左右,每年收租就能賺到一億多。
港城樓市風聲鶴唳,大跌幾乎已經是必然。
蘇業豪忽悠老爹賣掉了房地產公司的股份,而這棟四海國際大廈作爲蘇家的核心資產,目前成了他眼裏的賠錢貨。
不願多看,看了就肉疼,更不敢去想如果賣掉這棟樓,把錢拿去內地投資,將來可以多賺多少錢。
這筆糊塗賬,能把眼淚算出來。
何家的何氏維港酒店,距離四海國際大廈僅有兩百多米,蘇業豪下了車,遞給司機五十塊。
狗司機壓根沒找零,直接一溜煙跑掉了。
“你妹的,好歹說聲謝謝,這不等於是搶錢嗎?”蘇業豪無言以對。
南宮甜安撫說:“都這樣,司機默認收小費,在港城打車本來就比賭城貴多了,可自己開車又好堵,路上車太多,讓人上火。”
蘇業豪沒心疼錢,只是服務態度讓人不爽。
搖搖頭嘆口氣,認栽。
他側頭打量完路邊的何氏維港酒店,面前的大樓有二十多層,不同於四海國際大廈的全玻璃外立面,一個個小窗戶排列整齊,看上去有點年代感。
再次聯繫何韶梵。
問清楚包廂號,帶着南宮甜上樓前往餐廳。
碩大的會客廳足有上百平米,能容納二十人同時就餐的圓桌旁,坐着十多個人。
蘇業豪有些納悶。
環顧一圈,發現都是年輕人,何韶梵、竹竿、齙牙俊三人緊挨着,沒見過在座的其他人。
何韶梵見蘇業豪來了,熟絡介紹說:“這是我豪哥,蘇業豪。南宮嫂子也在啊,剛好喝一碗河豚湯,美容養顏,大補!大家認識一下,旁邊四海國際大廈就是豪哥家的產業,跟我認識快十年,鐵打的交情!”
“什麼意思?我剛來,你就把我老底給掀了?”
蘇業豪哭笑不得。
南宮甜倒是對那句“嫂子”挺滿意,臉上帶着笑容。
年少輕狂,何韶梵可不喜歡藏拙那一套。
今天剛報到,先跟開屏的孔雀一樣,四處賣弄着。
在座的主要是些港大學生,齙牙俊也把他三位舍友帶來湊熱鬧,於是湊成這樣一桌,年紀大的二十多歲,最小的才十六七歲。
別人的大學生活,往往從一頓大排檔開始,何韶梵卻把新認識的朋友們,帶來自家酒店。
在這傢伙的刻意經營下。
相信要不了多久,許多校友們都會知道他的豪氣,順帶把蘇業豪的名聲也打出去。
單從經營人脈的角度來看,這樣做顯然快捷、高效。
固然會有人嫉妒並且鄙視這些二世祖,相對應的,也會有人會巴結討好他們,繼續過上被人追捧的優越生活。
不光只是學生,就連學校高層也會另眼相看,至少在學習成績方面會被優待,請假掛科什麼的全都不算事。
如果想在社團或者其他方面發展,同樣能夠事半功倍,贏在起跑線上。
普通學生的那一套社交方式,並不適合何韶梵還有蘇業豪。
沒辦法,天生命好……
很快上菜。
每人一碗河豚湯,外加兩斤左右的澳龍。
就這種進入新學校後的破局方式,讓蘇業豪深感學到了,面前一桌飯菜,沒兩萬塊拿不下來。
他對社交什麼的興趣不高,陪着南宮甜喫喫喝喝。
齙牙俊坐在蘇業豪身邊,詢問說:“你們學校怎麼樣?我今天剛進宿舍,先打掃兩小時衛生,陽臺花盆裏的菸頭,簡直跟刺蝟一樣。”
“還行吧,我住在校外。”蘇業豪沒提同居的事,主要是怕齙牙俊受打擊。
齙牙俊壓低聲音,翻白眼抱怨說:“你妹的,你們三個人,成績都沒我好,居然全都進了港大,只留我在港理。”
“考試之前沒找人?”
“找了啊,事後想想,應該是填錯地址的緣故,人家看見總壇這兩個字,就不敢招我了。”齙牙俊語氣憋屈。
“……”
蘇業豪舉起酒杯,安慰說:“都開學了,說這些已經沒用,反正學校離得近,經常還能再見面。”
順帶陪齙牙俊朋友們喝了點,他的三位舍友畢恭畢敬。
家裏的老底被損友們抖了出去,蘇業豪自然而然也就成了旁人口中的“我朋友……”,怎樣怎樣牛。
曾經上過一次大學。
隨着畢業後天南海北,再好的關係也只能慢慢變淡。
最後成了誰結婚就去一趟,出完份子錢當個伴郎,繼續躺在朋友圈裏,一年到頭也不一定說句話。
沒有繼續搞事的心情,很難像何韶梵、竹竿他們那樣興奮。
……
剛喫完飯,緊接着又去蘭桂坊泡酒吧。
南宮甜主動喝起雞尾酒,大概是想把今天沒繼續下去的遺憾,藉着醉意彌補回來。
喝醉了,也就不怕疼了。
想法很不錯,可惜她高估了自己的酒量,一杯長島冰茶下肚,很快就說想睡覺。
提前離場的蘇業豪,只好帶她回到半島酒店,南宮甜起初還主動那麼幾分鐘,等到蘇業豪匆忙洗了個澡,再看她時候,小妮子已經呼呼大睡。
第二天一早。
南宮甜突然醒來,踉蹌着跑去抱住馬桶,乾嘔好一會兒。
語氣當中帶着點緊張,她問蘇業豪說:“昨天晚上,我們有沒有……”
“火被你點起來了,你卻睡着了,叫都叫不醒,我只好邊看電視邊照顧你。”
蘇業豪話音剛落,只聽南宮甜遺憾道:“真沒?那我衣服呢。”
“我怕你睡不舒服,幫你解了,某個人睡覺像死豬,我思來想去,覺得還是等你醒了比較有意思。趕緊洗個澡,帶你去學校報到,大概一個小時全部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