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陶良辰
尹琉璃就反客爲主,把他給鎮壓了,說是要報復這個小騙子。
蘇業豪還厚着臉皮,叫了聲小姐姐。
躺着看她那腰,嘖……
跟銀海軟件的接觸斷斷續續,主要是由於老爹的兩千萬創業金還沒給,最新報價是三百七十五萬美金換取45%股份,並且給與相應的話語權,由此可見這家公司目前處境有多艱難。
賬戶上沒錢,還欠着外債,根本沒有讓WPS大幅降價的空間。
一旦資金週轉不上,公司也就倒閉了,目前只剩下十多位員工,裁員二百多人。
跟財大氣粗的微軟相比,銀海目前被虐到找不着北。
哪怕WPS如今功能較少,總歸是自己國內的辦公軟件,正兒八經的本土企業,見它被微軟的以退爲進放縱策略欺負,蘇業豪也覺得有點過分。
無論操作系統還是辦公文檔,將來微軟都搶佔了內地的絕大部分市場,這盤大棋現在已經開始執子。
KOKO風投的韋冬陽已經初步替蘇業豪談妥,現在就差老爹“心甘情願”提供的那兩千萬港幣創業金到賬,蘇業豪確實挺看好WPS文檔搶佔流量的能力,提前做好了投資的準備。
要說有什麼好消息。
大概就是雅虎股價又漲了,一路衝高到四十七美金,又給蘇業豪帶來幾千萬港幣的收益,漲勢驚人。
這一度讓蘇業豪感覺飄飄然,有種在投資界裏碾壓旁人的驚喜感。
別人再聰明、再懂行、對局勢的把握再精準,又能怎麼樣……他開了外掛,等於撿錢。
港城經濟受到東南亞金融危機的影響,正處境困難。
從泰國燒起的火,已經出現蔓延擴大的趨勢,蘇老爹有錢卻不敢投資,明眼人大多能看出港城房價和股市下跌屬於定局。
恒生指數從八月初的一萬六千六百多點,在短短半個多月時間裏縮水五分之一,市場上一片哀嚎。
蘇業豪明白,這才只是個開始而已,房價仍然艱難撐着,農輕影的頂樓豪宅以年租金六十萬的價錢,和一家託管公司簽署了五年合約,一次性將三百萬的房租拿到手,勉強算是找補回一些損失。
她就一個人,暫時住在蘇業豪的房子裏。
哪怕將來某天搬出去也不怕,找個月租金幾千塊的公寓,就已經可以生活得很舒適。
四海國際現如今的重心,主要在內地的文旅城項目上,蘇老爹慶幸於自己的機智,趕在高位上落袋爲安,逢人就誇自己的眼光有多好,提前預料到了這一天的到來。
簡直……臭不要臉。
就在這種大環境下,去鵬城拿地開發的提案,稍微出了一點小變故。
上面的意思是圍繞海灣,儘管打造出一張亮眼的名片,沒必要捨近求遠跑到城郊,使得城市建設碎片化。
在認可四海國際文旅城新區提議的同時,有人希望先將“世界之窗”南邊,靠海的兩平方多公里土地利用起來,作爲同胞投資的樣板,展現給其他人看看。
這可真是讓蘇業豪嚇了一大跳。
感覺就像本打算在市郊買房,賣家死活說不行,差了,最後陰差陽錯置換了內環的房子。
由此來看,蘇業豪還是高估了這個年代人們對土地的重視程度,需要考量的不止是經濟角度。
港城先回家了,下一個就輪到賭城。
最近跳得挺歡快的蘇老爹,剛巧符合捧高高給別人看的需求。
這份善意,讓蘇業豪激動到接連幾晚睡不着覺,深深感受到了母親的愛意,差點撒潑打滾,威逼老頭一定一定要拿下這個機遇。
置換到海邊上,拿地價格可能要多幾個億。
好在新加坡的工程款有眉目,於是蘇老爹在這八月底,再次踏上前往北邊的旅程,打算一鼓作氣將土地劃出來,先把錢繳了,免得繼續患得患失。
能夠打拼出蘇家現在的碩大家業,蘇老爹哪能沒魄力,甚至指望着將廣洲的文旅城一起落實下來,留待將來再開發。
最近深入瞭解完內地的經濟發展,越看越讓蘇老爹有信心。
反正地價便宜,哪怕囤虧了,損失也不會太大。
蘇業豪欣慰於自家老頭的野心,興奮的淚水從嘴角滑落,假如真能成,那可就賺大發了……
……
八月二十八號。
港大的新生報到開始了。
老學長們自告奮勇,紛紛提前入校,趕來學院迎新處幫忙,期望能遇到嫩學妹,先下手爲強。
在這種積極性上,世界各地的高校都差不多。
陽光明媚。
草地上搭着一個個棚子,熱熱鬧鬧,有學生擺攤賣舊書,也有學生批發了牀單被褥之類,對外售賣。
社團忙着迎新招人,不斷拉攏路過的新生,還有老學長們三五成羣,指指點點,欣賞着路過的學妹們,厚着臉皮搭訕,那是常有的事。
過往的一年或者幾年裏,情感方面不順暢,就指望青春懵懂的小學妹,稀裏糊塗送進自己碗裏,比較好哄。
姜漁沒讓父母送。
她上週才從新加坡回家,短暫停留幾天陪爸媽,此刻從出租車裏下來,獨自提着行李箱,步入大學校門。
在港大校園裏走走看看,嘴邊掛着笑容。
雖然只過去一個暑假,但是面對即將展開的新生活,這姑娘感覺高中生涯,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情。
不需要每天面對爸媽的嘮叨,也沒有日復一日的功課,自由的滋味,讓姜漁宛如脫圾B。
真好。
看見姜漁,不少守株待兔的老學長們,在短短幾秒鐘裏就徹底淪陷了。
一位長着青春痘,偏偏臉皮死厚的眼鏡男,此刻走到姜漁面前,笑着說道:“你好啊,新生報到?我來陪你登記,把行李箱給我拿,一個人來的嗎?”
確實夠不要臉,自來熟伸出手,想要接過姜漁的行李箱。
姜漁只是單純,又不是真傻,對於如何拒絕別人經驗十足,果斷避開說:“謝謝,我自己來就好。”
旁邊。
有個模樣小帥的學長,立馬趁機說道:“死開,別嚇到小學妹,我們鋼琴社正在招人,我曾舉辦過演唱會,有沒有興趣學鋼琴?”
好不容易遇到位亮眼的美少女,一窩蜂湧來七八個人,紛紛套近乎。
這跟姜漁想象中的大學第一天,可不太一樣,有點被嚇到了。
突然間。
熟悉的嗓音傳來,只見某位戴着棒球帽,身穿黑色短袖,搭配一條牛仔褲的帥哥,說道:“牲口們讓一讓,這是我家小魚苗,名花有主,都散了吧。”
見他抓住姜漁胳膊,當即就要離開。
一位大三學長攔住路,不滿道:“你說誰是牲口?哪個年級的,這麼囂張!”
不遠處。
齙牙俊他親哥,看見這場面,眼珠子都快噴火了,閃閃發光。
自從跟着蘇業豪,每天只見他遊走於多位美女之間,既不惹是生非,也不主動得罪誰,連酒吧都很少去。
這就導致他們身爲保鏢,每天簡直淡出鳥來了,只能望着天空發呆,讓人不好意思拿一萬八千塊的工資,想辭職回家,繼續拎着麻袋收錢,上班果然好難。
好不容易遇到出手的機會,四位保鏢果斷出馬,走路帶風。
隔着幾米遠。
齙牙俊親哥,綽號叫做花街王的這位,大聲嚷嚷道:“敢惹我老闆!找死呢!?”
……
第156章 感情這東西
新生報到的第一天。
登記的學生數量最多,還有家長們送孩子,聽見動靜後,紛紛看了過來。
戴着棒球帽的蘇業豪,臉皮狠狠一抽。
就憑齙牙俊親哥這種痞裏痞氣的行事風格,沒事也能變成有事。
蘇業豪當即對自己保鏢們說道:“沒關係,小孩調皮而已。剛來學校唸書,別找麻煩,我只是個平凡無奇的普通學生,要注意低調。”
圍在身邊的學長們,突然變成了蘇業豪口中的“小孩調皮”,一個個火氣上湧,卻也忌憚齙牙俊親哥他們。
蘇業豪話音剛落。
何韶梵甩着一大串豪車鑰匙,走來打招呼說:
“豪哥,怎麼了?誰找抽呢,港城這地界,哪個敢不給我何家面子,要不要我叫人,分分鐘幾百號小弟!”
藉機故意賣弄,走出六親不認的步伐,爲的是吸引姑娘們的注意力。
學長們盯着小學妹。
何韶梵這樣的大少爺,同樣也看上膽大成熟的學姐們,指望着進入新的校園後,能夠放開手腳,策馬奔騰。
別看何韶梵甩着法拉利、蘭博基尼、勞斯萊斯等等豪車鑰匙,顯得很沒品,還挺張揚,但許多姑娘們很喫這一套。
剛開學,先把魚餌撒出去,圖個願者上鉤。
至於姜漁。
一個多月沒見蘇業豪,原本以爲已經放下了,見面後依然有點開心。
她正皺着鼻子,任由胳膊被蘇業豪抓着,小聲抱怨說:“誰是你家小魚苗,我纔沒有名花有主,你故意不想讓我談戀愛對吧,開學第一天就這樣,往後誰還敢追我?”
說完。
姜漁看看周圍。
居然沒見到同樣進入港大的南宮甜,她心裏莫名有點緊張,心想着難道暑假期間鬧矛盾,分開了?
雖然有點落井下石的意思,姜漁內心深處,不由產生一丟丟的小期待……
南宮甜和蘇業豪,真的鬧出了點矛盾。
起因是前天傍晚時候,南宮甜興高采烈去咖啡館找蘇業豪,剛巧見到他把腦袋枕在尹琉璃腿上。
隨後小妮子喫醋了,單方面決定冷戰五天。
南宮甜心裏不舒服是肯定的,但她提前有所預料,倒也沒有太生氣。
昨晚還給蘇業豪打來電話,說兩人在一起時候不許提尹琉璃、不許想別人、自己要當姐姐之類,在電話裏提了一大堆要求。
面對蘇業豪一起來學校的邀請,南宮甜雖然心動,卻堅持冷戰五天,要不然面子上掛不住。
用小妮子的原話來說。
這是要讓蘇業豪明白,隨時有可能失去她這個可愛的大寶寶。
沒辦法。
南宮甜知道咖啡館在哪,也知道有個美女店長,她突然襲擊,剛巧撞見那一幕。
蘇業豪事後想想。
以自己的生活方式,這一刀早晚要挨。
暫時搞不清小妮子究竟怎麼想,已經在電話裏哄過她,不過南宮甜並沒有去找尹琉璃說清楚的意思,也願意接電話,情況貌似還湊合。
有些事情,蘇業豪控制不了。
要讓南宮甜自己考慮清楚纔可以,倘若裝做感情專一的好男人,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將來如果被揭穿,情況可能會更糟糕。
最近兩天。
由於沒見到南宮甜,蘇業豪情緒不佳。
這會兒翻白眼說道:“各位都散了吧,她是我孩子他媽,我來照顧就行。”
幾位學長們聽完傻眼,見姜漁和蘇業豪認識,灰溜溜離開。
無論是蘇業豪還是何韶梵,要長相有長相,看上去還都不是一般人,有學長感慨着,便宜果然沒那麼好撿。
也有學長不死心,狐疑看向姜漁的肚子,猜測是不是真的生過娃。
港城的中學裏,每年體檢都能找出許多懷孕的女學生,剛成年就當媽媽並不算稀罕事,可信度也是有的。
見蘇業豪胡扯。
姜漁氣昏了頭,紅着臉說道:“你這張嘴,還真是一點都沒變,我什麼時候給你生孩子了,別胡說!”
何韶梵伸着懶腰,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