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叮叮小石头
而早已經投降了的他們,根本沒有絲毫的反抗手段。
短短半個時辰,七殺殿便轉換了門庭,徹底投向了陳淵,同時,也爲陳淵送上了一大批珍貴的修行資源。
讓陳淵真正的領悟到了何爲仙門底蘊。
怪不得仙門總是強人輩出,如此資源之下,就算是一頭豬也能堆起來,對於常人來說難以逾越的鴻溝,對仙門而言,真的算不了什麼。
七殺殿仙門的祕境雖然被打碎了一些,但距離崩潰還遠,天虛道人與虛言和尚,在將事情交給了陳懷義之後,便在做着此事。
而當他們看到陳淵的時候,也是各自臉上都露出了一些笑容,基本上,無需多言,他們便清楚已經塵埃落定了。
自此之後,七殺殿除名於天下!
……
在陳懷義如火如荼整編七殺殿的殘餘勢力,準備併入陳淵麾下的時候,那一場大戰的消息,在沒有刻意隱瞞的情況下,也在以一個極其快速的速度傳遍了江湖。
畢竟,再怎麼,七殺殿還是在江湖上有着大量的暗線,很容易就能夠清楚祕境之內所發生的事情。
而當消息傳出的時候,無疑是再一次的震動了整個天下。
這一次的消息重要程度,完全不亞於當初的神女宮之戰,甚至還猶有過之,畢竟,無論如何,神女宮也沒有覆滅,而是保存了下來。
可七殺殿,這個強大的仙門之一,卻直接被人滅門了!!!
而滅門者,正是如今如日中天,氣吞中原的燕王陳淵,一時之間,大半個天下都爲之靜默,彷彿被震撼了一般。
另一小半的天下則是盡顯歡呼,因爲他們都在燕王陳淵的治下,陳淵越強,他們自然便越自豪,感覺與有榮焉。
這一次掀起的風波很大,一個是因爲七殺殿乃是傳承上千年的仙門,人間第一的暗殺組織,號稱無人不可殺。
只要出得起價錢,皇帝也敢動手,仙人亦能誅之。其在江湖上,在天下的威勢太大,殺氣太重,從沒有人想過有人能夠直接打上門去將其覆滅。
簡直是在七殺殿最擅長的方面將其誅滅,顯露出了陳淵強大的自信,似乎根本不在意這一切。
另一個,則是因爲七殺殿內可是有着貨真價實的仙人存在,按理說,在仙人沒有隕落之前,誰敢做的這麼絕?
陳淵直接動手,是不懼報復,還是七殺殿的仙人已經出事了?
江湖上的很多人猜測紛紛,想着其中是不是有什麼隱情,而就在這時,也有一股潛藏的勢力推波助瀾,說陳淵說話言而無信。
當初在神女宮前已經做好了約定,七殺殿和燕王不動干戈,和平相處,事後也不會報復,現在卻違背的承諾,不可信之。
日後投降陳淵的勢力,可一定要想清楚,若是不怕被事後清算的話,儘可以投降陳淵,爲他效命。
這樣的言論還得到了不少人的支持。
當風波愈演愈烈之時,還有一道消息傳出震驚了許多人,那道消息直接聲稱,是七殺殿動手在前,才引得滅門之禍。
有人不信,隨後又有人說出了其中的隱祕。
說是七殺殿與項氏皇族合郑瑏严職⒕忠嗤跞氘Y,在虛空亂流中生死一戰,最後,以項千秋戰死爲代價,陳淵得到了最終的勝利。
而他之所以對七殺殿動手,完全就是清算恩怨。
這樣的說法剛開始沒有幾人相信,可伴隨着項家的人親口承認,才最終蓋館落定,而這無疑是又引起了一番關於陳淵實力的震動。
項千秋是誰?
那可是當之無愧的天榜第一,逆天伐仙的絕世狠人,位列第二的葉向南與其交手,不過短短片刻間,便遭受重創。
足以證明其實力。
可以說,仙人之下,項千秋可稱之爲無敵,仙人之上也足以一戰。
已經是化陽層次的天花板了,這樣的人戰死在陳淵的手中,豈不是說,陳淵現在就是當之無愧的天下第一?
真若是如此的話,豈不是有可能七殺殿的仙人其實已經隕落了?還有可能是死在了陳淵的手裏,那他的實力現如今又該有多強?
於是,因爲這個消息,江湖中引起的動盪更加大了。
倒不是說陳淵的實力進步,而是關於那個第一所引起的震動,自古以來,文無第一,武無第二,若不是實打實的戰績在手,誰也不願意自認低人一頭。
而第一和非第一,那可是完全不同的兩種境況。
陳淵的名望,幾乎是直線上升,更有甚者,直接開始盤算起了陳淵歷來的過往,似乎是已經創造了一個新的歷史。
首先便是他走遍了天地人三榜,人榜第一,地榜第一,現如今只要此事確定,那就是當之無愧的天榜第一。
歷史上,又有幾人能夠做到這樣的程度?
能得其二已經是天縱之才,能得其三者,縱觀史書,也找不出幾個,而每一個都是響噹噹的絕世人物。
當然,陳淵現在其實已經是這樣的存在了。
其次,從陳淵登上人榜迄今爲止,也不過是僅僅只是過了幾年時間而已,能在如此之短的時間登頂三榜第一。
可以說是前無古人,後也難有來者。
而如此巨大的江湖大事件,引起的自然也不只是普普通通的江湖,首先便是天魔殿的東方勝,他剛開始聽聞的時候,覺得這根本就是一個謠言。
堂堂的仙門之一,與天魔殿平起平坐近乎共治血州的七殺殿,怎麼可能這麼輕易的就被人給滅了呢?
就算是皇朝覆滅,也不會讓他如此震驚,畢竟,十大仙門傳承千年,早已經在他們的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認爲即便是衰落如神女宮,未來也不是沒有機會重新回到巔峯,想覆滅一個偌大的仙門,何其之難?
但當消息確認之後,卻容不得他不相信,他沉默了許久,心中甚至升起了一些慶幸,慶幸當初他作對了選擇,沒有跟陳淵作對,而是歸附於他。
做了錯誤選擇的七殺殿,現在已經嚐到了屬於他們的苦果。
在此之後,東方勝迅速派人給陳淵送去了問候,隻字不提七殺殿的事情,只是溝通他們之間的情誼,順便彙報一下蘭州的近況。
七殺殿的覆滅給東方勝敲響了警鐘,連擁有仙人坐鎮的七殺殿都說滅就滅了,連其父親項千秋都說殺就殺了。
陳淵是個狠人!
且實力極爲恐怖,絕對不能與之交惡,不然,七殺殿就是前車之鑑,他原先還認爲天魔殿有仙人坐鎮,萬事無虞。
可如今,卻不同了。
有仙人坐鎮,一樣會被覆滅。
這……是一個千年一遇的大爭之世,一旦做錯的選擇,那就是滅頂之災。
他在衡量過後,還暗中讓人聯繫了赤煉魔尊,旁敲側擊的問起了一些事情,想要探知到陳淵跟他們天魔殿的關係,有沒有加深一下?
要是有自然最好。
要是沒有,必須加深!
這不僅是爲了自己,也是爲了天魔殿,現在大勢明朗,陳淵上位的機會是最大的,萬萬不能錯失良機。
神女宮那邊,當前任神女宮宮主,現如今的大長老鳳九歌得知此消息後,也是一邊慶幸於神女宮的遭遇。
一邊回想着當初自信的項千秋,謩澏嗄辏幌О岢鎏媾c神女宮祖師的情誼,也要拉她入局,結果卻將她這樣的盟友坑了一場。
最後,更是落得個身死道消的下場。
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後悔。
反正,她鳳九歌是後悔了,當初就不該輕信項千秋的話,而是順應李素清的想法,儘早的與陳淵聯盟。
不然,豈有今日之禍?
她堂堂的前任宮主,現在做的卻都是馬前卒的活兒,生死更是都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隨時能被人掐死,過的可以說是無比憋屈。
以及……恥辱……
陳淵連天魔殿的赤煉都收入了王府,卻對主動投懷送抱的她無動於衷,簡直是將她的臉面按在地上摩擦。
在其悔恨之際,姜河則是收到了來自於陳淵的禮物,正是那柄七殺殿的傳承仙兵,鏽跡斑斑的鐵劍。
頓時喜不自勝,倒不是他喜新厭舊,棄了誅仙劍,而是他迫切的想要提升誅仙劍的層次,可積累實在是太慢,跟不上他的修行。
而根據凌虛道人曾經說過的話,他可以走捷徑,以仙劍重鑄,融入誅仙劍,可以極大的增強其力量。
不亞於上一次在蜀山劍冢得到的底蘊。
而正在抵擋着東瀛大舉入侵的武帝城城主葉向南則是失神了許久,按理來說,項千秋死了之後,就該他登上第一的纔對。
可……可……造化弄人,如今陳淵的戰績一出,他還是第二!
他現在甚至有些莫名的稍許悔意,當初就不該將武當山的老天師列爲第一,明明知道他早已經突破,卻心中憋着一股氣,想要超過對方,再登頂第一,如此,才能讓天下人服小�
結果,老天師的第一是沒了,偏偏又橫空出世了一個項千秋,以逆天伐仙的戰績奪得了第一寶座。
更是在與他的交手中,將其牢牢壓在了下風。
現在,項千秋沒了,陳淵又無縫銜接的頂上。
他豈不是成了萬年老二?
倒不是葉向南看重虛名,真要是如此,他完全之前能夠將自己列爲第一,江湖中也不會有太大的爭議。
只是,這一次又一次的變化,屬實是搞人心態。
不過,葉向南終歸還是有氣度的,任憑登仙樓的人去考證陳淵誅殺項千秋的事實,之後,還是將其列爲了天榜第一。
而他,還是穩坐第二把交椅。
……
而就在天下就此事議論紛紛的時候,陳淵的關注點卻早已經悄然發生了變化,甚至於,就是他一手操縱了這一次的天下震動。
正方反方都是他,目的,就是爲了掩人耳目。
至於他的真實東西,其實在覆滅掉七殺殿之後,便已經悄無聲息的離開了血州,直接繞行蘭州,前往北方,準備進入草原,尋找北極玄武神獸的蹤跡。
天大地大,也不如成仙事大!
即便只是突破肉身,也能夠讓他邁入一個新的層次,以更加恐怖的姿態,去爭霸天下,面對仙域的強敵。
仙域將至,他唯有在有限的時間內,將修爲提升到所能夠提升到的最高。
第七百九十七章 望天峯、玄武!
當然,在臨行之前,陳淵還是安排好了一切事宜。
首先便是進攻中州的攻勢暫時停滯,不管司馬元德說的話是真是假,那極有可能就是在他兵臨京城之下的時候,就是仙域降臨的時候。
他必須做好更多的準備,纔能有信心抵擋仙域。
也可以說現如今的陳淵,實力的確有些不足,所以無論是不是日後在京城決戰,他都得做好完全的準備。
首要條件,便是肉身元神雙雙六境,成爲武神。
普通的人仙放眼人間的確已經算是頂尖,幾乎是所有人都得仰望的存在,可在仙域面前……真的還是差一些。
地仙,至少也要擁有地仙境界的實力,方纔能夠與之匹敵。
所以,陳淵纔會滅掉七殺殿,解決完‘周仲’之後,沒有任何耽擱,迅速前往北方。
這一次動身,只有陳淵一人行動。
倒不是說用不上摩羅了,而是現在的情況有些不太對,仙域隨時可能降臨,佛門也很有可能在短時間內理清西域的一切。
必須要有一位強大的仙人坐鎮中樞。
再者,陳淵現在的實力已經不下於普通仙人,即便是沒有摩羅護道,也仍然擁有自保的實力,畢竟,他又不是去大鬧王庭,而是悄無聲息的潛入冰原。
只要不驚動北蠻一方,至少在安全上面還是有很大保證的。
……
陳淵行進的路線是從蘭州繞行揚州邊界,再由揚州邊界進入了幷州,最後才直接抵達了涼州境內。
一路上,陳淵大部分時間都在趕路,只用了短短數日時間便越過了數個大州,數萬裏疆域之土,也見證了現在中原的真正亂象。
相比較於他治下的蜀、南、血、青等州府,幷州、蘭州以及揚州都在動盪之中,可謂白骨露於野,百里無雞鳴。
處處皆是戰火硝煙,處處都有女眷啼哭。
可謂是真正的詮釋了什麼叫做亂世。
對於陳淵這樣有着強大個體武力和勢力的人來說,亂世就是盛世,可以極大的增長自己的勢力,但對於收入縛雞之力的平民百姓,那就是數百年難遇的劫難。
官府早就崩潰,是宗門和幫派勢力執掌一切,曾經有人抱怨過朝廷欺壓過甚,可相較於現在而言,那真是少有的太平日子。
他也深刻的體會到了,什麼叫做寧爲太平盛世犬,不爲亂世紛爭人這句話。
當然,作爲既得利益者,陳淵其實是沒有什麼資格去評判那些勢力的,畢竟,真正來說,這亂世由他而啓。
只不過,他也只是這紛爭大世的推動者之一,並不是主因,即便是沒有他,還有佛門,還有仙門,還有仙域,他們也會將這人間化爲亂世。
他只不過是將表面上的亂世提前戳破了,而他能做的,就是在最短的時間,徹底結束這個亂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