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叮叮小石头
“嘿嘿,幸好俺爹去年將俺送進了東山谷,要是今年,呵呵……還不知道會難上多少倍呢?”一個有些略胖的年輕男子,神情極爲喜悅。
“你可是佔了大便宜。”
“就是,就是,你們吳家平常可夠不上咱們東山谷,若非谷主開恩,你們吳家,呵呵……等着吧。”
“諸位玩笑,哈哈……”
“吳胖子,你爹今年給宗門進貢了多少東西?”一名容貌上等的女弟子有些好奇的問道。
“這個……師姐,我也不知道啊。”
“虛僞……”
“就是,就是……”
“哎,諸位莫生氣,這樣吧,今晚我做東,前幾日我爹從南疆弄回來一頭妖獸,咱們也嚐嚐滋味。”
“得了吧,妖獸肉可不好喫。”
“沒錯。”
“多加點料,剁成肉餡,這東西可是對咱們這些下三境的武者大有益處的,正好慶祝咱們東山谷強盛的開端,不如……晚上一起包餃砸?”
“別噁心人了……”
東山谷,大殿之內。
一個個座椅井然有序,數十人端坐大殿之內,各自手邊都有一杯靈茶,冒着熱氣兒,整個大殿都被靈氣充滿。
這些人衣著華麗,起勢不凡。
最弱者也有通玄修爲,強盛者,更是赫然達到了陽神層次,至於他們的身份,就是懸於簇擁東山谷的南州江湖勢力。
雖然說不上全部,但也有一小半,各自都有傳承的家業和宗門,平日裏,也都是位高權重,一言九鼎的存在。
但此刻,這些人卻不敢大聲的喧譁,只敢小聲談笑議論。
而原因,赫然就是因爲正主還沒有到。
約莫百息時間過後,一抹強橫的氣勢瞬間徽至苏麄�大殿,在座的所有人,均是神情一凝,迅速站起身來。
而在大殿門口,赫然出現了一道身影。
那人面容陰鷙,鷹鉤鼻,雙眉較淡,更像是一抹痕跡而已,頂着一頭烏黑長髮,身着暗金色靈袍,胸前繡着一隻兇獸。
他於大殿內一現身,便讓大殿爲之一驚,從大殿門口,一步一步的走上臺階,每走一步,左右兩邊的人便身子下意識的一矮,表示恭順。
陰鷙男子走上高臺,身形迴轉,俯視着大殿內的所有人。
像是約定好的一般,腥她R齊躬身道:
“參見盟主!”
“參見盟主!”
“參見……”
齊聲大喝,聲如雷震。
陰鷙男子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微微頷首,道:
“諸位請坐。”
說罷之後,其便直接大馬金刀的坐在了主位之上。
至於其身份,赫然正是東山谷谷主,南州江湖武林盟主,現今位列天榜的二十三的無眉真君田文敬!
田文敬發話,腥诉@才稀稀拉拉的坐下。
“不知盟主今日召集吾等來此,所爲何事?”腥藙偮渥仡^戲便來了,一名跟東山谷走的很近的宗主隨之猶如捧哏似的開口問道。
“今日召集諸位來此,便是因爲近日天下各方局勢,自陳淵於蜀州稱王后,天下各方勢力皆自稱爲王,意欲爭霸天下。
南州雖處於南方邊陲,但如此大的場面,豈能缺席了吾等南州江湖?今日邀請諸位道友來此,便是爲此。”
田文敬沉聲道。
“這……莫非盟主也想稱王?”
“是啊,盟主不妨有話直言。”
幾道聲音響起。
“我南州江湖有自知之明,取天下還不夠,稱王便算了。”田文敬擺擺手,表示拒絕。
“那盟主何意?”
另一位陽神真君隨之開口問道。
其是副盟主,位在田文敬之下,也正是因爲他的鼎力相助,東山谷才能在短時間內,迅速的讓腥耸招摹�
“吾南州江湖無意稱王,但卻也想自立,不受任何拘束,割據一地,如此,方能得到真正的大逍遙。”
田文敬回答道。
“哦?”
“盟主不妨直言。”
“是啊,是啊……”
“好,那田某便有話直說,老夫近日思來想去,覺得我南州江湖盟雖然勢力龐大,卻猶如一團散沙。
若遇強敵,只會一觸即潰,此乃滅亡之道。現如今,天下大亂,即便是吾等不去攻伐別人,他們也會看我南州武林盟弱小欺壓。
若不想如此,吾等便只有一條路可走。”
“敢問盟主,是何路?”
“徹底的聯合起來!”
田文敬目光凝重的俯視着腥耍蛔忠痪涞恼f道。
“這……”
“嘶……”
“何爲徹底聯合?”
“以我東山谷爲基,徹底打散,讓我等所有的力量匯於一點,各宗各門抽調所有丹境之上的宗師,成立一支南州武林盟執法堂。
所有所有化陽境界以上的真人真君,聯合起來,成立武林盟長老會,擇一地,成爲一個嶄新的勢力。
所有下三境的年輕弟子,武林盟根據天賦,全力培養
如此,吾等便可無憂矣,日後,更是有可能在天下大亂的時候,趁機發展勢力,日後,諸位未嘗沒有鼎立天下的機會。”
“這,是否有些不妥?”
“是啊,如此是否有些太過倉促了。”
腥瞬粩囿尦鲑|疑的聲音。
抽調宗門所有的頂尖力量,和年輕弟子,幾乎相當於斷了他們各自宗門的傳承,曾經稱宗做祖,日後只能屈居於人之下。
對他們無利的事情,自然不願意答應。
“老夫連東山谷都能捨得,難道諸位捨不得一些基業?若是一盤散沙,日後只可能會被一一擊破。
唯有上下一心,纔是真正的取勝之道。
諸位都是有家有業,難道不曾聽聞燕王陳淵專門挑選世家宗門來擴充資源?你們留着家底子,莫非就是爲了陳淵亦或者南宮烈所準備的?”
田文敬的反問,讓在座的腥硕枷萑肓顺了肌�
“敢問盟主,若是成立長老會,吾等該以誰爲主?是否有個章程規矩?”
“是啊。”
“呵呵……老夫設想,這長老會……”田文敬淡淡一笑,正準備說一說他這幾日的所思所想的準備。
誰料,一聲大喝,直接響徹在了天地之間。
……
……
時間拉回半刻鐘前,在東山谷外十里處左右,一道道黑色的洪流,此刻正在悄無聲息的在強者的遮掩下,迅速包抄東山谷宗門。
陳淵一襲鎏金甲冑,負着手立於虛空,在他身邊,站着兩道身影,一爲曾經他在南州所救下的爲愛衝鋒勇士陳培祿。
另一人,則是之前在蜀中盟裝比不成反被鎮壓的光頭大漢,朱淮!
“這一次,就是你們報仇的時候了。”
陳淵指着前方的龐大山谷淡淡道。
碧遊宮決定臣服陳淵後,他暗中做了一番謩潱汶x開了通天山,與之前進入南州的大部隊匯合在了一起。
現如今,姜河一部兵馬以及逡滦l精銳,從左側包抄,楚長峯帶領一部精銳兵馬,從右側而入。
東山谷的探查很強大,但在早有準備,且有兩位陽神真君遮掩動靜的前提下,即便是他們已經臨近了宗門。
也仍然沒有被發覺。
“屬下多謝主上!”
陳培祿面露激動之色的單膝面朝陳淵跪下。
“屬下多謝主上!”
相比於陳培祿,朱淮更矜持一些,畢竟,再怎麼說,他現如今也已經踏入了陽神境界,乃是真君層次的武道強者。
需要一些矜持。
他瞥了一眼旁邊的陳培祿哦,嘴角勾起一抹不屑,他從陳淵的口中得知了他的來歷,費盡心思,用盡一切去供養一個女人。
結果卻被女人給坑了,還被追殺。
要不是碰巧被陳淵所撞上,根本逃不了一死,簡直就是一個廢物。
不過他雖然修爲實力強大,卻也不敢當着陳淵的面去鄙視陳培祿,畢竟,對方這個下屬可是比他還要恭順的多。
幾乎是陳淵的死忠,將其視爲恩主。
在蜀州的很多抄家滅族行動中,表現的都非常完美,彷彿,經歷了那一場背叛後,重新換了一個人一樣。
陳淵也多次在公袌龊希瑢ζ浯蠹幼摀P。
現如今更是在逡滦l中做到了指揮使的位子,陳淵還曾承諾過他,會用盡全力助他突破化陽境界。
只要他現出忠心,就能夠得到他想要得到的一切。
陳培祿也非常生動的詮釋了這一切,進入南州的一路上,都是他在幫忙拔出很多江湖勢力的暗探。
要不是他,陳淵進入南州的祕密,絕無可能保守住。
所以,表面上的客氣,還是有的。
“你二人,誰願意去叫罵一聲?”
“屬下願往!”
“屬下願往!”
二人同時道。
他們都清楚,這一次陳淵之所以帶近十萬大軍入南州,本意上就是爲了讓那些剛招募的新兵,見一見血,歷練一番。
他實際上是不會出手的。
所以,這就是一個出彩的機會。
陳培祿想要,朱淮也想要!
他跟別人不一樣,別人是主動歸附陳淵,而他則是被打的臣服,忠心還沒有完全確定,縱然有陽神實力,但其實在蜀州的實權並不是很大,更像是一個客卿供奉一樣的存在,所以,急需要證明自己。
而讓陳淵滿意,就是最好的證明。
陳淵看着二人,在他們的身上定格了片刻,淡淡道:
“培祿修爲不足,便先暫且歇息片刻,等到攻破了東山谷,自有你復仇的時候,至於現在,就朱淮去吧。
也正好抒發一下心中這些年的憤恨。”
陳淵叮囑完,陳培祿的臉上閃過一些落寞,而朱淮卻是喜笑顏開,立即沉聲道:
“屬下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