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叮叮小石头
摩羅之前說的沒有錯,景泰果然請動了靈山。
至於那身着道袍之人,說句實在的,他還真的不認識。
“陳施主,久違了。”
文殊目光一轉,面向了陳淵,眼中異常的凝重,之前的話,他也已經聽到了,陳淵就是修羅魔君!
“是啊,文殊菩薩。”
陳淵眼神一眯,看到了他身上的青色氣摺�
氣撸�
靈山四大菩薩之首的氣撸�
“想來,那位麟魔真君,也是你了。”
陳淵之前沒有承認,但他猜到了,畢竟,他之前是讓耀心羅漢去取火麒麟的,結果沒多久,就出了一位麒麟魔。
想一想也能清楚,不過,他沒有告訴景泰而已。
“是。”
“善哉。”
普賢菩薩此刻也一步一步的踏出,與四大菩薩站在一起,守在紫金山四周,面向前方的江湖羣雄。
厲狂休,顧天穹,司馬徹,此刻也都站了出來。
八位陽神!
很明顯,這是景泰所準備的後手之一。
有人沒有料到,但也有人料到了。
至少,現在所現身的陽神真君,是遠超這八位陽神的。
紫金山頂,巨鼎之內的那道人影逐漸凝實,赫然就是景泰的模樣,他此刻身上依然還穿着龍袍,但氣息已經遠非之前可比。
景泰睜開雙目,眼中精光射出,好似氣衝斗牛一般,沒有節節攀升的氣息,有的,只是讓人恐懼的絕望。
“朕……乃人皇!”
景泰的聲音在天地之間滾滾炸裂,那些之前慌不擇路的逃跑的百姓,紛紛抬頭望去,只見,虛空之中。
一尊龐大的身軀,凝聚在天地之間。
有強者張望,之間,匯聚於京城之內的國撸苯踊罩在了景泰的身上,那尊天地之間的身影愈發高大。
而他的氣勢,則是達到了真正的圓滿。
“朕,即仙神!”
這是景泰的第二句話,他踏出了那尊巨鼎,凌空在天地之間,與此方天地無比相合,同時身上充斥着一股如淵似海的氣息。
景泰的目光看向陳淵,看向下面的所有江湖武者,道:
“朕成功了,國呋罩朕之周身,位比仙神,爾等可是要抗衡天威?”
“呵呵……”
人羣之中的葉向南,一步一步的踏出了人羣,身上的氣勢也瞬間爆發,凝視着景泰,面色平靜:
“一尊僞仙,也敢口出狂言!”
“不錯,本座還以爲你能有什麼手段,真是……讓本座失望啊。”
東方勝此刻也站了出來,面含譏笑的看着景泰。
神女宮宮主鳳九歌一襲紅色長裙,潔白如玉的赤足,一步一步的站了出來,古家老祖此刻也站了出來。
姜河、凌虛道人、天虛道人、楚長峯、在此刻,也都站了出來。
“還有嗎?”
景泰俯視着下面的武者羣體,並沒有因爲葉向南的譏笑而感覺到羞怒,這一刻的力量,只有他自己清楚。
絕對是無與倫比的強大力量,絕對是超越了化陽界限的強大力量,那徽值膰,幾十萬百姓之血祭。
和他準備了幾十年的香火之力,讓他在這一刻,擁有了無比強大的自信。
他堅信,仙人不出,誰也奈何不得他。
“還有在下。”
人羣中又走出一人,身着一襲長袍,鬚髮皆白,面如白玉,身負一柄平平無奇的古樸長劍,正是全真七子之首,宋應橋!
“呵呵,看來,除了七殺殿和碧遊宮,人間八大仙門竟在此時齊聚了。”紫金山附近的那身着道袍之人淡淡一笑。
“閣下是……”
凌虛道人目光一凝,心中隱隱有了些推斷。
“貧道出身崑崙山,道號封元,見過諸位道友。”那道人呵呵一笑。
崑崙山!
居然是崑崙山!
在場的不少人都心中一驚。
仙門之中有隱世宗門,比如碧遊宮便是半隱,太虛宮則是有超過百年不曾現身,而崑崙山則是更爲神祕。
因爲,自大楚立國之後,崑崙山便不曾有人於人間面世!
現在,景泰竟然請動了崑崙山的強者。
雖然有些震驚,但倒也不害怕。
畢竟,真正的強者,哪有隱世的?
一般來說,都是混不下去纔會隱世。
所以,腥穗m驚,卻並沒有太過放在心上。
景泰繼續道:
“還有嗎?”
但此刻,卻無人再站出來。
有,肯定是有的,天下的真君雖然不多,但也不會太少,但,眼下的力量,在某些人看來,估計已經足夠了。
坐山觀虎鬥,不好嗎?
“看來是沒有了。”景泰輕笑了一聲,似乎是在嘲諷,接着,又看向了陳淵,道:
“陳淵,如何?”
“有些失望。”
“嗯?”
“陳某也以爲你幾十年的謩潟卸鄰姡F在看來,呵呵……也不過如此。”
“狂妄,你以爲你現在是朕的對手?,現在,可不是皇城之戰的時候了,你我,也該清算一下君臣之情了。”
“是該徹底了結了。”
陳淵面具之下的陳淵嘴角一勾,輕聲道:
“前輩……”
下一刻,沖天的恐怖氣勢,直接威壓天地,強大的魔焰猶如烈火烹油,瞬間膨脹,陳淵雙目射出兩道魔光。
俯視着景泰:
“今日,本座弒君!”
……
下一章開打。
第六百八十八章 巔峯之戰(上)
曾幾何時,在上一次皇城之戰的時候,陳淵還只是實丹境界,只能勉強承載摩羅一部分的力量,即便是如此,也是瀕死的下場。
身負重傷。
後來,隨着陳淵修爲的增長,肉身的增強,他所能夠承載摩羅的力量也越來越多,受到的傷勢也越來越來越輕。
而現在,陳淵已歷風火二劫,達到了‘至陰之神’的層次,距離那真正的以陰轉陽,也不過是一線而已。
他的肉身,更是達到了臨近神通大成的界限。
且因爲熔鍊血脈的原因,肉身烘爐之下,絲毫不弱於真正的神通大成。
那,他現在再來承受摩羅力量的話,又會有多強?
說實在的,陳淵也不清楚。
因爲,他並沒有實驗過。
但有一點他可以清楚,那就是非常強大。
不說能夠完全容納摩羅的力量,但六七成估計是沒有什麼大問題了。
那麼,仙人的六七成,會有多強?
可能敵仙?
而這,
也是他的底氣所在!
在摩羅現身於斷魂谷時,他的許多謩潱銢]有那個必要了,因爲,他擁有真正強大的力量,這個力量雖然不是他的。
但卻歸他所掌控。
所以,他纔會主動的上前,當着百萬人的面,裝一個大的,說出,人間之亂,由他陳淵始的狂言。
所以,他纔會當着百萬人的面,將景泰的底細,一個一個的抖露出來,將他們司馬家徹底的釘在恥辱柱上。
所以,他纔會明知道景泰有很多謩澋那疤嵯拢廊辉诖伺c他對峙!
這是因爲,他有底氣!
這是一個寬泛的概念,但歸根究底,這是自信。
開啓亂世的自信。
誅殺景泰的自信。
威壓一方的自信!
杖唬@裏有靈山四大菩薩,杖唬α_一旦入體,會讓他們察覺,但……那又如何呢?
他早已非昔日吳下阿淵,而摩羅,也早已經不是曾經那個被鎮壓磨滅了兩百多年的異端,現如今,陳某人坐擁一州之地,麾下兵馬過十萬,兩大仙門拱衛,道神宮全力支持。
摩羅,雖然他說自己沒有完全恢復,但也恢復了七七八八。
是以,蟄伏下去沒有必要了。
靈山,發現也就發現了。
敢來,就死。
不敢來,有朝一日,大軍攻伐西域,覆滅靈山,再造佛門!
洶湧的魔焰,遮天蔽日,彷彿陳淵不是一個爲百萬生靈而請命,討公道的青天,而是一位魔威滔天的魔頭。
長髮飛舞,雙目泛起血色紅光,陳淵的嘴角也勾起了一抹淡淡的輕笑:
“說弒君,便弒君,你有謩潱M知,皇城一戰,也非是吾之全力。”
景泰張狂的神情,變得凝重無比。
因爲,之前在他面前尚且不算什麼的陳淵,現在,已經讓他感知到了一股致命的危險!
“地藏,原來是你!”
當感知到那股氣息之後,文殊菩薩幾乎很輕易的便察覺到了陳淵究竟是誰,普賢感知不到,他能,因爲,當年封印他,與他交手的人,就是文殊。
而他一開口,普賢菩薩的臉色則是瞬間一變。
當初在皇城之戰的時候,他便感覺有些熟悉,還專門去了一趟封印之地查看,結果並沒有發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