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座氣運祭壇 第8章

作者:叮叮小石头

“是啊,平安鎮一處比較偏遠的村子,二十三戶,全部失蹤,那可是前幾年的一樁大案。”

“沒有查到任何蹤跡嗎?”

“沒有,那村子實在太偏了,很少與外面的人交流……”

“是魔道妖人乾的嗎?”

“不知,沒有任何線索,最後只能不了了之。”趙寧微微搖頭。

歷時兩個時辰,將近中午,陳淵和趙寧以及幾個白役終於是趕到了平安鎮,趙寧帶着陳淵輕車熟路的找到了主官柳老三的家中。

雖然不入品級,但柳老三在平安鎮的權勢着實不小,家境殷實,身上穿的也是上好的布料,與百姓身上的粗布麻衣截然不同。

“這位是?”柳老三衝着趙寧拱拱手,面含笑容的看向陳淵。

“這是去年入職的捕快,陳淵……這位是柳三爺……”趙寧呵呵一笑引薦道。

“什麼柳三爺,陳捕快叫一聲老柳就行。”柳老三擺了擺手。

陳淵頷首一笑。

“兩位捕快今日怎麼有閒暇來我平安鎮,可是縣令大人有什麼吩咐?”柳老三試探的問。

陳淵與趙寧互相對視了一眼,低聲道:

“我們是來查一些逃犯的,縣尉大人震怒,徹查縣域所有鄉亭,所以……我們兩個就被安排到了平安鎮。”

“原來如此……”柳老三面露輕鬆。

只要不是衝着他來的就好。

“二位捕快舟車勞頓,不如先在此歇息一二。”

“那就叨擾了……”

……

一陣推杯換盞之後,柳老三的臉頰開始泛紅,聲音也有些醉醺醺的,東倒西歪,拉着陳淵說:

“陳老弟,你……”

“柳老哥,平安鎮最近可有什麼不尋常的事兒發生?”陳淵輕聲問道,至於趙寧早已經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

“不尋常的事兒……讓我想想,好像沒有……哎,對了,三天前老陳頭夫婦死了……挺……挺邪門的……”

柳老三打着酒嗝,斷斷續續的說。

“怎麼邪門了?”陳淵來了些興趣。

“他倆……”

陳淵眉頭緊鎖,獨自離開了柳老三的家,想去老陳頭家中查探查探。

據柳老三所說,老陳頭夫婦平日裏勤懇做活,沒有招惹過任何人,但是就在三天前的晚上離奇死亡。

就像是埋在了地下許久,成了乾屍,有人看了一眼,嚇得一天一夜沒敢閤眼,至今他倆的屍首還停在家中,甚少有人敢接近。

在鎮上問詢了幾個閒人,陳淵七拐八拐的找到了老陳頭的家。

是一個非常殘破的小院,門緊緊的關着,門上還貼着往年的對聯,只不過已經完全褪色,風一吹就好像要脫落一般。

“咚咚咚……”

陳淵一手握住了腰間的長刀,一手輕輕的敲了敲門。

老陳頭雖然死了,但是從柳老三的口中陳淵得知,他們還有一個十四五歲的兒子,這幾日時間都沒有離開過家門。

陳淵還想再問的時候,柳老三已經不動彈了。

也沒有人敢去他家幫忙,鎮上的人都傳,他家是惹到了邪祟,才被吸乾了精血,如今邪崇還在他們的家中。

就算是有人念在鄰里街坊的情誼想去幫忙,也沒這個膽子。

“沙沙……”

一陣細微的摩擦聲音,從小院中傳來。

“吱呀……”

門被從裏面拉開,一個少年出現在陳淵眼前。

少年歲數不大,頭上綁着一頂白帽,身上穿着一件亞麻色的布袍,袍子上還有幾處顯眼的補丁。

少年一臉的平靜,濃密的眉毛下有雙清澈的眼睛,整個人顯得有些堅毅,手上還拿着一張裁剪的紙人。

“有事嗎?”少年平靜的問。

陳淵眉頭一皺,家中發生瞭如此鉅變,不過十幾歲的少年不應該如此平靜纔對,彷彿發生在他家中的不是喪事。

“本捕陳淵,來調查你父母死亡的事情。”陳淵低聲說。

少年聞言愣了一瞬,抬頭打量了陳淵一眼,小聲說:

“差爺請進。”

陳淵面色平淡的走進小院,目光仔細的打量着小院,非常簡樸,不甚出奇,只是院中有些木屑堆在一起。

“這是做什麼的?”

“爲我爹孃做棺木。”

“你小小年紀還會這個?”陳淵有些詫異。

“以前學過……”

“你叫什麼名字?”陳淵問。

少年沉默了許久,低頭說:

“我爹孃都叫我平安……”

“平安,陳平安!!!”

陳淵喃喃自語,怎麼現在都叫陳平安?

嗯?

爲什麼用都呢?

“你爹孃看來是希望你平平安安。”

陳平安沒有回答,回到了小屋內,繼續用工具削着木屑,想要將最後一塊木板補齊。

陳淵邁步走進小屋,出現在他眼前的,就是一個很大的棺木,上面有許多瑕疵,還缺了最重要的棺頂,一股淡淡的屍臭味道逸散。

陳平安面無表情的磨着木板,對陳淵的四處打量,沒有任何好奇,也沒有哭訴着要爲他爹孃查清真相。

陳淵輕捂住鼻子,向前一探,兩具枯萎的屍身,面目猙獰的瞪大着眼睛,像是臨死前遇到了很大的恐懼。

用刀輕輕挑起蓋在他們身上的粗布,陳淵仔細的打量着,但是身上卻沒有明顯的傷痕,只有脖頸後方有一個紅點。

“爲什麼不報官?”陳淵邊觀察邊問。

“報官有用嗎?”陳平安沒有抬頭。

“你爹孃死的當晚,你在家中嗎?”

“在。”

“你有沒有感覺到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有。”

陳平安抬起頭,凝視着陳淵。

“哪裏?”

“我沒死……”

第十二章 紙人邪術

“嗯?”

陳淵眯着眼睛看着陳平安。

“你的意思是,你父母死於非命,而你卻沒有死,這件事本身就很奇怪?”

陳平安堅毅的小臉點了點頭。

“那你爲什麼不離開,還要繼續留在這個院子?”

“我沒地方可去,而且,我走了,我爹孃就真的沒人管了……”

“你不怕死?”

“怕!”

陳平安的身軀微微顫抖了一些,放下了手上的工具,緊緊握着紙人。

“這紙人也是你裁剪的?”陳淵目光緊盯着他手中的紙人。

這是一張半人大小的紙人,臉上畫的栩栩如生,眼神處點着兩滴鮮紅色的血跡,顯得有些詭異。

“不是,我父母屋裏一直供奉着他,現在他們去世了,我想將紙人燒給他們,你要看看嗎?”

陳平安答非所問,舉着手上的紙人。

陳淵下意識的握住了刀柄,低聲道:

“好啊。”

陳平安站起身,舉起紙人遞給陳淵。

忽然間,紙人的雙眼閃動着一絲光芒,微微泛紅,竟是從陳平安的手上脫離,以極快的速度殺向陳淵。

陳平安僵在了原地,不知所措。

陳淵心中警覺下,拔刀術瞬間爆發,一道白色的光芒閃過,衝向陳淵的紙人被一分爲二。

不過,紙人卻並沒有停住。

裂開的身軀飄動,薄薄的手指要戳住陳淵的胸口。

陳淵的衣衫下金漆瞬間凝現。

“砰!”

紙人雖單薄,但陳淵卻像是感覺到了一股巨力,竟是被那張紙人擊退數米之遠,朗蹌後退。

“邪術!”

陳淵心下一沉,已然明悟,陳平安父母的死,絕對是跟魔道妖人有關係,這一刻,他真不知道自己的邭馐呛檬菈摹�

本意上,他只是有些懷疑,所以來看看,如果沒有異常的話,就準備和趙寧一起回縣衙覆命。

找尋魔道妖人的蹤跡,陳淵沒有多大的興趣,能從府衙逃走的餘孽,絕不是他一個小小煉皮能夠抵擋的。

紙人似乎是在被人控制,擊退陳淵之後,兩截的身軀,漂浮在空中,一雙手掌閃爍着光亮。

鋒銳!

隨手抓住了身旁的物事,擲向紙人,陳淵借力一躍,長刀猛然一斬,只可惜紙人微微側身躲過了這一擊。

“砰!”

陳淵落地,回身又是一刀,斬在了空中。

“咻。”

陳淵抬起左臂,暗箭瞬發,將紙人穿透,緊接着再度上前,手中長刀揮舞間,刀光四溢。

他絲毫不敢停歇,那紙人邪異的很,而且處處充滿殺機。

很快,飄在空中的紙人便被陳淵斬爲數十片,落在地上不再動彈……陳淵快步點起火摺子,扔在了紙人身上。

火焰以極快的速度燃燒,持續了足足十息才熄滅。

陳平安臉上的平淡終於不見,轉爲一臉的驚慌失措,似乎連他自己都沒有想到這紙人竟然突然如此。

“紙人爲何平靜的藏在陳平安的手中,而我一來,就要動手呢?”陳淵面色陰沉不定,忽然看向了陳平安。

眼中閃過一抹青光。

天眼!

天眼瞳術一開,陳淵心中大喜,他的猜測沒有錯,陳平安的身上果然擁有氣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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