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座氣運祭壇 第740章

作者:叮叮小石头

“哈哈哈……”顧天穹朗聲大笑:

“那你以爲朝廷又是因何能夠坐擁天下?你們這些仙門真要是有膽子造反,豈會一直隱忍,各自困居於一州之地?”

“那是之前,你真以爲各大仙門不敢動手?”

“呵呵……”

“啊!!!”

最關鍵的戰場上,宋倫忽然吼出一道徹骨的聲音,他的防備再度被破,肉身徹底被姜河打爛,無窮劍氣宣泄在宋倫的身上。

他的下半身此時甚至已經爛成了碎肉。

“想殺我,你也配!!!”

處於劣勢的陳淵,瞬間佔據上風,一拳轟碎臨至近前的元氣,周身氣勢增長數分,肉身之上碎裂的鱗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長好。

當然,作爲代價,陳淵此刻也無法再去維持麒麟真身的消耗,一步踏出,橫貫虛空,來到了宋倫的近前。

一直手掐在他的脖頸之上,洶湧的三昧真火壓制着宋倫的正在燃燒的神魂,拳拳到肉的轟在他的上半身各處。

一拳!

兩拳!

三拳!

一道道宛如殘影般的拳頭,如暴雨般落在他的身上。

肩骨被擊碎,手臂被撕扯,堅硬如鐵的頭領甚至都扭曲變形,當然,已經搏命且瘋狂的宋倫也沒有停止反擊。

握住神筆直接插在了陳淵的後背之上。

姜河停手了,在斬碎宋倫上半身的時候,他便停手了,因爲陳淵已經向他傳音,要親手了結此人。

至於真相,則是不希望姜河順手搶了人頭。

“滾開!”

司馬徹怒喝一聲,三十六顆定海珠凝爲一體,剎那間將盧廣生手中的寶塔擊碎,轟在他的身前,如此恐怖的衝擊力,令他此刻也有些承受不住,噴出一口老血。

停手的姜河,眉頭一皺,洶湧的劍意貫通天地,劍氣長河徽衷谒抉R徹的身前,想將其重創。

只是,他終究還是實力稍遜一籌,司馬徹操縱着定海珠,硬生生砸開了劍氣長河,咆哮一聲,衝向了宋倫。

眼底閃過一絲極致的殺機。

今日若是想要順手解決梁山,這個麟魔真君必須陪着宋倫一起死!

“想過去,問過本座手中劍了嗎?”

一襲白衣的姜河擋在了司馬徹的身前,像是一面屹立在邊疆的城牆,任憑風吹雨打,照樣屹然不動。

“就憑你?”

司馬徹冷哼一聲。

“還有我!”

一道低沉的聲音響起,陳淵站起身,捏住了宋倫的頭顱,將其殘破的元神控在其中,洶湧的三昧真火正在將其煉化。

方纔的攻勢,已經徹底瓦解了宋倫!

樊嬰在三昧真火之下只堅持了片刻時間,宋倫比他要強一些,但也強的有限,此刻……流着兩行血淚的他,迅速消融!

至尊榜第十六,白衣書生宋倫,至此隕落!

第六百二十七章 機緣現世,仙人出手!

被徹底斬下頭顱的宋倫再也沒有任何機會,現在的他,只剩下臨死之前的一縷即將消散的意識,忽明忽暗。

像是看到了陽神之上的風景。

整天虛空都彷彿變了樣子。

直到,他看到了面前洶湧的黑色火焰,看到了一具沒有頭顱的殘破肉身,他意識到自己已經死了,死在了這位道神宮的麟魔道主手裏。

即便是他殊死一搏,用盡所有的力量,甚至不顧那位天劍真君的襲殺,也仍然沒有拖着這個麟魔真君一起死。

他的意識在消散,同時也在對自己嘲諷。

弱……

真是太弱了。

他連麟魔真君都沒有斬殺,談何去對付項千秋?

只可惜,一切都晚了。

臨死之際,宋倫其實只想問一個問題。

他究竟是什麼時候得罪了道神宮,得罪了麟魔真君,竟然不惜動用兩位真君對他出手,絞碎了他的一切夢想。

但,此時……早已經張不開嘴了。

朦朦朧朧間,他的眼前只剩下了一層血色,元神徹底消散在靈臺。

元神一滅,他的頭顱消融的更快,眨眼間便徹底隕落,只留下了一柄神筆宣告着他曾經在人間的痕跡。

神筆被陳淵收入天書空間之內。

他低頭一看,熊熊燃燒的三昧真火之內,一道青色氣哂锡埌愕臏ド纤娜馍恚M而消融在了意識深處,被氣呒缐鶡捇�

像是命叩凝X輪在轉動,不過剎那間,一抹極爲熟悉的機緣指引便湧上了心頭。

“蜀山聖地鎮妖塔,萬古乾坤一株花,罡風神通千百鍊,肉身烘爐鎮人間!”

蜀山!鎮妖塔!一株花……

感知到這一次的機緣指引後,陳淵眉頭瞬間緊皺,這……果然是按照他目前的情況來推演出的機緣。

之前白長卿邀請他參加什麼祭劍大會,但他本意上是不願意去的,因爲那純屬是浪費時間,現在來看似乎並非如此。

他還真非去不可。

不過,此刻的陳淵也來不及去想太多,只能暫且將這些思緒壓下去,因爲,在他的面前現在還將面臨着一場大戰。

宋倫死了,他的目的達到了,可未雨綢繆,今日最好還是趁着這一次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將朝廷的幾位真君都留下。

至於顧天穹,對他確實還算可以,但那也是順勢而爲,算不得恩情,至多日後多給他燒點紙錢罷了。

這是皇朝之爭,容不得他心軟。

相信,他也沒有一絲一毫的可能能夠勸降顧天穹和厲狂休,真正的強者,也不會因爲畏懼死亡而投降。

宋倫徹底消融在所有人的面前,漫天的三昧真火徽衷陉悳Y的周身,將他映襯成了一尊真正的恐怖火神。

司馬徹臉色陰沉不定,暫時沒有妄動,三十六顆定海珠懸在身前,渾身上下都凝繞着一股極致的殺機。

盧廣生身負重傷,雖然沒有離開,但也拉開了一些距離,不止是跟司馬徹同樣也跟道神宮的兩位真君。

之前他們是友非敵,可現在就不知道了。

他估摸着道神宮的這兩人應該就是因緣際會,而不是族長之前留下的後手,必須防備他們一起將他帶走。

另一邊,因爲宋倫的死,這一場真君大戰的平衡被打破,顧天穹與厲狂休對視了一眼,暫時沒有再去動手。

七殺殿主似乎也是顧忌着什麼,雖然手持着鐵劍,但卻並沒有貿然的動手,而是警惕的凝視着顧天穹和厲狂休。

陳懷義長出了一口氣,應對朝廷赫赫有名的兵馬大元帥,他並非表面上的那麼輕鬆,幾次都差點讓他近身。

只能付出一些代價,將箭術的威能提升。

在場中,彷彿忽然便在這一刻就寂靜了下來,令人心慌。

“這些強者……難道要罷手?”

圍觀的江湖武者忍不住開口道。

“或許是吧。”

“真沒想到,宋倫居然隕落在了麟魔真君的手中,傳出去,恐怕會震驚天下吧。”有人看着那洶湧的漫天神火,眼中隱含着恐懼。

連真君都能燒死,這魔焰究竟有多強?

“只是那位麟魔真君誅殺的而已,實際上,若是沒有那位天劍真君幫忙,麟魔真君絕對不是宋倫的對手。”

似乎是怕被陳淵聽到這個評價,那人又連忙改口:

“當然,這並非說麟魔真君不強,事實上,在老夫看來,麟魔真君的實力絕對能夠進入至尊榜前三十……”

“今日之戰,影響深遠啊……”

“父親,你說他們還會再打下去嗎?我怎麼感覺有些不太對勁。”一名身着迮鄣哪贻p貴公子猶豫着問道。

其父低聲答道:

“打到現在這一步,就算是想收手都難,雙方都不會坐視對方離去,現在明顯是七殺殿和道神宮一方佔據上風。

而以道神宮和七殺殿的作風,向來都是跟朝廷不睦的,今日若是令三位真君隕落,恐怕天下大亂的日子便不久了。”

“父親,不如咱們趕緊走吧,之後別波及到咱們……”

剛纔只是一位真君隕落而已,便近乎打殘了梁山,後面真要是分出生死的話,就算是離得遠,估計也會被波及到。

即便是餘波,也不是他們能夠承受的。

“再看看……嗯……再離遠一些……”

其父猶豫了片刻,做出了決定。

其他諸多前來參加宋倫壽宴的賓客見有人後撤,也沒有猶豫,朝着更遠的地方逃去,生怕被牽連其中。

有人還曾感嘆,他們是來參加白衣書生宋真君的壽宴,結果卻成了他的忌日,當真是有些……不知該說些什麼好。

或許,傳到江湖上也會引起一陣唏噓。

梁山沒有被波及的某處,項千秋目光深沉,感覺下面恐怕便不是那麼簡單的了,在交手之前他便有些危險的感覺。

是以,見到陳淵現身後,並沒有出手,而是準備觀望觀望。

甚至還不惜付出一些代價讓七殺殿主拼命,只可惜,此人始終顧忌太多,並沒有顯露自己的真正底牌。

不然一位仙門之主的底蘊和手段,想殺顧天穹其實很有希望。

至於現在,或許就是這幾個朝廷真君圖窮匕見的時候了,若是他的感知是錯的,那他們三人便得留下償命。

厲狂休很強,司馬徹很強,顧天穹也很強,但相比較他而言,終究還是差了許多的。

仙人不出,人間無敵!

這便是項千秋的自我認知,要是沒有這份實力,他豈會不自量力的去妄想中興大楚?去立下達到太祖的目標?

朝廷三位真君的距離迅速拉近,但七殺殿殿主和陳懷義卻封死了他們的退路,想走可以,付出代價。

陳淵和姜河也沒有貿然動手,擋住了前方的道路,周圍的虛空已經被封禁,想破開並非易事。

倒不是他們不想痛下殺手,而是陳淵現在的狀態不太好,姜河還好一點,宋倫並沒有衝着他。

可陳淵卻受了不輕的傷勢,那是宋倫臨死之前的反撲,即便是現在,也仍然在陳淵的體內殘留,磨滅他的生機。

“七殺道友,朝廷的實力也不過如此,今日既然結下了死仇,不如你我兩家便徹底留下他們陪葬?

事後,血州盡歸七殺殿所有,道神宮只要梁山的所有積蓄,如何?”陳淵抬起頭凝視着七殺殿殿主說道。

“你在跟本座談條件?”

七殺殿殿主顯露出的半張面孔依然冰寒,嘶啞的猶如地獄爬上來的惡鬼,即便是不動,也讓他們能夠感知到一股徹骨的殺意。

七殺殿……修殺伐之道!

“本座是代表道神宮與你談條件,修羅道友如今已經在趕來的路上,怎麼……還是說七殺道友覺得道神宮不配?”

陳淵目光一凝,擡出了自己的馬甲當做威懾。

相信至尊榜前五的修羅魔君,還是能夠給予七殺殿殿主壓力的。

事實也的確如此,在聽到‘修羅魔君’即將趕來的時候,七殺殿殿主沉默了片刻,他不知道麟魔真君說的是不是真的。

但爲保險起見,還是當成了真的。

對於江湖中吹的赫赫有名,他卻沒有見過的那位修羅魔君,七殺殿殿主其實心裏也異常的警惕。

能入至尊榜前十者,沒有一個庸人。

而以目前道神宮所顯露出的實力,除了沒有仙人底蘊外,已經不比七殺殿差了,未來說不得就會取代某一個仙門,成爲新的十大仙門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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