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叮叮小石头
徐夫人沉默了許久,也點了點頭。
“所以,待會兒爲夫會給你增補一下修爲。”
“那你怎麼辦?”
“我修行一日,比你修行半年都要強,不必擔心,而且……待會兒還有紫悅呢。”
徐夫人面色一僵:
“這……這怎麼行?不行不行,我先走了。”
說着,徐夫人就要掙脫陳淵的懷抱離開房間,而陳淵則是在她耳邊輕聲道:
“夫人,你也不想看到我不高興吧?”
“嗯?”
“你跟紫悅之間沒什麼隔閡,缺少的只是一點交流而已,你覺得她盛氣凌人,難道不想看到她的另一面?”
“可……可我的修爲……”徐夫人聽到這話明顯有點意動。
“還有我呢,她不是我的對手,放心吧。”
“這麼做,蘇姐姐不會生氣吧?”
“當然不會……”陳淵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之前在祈月山閉關的時候,他可是知道蘇紫悅的本性的。
“那……妾身就聽你的……”
陳淵和徐夫人悄聲細語的商量着待會兒的事情,轉眼間便過去了一個時辰,忽的,陳淵眼神一動,提前放出去的神念感知到了蘇紫悅靠近。
旋即拍了拍有些暈乎乎的徐夫人低聲道:
“你先藏到被子裏,我替你把氣息遮掩下去……”
“嗯……”
徐夫人晃了晃腦袋,微微頷首,迅速從陳淵的懷中站起身。將簾子拉上,屏住呼吸藏在了被子下面。
陳淵則是迅速將她身上的氣息遮掩了下來,雖然有可能會被察覺,但只要自己擾亂她的心神,應該也不會用神念去在房間裏亂掃。
很快,房門被推開,一襲紫色長裙,頭戴鳳釵,氣質華貴的蘇紫悅走了進來,她的氣質真的很百變。
有時候魅惑無比,令人氣血上湧,有時候氣質雍容,不輸貴妃,還有時候神態清冷,拒人千里之外。
多種體驗……
款步走到陳淵身邊,蘇紫悅不疑有他的問道:
“找我何事?
“關於文秀的事兒。”
“怎麼,心疼了?”
蘇紫悅眉頭一挑,斜眼看着陳淵。
她現在是打不過陳淵,可她在陳淵面前卻絲毫不卑微,無論是之前她修爲強的時候還是現在陳淵後來居上的時候,他們都是平等相交。
“你是怎麼想的?真不讓她們插手?”陳淵轉而問道。
“你這幾個女人裏面,徐文秀算是有點閱歷,但威懾不足,沈雁舒和上官虹頗具英氣,但在一些事兒太過天真和衝動,魚傾燕更是不食人間煙火,現在能幫上你,但日後你的勢力越來越大,她們的能力便不夠了。
這一次我全權接掌湯山大小事宜,就是給她們做一個榜樣,讓她們知道怎麼才能獨擋一面,之後會慢慢的將事情再交換給她們,這些小事,要不是你現在正處在關鍵時刻,讓我管我都不管,有這時間真的不如修行。”
蘇紫悅輕哼一聲,但還是解釋了幾句。
在她看來,徐夫人做的雖然不算差,可絕對算不上好,威望完全是依靠陳淵,下面的人沒幾個是真心服氣的。
或許是她的修爲比較低,可不能完全將緣由歸結到這上面來。
要的是尋找更好的辦法,而不是自怨自艾。
日後說句不好聽的,一旦陳淵出了事兒,或者被困在什麼地方,湯山府的這些基業必須要有一個主事兒的。
即便是現在,陳淵也絕大部分時間都不在湯山,總不能事事都依靠陳淵去決斷,必須要成長起來。
現在湯山鋪下的攤子還不算大,但日後呢?
陳淵若是造反的話,必然會真正的開始擴軍,跟各方豪強以及朝廷對抗,他在前面衝殺,後面的後勤必須要保障。
僅憑徐夫人的能力可遠遠不夠。
陳淵自然知道去其中利害,是以他之前也只是安慰徐夫人,並沒有要奪權的意思,就現在這些權利,說句實在話,他還真的沒有太看在眼裏。
“辛苦夫人了。”
陳淵輕咳兩聲,上前扶住了蘇紫悅的肩膀。
“你想做什麼?”
蘇紫悅身子一僵,沉聲問道。
自從之前在祈月山的那幾天之外,他們還沒有過其他交情,蘇紫悅雖然挺喜歡,但也不可能率先開口。
“夫人辛苦了,陳某想犒勞犒勞夫人。”
陳淵淡淡一笑,一眼便落在了蘇紫悅的身上,股神之稱,絕對不是說說的,那絕對是他生平僅見。
“怎麼犒勞?”
“你跟我來……”
陳淵拉住蘇紫悅,走向裏面。
“你……你……”
蘇紫悅眼中閃過一抹喜色,但嘴上卻依然很強硬。
“夫人,能否將狐狸尾巴弄出來。”陳淵盯着她笑道。
“你……休想……”蘇紫悅瞪了陳淵一眼,感覺這傢伙的癖好有些異於常人,當時是她抑制不住血脈反噬纔有的那種變化,怎麼……還喜歡上了?
蘇紫悅表示拒絕,但終究還是架不住陳淵的甜言蜜語,半推半就的身上便長出了一條長長的白色狐尾。
“呀,怎麼還有人!”
蘇紫悅瞬間一驚,但接着,身上便傳來了一陣強大的壓迫力,那是陳淵在壓制她的元神,頓時心中一驚。
“陳淵,你……”
“文秀,架住她。”
“好。”
“徐文秀,你……你敢!”
……
……
一夜無話,其中美妙自是不可細說。
不過總的來講,可以歸結於陳大人的炒股水平又有提升,狠狠的買入了兩支潛力神股,之後,便是一路高升。
蘇紫悅也從剛開始的牴觸,變成了認命,再之後,便是狠狠的讓陳淵幫她去炒一支名爲‘文秀’的神股。
如此近距離的接觸,蘇紫悅與徐夫人之間的生疏立竿見影的便消去了不少,彼此之間開始交心,互稱姐妹。
炒股後半場,她們還想徹底廢了陳淵,結果,卻被輕而易舉的打趴下。
轉輪王可不是說笑的……
其實陳淵也清楚,以蘇紫悅的實力,真要是不願意,他也無法壓制,可能只是口不對心而已。
到了第二日,沈雁舒和上官虹以及魚傾燕便敏銳的察覺到了她們二人之間的變化,頓時感覺無比驚奇。
之前還有些不對付的兩人,怎麼突然之間就沒事兒了?
只可惜,無論她們怎麼追問,徐夫人始終都是三緘其口,閉口不談昨日的炒股之事,讓她們三人心中就像是貓撓一樣。
有了徐夫人的配合,蘇紫悅掌控梳理湯山的一攤子事兒更加的迅速,而她是武安侯府真正的大夫人的消息,也傳遍了陳淵麾下的勢力。
至於外界,自然不會知曉。
解決了後院之事,陳淵便開始盤算着該怎麼將宋倫弄死,拿到氣撸闹袆傋龊脺蕚鋵⒃УV脈的消息泄露出去的時候,二舅陳懷義卻率先找上了他。
他並非是以傳音符告知,而是暗中抵達了湯山,在湯山大佛那裏等他,陳淵心中存疑,不太清楚是怎麼回事兒,不過也沒有遲疑。
跟蘇紫悅打了聲招呼便離開了巡天司。
“出了什麼事兒?”
陳淵從虛空中踏出,一眼便看到了一襲黑袍的陳懷義,爲了防止不必要的麻煩,陳懷義見陳淵不會戴上面具。
“事情有變,殿主今日召集了七殺殿所有閻羅,準備過幾日對梁山動手!”陳懷義面色凝重的說道。
陳淵眉頭一蹙:
“是什麼原因?”
前幾日的時候,陳懷義已經十分明確的告訴了他,七殺殿殿主準備退讓了,這件事恐怕梁山都知道了。
怎麼會突然又準備動手了?
兵不厭詐?
梁山的人可不是傻子,事實上,即便是七殺殿透露出了罷戰的意思,梁山也一點也沒有收手的意思。
到了他們這等勢力的地步,一言一行的影響可是非常大的。
七殺殿與梁山水泊寨之爭的事情,江湖上但凡有點勢力的基本都知道。
“此事我也摸不清出,殿主透露的並不多,裏面或許還有其他的原因。”陳淵的臉上也有些凝重。
“不會是有人知道你跟我的關係,還有,我想殺宋倫的事情吧?”
“不會。”陳懷義搖頭道:
“我潛藏在七殺殿的事兒,普天之下除了你便沒有第二個人了,至於你跟宋倫之間的恩怨……這是人盡皆知的事情,但應該不會跟你有關係。”
陳淵沒有說話,不知道爲什麼,即便他相信陳懷義不會透露這些事,可還是感覺有些太過於巧合了一些。
梁山……七殺殿……項家……難道……
陳淵的心中忽然閃過了一個人,一個叫做項千秋的傢伙,從之前的很多事兒,他能夠判斷出項千秋早就知道他的存在,甚至就在暗中關注着他,本身警惕很高,梁山的背後是項家,很難不讓他懷疑一些事情。
陳淵想法的結果很對,但跟真相卻有些出入。
“七殺殿準備什麼時候動手?”陳淵凝聲問道。
“五日之後便是宋倫一百二十歲的大壽,梁山不準備大操大辦,不過看殿主的意思,卻是想要爲其送終。”
“引出宋倫還是……”
“打上梁山!”
陳懷義沉聲道。
“梁山大陣勾連天地,又有十餘萬精銳士卒,若是佈下殺陣,恐怕就算是七殺殿殿主乃是至尊榜前十的存在也沒有萬全把握吧?
還有,梁山的背後是項家,七殺殿做好了這個準備跟項家交手?”
陳淵面露狐疑,七殺殿是仙門不假,可迄今爲止已經傳承千年的項家也不是什麼軟柿子,不然,朝廷早就將其剿滅了。
“殿主沒有透露太多,不過看其意思,應該是已經做好了應對是手段,或許,七殺殿的人能影響到梁山大陣也說不定。”
陳懷義忽然道。
“或許吧,那二舅你這一次來的目的是?”
“你不是想殺宋倫嗎?這一次要不要動手?”
陳淵沉吟了片刻,頷首道:
“宋倫只能死在我的手裏,既然七殺殿都動手了,那……陳某自然要幫幫場子!”
不管裏面有什麼謩潱瑢嶋H上有三位真君戰力的陳淵都不可能放過這一次的好機會,宋倫身懷氣摺�
他的命,只能終結在他的手裏!
賀壽?不……是爲他送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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