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叮叮小石头
“究竟怎麼回事兒?”
“事兒已經定下了,我這邊跟父親說一說,擬一份婚書即可,不過具體成婚的時間還沒有定,最近一兩年估計都不行。
陳兄那邊的事情太多,沒有閒情去做這些。”
“真的?”
“真的。”
“意思就是說,我現在已經成了他的未婚妻?”
上官虹強忍着喜色,儘可能的保持着沉靜。
“還得過幾天。”
“呼……”
上官虹長出了一口氣,坐下忽然捂住了臉:
“謝謝大哥。”
“不過這件事是定下了,但還有一件事得看你的意見。”上官御坐在其對面,敲了敲桌面。
“什麼事兒?”
“陳兄告訴我,正妻一事你恐怕……”
上官虹抬起頭:
“我也做不來這個,能跟在他身邊就行。”
“你好歹也是上官家的嫡女,能不能有點出息?”上官御見她立刻答應,一點矜持和猶豫都沒有,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所以,大哥你能讓我當陳家的正妻?”上官虹一臉狐疑。
“不能。”
“那你說這些做什麼?”
上官御:“……”
“你現在還沒有嫁出去呢,就這麼向着他,要是嫁出去了還了得?”上官御咳嗽兩聲,覺得自己這個妹妹有點養不熟。
“別說我,你不也一樣向着陳淵?”
“算了,跟你沒什麼好說的,自己好好歇着吧,這幾天陳兄都有時間,你沒事找他聊聊溝通溝通感情,我不去摻和了。”
上官御擺擺手,轉身離開。
“你急匆匆的去幹嘛?”
上官虹眉頭一皺。
上官御轉過頭,淡淡一笑:
“章玄那傢伙不是說陳淵是他姐夫嗎?現在我是陳淵大舅子,按規矩他得叫我哥,平白高了輩份,必須得告訴告訴姓章的!”
上官虹:“……”
她忽然感覺自己跟陳淵的事兒成了,最高興的反而不是她,而是上官御,還說她沒有出息,就這副樣子,也不像是什麼有出息的模樣。
……
……
一連三日,陳淵都離開巡天司,一邊修行,一邊處理着蜀州巡天司的事情,安插親信,甄選願意投靠他的巡天使。
除此外,還在等待着南州金使以及血州的兩位青使覲見。
而在這個空閒,上官虹也拋棄了以往的羞澀,主動的找上了陳淵聊天談情,上官氏族那邊已經基本定下了。
雖然沒有公開,但上官虹已經先一步章婉姝成了他的未婚妻……之一。
有了這層身份,無論是上官虹還是陳淵都不在扭捏,短短几天感情便迅速升溫,達到了二壘的程度。
上官虹也看到了陳淵高冷的另外一面,頓時有點不知所措。
完全沒想到陳淵的色心居然那麼重……破壞形象倒是沒有,不過對於陳淵他也算是有了更加深刻的認知。
並在陳淵的提點下,準備過幾日就去一趟湯山府見一見徐夫人,認認門。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轉變。
這一日,得到了陳淵嚴令的血州兩位青使以及南州金使絲毫不敢耽擱時間,免得引起什麼不可預料的後果,馬不停蹄的便前來拜見陳淵這位貨真價實的上官。
“大人,南州金使來了。”
魯仁義走入巡天殿,躬身道。
“嗯,讓他們……”
話音未落,一名巡天衛急匆匆的闖進大殿,躬身行禮道:
“大人,城外有人想要見您,看樣子來者不善。”
陳淵皺了皺眉頭,上門挑戰這種事兒,他已經許久都未曾遇見過了,沉聲問道:
“是何人啊?”
“回大人,那老和尚自稱是光明寺前任主持,耀心!”
“光明寺主持,耀心?!”
陳淵眼睛一眯,眼神中閃過一絲不解和好奇。
他之前跟光明寺有些私怨,但被姜河擺平,本想着等自己事兒忙完了再去處置這些禿驢,沒想到居然有人送上了門。
耀心和尚這名字他倒是有所耳聞,是一位化陽層次的羅漢,在青州有些名聲,不過已經銷聲匿跡了幾十年,本以爲早已經坐化,沒想到還活着,且敢在蜀州城外叫陣。
簡直就是找死!
“正是,那老和尚在城外虛空盤坐,點名……點名想要大人您前去了卻因果。”
“因果……”
陳淵抬起頭,嘴角勾起些許冷笑。
正巧,他跟光明寺的因果還沒有了結,那在南方的第一站,就拿這個青州頂尖宗門來開刀吧!
“傳令蜀州城巡天司各部,調兵遣將,聚集城門。”陳淵看着魯仁義吩咐道。
“大人,要結陣拿下此人嗎?”
“不用,讓他們觀摩就好。”
陳淵站起身,周身逸散出一抹強大的威勢,當着巡天司武者的面裝比,才能最直觀最有效的展現自己的強大!
“是,卑職遵命!”
魯仁義立即抱拳躬身。
蜀州北城外三千丈,一片金光漫天,一尊身披袈裟的長眉老和尚盤膝而坐,周身環繞着一股強大的氣息。
此人正是光明寺主持,被文殊菩薩以大神通香火重回巔峯的耀心和尚。
這幾日時間,他安排好了光明寺的事情,便沒有絲毫耽擱的趕到了蜀州城,準備了卻一下曾經的阻道之仇。
當年他自知修爲再難寸進,假借閉關之名,其實暗中早已經分出了一縷真神,並藉助異寶,轉生成爲了一個嬰兒,準備到時候修爲灌體,二者結合,一窺菩薩之境。
或許是在他的影響之下,轉生的嬰兒心向佛門,與青州南陵府金山寺成長,得長輩賜下法號,法海!
前半生平平安安,穩步修行,但就在即將跨入金剛境的時候,遭到了劫難,而劫難的源頭則是來自於一個看似普普通通的凝罡武者。
在法海死後,他的一生過往便如同鏡花水月般在他的眼前閃過,他親身體會到了法海經歷的一生。
看到了那個心性狠辣的年輕人,在短短不到一年時間內,連破數關,且心性狹窄,因爲往日的一樁恩怨,暗中謩澑矞缃鹕剿隆�
最終,那個年輕人成功了。
殺了法難,殺了法海,燒了金山寺,也徹底的打碎了他的希望!
這是他一生之魔,在轉世之前必須了結這個恩怨,不然,即便是轉世之後覺醒前世今生,他也將困死在這個關卡。
所以他來了!
準備了結因果恩怨。
但讓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法海記憶中的那個年輕人,在突破通玄之後一發不可收拾,敗盡天下英豪,奪得登仙戰第一。
後來爲國揚名,爲國赴死,登上了風雲榜第一。
如今,更是成爲了連光明寺都不好招惹的朝廷高官,當朝萬戶侯,擁有着總督南方三州的驚天權勢!
第五百九十三章 斬耀心!奪氣撸�
即便是過了數日時間,他也還仍然記得那一日發生的事情。
當時他問光明寺猩畟H,可聽聞過妖刀陳淵的下落?
結果回答他的卻是一片寂靜。
之後,廣亮和尚便說起了陳淵的履歷,說他現在不可戰勝,權勢滔天,乃是整個天下都名望極高的人物。
問方丈問詢陳淵有何事?
那時候耀心沒有說,因爲他知道陳淵要是他說了對陳淵出手的話,一定會遭到極力的阻止,光明寺不是靈山,實力還沒有那麼強。
公然對朝廷正三品大員出手,那是死罪。
甚至很有可能牽連光明寺。
但他還是要來。
可以說他自私,也可以說他真的想要在轉世之前了結這段恩怨,總之,他來了,解決完光明寺的一些瑣事,直奔蜀州城而來。
以陳淵傳出去的戰績,他不一定能夠斬殺陳淵,不過,那似乎也是最好的選擇,勝過陳淵一籌,但殺不了他。
如此,既能不牽連到光明寺的身上,也能了卻因果。
蜀州城內,聚集的武者和官吏捕快越來越多,看向城外那尊猶如真佛一般的身影時,面露凝重和驚駭之意。
議論聲四起。
“這位高僧是何許人也,爲何感覺這個名字即耳熟又陌生?”
“呵呵,你年紀尚輕,不知道此人也正常,這老和尚乃是青州頂尖勢力光明寺主持耀心,曾經威震青州的人物,一手創建了光明寺,只不過據傳他已經坐化,沒想到還沒有死,看樣子還活的好好的。
武道高人,果然高深莫測!”
“原來如此。”
那人恍然大悟,若是閉關幾十年,被傳坐化的人物,他沒有聽說過也很正常,要是一聽就知道是誰,反而有些不正常。
“這老和尚很強嗎?居然敢上門挑戰武安侯陳淵?”有人不解。
近兩年內,江湖上關於陳淵的消息可不少,尤其是南方的很多武者,幾乎是隔一段時間就能聽到陳淵又做出了什麼什麼大事兒,殺了哪位江湖強者云云。
本身已經對其有了無敵之評價。
尤其是涼州城一戰,名望達到巔峯,甚至讓諸多江湖武者都欽佩不已,一個半隻腳入土的老和尚去挑戰如日中天的陳淵,怎麼看都讓人覺得不靠譜。
覺得是來主動送死的。
“可不要小瞧了這和尚,當年他便是煉神巔峯的羅漢,如今雖有勢微,但境界是貨真價實擺在這裏的。
武安侯雖強,同境堪稱無敵不假,但差距還是不小的。”
“照老兄你這麼說,那武安侯還會應戰?”
實力相差懸殊,就算是不應戰,江湖上也說不出什麼來。
“呵呵,一看你就不瞭解武安侯的性子,人家那是真無敵,莫說是煉神巔峯,老夫覺得就算是陽神真君邀戰,武安侯也不會退縮。
什麼叫橫壓時代啊。”
那老者戰術後仰,與有榮焉,彷彿說的是他自己一樣。
“爹,陳淵能贏嗎?”
一處高樓上,上官氏族的幾位站在上面,上官虹在瞭解過這個老和尚之後,臉上不免閃過一絲憂慮之色。
“尚未交手,爲父也算不到。”上官鐵鴻搖搖頭,不敢斷言。
這耀心和尚一身氣勢凝而不散,一眼便知心懷死志,利用祕法將修爲狀態提升到了最高的地步,不可小覷。
而陳淵同樣不凡,上一次在巡天殿見面,雖然陳淵的修爲比他稍弱一籌,但不知爲何,他心中卻有一股極致的危險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