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叮叮小石头
耀心中氣十足,重回巔峯。
金光將二人徽郑旅娴暮蜕懈韭牪坏缴厦嬖谡f些什麼,但目光卻不敢有絲毫的質疑之色。
“兩百餘年前,本座遊歷中原,於青州湯山府意外發現了一尊異獸火麒麟,但此兇獸天生地養,兇性難馴,暴虐非常,仙人之下,誰也無法降服此兇物。
後來本座以大神通及傳送法陣自萬里之外移來一尊佛門金身,將那兇物鎮壓在地底深處,兩百年時間鎮壓磨滅,那火麒麟實力十不存一,如今差不多便到了降服的時候,你持本座法旨前往湯山將其收服,一併帶來靈山。”
文殊菩薩抬起頭,伸出一隻手,虛空中瞬間生出一道金色光柱,落於手中,一張金色法旨懸在虛空之中。
“謹遵菩薩法旨。”
耀心雙手迎接法旨,立即應下。
“本座以光明寺香火爲你恢復實力,但也只有一個月的時間,時間一至,你若是回不到靈山,便會魂歸天地,往生無用。”
“是。”
“儘快了結所有因果,降服火麒麟回靈山,本座在靈山等你。”文殊菩薩說罷之後,金光寸寸泯滅,消失無蹤。
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
耀心手持菩薩法旨,雙手合十,微微躬身:
“恭送文殊菩薩!”
“恭送文殊菩薩!”
“恭送文殊菩薩!”
下面的光明寺僧幸娊鸸庀耍仓榔兴_香火法身散去,已經迴歸了靈山聖地,紛紛雙手合十。
“了卻因果……”耀心的眼中閃過一個身着黑衣的年輕男子身影,將文殊菩薩自靈山以傳送陣帶來的法旨收好。
一步步走下了虛空,面向下面的光明寺僧校瑔问趾鲜溃�
“貧僧突破未果,即將身死道消,幸而得菩薩開恩,允我前往靈山轉世重修,自今日起,光明寺主持由妙覺羅漢擔任,繼續傳播靈山佛理,教化青州。”
爲首慈眉善目的老和尚輕嘆了一口氣,單手合十,微微頷首道:
“謹遵主持之命!”
“謹遵主持之命!”
主持臨終前的話便是法令,光明寺內所有僧斜仨氁爮模僬撸缃窆饷魉聝瘸艘闹猓阋员O寺妙覺的修爲最爲高深,接任主持之位,也在情理之中。
“妙覺師弟,今後光明寺便交由你來執掌,切記謹遵靈山教誨。”
“是。”
妙覺點了點頭,知道耀心即將隕落,眼下只是文殊菩薩幫他迴光返照而已,神情凝重的問:
“不知主持可還有心願未了之事?”
耀心沉默一陣:
“阻道之仇,轉世之前必須了結,爾等可聽聞過妖刀陳淵的下落?”
第五百八十九章 入主蜀州!
陳淵奉景泰之命總督三州武事,看似權利非常大,即便是曾經的神使出京歷練也沒有這種殊榮,但這其中卻並非如此。
三州之地,南州基本上跟涼州差不多,軍政大權都在鎮南王南宮烈的手中,巡天司的權利並不大,存在感也不高。
全部都取決於鎮南王南宮烈。
他給朝廷面子,南州巡天司就能有點權利,他不給,南州巡天司基本上就是個擺設。
血州問題更大,疆域比肩兩個青州大小,資源豐富絕對是天下州府中的前三,但問題是,絕大部分都不在朝廷的掌控之中。
真正直屬的只有兩個靠近湯山府和蜀州的府域而已。
就這,還得擔心時不時會不會有魔道妖人造反,屠戮官府不說家常便飯,但也絕對是懸在所有血州官員頭上的一柄利劍。
所以,陳淵真正能夠得到權勢的,只有蜀州!
這個州府的疆域也不小,比青州要大一些,修行資源也較爲豐富,算是大晉十三中之中比較靠前的州府。
最重要的是,蜀州有仙門!
不是太虛宮這種已經隱世之宗門,而是如同武當山這種直接立宗於人間,號稱人間劍宗,劍修聖地。
更是蜀州江湖的魁首。
蜀山的性格一直都很剛硬,不似武當山這等道門旁支,行事大都清靜無爲,蜀山弟子寧折不彎,劍意高絕。
陳淵曾經就很忌憚蜀州,如今也是如此。
唯一對他還算是好消息的是,陳淵跟蜀山之間其實並沒有什麼恩怨,當初奉姜河之命斬殺潛龍榜十六君子劍趙昊,得罪了一位蜀州的丹境長老。
但姜河後面給擺平了,他號劍神,自然也上過蜀山修劍,那邊的人會給他幾分顏面,再之後,便是陳淵跟蜀山劍宗這一代的大師兄白長卿緩和了關係。
算是不打不相識,關係融洽。
上一次陳淵尋找大伯吳道子的途中,白長卿後面聽說消息後還曾邀請過他,只不過他那時辦完事兒已經離開了。
而這一次,他基本上是準備將蜀州當成是大本營去經營的,乃三州之核心,必然要去跟蜀山打好關係。
其他的幫助他不奢求,也不希望蜀山插一槓子,只要井水不犯河水,他便已經滿意了。
上一次唐獻卓爲了復活自己的愛人,坑殺了不少丹境宗師,讓蜀中地區受損頗大,其實也算是變相的幫了陳淵的忙。
俠以武犯禁,修爲越高,越是藐視官府,不服管教,陳淵其實已經做好了大開殺戒的準備。
一個是爲了搜刮資源,給造反做準備,另一個就是打掉大部分的刺頭,將蜀州掌控在手中,姜河雖然也在青州經營了很多年。
但道神宮當初只是想的立足,成爲比肩仙門的存在,勢力根本就不夠。
且青州地勢大都平緩,易攻難守,朝廷大軍一至,便會視情況而放棄,將蜀州之地經營好,但陳淵在仔細的瞭解過後,卻發現這不是一個簡單的事情。
天下尚武,北方因爲邊患的原因,只有一個武當仙門存在,相比於其他地方算是比較弱勢的地方。
中部被司馬家牢牢掌控,很多武者的首選之地就是南方。
這個數百年沒有經受過太大的戰亂,資源非常豐富,就算是沿海地區也比不上,十大仙門,有近一半都在南方地域。
五大世家一大半都在此地,更有諸多僅次於十大仙門的強大勢力,可以說是盤根錯節,若是有隱世家族的話,難免也都隱藏在南方區域。
如此混亂造就了昌盛的武風,也更加的難以掌控。
陳淵離開了湯山大佛之後,便已經開始想着該如何將白衣書生宋倫調出血州,暗中截殺,當然,現在對方一定很警覺。
他準備先掌控一下蜀州的局勢,再盤算真正的大事兒。
蜀中分爲好幾個部分,但蜀州城卻不在蜀中區域,也因爲避開蜀山的鋒芒,大晉立國後,便將蜀州城立在了靠近南州的位置。
位置一般,資源雖然充沛,但其實並不顯眼,很多光芒都被蜀山劍宗給奪走了。
而陳淵橫穿了大半個蜀州,終於於大晉景泰九年,七月二十二日抵達了蜀州城。
陳淵做的很低調,也以爲自己很低調,但等到了蜀州城之後,還是小小的驚訝了一次,新任蜀州金使魯仁甲之弟魯仁義,率領自京城和其他州府抽調而來的巡天司精銳,再加上蜀州州牧以及蜀州正四品正號平南將軍親自出城迎接。
場面非常大,引得上萬百姓忍不住觀覽。
其實這倒也很正常,陳淵現在是正三品武職巡天司天字神使,還有龐大的名望,以及名義上節制三州的權利。
在官位上,至少在整個南方,除了鎮南王南宮烈之外,沒有人比得上他。
各州州牧只有從三品官銜,且是弱勢的文官,面對武官本身就是平等的姿態,如今更是比陳淵弱了不止一籌。
各自神色鄭重的穿着官服,迎接陳淵的到來。
“恭迎侯爺入蜀!”
剛剛接任了哥哥之位的魯仁義率先行禮。
後面黑壓壓的一片官員,包括州牧以及平南將軍也隨之躬身行禮。
“恭迎侯爺入蜀!”
“恭迎侯爺入蜀!”
“恭迎侯爺入蜀!”
“諸位免禮。”
陳淵一身侯爵官服,腳踏虛空,神念一動,天地元氣將所有人托住,一步步的從虛空中踏了下去,面含淡笑。
食邑萬戶的徹侯,地位和名望的確尊崇。
“多謝侯爺。”
“多謝侯爺!”
“多謝侯爺!”
“侯爺,下官已經和魯金使以及平南將軍在巡天司爲侯爺設宴,蜀州城所有六品以上官員都想贍養一下侯爺的風姿,希望侯爺不要推辭。”
蜀州州牧楚合躬身笑道,臉上掛着有些諂媚的笑容,彷彿陳淵真的就是他的直屬上官。
“既如此,那就本侯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陳淵看了一眼後面的官員,微微頷首。
或許有人會不想要鋪張,乃至是訓斥一番這些自作主張的官員,但陳淵不會,他後面是要拉攏的。
再者,魯仁甲的死其實真的沒有那麼必要。
打的是朝廷合景泰的臉,又不是他的臉。
要不是魯仁甲提前被人所殺,可能就會死在他的安排當中。
“侯爺,請。”
“侯爺……”
“嗯。”陳淵龍行虎步,大步走在最前,接受着數十位官員的參拜,以及無數百姓的崇敬,還有道路兩旁很多江湖武者或是豔羨,或是敬畏,或是不屑的目光。
行約百步,陳淵便感覺到了周圍打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不下於千道,但其中有那麼幾道似乎是有些似曾相識,轉而將目光移了過去。
雖遠隔千丈距離,但陳淵還是一眼便感知到了那人是誰。
上官御,以及上官虹,身邊似乎還有幾個修爲很強的武者,但眼下的情況自然是不能前去,只是虛抬了一下手,便轉回了目光,坐在專制的車架之上。
……
……
“好敏銳的神念,這個武安侯陳淵果然名不虛傳。”千丈範圍之外的一處高樓上,一名身着迮鄣妮p撫着頜下的長鬚,微微頷首。
似乎很是滿意。
在中年男子身邊,還站着幾人,有陳淵的好兄弟兼大冤種上官御,以及陳淵算是有點關係的小情人上官虹。
除此外,還有三名武者守在身邊。
他們都是上官氏族的族老和護衛,地位平日裏很高。
而那名身着迮鄣闹心昴凶右膊皇莿e人,正是五大世家之一上官氏族的家主,上官鐵鴻!
“是啊,也只有如此人傑,方能照顧好虹兒。”
一名白衣長髮老者也是滿面笑意。
上官虹臉色羞紅,不知道說什麼。
而上官御則是瞥了撇嘴,有些瞧不起自家人的嘴臉,當初,他們可不是現在的態度,那時候他跟陳淵相交,爲了他,陳淵得罪了雲家,殺了雲家少主雲寒。
結果家族也不願意幫陳淵出頭,擺出一副縮頭烏龜的架勢,那時他就很憤怒,乃至是直接找他爹上官鐵鴻理論,結果卻被訓斥。
後面也是如此,跟古家交惡,陳淵也是獨自承擔古家的壓力。
作爲好兄弟,上官御感覺自己很失敗。
江湖義字當先,他自覺自己沒有做到位。
後來看清了陳淵的爲人,不想讓妹妹因爲聯姻嫁給不願意的人,介紹給了他,結果後面卻是敗興而歸。
沒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上官虹又被陳淵救了一次,芳心暗許。
上一次陳淵在涼州瀕死,要不是他攔着,自己這個妹妹就直接前往涼州了。
而這件事也被家族知道,當時是嚴厲阻止,不想跟陳淵扯上太深的關係,他們的基本盤都在南方,陳淵再強也幫不上家族,對雙方都沒有好處。
而且,那時的陳淵還是瀕死狀態,指不定哪天就魂歸西天了,他們怎麼可能將族長嫡女嫁給他?
但關鍵點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