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叮叮小石头
元晶礦脈,就算是小型的元晶礦脈,也不是一個小小的血劍門所能夠佔據的。
頂尖勢力……呵呵……
有化陽真人坐鎮的勢力都能稱之爲頂尖勢力,但這個層面的差距非常大。
弱小猶如血劍門,青雲劍派,門中只有元神老祖坐鎮。
強者猶如梁山,五大世家之一的古家,可是有真君坐鎮的!
仙人不出,其實面對仙門,他們也沒有什麼好怕的,威勢非常恐怖。
梁山都不需要出全力,只要派出兩位煉神強者,再有血劍門裏面的內應,碎了其山門大陣輕而易舉。
徹底將血劍門泯滅於世間。
雙方都站在自己的立場,沒有誰對誰錯,如果硬是要說的話,也只能說血劍門的錯。
爲什麼?
因爲,弱小就是原罪!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身懷重寶,卻不能保住,那就是天大的罪過。
所以,血劍門所有有骨氣的弟子都被滿門誅絕了。
就算是有幾個逃出血州的,那也無傷大雅。
關海願意給他們追趕的機會,直到他們連背影也看不到。
微風拂過,長鬚隨風而動。
魔刀關海睜開雙目,眼中閃過一絲濃郁的煞氣,在左前方,一道人影迅速御空而來,落於山峯之上時,單膝跪地,低聲道:
“見過關前輩。”
“趙如風,元晶礦脈找到了嗎?”
趙如風額頭見汗,連忙道:
“回……回前輩,在下已經在全力尋找了,如今差不多快要將整個黑血山脈搜查一遍了,再給我三個月的時間,一定能找到。”
關海冷哼一聲,周圍的溫度驟降,隨手一揮,面前歸附的男子便像是斷了線的風箏被拋到一邊,砸出一個坑洞。
“本座已經給了你半年時間,就算是一頭豬也該找到了,還是說,你當初信誓旦旦說的元晶礦脈,是誆騙我的?”
“前輩息怒,小人萬萬不敢欺瞞前輩,不敢欺瞞梁山,我當初從掌門的口中切切實實的聽到了元晶礦脈就在黑血山脈之中的消息。
只可惜那老鬼防着我,不告訴我具體的地點,還用大陣封住了元氣波動,不然……不然……小人早已經找到了。”
趙如風連忙承諾。
生怕這位殺人不眨眼的魔刀直接將其斬了。
“梁山的耐心有限,本座的耐心更有限,再給你一個月的時間,要是還找不到,你就去死吧,留着也沒有任何用處。”
“是,是,小人明白。”
“別想着逃命,你身上有我梁山高手種下的鎖魂蠱,就算是你逃到天涯海角,也逃不出本座的手掌心。”
關海面色微寒。
“不敢,不敢,小人知道其中利害,豈敢如此矇騙前輩?可惜讓嚴嶽夫婦逃離了血州,不然從他們口中絕對能夠套出元晶礦脈的消息。
這兩個傢伙雖然不適合血劍門,但掌門卻非常信任,元晶礦脈都準備讓他們主導挖掘。”趙如風慌不擇路的連忙說道。
“怎麼,你是怪本座沒有抓到這兩個傢伙?”關海目光一凝,猶如深淵一般幽深的瞳孔逸散着詭異的幽光。
“不,不是,不是,是小人多嘴,小人這就去搜查元晶礦,前輩息怒。”趙如風連忙叩首,站起身準備離開關海的身邊。
這傢伙有點殘暴,他心中已經有了陰影。
是真的敢生喫活人的!
“滾!”
關海瞥了一眼如狗一般卑微的趙如風,眼中盡皆都是蔑視。
他想來眼高於頂,平日裏最瞧不起的就是沒有骨氣的廢物,這個趙如風因爲一己私怨背叛師門,暗中破壞大陣,致使血劍門再短短片刻鐘覆滅。
要不是此人投靠的是梁山,這樣的人他見一個殺一個。
“是,是,小人這就滾。”
趙如風轉過身,長出了一口氣,準備御空遠去。
忽的,耳邊有響起了一道聲音:
“等等。”
“前輩還有什麼吩咐?”趙如風的臉上迅速轉變爲了諂媚的笑容。
變化之快,非常人所能及。
但關海卻沒有再理會他,而是目光望向了北方的位置,眉頭微微一蹙,目光有些凝重,以他的感知,能夠感覺到在遠處有一股毫不掩飾的殺機直奔着血劍門而來。
一息過後,在血劍門山門千米之外,漫天的黑雲遮蔽天地,恐怖的凶煞之氣席捲而出,一道黑衣男子緩緩靠近。
關海右掌虛握,地上插着的偃月長刀落入手中,直視着那道身影,厲聲喝道:
“何方宵小,膽敢犯我梁山境地!”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四海之內皆爲王臣,梁山倏埽哺页龃丝裱裕 �
天地間猶如一道驚雷響起,洪鐘般的聲響滾滾響徹,灌入所有人的耳中。
桀驁!霸氣!囂張!狂妄!
第五百八十二章 一指誅煉神!
黑雲蓋頂,兇威滔天!
陳淵此刻的形象,完全不像是一個正義的朝廷命官,而是一個兇狠強大的魔道強者,一聲聲怒斥,迴盪在天際。
趙如風身子一顫,微微發抖。
雖然不知來人是誰,但看着其囂張狂妄的氣魄就知道,此人絕對是五境真人層次的強者,一根手指頭都能碾死他這個區區實丹宗師。
關海雙目泛紅,瞬間大怒,尤其是聽到梁山倏芩膫�字更是暴怒不止,梁山立於血州,迄今爲止已有百餘年時間。
除了朝廷和幾個仙門外,外人誰敢說‘梁山倏堋膫�字?
這完全就是在找死!
“混賬,竟敢口出狂言!”關海一步踏出,腳下的山峯當即被震塌,猶如一顆出膛的炮彈直衝天際,攜帶着一股沖霄的氣魄。
偃月刀斜指面前的黑衣男子,關勝眉頭一皺,只感覺此人異常的熟悉,如此年輕,周身氣勢便如此強橫。
在想想最近的傳聞,他目光微凝,一字一句的說道:
“你是……陳淵!”
“陳淵!”
下面的趙如風頓時一驚,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這個名字他可最近可算是如雷貫耳了。
當朝萬戶侯,巡天司天字神使,曾經涼州城一戰斬殺蠻神法身名動天下,近期更是被朝廷指派總督南方三州。
位高權重!
即便是放眼整個朝廷,能夠超過他的,一隻手也能夠數得過來。
今日,爲什麼來血州?
趙如風很不解,但也不敢亂說話。
在血劍門的一側,數十道身影屹立,跟隨在莫白夫婦身後默不作聲,面帶敬畏和狂熱的看着虛空中那道猶如定海神針一般的身影。
莫白夫婦互相對視了一眼,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他們以爲陳淵突襲來此,是想找個機會截住魔刀關海,之後再行誅殺之事,結果卻萬萬沒有想到。
這位聞名天下的武安侯有點太莽了。
知道魔刀關海坐鎮血刀門,便直接帶着人殺了過來,全然不在乎此處的護山大陣是不是被那些梁山僮咏o修復了。
“正是本官!”
陳淵凝視着關海,但眼中卻有一絲失望。
垃圾!
連個氣叨紱]有!
他本以爲自己這一次前來,好歹也能遇上個氣咧樱F在看來,終究還是錯付了,這東西也得看緣分。
聽到準確的回答,關海眉頭微微一皺,正如趙如風想的那樣,他對於這個名字也差不多算是如雷貫耳了。
“你不在蜀州追查魯仁甲身死,卻來血州,莫不是視我血州無人?”關海凝聲道。
“本官現在懷疑你就是襲擊魯仁甲的兇手,特來拿你,你待如何?”陳淵俯視着關海,聲音很輕,但卻很有力量。
“笑話,陳淵,看來你是真的狂妄囂張,區區元神修爲也想拿我?誰給你的自信?朝廷嗎?”
關海修爲已至煉神境,甚至距離煉神巔峯都已經很接近了,陳淵雖然也是兇名在外,但他可也不是喫素的。
想殺他,陳淵還沒有這個資格。
“那你還在等什麼?動手就是了,磨磨唧唧,這就是梁山倏艿男惺嘛L格嗎?”皇屠刀懸於身前,陳淵氣勢猛然一變。
當發現關海身上沒有氣叩臅r候,他便不想再去耽擱什麼時間了。
早殺早完事兒。
他還得去找元晶礦脈呢。
“好,好,好!”關海連道三聲好字,周身的煞氣瞬間一凝:
“你在涼州不惜一死,抵禦外敵,關某本不想斬你,但你既然主動求死,那也怪不得關某了,今日,就讓我這偃月刀下,再多一個天驕亡魂!”
說罷之後,氣勢剎那間暴漲,一步踏出,周身虛空色變,一刀劈下,數百丈的刀芒顯於天穹,刀意漫天。
單單只是餘波,便將天際上匯聚的黑雲斬破,而在正中承受最大壓力的陳淵自然也是會迎接這關海的全力一刀。
只是他並不慌張,仿若閒庭信步一般,輕輕抬起了皇屠刀。
下一刻,長刀出鞘,龍吟震天。
六劫神兵在陳淵的全力催動之下,爆發出了真正的威能,一縷黑色刀芒,猶如一陣清風吹在了那遮天刀芒之上。
看似毫不對等的兩道攻擊,此時卻發生了玄妙的變化。
那刀芒寸寸崩裂,爆發出轟鳴。
餘波狂風席捲天地,卻在陳淵周身三丈之外消弭於無形。
天地爲之一靜。
關海瞳孔深縮,有些震撼。
那一刀是他含怒一擊,就算沒有十成的力量,也有八九成,但卻被陳淵輕飄飄的一刀給泯滅,實在是不可置信。
他們到底誰纔是佔據優勢的一方?
難道陳淵的元神比他還要強?
掌控天地之地的手段比他還要高?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陳淵絕對沒有這麼輕鬆,他是強撐的,是在虛張聲勢!
陳淵握住皇屠刀,沒有多言,但那眼神卻彷彿做說:
“就這?”
一擊互相試探,造成的動機非常大,雲海翻騰,元氣激盪,地面都在這一擊下而震顫不已,像是地震來臨了一般。
陳淵沒有廢話太多,不管如何,關海今天必須死。
誰來攔不住!
正好,自己十寸元神所帶來的神祕神通,可以在此人身上實驗一番。
他一動,天地隨之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