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叮叮小石头
這一點,司馬恪毫不意外。
畢竟,誰能拒絕尊貴無比,雍容華貴的貴妃娘娘呢?
誰能拒絕文武雙全,英姿颯爽,氣質清冷的平陽公主呢?
陳淵?
呵……
只要是男人,都拒絕不了!
一個不夠,那就加磅。
最重要的是,他已經看透了母妃的僞裝,表面上呵斥他,罵他大逆不道,實際上身體卻很諏崳鲃尤ジ富拭媲盃戧悳Y說話,想將他調回京城。
皇姐那邊摸不清楚,但司馬恪覺得,陳淵這樣一表人才,相貌堂堂的中原第一天才,她作爲一個女人至少不會厭惡纔對。
他已經打聽過了,京城的裏面的貴婦小姐都對陳淵傾心不少,其中尤爲亮眼的就是章彥通的二女兒。
不過他不準備先啓動皇姐這個棋子,他得先吊着陳淵,等到幫他登上太子之位的時候,再將皇姐獻給他。
至於現在,自然先從母妃這邊下手。
有這個一個尤物在京城爲陳淵接風,想來他也能滿意。
當然,這也並不是說他真就大逆不道,泯滅了人性,實際上剛開始他自己也很掙扎,覺得這簡直就是恥辱。
爲人子的,誰能承受這樣的侮辱?
不過後來他想開了。
這樣是三贏,對大家都好。
對他而言自是不必多說,陳淵能夠助他登上太子之位,母妃以後也有了依仗。
對陳淵而言,只要等他登上太子之位,乃至是最終的皇位,屆時也要器重他,就算是給他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地位也不是不行。
還能滿足一下心中的慾望,與貴妃……
而對於他母妃來說,好處也不少,不僅能有一個年輕力壯,名望沖天的中原天驕與她相交,還能給自己的晚年打下基礎。
這難道不是三贏嗎?
司馬恪想的很好,謩澋囊埠芎茫匀徊粫俚R片刻的時間,立即獨身進入了後宮,去拜見母妃大人。
此刻,春華宮內。
楊貴妃正百無聊賴的輕撫着手中的藕先生,不知想到了什麼,嘴角掛着一抹淡淡的滿足笑容,在她近幾日來不斷的蘊養之下。
藕先生通體逸散着淡淡的光芒,十分的圓潤。
忽的,外面的宮女連忙走了進來,不經意間看到了貴妃娘娘手中的物事,臉上掛起一層紅暈,只覺得娘娘太兇猛了。
“奴婢參見娘娘。”
“怎麼了?”
楊貴妃恢復了恬靜的面容,不動聲色的將手中的藕先生收入了衣袖之間。
“回娘娘,四殿下來了。”
“他怎麼又來了?不見,讓他滾。”
楊貴妃皺起了眉頭,立刻擺擺手,似乎十分的厭煩。
自從上一次對方求自己爲陳淵向陛下求情的之後,對方也曾來過,但她一直都不見,因爲她能夠想到對方會說什麼話。
無非還是讓她去侍奉陳淵。
真不知怎麼會生出這樣的混賬。
不知廉恥!
“是,娘娘……”
婢女連忙起身,想要回絕司馬恪,不過此刻他已經衝入了宮內,臉上掛着諂媚的笑容:
“孩兒參見母妃。”
“四殿下,您怎麼……您怎麼闖進來了。”
婢女頓時一驚,想要讓對方離開,不然今日她會受罰。
“你先出去,我們母子說些體己話。”司馬恪不耐煩的擺擺手。
真當他之前闖不進來?
那時候只是試探試探母妃的態度而已,不然以他的身份,哪個宮女敢強硬的阻攔,被他一劍殺了都不爲過。
“奴婢……”
那名婢女怯生生的看了一眼貴妃,想要得到應允。
楊貴妃深吸了一口氣,壓住心中的火氣,輕聲道:
“你先出去。”
接着,說罷之後,又將目光轉向了司馬恪,眉宇間閃過一絲不耐:
“你又來做什麼?如果還是說那種話,現在就給本宮滾出去。”
司馬恪訕訕一笑,連忙附和道:
“母妃恕罪,孩兒沒有那個意思。”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自覺已經對母妃的想法瞭如指掌的他,早已經知道母妃對陳淵別有含義,不然怎麼會去向父皇求情?
“那你想說什麼?”
“母妃,想來您也聽說了陳青使涅磐重生,化逆境爲順境,並且已經突破了化陽境界的事情了吧?”司馬恪立即說道。
楊貴妃皺起的眉頭緩緩舒展,點了點頭道:
“聽說了。”
不然也不會喝醉酒,拿着藕先生當做陳淵醉了一晚上。
“你究竟想說什麼?怎麼還提他?”忽的,楊貴妃再度皺起了眉頭。
司馬恪不怕,緩緩走進,爲楊貴妃斟上了一杯靈茶,繼續說:
“此番陳青使立下不世之功,必然會被父皇重重封賞,封侯,乃至是成爲巡天司的高層,其潛力差不多已經顯露出來了。”
“嗯。”
“若是孩兒能夠得到此人相助,登上太子之位的機會大增,只要孩兒能夠登上……皇位,母妃您後半生便能無憂,成爲太后……”
司馬恪壓低聲音,尤其是說到‘皇位’二字的時候,更是隻是對了對口型,根本不敢說出來這兩個字。
“嗯……”
楊貴妃深吸一口氣,他自然清楚這個混賬二字的言下之意,心中此刻難免有些猶豫。
這一次司馬恪學聰明瞭,不再那麼直白,而是隱晦的表達,他就不信母妃不動心!
眼見着母妃的態度沒有那麼強硬了,司馬恪繼續說:
“但陳淵初步展露了權勢,想要拉攏他的人很多,大兄司馬乾,二皇兄司馬佑,他們都想要藉着陳青使的這股強風登上太子之位,
相比之下,孩兒如今差的太遠了。”
“一旦等到他們其中一個登上太子之位,孩兒便沒有任何希望了,屆時,母妃您的處境也會非常差,至於原因,孩兒不說,您也知道。”
楊貴妃微微頷首。
她確實心知肚明。
司馬佑登上太子之位還好,大不了她繼續伏低做小罷了,但如果司馬乾上位,就她與其母妃之間的關係。
對方一定會想辦法整死自己。
她們的仇怨已經結的太深了。
“本宮……”
見母妃這一次果然動搖,司馬恪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緩緩上前,在其耳邊輕聲說道:
“母妃,您也不想陳青使被他們拉攏吧?”
楊貴妃此刻心中很不平靜,被司馬恪說的動搖了。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她這一段時間想開了,對陳淵的思念根本抑制不住,每晚都在想他。
再加上皇帝對她的冷淡態度,和之前伯爵府桌子下面發生的事情,楊貴妃此刻沒有訓斥,而是真的有些意動。
對,這都是爲了恪兒!
本宮可不是那種不知廉恥的賤女人。
“你想怎麼做?”
楊貴妃的目光轉向司馬恪。
司馬恪聽到這句話,心中冷笑了一聲,心道母妃果然如此,之前還裝的像模像樣,他當時差點就信了。
“您自己清楚纔對,孩兒若是說了,您難免又要怒斥孩兒大逆不道了。”
“本宮……本宮終究是年紀大了。”
楊貴妃忍不住抬起右手輕撫着臉頰,她常年使用靈物,皮膚柔嫩白皙,但終歸是四十餘歲的女人。
修爲很低劣,眼角已經有了一絲絲淡淡的皺紋。
“母妃何必擔心?據孩兒所知,陳淵此人就喜歡年紀大一些的,說不定當初第一次見母妃的時候就已經傾心了。”
司馬恪繼續洗腦。
“第一次……”
楊貴妃想到了第一次見到陳淵的時候,那時候他雖然頂撞了自己,但……她可沒有從其臉上發覺任何情緒。
有的,只是淡漠而已。
皺了皺眉頭,她低聲問道:
“真的嗎?”
“當然如此。”
“那我……”
……
……
“真的!”
曹正賢臉色鄭重的說道:
“此時已經經過老臣調查清楚,陳淵確實已然化死而生,甚至還藉此機會突破了化陽境界。”
陳淵突破化陽的消息,已經徹底傳遍了神京城內,但景泰還是讓人再去調查清楚,如今便是其回稟的時候。
“是因爲武當山吧?”
景泰的眼中有些忌憚。
“雖然此時隱祕,但老臣覺得必然如此,一定是魏燼鋒廢了巨大的代價,求武當山動用底蘊將其復生。”
“武當山……”
景泰喃喃自語。
這可是一個不小的勢力,當世十大仙門之一,實力極強,底蘊深厚,即便是朝廷都不願意跟其交惡。
因爲司馬家祖上曾言,武當山內有真武大帝的烙印,就算是這一代沒有仙人坐鎮,也不是那麼簡單的。
“既然陳淵已經突破了,那你便下旨過幾日將其召回京城吧,留在涼州,只會讓魏燼鋒拉攏過去。”
景泰低聲道。
今日不知爲何,他提起陳淵的時候,心中更加的不適,總覺得這小子已經不在掌控之中了。
但即便是如此,這樣的絕世天才也不能留在涼州。
大不了調回京城後,再慢慢的讓其成爲他手中的尖刀。
必要時刻,就算是用一些代價也未嘗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