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叮叮小石头
若是涼州擋不住,北蠻兵鋒直指中原腹地,那他可不會回到京城了,而是直接掉轉方向前往青州開始動手。
這是一個好機會。
甚至整個中原都可能躁動起來。
“世子,朝廷如此待我等,何必再爲他們司馬家守江山,依我看,還是保留北涼軍的實力,撤往幷州,
到時候,看看司馬家如何自處!”
風字營主將凝聲道。
魏無缺目光一凝,有些猶豫。
與魏燼鋒一樣,他同樣對涼州有着殷切的感情,撤退倒是簡單,可代價卻是千萬涼州百姓隕落的下場。
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想走。
但眼下……
似乎已經到了萬不得已的地步。
沒有了真君強者坐鎮,他們連第一波的攻勢都擋不住。
風字營主將剛剛話音落罷,涼州州牧和安北將軍立即開口反駁,陳淵不發一言,思索着自己的路。
而地字營的主將周勃則是眯了眯眼睛,沒有說話,似乎是默認,也像是還有其他謩潯�
“涼州是吾等的家鄉,北涼軍不是爲司馬家守的江山,是爲我們自己守的。”忽的,一道淡淡的聲音響徹在腥硕叀�
“還有,我們沒有輸!”
聽着這熟悉的話,所有人瞬間一震。
魏無缺則是面露大喜,連忙道:
“父王!”
……
“求個月票可以嗎!”
第五百二十三章 封侯之基!
“父王!”
“王爺!”
“王爺!”
是的,周圍傳出來的那道無比熟悉的聲音,瞬間便讓他們明白來人是誰。
北涼王,魏燼鋒!
而他一現身,整座大殿都有些激動。
彷彿有他在,便有了主心骨。
有他在,便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這便是魏燼鋒在涼州經營了二百餘年的威望,當然,其中也有一部分是因爲他的實力。
陽神巔峯,天榜第四。
只有他有資格能夠直面那些蠻族的強者,他不在,就算是能夠凝結大陣,也絕對不可能抵擋完顏天拔。
虛空波動,泛起漣漪。
一身染血的黃金戰甲出現在腥搜矍埃籂a鋒目光平靜的自虛空中走出,緩緩坐上了上首的王位。
其目光所及,腥诉B忙起身,躬身道:
“參見王爺!”
“參見王爺!”
“見過王爺。”
“見過王爺。”
一道道聲音此起彼伏的響起。
魏燼鋒環視了一眼,微微頷首,輕聲道:
“秦狩,現身吧。”
“禽獸?”
陳淵眯了眯眼睛,他自然知道這個名字指的是誰,正是北涼軍四大營之一的水字營主將,不過其昨日一戰在肉身被毀後便已經消失無蹤了。
即便是北涼軍搜尋了一遍也沒有找到。
難道就在王府之中?
腥四抗鈱σ暫闷嬷H,外面一道有些蒼白的陌生中年男子,一襲黑色甲冑,目光平靜的走進大殿:
“王爺。”
“秦叔,你……”
魏無缺驚愕在了當場。
要知道,就算是元神能夠附身,也得經過很長一段時間的磨合,但現在居然僅僅只過了一日便能行動如常。
難道?
腥说哪抗舛挤旁诹宋籂a鋒的身上,彷彿已經猜到了什麼。
果不其然,在秦狩現身後,魏燼鋒沉聲道:
“劍門關之敗,正在本王的謩澲校貙④姷娜馍肀粴В苍谄渲校裕嚼u本王纔會告訴你們,
北涼,沒有輸!”
“父王,爲……爲什麼?”魏無缺的眼中充斥的都是好奇之色。
他想不明白,爲什麼父王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劍門關可是整個涼州的屏障,此關被破,意味着涼州五分之一的土地拱手讓人。
意味着十餘萬涼州百姓會死。
意味着,北蠻鐵騎將在涼州馳騁。
涼州城看似無比高大,城牆堅厚,但卻無險可手,各處城門均是一馬平川,可以讓北蠻的軍隊能夠真正的拉開架勢。
不止他好奇,在座的這些人中,除了地字營主將周勃和陳淵之外,都滿臉的疑惑。
周勃的眼中閃過一抹笑意,似乎早已經預料了到了現在的情況,所以方纔纔會沒有說那麼多的話。
而陳淵則是早有疑惑,現在有些恍然和明悟。
在他看來,就算北蠻的大軍強過涼州數倍,可魏燼鋒經營涼州這麼多年,怎麼可能沒有絲毫的準備?
就那麼簡簡單單的便被破了?
實在有些……怪異。
魏燼鋒目光平靜,沉聲道:
“北蠻勢大,與之硬碰硬不是明智之舉,一些損失必須會有,以蠻族之血來洗刷即可。”
“那火字營也是父王的佈置?”
魏無缺目光一動,忽然說道。
之前在劍門關的時候,火字營大敗的消息就已經傳來,沂水關被破,但若是一切都在父王的佈置之中的話。
那……
似乎還有轉機的樣子。
“不錯,此刻火字營大半精銳都還在,正在本王的謩澲小!�
到了這時候,魏燼鋒自然不會再隱瞞什麼。
不然,歷經一場大敗的北涼軍,士氣難以恢復。
魏無缺嘴巴動了動,但卻是將後面的話給憋住了,沉靜的坐下。
“可幾遍如此,涼州的勝算似乎還很小。”涼州州牧低聲道。
劍門關一戰,再加上之前大大小小的戰役,早已經讓北涼軍損失慘重,可戰之力,就算是加上火字營也不過十餘萬而已。
拿什麼去抵擋北蠻七十萬鐵騎?
最重要的是,涼州的化陽強者太少了,經歷過那一戰,更是人人負傷,如何去抵擋同出一源的北蠻強者?
之前那場大戰中,可是出現了十餘位!
“接下來,勝算便會慢慢回來了。”
魏燼鋒說罷之後,在虛空中連連點出,好似凝成了一道符籙,接着隨手一揮,瞬間化作一縷流光飛出大殿。
隨後,魏燼鋒又將目光轉向了陳淵,凝聲道:“陳淵。”
“王爺有什麼吩咐?”
陳淵眯了眯眼睛,不自覺的,忽然想到了曾經魏燼鋒說過的那句話,說是要給他一個重任,現在……或許就是來臨的時候了。
“想封侯嗎?”
“什麼?”
陳淵目光陡然一縮,似乎沒有料到魏燼鋒居然會這麼說。
“本王給你一個立功的機會,此事若成,封侯之事,本王會向陛下請命的。”魏燼鋒知道陳淵是個以利益爲重的人。
本身又並非涼州籍貫,自然沒有什麼歸屬感。
必須要給他利益。
“王爺不妨先說一說。”陳淵猶豫了片刻開口道。
封侯他當然想。
這提升可不意味着身份官位,還有偌大的權利和名聲。
日後再想要行事的話,這個身份是很有用處的。
“本王已經找到了蠻族糧草輜重儲存何地,現在給你的任務則是要將它們都給燒了,糧草若無,這些蠻族鐵騎的世間就不多了。”
像是完顏天拔這樣的大汗,以及上三境的武者,短時間乃至是長時間都能夠辟穀,但他們終歸是少數。
真正龐大的,還是低層次的北蠻騎兵。
他們可缺不了每日進食!
而五十萬兵馬人喫馬嚼,就算是有戰馬能夠抵擋一陣,但也堅持不了多久,至於讓出去的那五分之一疆域。
魏燼鋒早已經將絕大部分的食物收走,且五分之一的涼州疆域可是非常大的,空曠而稀少,蠻族想要將所有百姓斬盡殺絕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自然也找不到什麼糧食。
“什麼?”
聽到這句話,大殿內大部分人的目光此刻都有了些變化,似乎是驚駭。
他們都不是對戰場一無所知之輩,自然清楚糧草的重要性,但他們清楚,北蠻也一定會清楚。
對於糧草的儲存之地,一般都是看押的非常緊。
就算是精通天機之武道高人,也算不出這些東西。
北涼王是怎麼知道的?
陳淵皺了皺眉頭,沒有立即答應,只是心中好奇爲什麼魏燼鋒會讓他去執行任務,要知道,他歸根結底也不過是一個丹境宗師。
而被北涼軍內,那是連化陽強者都是不少的。
怪異,着實怪異。
似乎是看出了陳淵的顧忌和疑惑,魏燼鋒繼續道:
“蠻族糧草呈放之地,被本王提前刻下了虛空傳送陣法,但本王手中的虛空石太小,不足以支撐化陽以上的武者入內,不然會有危險。
而看守蠻族大陣的武者,必然是化陽武者無疑,所以必須有一個能夠抵擋這一層次的高手進入,原本本王是想要煉製一枚神符,但大敵當前,不能有絲毫的損耗。
你的顧慮本王明白,這一次前去的人不止你一人,還有本王爲你準備好的暗衛十八騎,他們會以死衝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