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叮叮小石头
陳青使之名望,更上一層樓!
但這裏面隱藏着的深層次原因卻不得不讓他深思。
真的只是簡簡單單的傳頌嗎?
他覺得不盡然。
能在短短几日時間傳遍涼州全境,一定是有人推動的。
而這個人的身份也就呼之欲出了。
北涼王,魏燼鋒!
整個北涼除了他之外,也沒有第二個人有這樣的本事了。
他的目的不得而知,不過陳淵卻能猜到一點點,應該有一部分是想拴住他,利用名聲拴住他。
但……
在偌大的大戰中,拴住他一個丹境宗師又有什麼用?
難道他知道修羅魔君這個大號?
這不得不讓陳淵有些深思。
但怎麼想,也想不通他爲什麼能夠看透?
他不知道的是,魏燼鋒之所以這麼做,就是用他當個典型人物去提振軍心,畢竟,他年輕,天賦高,未來有無限可能。
同時名氣還大。
這樣的人都放棄了回到安全的京城而選擇跟北蠻一戰,那些關係戶又憑什麼想走?
論天賦、論年紀、論名聲,你們那一個比得上威名赫赫的妖刀陳淵,中原第一天才?
至於論背景。
誰的背景有北涼王大?
除了這個方面外,另一個方面就是魏燼鋒想用陳淵釣出項千秋,並藉助他的一分力量。
畢竟,陳淵是他唯一的兒子,這個兒子還是天賦絕倫的子嗣,換了是誰,都不可能放棄這樣的子嗣血脈。
還有,他一直覺得項千秋想做什麼大事,陳淵就是那顆最重要的棋子。
拋開血脈不談,就算是隻論棋子,難道項千秋還能輕易放棄這個已經逐漸快要成長好的棋子不成?
這些便是魏燼鋒的想法。
至於陳淵所想的‘修羅魔君’這個馬甲一事根本不清楚,他可沒有什麼通天的本事,能看透一位六境仙人的佈置。
縱然這個仙人已經大殘,可那也是仙人。
得了道的仙人!
陳淵的名聲愈演愈烈,北蠻的進攻也越來越瘋狂,魏燼鋒留下的幾個重鎮,每一日都在被猛烈進攻。
若不是依託大陣,若不是北蠻真正的強者還沒有出面,這些重鎮已經被破了。
而就在北蠻逐步推進的時候,另一則消息傳出,更讓涼州百姓有些慌亂乃至是絕望。
北蠻分兵的二十萬不是普通的僕從軍,而是真正的精銳鐵騎,在神將完顏術的帶領下猛攻幽州邊境。
迄今爲止,幽州邊關已經被破。
近五分之一的疆域被侵佔。
涼幽邊境,全線告急!
第五百一十九章 稱帝!硬撼化陽!
北蠻鐵騎分兩路開始進發,許是因爲忌憚北涼王的原因,亦或者是幽州的防守實在有些太差,總之涼州這邊的局勢並不如幽州那邊顯露頹勢,
不過,也差不多了。
自幽州那邊攻破涼州邊境之後,陳淵以及劍門關的所有部卸及l現,北蠻軍方的攻勢比之前更加猛烈。
短短數日之間便向前推進了一大步。
頗有一股勢如破竹的恐怖氣勢!
退守劍門關的士卒越來越多,之前稍稍提起來的士氣也開始向下回落。
五十萬鐵騎!
這可不是普普通通的普通士卒,每一個都是精銳,能夠比肩北涼軍的精銳士卒,但雙方的差距卻非常之大。
一邊滿打滿算也不足二十萬,另一邊則是已經達到了五十萬。
更高層次,能夠決定勝局的強者也不如北蠻強大,劍門關的化陽真人,滿打滿算也就五個,這還是要算上北涼王魏燼鋒。
可北蠻那邊卻數倍於此。
實力相差懸殊。
猛的一看,涼州這邊真的沒有任何勝算,但陳淵卻從未從魏燼鋒的臉上看到任何慌張焦急的神色,連帶着凝重都沒有。
也正因此,纔給了劍門關一惺孔湫┰S信心。
他不亂,劍門關便亂不了!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轉眼間便是五日時間,而這幾日時間更是讓人驚恐,因爲外面已經傳來消息。
劍門關外的幾座重鎮都被破了!
北涼軍損失慘重。
原本劍門關也曾派出軍隊前去支援,可結果並沒有任何差別,反而受到了對方的埋伏。
寥寥幾日間,劍門關便成了矗立在涼州城外的唯一一座關寨。
劍門關若是被破,那涼州的局勢將變成與幽州一樣的情況。
情勢危急!
就在劍門關謠言四起之際,一則新的消息卻讓劍門關軍心大振,據說是朝廷的支援大軍,此刻正在趕來。
劍門關城頭。
北涼王魏燼鋒帶着陳淵以及魏無缺正在巡查,期間還時不時的會講解幾句,也不知是給魏無缺說的還是給陳淵說的。
反正,這些經驗他都收下了。
其實他自己也心中好奇,自從上一次被派出去跟蠻子交鋒之後,陳淵便再也沒有執行過任何軍務,大部分時間都在北涼王的身邊。
魏燼鋒寡言少語,但往往每一句都能直指核心,讓陳淵收穫巨大。
在此之前,他對於軍隊的瞭解很有限,畢竟,從未在軍方待過,只能從之前杜明的稟報中獲知一些經驗。
但現在不同,北涼王開始爲他指點。
其中講述的一箇中心便是‘兵無常勢’。
說不要看強者能夠橫掃一軍,可若是軍隊強橫的話,所展露出的實力同樣不俗,至少在六境之下,能夠比較一二。
而六境則不同,這已經超越了凡俗,稱得上是仙人了。
魏燼鋒不急不緩的講述着北蠻的特點。
正在此時,一名偏將迅速走上城頭,神色凝重的抱拳道:
“王爺,蠻子距離還有二十里!”
魏燼鋒目光一眯,開口道:
“全軍戒備!”
“是!”
隨着魏燼鋒的一道軍令,劍門關所有士卒都開始躁動,有順序的或登上城牆,或身披重甲枕戈待旦。
真正的風……要來了!
十五里!
十里!
五里!
每一次稟報,蠻子的位置便變化了一次,每一次稟報,也都讓劍門關所有士卒的臉上的神情更加凝重。
“嗚……”
跟隨在魏燼鋒站在城頭的陳淵,第一次見到了如此壯觀的景象,一眼望去,黑壓壓的北蠻騎兵一望無盡。
相隔數里,都讓劍門關感受到了一股鐵血殺伐之意。
同時,虛空中的黑雲也隨之湧動。
彷彿攜帶着天傾之勢蓋壓而下。
“擂鼓!”
世子魏無缺神色鄭重的朗聲道。
“咚!咚!咚!”
隨着他的命令,劍門關內的戰鼓聲開始響起,而每一次敲動,陳淵都敏銳的察覺到這不是凡俗手段。
還有着其他的神異!
因爲所有聽到這鼓聲的士卒,臉上的畏懼都開始散去,逐漸開始匯聚戰意。
甚至是陳淵,都感覺自身的氣血在躁動,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衝上戰場。
“此乃天雷戰鼓,世間異寶,能激發戰意……”魏無缺似乎看出了陳淵的好奇,主動的爲他解釋道。
“多謝魏兄!”
陳淵看了他一眼緩緩點頭,接着又將目光轉向了正前方的蠻族大軍之上。
出人預料的是,那黑壓壓的恐怖蠻族鐵騎,在距離劍門關四五里的時候忽然停下,並沒有一鼓作氣的直接衝殺。
正待陳淵思索的時候。
魏燼鋒卻是淡淡道:
“來了。”
他話音剛落,只見天地間忽然響起了一陣樂聲,自蠻族軍陣之中,幾道身影緩緩踏上虛空,同時還有一座逸散着光芒的王攆飛出。
拉車的是數頭珍惜異獸。
那蠻族軍陣中走出了一共有三道身影,牢牢收在王攆左右,停留在劍門關上空,約莫五百米處。
一道充滿着威嚴的聲音緩緩響起:
“魏燼鋒,本汗親自前來,還不上前一見嗎?”
本汗?
王庭大汗,完顏天拔!
魏燼鋒一身黃金戰甲,目視前方,回應道:
“既然來了,何必又躲在攆架之內,難不成還怕本王不成?”
“哈哈哈,笑話,本汗懼你?可見本汗身後五十萬鐵騎乎?”
“那你可見本王身後千萬涼州百姓乎?”
魏燼鋒針鋒相對,絲毫不懼。
完顏天拔放聲大笑,聲威震天,自王攆之內一步一步的踏出,目光死死的凝視着魏燼鋒,忽然輕笑一聲:
“魏燼鋒,這是你我二人第二次相見了吧?”
“是啊,上一次見面時還是在二百年前,而你……還只是一個乳臭未乾的王子而已,如今倒是成了古金王庭的大汗,不錯……”
完顏天拔打量着他的時候,他同時也在打量着完顏天拔。
他們的確見過,正是曾經王朝更替之際,草原想要趁虛而入,攻入涼州,那時,完顏天拔還很年輕。
修爲不過丹境而已,根本不起眼。
而魏燼鋒則是涼州的一位守關大將,也未曾突破陽神,那一場中原和北蠻的大戰中,魏燼鋒甚至還追殺過完顏天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