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叮叮小石头
站起身,陳淵從青色巨石上一躍而下,將地上提前準備好的衣衫穿好,陳淵輕輕扭動了一下脖頸。
發出一陣咔吧咔吧的聲音。
隨後,陳淵來到了一株有些粗壯的大樹之前,腳步一踏,周身氣血匯聚於一點,猛然轟出右拳。
“砰!”
大樹瞬間被這股強大的衝擊力轟斷。
陳淵嘴角一勾,開始煉骨之後,肉身的力量的確暴漲了一大截。
這纔是修行的樂趣,從微末之身,逐漸變強。
這不比做愛快樂?
陳淵負手而立,目光沉靜的看着城北的方向,那裏,就是慈恩寺,也是他所猜測的無生教潛藏之處。
如今,終於要開始行動了。
“血煞刀……”
陳淵嘴角微微勾起,神色很有興趣。
一柄上等好刀帶給人的戰力加持是極強的,以氣呒缐哪蛐裕@東西的價值絕對不在洗髓靈珠和金剛琉璃身之下。
他很期待。
當然,陳淵也不會傻傻的就去直接打上門去,那完全就是找死。
他是擁有一絲自保之力不假,但也僅僅只是一絲而已,面對凝罡強者還是力有未逮。
能對付凝罡強者的只有凝罡強者!
李明啓和吳青峯既然不願意揭蓋子,那就讓他來開這個頭。
之前陳淵已經見識了那位巡天司章大人對無生教的態度,絕對是零容忍!
這也就給了他機會。
他已經決定,先去慈恩寺查探一番,確認無誤之後,就會親自前往南陵府城巡天司衙門拜見章大人。
由巡天司去對付無生教的妖人。
而他,則是儘可能的在背後隱藏。
當然,也許因爲巡天司的插手陳淵可能得不到血煞刀,但他目前只有這麼一個方法。
他是不可能以身犯險,強闖慈恩寺的。
萬一被抓住當成血奴,每日抽血被他們煉成血丹,可沒人去救他。
巡天司會不會動手也是一個問題,如果沒有按照他設想的那般,那也只能慢慢的想其他的方法。
在山頂沉默良久,陳淵隻身下山。
……
……
回到平安縣之後,陳淵沒有立即前往縣衙,而是先回了城北的小院。
目光在門前仔細打量,陳淵面色平靜,沒有人擅闖此處,至少,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
七日未歸,陳淵將小院清洗打掃了一遍。
之後,又去附近的一座酒樓痛快的喫了一場,用以彌補這幾日的寡淡口味。
陳淵帶了七日的口糧,不過並不豐盛,只能裹腹而已,早就饞肉了。
築基境界,肉食也是不可或缺的補充。
“淵哥兒,淵哥兒。”
正在喫着肉食,剛想飲酒潤潤喉的時候,王平的聲音由遠及近,緊接着,就是‘蹬蹬蹬’的一陣腳步聲傳來。
王平大喘了一口粗氣,坐到陳淵對面直接拿起茶壺,將水倒入口中。
“什麼事?這麼急?”
陳淵眉頭一皺。
不會他閉關突破的這幾日時間,慈恩寺出了什麼幺蛾子吧?
不會這麼巧吧……
“縣……縣尉大人尋你。”
王平長出了一口氣。
“尋我?何事?”
“不太清楚,不過我聽說是關於之前那些馬匪的事情……”王平連忙將自己所知道的信息如實告知陳淵。
“馬匪……”陳淵目光閃動。
下意識的就往那些馬匪的真實身份上猜測,不然,李明啓也沒什麼必要這麼急着尋他。
“從昨日就開始尋了,不過淵哥兒你說不讓任何人打擾,我就想辦法給推了過去,今天我一直在你家附近轉悠。”
“剛纔聽阿芳說看到你往這邊來,我就趕緊追過來了。”
陳淵微微頷首,既然能被王平擋回去,那應該就不是什麼特別急切的事情。
“這幾日縣城沒有出什麼事端吧?”陳淵夾起一筷子肉放入口中,不急不緩的問。
王平搖了搖頭:
“倒是沒出什麼大事,不過,城北有幾個孩童在城外的河邊溺水身亡了。”
“他們的屍身是不是沒有找到……”
陳淵問。
王平眼中閃過一抹困惑:
“淵哥兒,你知道?”
“猜的。”
不出意外,一定是無生教的人乾的,但陳淵並沒有向王平透漏。
“淵哥兒你真神了,這都能猜到。”
王平伸手撓了撓了後頸。
將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陳淵站起身:
“走吧,去縣衙看看,縣尉大人找我何事。”
……
平安縣縣衙。
陳淵神色平靜的走入捕房,一醒靡奂娂娚锨胺A報這幾日的情況,總體來說,還是較爲安穩的,至於那幾個孩童……
現在只能算作失蹤,稱不上命案。
衙門中的捕快也不會多上心的去追查,畢竟,那幾個孩子的家境都比較普通。
在捕房中處理了一些這幾日遺留的瑣事,陳淵前往了縣尉李明啓所在的衙門。
“卑職見過大人。”
被衙役迎進去之後,陳淵一眼便看見了坐在上首神色平靜的李明啓,連忙拱手見禮。
“坐。”
李明啓指着陳淵身前的椅子道。
“聽王平說,大人昨日尋卑職有事情?”陳淵直接開門見山。
“你這幾日沒在家中?”
陳淵搖搖頭:
“一直在追查無生教妖人的蹤跡。”
“可查到了蹤跡?”
陳淵臉色閃過一抹沮喪:
“那些妖人潛藏的太深了,卑職……”
“難查就先放放,捕頭的職責還是緝捕、治安……”李明啓低聲道。
“大人說的是,卑職明白了。”
“昨日尋你,是府城巡天司的人來了,問詢關於那些逃卒的事情。”李明啓繼續說。
第八十三章 又見嶽山!
陳淵心中暗道一聲‘果然’。
能引得巡天司的人關注,一定是因爲逃卒的事情,畢竟,這本就是他們的職責。
“巡天司專門還派人來一趟嗎?那卑職要不要……”陳淵低聲道。
李明啓瞥了陳淵一眼:
“只是問詢一下而已,算不得什麼大事,無需上心,只要將那些馬匪的頭顱交給他們便可。”
“咱們替他們辦了事,不會只是一些口頭嘉獎吧?”
陳淵笑了笑。
“反正本官是沒有見他們要給東西的意思,不過,巡天司的那傢伙現在還在城內,你要是想要可以去試試看。”
“大人說笑了,巡天司的人一向眼高於頂,不好說話,卑職可沒有這個能耐讓他們專門給賞賜……”
陳淵說着,眼睛卻是輕輕一眯。
既然巡天司的人還沒有走,那……
也無需再去一趟府城了,完全可以去試探試探。
“沒有什麼實質性的賞賜,但朝廷還是給你記了一功的,等到你踏入煉骨之後,這個官身也就名正言順的下來了。”
“既有功勞,又有實力,就算有人說閒話,也影響不了大局。”
李明啓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
“有大人在,卑職從不擔憂什麼。”陳淵笑了笑。
“呵呵……”
“那卑職就先告退了。”陳淵站起身。
李明啓目光盯着茶杯中的水,輕輕吹了兩口,微微頷首。
……
回到捕房之後,陳淵立即將王平以及數位衙役喚到身邊,吩咐他們去尋找巡天司的那傢伙現在何處。
捕房動員之下,不過一個時辰,就有消息傳來。
那人此刻,正在煙雨樓!
將衙門中的事物按部就班的安排好之後,陳淵帶着王平開始往煙雨樓的方向而去。
“淵哥兒,你之前說煙雨樓不簡單,那裏難道有什麼貓膩?”王平跟着陳淵出了衙門之後,低聲問道。
這幾日時間他將陳淵的話記在了心頭,勸誡自己的父親不去煙雨樓,心中一直在思索,但怎麼想也想不明白。
煙花之地能有什麼問題。
“不是煙雨樓不簡單,是那位曉月姑娘不簡單……”陳淵目光閃爍。
至於更具體的,陳淵沒有說,因爲他也不太清楚,只是直覺而已,本能的感覺那位曉月姑娘不簡單,
她的容貌只能說上等,絕對沒有傾國傾城之貌。
怎麼可能令這麼多人癡狂?
讓王平心心念念不知多少時日。
不多時,陳淵帶着王平抵達了煙雨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