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叮叮小石头
“武當山卻有一隻鎮宗靈獸,實力極強,乃是六百年前我武當山的一位強者收服的,也是這些仙鶴的祖輩。”
“今日陳某倒是開了眼了。”
這句倒不是虛言,他的確是剛剛纔瞭解到,當然,這也跟他的注意力從來沒有放在這上面有關係。
畢竟,這跟他沒有多少干係。
但凡只要瞭解一些,都不會覺得太過詫異。
“陳兄說笑了,鎮宗靈獸可不止我武當山有,據左某所知,其實還有幾個勢力都擁有鎮宗靈獸,只不過大都不顯於前,能成族羣的也唯有這通曉靈性的仙鶴一族。”
左承宗淡淡一笑。
而在二人交談的過程中,他們一行人便已經臨近了武當山,不得不說這些仙鶴速度還是非常之快的。
比普通的丹境宗師都要快。
不過短短差不多一刻鐘的時間,便已經跨越了很遠的距離,來到了武當山前,之前那座府城看似是武當山腳下,實則卻是有些距離,只是視覺上很近而已。
陳淵細細感知,只覺此山好似被一座大陣所徽帧�
還未曾靠近,便感覺周圍的天地元氣濃郁了不少,但這其實也非常的正常,武當山畢竟是號稱十大仙門之一。
底蘊深厚,這座山看似不是很高,實則卻是一座仙山福地。
根據陳淵所得知的一些情況,武當山的實力至少在明面上還是很強的,相比於其他仙門,還是處於前列的。
單單在化陽境的真人,這一代便有七人。
號稱武當七子!
盡皆都是那位老瘋子的弟子。
七位化陽,絕對不算是少了,像是蜀山號稱天下第一劍宗,明面上也不過五位劍仙而已,當然,這只是境界,並不代表什麼。
元神煉神是化陽,陽神真君也屬化陽範疇。
“到了。”
左承宗一行人駕馭着仙鶴懸在虛空中,接着各自伸手拿出了一枚各異的令牌,才重新駕馭仙鶴進入武當山內範圍。
這讓陳淵更加有些感嘆,不愧是仙門!
在他的感知中沒有察覺到什麼危險,可看着左承宗幾人的動作,要麼就是有大陣十分隱祕,要麼就是專門有人盯着。
可無論是哪一種,都很是不凡了。
他沒有好奇的去問,因爲問肯定也是問不出什麼的,倒不如老老實實的一直跟着。
前面五隻仙鶴一直將陳淵帶到了半山腰處,這裏是武當山的精華所在,目之所及,盡皆都是宮樓殿宇。
而龐大的演武場上,則是有數百名武當弟子在修行。
有人練劍,有人打坐,有人御空,有人操控符籙。
看似是五花八門雜亂無章,但這就是武當山的傳統,從不拘泥於弟子修行一道,不然便是劍宗或者左道了。
他們是屬於道門!
幾名武當弟子帶路之後,便告退離開,而左承宗則是一邊帶着陳淵遊走於武當山各處,爲他介紹。
另一邊則是派人前去山頂通稟陳淵想要求見老天師一事。
這是陳淵第一次來到仙門層次的宗門,的確是開了不少眼界,與普通的宗門有着天壤之別。
其實皇城之內他也知道有一片區域是供於皇族強者和供奉們修行之所,但他沒有權限進去,並不知道里面的奧妙,只是從章彥通的口中聽到過一些。
偌大的皇城,必然是有着一些隱祕的。
在左承宗的介紹中,陳淵大抵也算是瞭解了一些武當山的隱祕,比如整個武當山所有字輩弟子加起來也不超過千人。
可謂是精益求精。
每一人都能夠稱得上天賦不錯。
這個匯聚了小半個北方的天才武者之地,入門門檻還是很高的,必須要身家清白,自小入山,如此才能培養出歸屬心。
陳淵剛來到這個世界時,之所以決定走朝堂之路,本身也是無奈之舉,他的年齡太大了,莫說是仙門,就算是頂級宗門諸如青雲劍派這種都不會將他收下。
當然,他也並不需要。
閒談間,左承宗還問詢了陳淵自從東海分別之後的情況,有些好奇他是如何成長的。對此,陳淵只能半真半假的回應着。
由於說的太過熟稔,左承宗也沒有懷疑什麼,甚至還表示對陳淵豔羨,說他自由無比,能夠闖蕩江湖。
還能替中原武者粉碎東瀛倭奴的手段,乃是吾輩之楷模。
面對左承宗的吹噓,陳淵也只是笑笑謙虛幾句。
之後陳淵話音一轉,說起了之前在蜀州斬殺唐門門主唐獻卓後,左承宗爲他吹噓,可是給他惹了不少麻煩,接連受到了許多次追殺。
讓左承宗聽的有些過意不去,連連告罪,說當時只是想爲陳淵多揚一些名聲,萬萬沒有想到碰巧成拙惹了麻煩。
因而讓陳淵的一些仇家對他殺機更盛。
閒談了許久,讓二人都覺得挺有意思,約定等陳淵拜見老天師結束後便尋個寂靜之地坐而論道一番。
說什麼什麼到,就在二人剛剛約定好的時候,一縷流光自山頂而下,直奔左承宗,他伸手接過,那是一截殘缺的竹簡。
上面只有四個字:
“帶他上來。”
確認沒有問題後,左承宗將竹簡收好,衝着陳淵笑道:
“陳兄,老祖已經答應見你了,跟我來。”
“好。”
陳淵點了點頭,沒有遲疑。
左承宗帶着陳淵直接御空直奔山頂,剛開始陳淵還有些好奇,怎麼這位老天師的所居之地沒有嚴密的守衛?
但很快他便反應了過來。
那位老天師可不是普通人,而是威震天下的老瘋子,曾提着真武劍滅殺了一座有真君坐鎮的頂尖宗門。
被隱隱譽爲天下第一的狠人。
這樣的人需要護衛嗎?
越往上,天地元氣便越濃郁,最深處甚至比祕境內的元氣都還要恐怖,深吸一口氣,便能感覺神清氣爽,
修爲有一絲絲的精進。
原本陳淵以爲武當山頂一定更爲氣派,能比肩皇宮的存在,但抵達了之後卻發現根本不是這樣,上面只有一座平平無奇的小殿,除此外,便基本沒有他物了。
大都是寫石頭靈草之類的東西。
左承宗帶着陳淵踏上了山頂,直面那座小殿躬身一禮,神情凝重無比,見到這種情況陳淵也隨之躬身一禮。
然後……便看到了裏面的一些情況。
是一尊石像,手中拄着一併青銅古劍,而在石像的上方則是有着四個大字:
“真武帝君!”
其手中的青銅古劍想來也不必多說,必然就是赫赫有名的真武劍,而這座平平無奇的小殿,就是真武殿!
正在陳淵困惑那位張天師位居何處的時候,在他和左承宗的身前忽然發生了變化,虛空扭曲不定,霎那間便像是打開了一個缺口。
定睛看去,一名鬚髮灰白,神情莊重的老者正在望着他們。
老者身披一件紫色道袍,上面繡着神祕的紋飾,身形倒算不上高大,容貌也很普通,但就是如此一個看似平凡的老者,卻讓陳淵不敢有絲毫的小覷。
而來源則是因爲對方的身上沒有絲毫氣息外泄,猶如一個凡人,但陳淵卻感知不到對方的存在,近在眼前,
但卻像是感覺相隔千里。
“弟子見過祖師。”
左承宗躬身一禮,神情恭謹。
陳淵見此也隨之躬身抱拳沉聲道:
“青州陳淵,見過老天師!”
曾經的陳淵只能號稱南陵陳淵,因爲他的實力和地位都不夠,但現在天丹修爲,再配上巡天金使的權勢,足以自稱一句青州陳淵。
“是你要見貧道?”
灰髮老者語氣平靜的將目光定格在了陳淵的身上。
無論是其裝扮還是姿態,都跟傳聞中的老瘋子截然不同。
傳言有誤?
這個念頭只在陳淵的腦海中閃過一瞬,便迅速散去,面對這位張天師的問話,立即頷首道:
“是晚輩想要見前輩。”
“所爲何事?”
張天師語氣淡然的繼續問道。
陳淵抬起頭看向左承宗之時有些猶豫,灰髮老者眉頭一皺:
“不能讓人知曉?”
“最好還是隱匿爲好。”
老天師深深的看了一眼陳淵,不覺得對方敢消遣他,旋即看着左承宗吩咐道:“承宗,你先下去。”
“是,祖師。”
左承宗雖然有些好奇陳淵究竟是有什麼隱祕不想讓他知道,但眼下這等情況還是不好問出話,只是衝着陳淵點了點頭,接着,便縱身離開了武當山頂。
“好了,說吧。”
鬚髮灰白的張天師凝聲道。
陳淵頷首,沉聲道:
“其實晚輩此次上武當山見前輩,是受另一位前輩授意的。”
“是何人?”
老天師眉頭一挑,眼神有些好奇。
陳淵深吸了一口氣,凝聲道:
“前輩,還不現身嗎?”
他話音一落,其身後的皇屠刀內迅速傳出了一股無形的力量徽衷谖洚斏巾敚@股力量一出,頓時讓那位張天師瞳孔一縮。
意識到來人不俗。
接着,在陳淵的凝視下,白衣摩羅的身影緩緩走出,懸在虛空中看着面前的灰髮老者露出了一抹笑意,
雙手合十道:
“見過施主。”
“道友是……靈山的人?”
張天師眉頭一皺,臉色逐漸便的凝重。
“曾經是。”
摩羅含笑回應道。
“那現在呢?”
“自二百餘年前便不是了。”
“二百餘年前……”老天師輕輕唸叨了一句,忽然間像是意識到了什麼,猛然開口道:
“你是靈山四大菩薩之首,地藏菩薩!”
“是。”
摩羅沒有感覺到驚訝,曾經他們沒有見過面,但絕對是互相各自聽過名號的,而那位張天師一語道破摩羅的來歷,震驚的不止是他,還有陳淵。
靈山四大菩薩之首,地藏菩薩!!!
這居然是摩羅的原身。
等等,現在不還是有四大菩薩嗎?怎麼會……難道是後面補上的一位菩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