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叮叮小石头
“是誰!”
那名丹境宗師最先察覺到不對,立刻警惕的環視着四周。
心中有些心驚。
難道是……上官家的強者?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們動手可是經過數月之久的謩潱瑥囊徊讲綄⑸瞎俸缫錾瞎偈祥_始,他們已經算到了很多意外。
所以,面對一個通玄中期都沒有突破的上官虹,纔會出動他這位丹境宗師。
可以說是獅子搏兔了。
不可能會有意外。
氣勢徽种拢瞎俸绲难壑泻鋈婚W過一抹激動,因爲就在方纔,有一道非常熟悉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
“別怕,有我!”
是他!
是他!
陳淵!!!
他來了!
黑雲威壓之上,一道身着黑袍,臉上掛着面具的身影緩緩在虛空中凝聚,方圓三千米全部被其封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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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閣下是誰?”
身着黑袍的丹境宗師神色凝重的問道。
在其身上,讓他感覺到了一股不可捉摸的氣息,這股氣息,跟……門主類似,絕對是一位丹境強者!
另外五位通玄也目光警惕的看向虛空中的男子。
“殺你的人!”
陳淵的語氣很簡潔,但卻透着一股無比強勢的意味。
“本座似乎與閣下不相識吧?何必要淌這一趟渾水?”從對方的態度上他能夠看出,此人不是上官家的強者。
極有可能只是一個剛好路過此地的宗師。
“廢話這麼多,你們一起上吧!”
陳淵淡淡道。
對於面前的這些人,他真的沒有放在眼中。
不是他自大狂妄,而是事實。
周圍方圓萬米之內已經被他仔細的查探過一遍了,沒有任何人在此地潛藏,而下面,五個通玄隨手可滅。
就算那個宗師,也不是他一合之敵。
區區虛丹,拔刀可斬。
丹境宗師還想說些什麼,但看着對方淡漠又蔑視的眼神,感覺到了一股很強大的壓力,目光閃動間,
立即喝道:
“動手,殺了他!”
他一聲令下,五位通玄沒有絲毫猶豫,似乎是早已經看破了生死,嘶吼一聲便手持陣盤衝向了陳淵。
而那位丹境宗師,則是立即轉身而退。
既然看不透其實力,那還是走爲上策。
大不了就放棄上官虹,也不能將命留在這裏。
至於那幾個通玄武者,本就是以祕法強行提升的,拖住此人幾息時間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但很可惜,他的設想大錯特錯。
那五個衝向陳淵的通玄武者,在相隔十丈的距離時,忽然聽到了一聲淡淡的龍吟聲,緊接着,心神瞬間被一股強大的力量衝破。
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個個的從虛空中摔下,摔成了肉泥。
那丹境宗師的身形也瞬間一窒,耳邊響起了一道冷漠的聲音。
“好了,到你了!”
第四百七十章 機緣,聖池!
“好了,到你了!”
一道輕吟,像是來自深淵的呼喚。
周圍吹過的風更冷了一些,那黑袍宗師緩緩轉過頭,看向虛空中的身影,滿眼都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怎麼會……這麼強!
連動手都不需要,居然一念間便滅殺了五位通玄!
難道是化陽強者的神念?
可其身上逸散出的,明明就是丹境的氣息纔對。
他的臉上擠出了一抹諂笑,低聲道:
“這女人讓給閣下,只希望能井水不犯河水。”
“你覺得可能嗎?”
陳淵神色淡漠的俯視着他,接着一步一步的從虛空中走下,像是腳下有臺階拖住一般,不過短短片刻間,
便到了黑袍男子的近前。
那一步步的踏出,像是踏在了他的心中,虛空中響起了類似於戰鼓的聲音,一股氣血的躁動充斥在黑袍宗師的肉身之內。
他低下了頭,眼底閃過一抹寒光,緊接着,黑袍一揮,漫天類似銀針的東西轟然射出。
暴雨梨花針!
這東西算是唐門在蜀州最享譽盛名的暗器之一,根據材質的不同,有些甚至能夠威脅到丹境宗師,那上面塗抹着的,是唐門祕製毒液。
甚至能夠腐蝕武者周身之罡氣。
但這能夠對付的只是普通丹境宗師,陳淵是普通人嗎?
當然不是,
他是能夠力戰天丹的強者!
漫天的銀針瞬間禁錮在虛空之中,陳淵在黑袍宗師震驚的目光下,緩緩抬起了右臂,接着緩緩遞出了一拳。
“轟!!!”
恐怖的拳勁在虛空中爆裂,發出一道猛烈的轟鳴聲。
所有銀針瞬間泯滅。
那黑袍宗師剛想要動用其他手段,陳淵就在他的眼前劃過一道殘影,再出現時,已然到了其身後,像是移形換影一般。
一隻白皙的手掌,掐住了黑袍宗師的脖頸,一股龐大的力量轟然落在其身上,將其周身筋骨寸斷,
其丹田內的虛丹緩緩被磨滅。
強勢!
在陳淵的面前,這虛丹境界的黑袍宗師宛如螻蟻一般,短短片刻間,便喪失了全部的力量,而陳淵,
從始至終,也只動過一拳而已!
“你們是什麼來頭,說了,給你一個痛快。”
黑袍宗師臉上的面具‘嘭’的一聲炸裂,露出了一張滿是疤痕的醜陋容貌,他獰笑着說:
“不必,我倒是想看看,你能用甚麼折磨我。”
陳淵眉頭一挑,這還是他第一次遇到這種請求,當然是……
滿足他了!
黑袍男子身上的衣物瞬間破碎,一道道鋒銳的罡氣落在了其褶皺的皮膚之上,然後……便是一片片薄如蟬翼的肉片如雪花般落下。
醜陋男子臉上的猙獰越來越深,但自始至終都沒有吼出過一聲。
短短片刻間,男子便被削成了一具血色的骨頭,身上露出的是顫動的血管和經脈,他猙獰的笑道:
“桀桀桀,不過如此。”
陳淵看了他一眼,微微頷首:
“行,算條漢子。”
如此痛苦都不願意說,那其他手段估計也沒有用了。
‘咔吧’
一聲,陳淵捏斷了醜陋男子的脖頸。
然後,像是一團煙花一般,爆成血霧!
一抹青色的光芒迅速湧上了陳淵的肉身,意識深處,氣呒缐従忁D動,片刻後,一道新的機緣指引湧上心頭。
“一月十四正午時,都江堰中蘊仙脂。利慾薰心奪靈物,化作養料凝聖池!”
“聖池?”
“都江堰?”
“一月十四?”
陳淵緩緩睜開雙目,眉頭微皺,這聖池是何物現在只能從字面上去理解,向來是個不凡的寶物,至於那都江堰……
之前陳淵從歐陽治的口中已經瞭解了不少,所以並不陌生,倒是跟他的設想差不多,他本來也隱隱有些預感。
覺得自己可能會在這江都府搞出一些事情。
如今一看,果不其然。
倒是這一月十四,已經非常臨近了,算上今日也不過還有兩日時間,倒還有些緊湊,他是一月初一離的京城。
途中趕路,包括在湯山耽擱了一些時間。
正好趕上。
而在陳淵思索着這一次機緣會給自己什麼幫助的時候,上官虹已經走到了近前,她的眼中閃爍着異彩,拱手沉聲道:
“小妹多謝陳兄相助!”
陳淵迴轉心神,看着她輕笑一聲:
“聽說你我二人定下了婚約,不知何時成親?”
聽到這句話,上官虹原本沉着英氣的臉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了一層紅霞,一直紅到耳垂處。
“陳兄勿怪,我……我方纔……只是……”
“開個玩笑,陳某知道上官姑娘在威脅他們。”陳淵繼續道。
“陳兄說的是。”
上官虹長出了一口氣,心神稍松,但不知爲何,還是有一抹隱隱的失望湧上心頭,但也沒有表露出來。
“上官姑娘怎麼會被這些人誆騙到此處?”陳淵話音一轉問道。
上官虹有些羞愧的說:
“一時大意,我……”
在她的講述之中,陳淵也算是聽明白了過程,這些人不知爲何盯上了她許久,從數月之前便開始謩潱�
一步步的引到此處。
原本她身邊還有幾個隨從,但都在被追殺的過程之中隕落。
而這些人的身份目前也是個謎,唯一的線索還是之前那丹境宗師用出暴雨梨花針,此物算是較爲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