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叮叮小石头
更是從邊境搞來的異種……”
陳淵微微頷首,武者尤其是修爲高的武者,所騎的馬匹可不是普通的戰馬,很多精銳之軍都是異種。
例如東海武帝城的守備。
例如江湖中聞名已久的北涼鐵騎,其胯下都是異種馬,戰力非凡。
有人說,丹境之下,無論實力修爲有多強的武者,都不可能敵的了一千異種騎兵所帶來的煞氣衝殺。
很快,轟隆隆的雷震聲音越來越近,塵土漫天,接着,陳淵便看到了近百身着幽深黑甲的騎兵轟然而至。
在距離陳淵和杜明約莫三十丈前,近百騎兵齊齊勒馬,整齊化一,整體透着一股肅殺之氣。
近百騎兵翻身下馬,同時抱拳道:
“參見都尉大人!”
“參見都尉大人!”
杜明一步上前,沉聲道:
“這位便是吾等之主,陳淵陳青使!”
近百騎兵目光一凝,立刻注視到了陳淵的身上,而他則是沉靜以對。
“參見大人!”
“參見大人!”
“起身吧。”
陳淵素手一揮,一股無形的天地元氣,瞬間裹挾住了近百人,讓他們不由自主的便站直了身子,看向陳淵的目光中,全部都蘊含着狂熱。
目光所及,無一人有異色,陳淵很滿意。
杜明還是有幾把刷子的,在湯山府走上正軌後,所擁有的龐大資源支持下,爲他達到了一波不俗的騎兵。
雖然現在還看不出優劣,但至少氣勢不凡,紀律嚴明。
“回營!”
陳淵朗聲道。
“遵命!”
“遵命!”
一需F騎開路,陳淵與杜明則是御空而行,用了約莫小半個時辰的功夫,終於進入了湯山山脈的深處。
同時也是軍營的駐地。
在陳淵的感知中,附近有不少道氣息正在環繞着軍營,這讓他了然,因爲杜明曾說過,爲了防止消息泄露,有人將此事捅出去。
可謂是將此處看管的是如鐵桶一般。
同時,附近還有不少陣法大師所刻下的遮掩陣法,只要不是湊巧來此地,絕對不會發現一處平平無奇的山谷之中,竟然藏着一支萬人大軍!
陳淵踏入軍營,流入耳中的便是一道道呼喊聲音,邊走,同時杜明也在爲陳淵介紹此處的一些詳細情況。
說這支軍隊還不足以拉出去大戰,因爲還沒有經歷過鐵血的洗禮,而爲了保持士卒對殺人不恐懼,
每隔七日,湯山府各縣的大牢中就會壓來一批死刑犯給士卒練手。
若是能勝,賞錢賞女人,若是敗了,生死勿論,進而吸納死刑犯充軍。
優勝劣汰,在此處書寫的淋漓盡致!
這一處軍營很駁雜,有良家子,有巡天衛,有死刑犯,還有以前武備軍的老人。
爲了在短時間內煉成一支能上戰場的兵,他還跟韓愈商議,用了許多手段,從邊境那邊收攏了不少精銳。
以老帶新,更能迅速成軍。
陳淵勉勵了幾句,一入軍營他便感覺到了凶煞之氣,皇屠刀都在顫鳴,似乎是在表露着激動。
正走着,一道道聲音傳入耳中。
一個天罡修爲的教官,正在問詢着話。
陳淵抬頭望去,盡收眼底。
那教頭喝問:
“你們穿的是誰的衣?”
“陳大人的衣!”
數百人齊聲道。
“你們喫的是誰的飯?”
“陳大人的飯!”
“你們用的是誰的兵?”
“陳大人的兵!”
“你們的家眷誰來養?”
“陳大人爲我們養!”
“所以,你們該如何?”
“爲陳大人效死!”
“爲陳大人效死!”
“爲陳大人效死!”
聲浪一浪比一浪高,震撼人心。
陳淵微微頷首,他練兵當然是爲自己練的,未來真要是打天下,還是要依靠這些兵馬鎮守,江湖武者散亂無比,不好管束。
不如軍隊忠铡�
而這些話,也都是他之前設立好的話。
杜明全部遵從。
“大人,要露面嗎?”
“既然來了,那就見見吧!”
陳淵沉聲道。
他一言出,杜明自然遵從,立刻命令身邊的副將,召集全營將士。
一道道整齊的隊列開始在演武場聚集,短短一刻鐘的時間,所有人盡皆到場,一眼望去,黑壓壓的都是人頭聳立。
無一人敢私下議論,全部都凝視着前方。
杜明率先出場,朗聲道:
“將士們,這位便是爲你們養家,給你們衣穿,讓你們喫飽踏入武道之途的陳淵陳大人!”
說話很簡潔,因爲……今日不是他的主場。
陳淵一步踏出,虛空中風雲匯聚,宛如天傾,他俯視着下面的黑甲士卒,沉聲道:
“本官陳淵!”
沒有華麗的介紹,就是這麼一句簡簡單單的話,卻蘊含着強大的力量。
上萬人仰望着陳淵,齊齊單膝跪地:
“爲大人效死!”
“爲大人效死!”
“爲大人效死!”
第四百六十九章 氣撸膺!
萬人齊聲,氣勢震天!
恐怖的吼聲直衝天際。
看着上萬人跪在自己面前表示臣服,陳淵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輕笑。
這種感覺,很爽。
他很喜歡!
這便是權勢。
只不過,現在還遠遠不夠。
他的野心遠遠不止於此!
這是他的權勢之心。
目光所及之處,上萬人的目光都無比的熾熱。
數個月不間斷的洗腦,這些人近乎已經將陳淵當成了神,就算是帶領他們一起造反,也絕對不會有人反對。
因爲反對的人,已經被一個個的剔除了。
他們爲成爲陳淵忠盏膽鹗浚瑺懰u命!
爲他……打下一個大大的疆土。
陳淵抬起手,止住了吼聲,他俯視着腥说溃�
“朝廷無道,以百姓爲芻狗,極盡欺壓,陳某自微末而起,深深的見識了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那些朝廷勳貴不將我們當成人,那我們……
就反了它!”
“反了它!”
“反了它!”
“不過現在時機還不到,我們還需要繼續隱忍,但你們放心,終有一日,我會帶領你們殺出青州,
殺向京城,將皇帝老兒和朝廷諸公的腦袋踩在腳下!
讓他們知道,猩慌奶鞊Q地!”
“而你們,都將成爲人上人,自此……榮華富貴,享用一生!”
陳淵凝聲道。
他在蠱惑,對於這些大部分都剛剛成爲士卒的人來說,只有榮華富貴才能激起他們的興奮。
“吼!吼!吼!”
萬人起身,同時舉起手中的兵戈怒吼。
龐大的吼聲,像是要震碎一切。
陳淵終究還是離開了位於湯山山脈的軍營,此處去一趟讓他們知道自己是在爲誰賣命即可,剩下的,
就用不着他去操心了。
一切都在杜明的管轄當中。
臨走之前,陳淵叮囑過杜明,不要怕資源消耗太大,必須要在一兩年內將這支大軍,煉成一支精銳的可戰之兵。
他估摸着,等到摩羅前輩的傷勢徹底恢復,道神宮幾位道主突破真君之後,恐怕就是真正拉開序幕的時候了。
他……
要儘可能的在裏面佔據主導地位。
這是他的性格使然。
而杜明也神情凝重的回稟他,一定做到!
離開了軍營的陳淵沒有立即回到湯山府城,而是行蹤一轉,來到了久違了的湯山大佛處,他知道,
這裏面隱藏着一隻恐怖的異獸。
只不過現在自己的實力還不夠,不然……倒是能夠想辦法收服這東西爲己用。
站在湯山大佛之頂,陳淵遠遠望去,像是整片天地都臣服在了自己腳下,他在此處矗立了許久,等到天色漸暗纔回轉了府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