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叮叮小石头
再配合上陳淵如日中天的名聲,誰敢有一絲異心?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們跟現在的陳淵已經綁到了一起,擴展勢力,暗殺朝廷官員,私募官兵,不論是哪一項,都足以將他們誅九族了。
所以,目前最好的一條路,就是跟陳淵一條路走到黑。
想反?
那是找死!
就算是他們也不清楚陳淵在湯山究竟有多少眼線,雖看似放權,實則確實盯的很緊,除了大事小情要向徐夫人稟報外。
陳淵之前的貼身侍衛嶽山嚴青莫東河等人,都各自掌控了不小勢力。
而最讓人驚恐的是,青州城那邊對此不聞不問,甚至還幫忙遮掩,這不是一個金使就能做到的事情!
他們私下裏覺得,恐怕陳淵大人的力量,已經觸及到了青州城的方方面面。
雖遠在京城,卻在掌控一切。
“是,屬下遵命。”
“屬下遵命。”
“嗯,聽說……”
徐夫人剛想說什麼,忽然,一股無形的力量徽肿×苏蟮睿瑤兹怂查g一驚,沉聲喝道:“是誰敢窺探……”
“是我!”
陳淵的聲音響徹在了每一個人的耳邊。
“大人!”
“大人!”
韓譽等人猛然一驚,接着便是面帶喜色。
“夫君……”
徐夫人忽的站起身。
接着,陳淵的身形便緩緩顯露在了幾人面前。
一襲黑袍,霸氣側漏!
“屬下參見大人,恭迎大人歸來!”
“屬下參見大人,恭迎大人歸來!”
“屬下參見大人,恭迎大人歸來!”
“奴婢參見大人。”
“奴婢參見大人……”
現身之後,幾人立刻躬身行禮。
“起身吧。”
陳淵目光環視了一圈,微微頷首,轉身坐下。
一股無形的力量瞬間將躬身行禮的幾人托起。
“你……回來了?”
徐夫人眼角微紅。
“只是暫留,不要將我來到此地的事情透露出去。”
“嗯……治兒也不行嗎?”
“他也在此?”
陳淵眉頭一挑,似有些驚訝。
“正在城內歇息,是來看望妾身的。”徐夫人回答道。
“嗯……那見見他也無妨。”
陳淵沉思片刻後說道。
即將啓程前往蜀州,若是多瞭解一些此行的目的地,似乎倒也不錯。
“妾身立刻去將治兒叫來。”
徐夫人連連點頭,接着很快便帶着兩名婢女離開,轉眼間,大殿之內,便只剩下了他們四人。
陳淵一個接一個的打量,露出了一抹淡笑:
“諸位,好久不見了。”
“屬下時刻牽掛着大人。”幾人連忙道。
相比於之前離開的時候,短短兩個月的時間內,韓譽與杜明的修爲又有提升,氣勢凝練,頗有一股威勢。
這也很正常,執掌一方總是能夠鍛鍊人的。
再加上陳淵對他們的資源支持,修爲提升迅速倒也正常,只可惜,距離突破還有一段距離。
陳淵的手指不斷的敲擊着桌面,沉聲問道:
“現在如何了?”
幾人自然知道陳淵在問什麼,連忙將這幾個月時間發生的事情稟報了一遍,陳淵雖然一直有信件往來。
但畢竟路途遙遠,他們一不敢透露太多免得泄露,二沒有類似於‘天書’的這等異寶,是以,所知道的事情大都有偏差。
如今回來,自然要事無鉅細的瞭解一遍。
放權不意味着不管。
他喜歡那種掌控權勢的感覺。
劉正松,韓譽,杜明三人依次稟報,總體來說還是穩步進行,官府這邊由於全部效忠陳淵,已經被牢牢掌控在了手中。
不會出現第二種聲音。
百姓這邊有了陳淵之前的吩咐,劉正松更是放寬了許多,爲百姓建粥棚,修道路,以工代賑,並利用其他方法,讓許多流民在偌大的湯山府安家。
當然,他同時也不忘宣傳陳淵的名聲,將自己隱於幕後,說一切都是當初陳青使臨走之前的提點。
這才讓無數湯山百姓感念陳淵。
這纔有了他現身湯山府之後,引得猩R聚。
陳淵勉勵的嘉獎了幾句,說劉正松做得好,這纔是爲官之道,是真的有才能,只可惜困於湯山一隅之地。
這句話讓劉正松頗爲惶恐,連忙推測,說這本就是陳淵的功勞云云。
韓譽基本上掌控的是巡天衛和外擴出去的勢力,說湯山巡天司已經再無人敢有異心,全部忠於陳淵,
並且其勢力現在也越來越大,不僅在附近的州府紮根,還將商路擴展到了青州之外。
雖然期間遇到了一些人眼紅搗亂,但都在姜金使的幫助下全部掃清。
至於杜明,其權勢都在武備軍上,說了一些如今武備軍的現狀,已經初步的可以凝成萬人戰陣,可戰宗師。
希望陳淵能在閒暇之時去一趟。
許多士卒知道自己效忠的是陳淵,但他們大部人都沒有見過他,一直有這個心願。
陳淵沉思了片刻後應允了。
而在幾人交談的過程之中,徐夫人帶着其子歐陽治也來到了大殿,剛入殿中,歐陽治便單膝跪地,沉聲道:
“時隔數月,父親之風采更勝往昔,孩兒崇敬!”
陳淵看着他,一陣無語。
他可真沒想當歐陽治的父親,但耐不住他一直堅持,陳淵也就漸漸的隨他而去了。
將歐陽治帶到,徐夫人很有眼色的躬身退下。
歐陽治也連忙將藏兵谷這一段時間以來的情況如數稟報,絲毫不敢隱瞞,彷彿真的已經代入了‘兒子’這個角色。
“不錯。”
陳淵勉勵了一番。
“能得父親讚譽,孩兒便是再苦再累也值了。”歐陽治臉上勾起笑容。
幾人到齊之後,陳淵便讓人送上了酒菜,與他們四人暢飲了一番,讓幾人頗爲激動,在酒宴上不斷敬酒。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陳淵話音一轉,開始規劃起了他們的下一步要做的事情,其實也是老事重談,一是善待百姓,在猩ι纤麌煹搅颂痤^,對百姓好一些也算是報答了。
他們的身上也沒有多少油水,倒不如博一個賢名,進而隨着名聲逐漸變大,而傳遍江湖,如此,等到未來起事也能得到擁護。
他的設想是將自己塑造成一個人所兄闹页迹屘煜氯硕紕袼吹臅r候再反!
二是積蓄糧草,勤練兵馬,將戰陣凝練的更強。
他可是聽說,朝廷邊軍精銳若成戰陣,可戰真君!
且還有其他許許多多的妙用。
三則是打造制式兵刃,擴充軍備。
四是繼續在青州各府之地紮根,並且招攬散修高手,可以給予權勢和元晶,讓他們甘心的爲自己賣命。
聽着越來越清晰的規劃,幾人都明白了陳淵想要做什麼,恐懼之下更多的還是興奮!
一番談論,足足說了半日時間,等到天色漸暗纔算是了結,送走幾人之後,陳淵長出了一口氣,緩緩走向了後院。
徐夫人所居住的房間外,陳淵揮手打發了幾個婢女,接着敲了敲門,淡淡道:
“夫人,我進來了?”
“嗯……”
第四百六十八章 萬人齊呼!
許久未見,陳淵與徐夫人交流了很多。
經歷了這麼多事情後,他也算是明白了一個很滐@的道理。
有時候,在背後捅人的並不一定是刀子,扛在肩上的也不一定就是責任!
徐夫人……很潤。
與之前相比,更加的讓陳淵稱心如意。
一番互訴衷腸後,徐夫人問起了陳淵在京城中發生的事情,她雖然在很多事情上都有所耳聞,但聽的再多,
也不如陳淵這個當事人說的更準確。
而且,因爲距離相隔太遠,也有一些事情他根本就不知道,比如,陳淵曾經跟長公主平陽還掀起了一場不小的風波。
陳淵長出了一口氣,這一刻的他無慾無求。
事前瘋如魔,事後聖如佛,莫不如是。
承載摩羅前輩的皇屠刀被陳淵放在了巡天殿,雖然他相信以摩羅的性格不會窺視,但這種事情,只要在旁邊,也難免讓人尷尬。
他還沒有好爲人師的覺悟。
並且,還在四周刻下了防止窺探的遮掩陣法……
陳淵躺在徐夫人的身上,將之前自己離開青州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告訴了她,當然,事關隱祕的肯定不能說。
但能說的依然很多。
比如‘湊巧’遇上了之前仇家的餘孽,順手給滅了。
比如,因爲一件小事,‘意外’與當朝皇子結怨,還親手廢了他的舅舅。
比如,自己奉旨闖關,破了東瀛武者設下的須彌幻境一戰成名。
比如,自己如今已經受封武威伯!
這些事情都蘊含着傳奇興致,讓徐夫人聽的津津有味,同時也爲陳淵遇到的危險而感到擔憂,說不希望他這麼拼。
萬事要以性命爲重。
陳淵抓着徐夫人的手,神色十分凝重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