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叮叮小石头
“前輩說的對。”
管他什麼太虛宮碧遊宮,既然人家不願意跟你有牽連,何必又要舔着臉上去結交?
平復了一下心中情緒,陳淵向着小道童告別。
讓小道童有些着急,連忙道:
“陳施主,您在等一等,觀主馬上就回來了。”
陳淵神祕的笑了笑道:
“陳某不走老觀主永遠不會回來,陳某一走,老觀主纔會回來。”
“什麼?”
小道童一臉的迷糊。
“沒什麼?告辭了,日後有緣再見。”
陳淵摸了摸小道童的頭頂,轉身離開。
果然,在陳淵離開之後一刻鐘左右的世間,一襲青色道袍的老觀主才施施然的從外面回來,見到他,
小道童連忙上前:
“觀主,觀主。”
“怎麼了?”
老觀主明知故問的和藹問道。
“剛纔你猜猜誰來了?”
“是誰,竟然讓你這麼高興。”
“是之前打敗了東瀛武者的陳青使,哦不,陳伯爺啊。”
“是他啊,那還真是沒有緣分,上次不就錯過了嗎?”老觀主摸了摸小道童的頭。
“就是陳施主說的話有點讓我摸不清。”
“什麼話?”
“他說只要他不走,您就永遠不會回來,他一走,您立馬就回來,現在一看,還真是這樣,陳施主算的還真準。”
小道童複述了一遍之前陳淵的話。
老觀主手上的動作一僵,愣了一下:
“他真是這麼說的?”
“差不多就是這樣。”
老觀主目光一眯,眉頭微蹙,看向了陳淵離去的方向,低聲道:
“這年輕人……”
他很驚訝,非常驚訝。
因爲按照陳淵的修爲來看,幾乎不可能察覺到他的存在,但偏偏就察覺到了,而今日還特意來此,
莫非是想要見他?
要見嗎?
老觀主一臉的凝重之色。
……
……
離開了青雲觀,陳淵便沒有再有多少耽擱的心思,直接轉身回了伯爵府,平復着今日的得到的一些信息。
顧天穹這邊自不必多說,給他畫的大餅現在還喫不到。
唯一有些讓他注意的就是普賢和尚專程去了一趟後宮和那青雲觀的事情。
後一個事情也不太重要,既然不願意牽連,那自然最好。
讓陳淵感覺凝重的是景泰或許也將目光注意到了之前後宮的動靜上面,可當時造成那場震動,也的確沒有辦法。
這是不可控的。
而若是景泰專門盤查當日出入後宮的人的話,便能夠輕易發現他的存在,進而繼續盤查後宮嬪妃,如此的話,
那範圍就縮小了很多。
畢竟,能擁有自由出入後宮的禁令,也只有皇后和幾個貴妃而已。
若是楊貴妃頂不住將他供出來,然後再被景泰察覺到當日他無故離開祭祖大殿,恐怕就會推斷出他的怪異。
在後院盤亙了很久,陳淵終於坐不住了。
原本還想着等到傷勢徹底痊癒之後再離開京城,可依照現在的情況來看卻不行了,就算景泰只有很小的可能查到他的身上也不行。
他不會去拿自己的性命賭。
尤其是去賭,那是能帶來巨大的利益。
而這種將希望放在別人的愚蠢上面是萬萬要不得的!
摩羅重傷之軀,幾乎無力再戰。
而他現在也是傷勢未愈,真要是景泰來個圍攻,摩羅前輩絕對撐不住。
必須走!!!
想到就做。
陳淵立即吩咐府中的下人給章彥通送上一些禮物,言明要去拜訪他。
想要離開,離不開章彥通的幫助。
現在景泰恐怕還沒有想到這一點,那就更不能自亂陣腳。
很快,派出去的下人便來了信兒,說章府的大管家已經知道,讓陳淵晚上去……
一直在後院獨自待了許久,等到天色漸暗,才孤身從伯爵府離開,再出現時,赫然已經到了章府門前。
經過一番通稟,陳淵在章府的一名下人的帶領下,直接見到了章彥通。
他此刻正在書房等候陳淵,見到他進來,將手上的東西放下,笑道:
“來了?”
“小侄見過伯父。”
陳淵拱手道。
“坐。”
章彥通一揮手,一杯靈茶落入了其身前。
“大都督見你都說了些什麼?”
他頗有些好奇的問。
陳淵沉吟了片刻,基本將當時的場景一五一十的講述了出來。
“看來大都督很看重你啊,只要各州金使出了空缺,估計就會由你頂上去了,要趁着這段時日將實力再提升一些。
如此,纔好應對紛雜的局勢。”
他提點道。
“這也是小侄前來拜見伯父的緣由?”
陳淵就坡下驢,連忙附和道。
“嗯?說說……”
章彥通眉頭一挑,輕聲開口道。
“小侄近日來總感覺心緒不寧,修行之時無法入定,思來想去應當是遇上了瓶頸,想着外出遊歷一段時日。
或許還能另得機緣,將修爲再提一提。”
陳淵輕聲道。
聽到這些話,章彥通淡淡一笑:
“莫非還要用這些話來搪塞伯父?”
瓶頸倒是有可能。
可若是說陳淵隨便外出遊歷一番就能突破,那基本上不可能,真要是那麼容易的話,也不會有那麼多的武者困在實丹境界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所以,他也只是覺得陳淵有難言之隱無法說而已。
“伯父,我……”
陳淵剛想說出下一個理由,但章彥通沒等他說完抬起了手,笑道:
“算了,既然你不願意多說,那伯父也就不多問了,既然你想要外出遊歷一段時日,伯父自然會幫你一把,
嗯……兩個月時間爲限。”
章彥通沉吟片刻,伸出兩根手指。
這個時間算是較爲寬裕了,畢竟陳淵算是身居要職,離開的太久會惹人非議,況且,也有可能會有人彈劾盯上他的位子。
再者,只是遊歷的話,兩個月的時間,也足以陳淵暢遊半個中原了。
“多謝伯父相助!”
陳淵躬身抱拳。
果然,還是朝中有人好辦事兒。
若非如此的話,想要直接離崗兩個月,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現在的職位,我會找人替你一段時日,若是時機到了,外放金使的機會也會爲你爭取。”
“多謝伯父厚愛,小侄銘記在心。”
章彥通滿意的笑了笑,道:
“你與玄兒乃是至交好友,在朝中……”
“咚咚咚……”
他正說的話,書房外便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章彥通目光一動,在陳淵的身上注視了片刻,輕笑道:
“進來。”
‘吱呀……’
房門被推開,進來的正是章玄的漂亮二姐,其一身青色長裙,淡雅有致,柳眉彎彎瓜子臉,櫻桃小口玉脣開。
目光在書房環視了一遍,輕笑道:
“妾身還道是誰讓父親專門在書房等候,原來是陳青使。”
“二姐。”
陳淵微微頷首。
“找爲父何事?”章彥通手指敲擊着桌面。
“天色不早了,自然是來叫父親用膳。”章二姐輕笑道。
“隨便喚一個下人來就是,怎麼還讓你親自來了?”章彥通目光有些審視,隨後轉到了陳淵的身上。
“女兒正好有空。”
章彥通輕撫長鬚,緩緩搖頭:
“女大不中留啊。”
“父親您胡說什麼呢?陳青使還在這兒呢。”
章二姐嗔怪的看了一眼章彥通。
“罷了罷了。”章彥通輕嘆了一口氣,輕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