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叮叮小石头
所能夠發揮出的力量不夠。”
陳淵一臉正色:
“卑職正在努力修行。”
顧天穹點了點頭:
“這一點本官都看在眼裏,你修爲提升極快,卻無絲毫虛浮之意,正是刻苦修行而得來,本官心中甚慰。”
陳淵目光閃動。
對,沒錯,就是他說的這樣。
“本官有意委你重任,不過或許有些危險,你覺得如何?”
“大人的意思是?”
“外放吧,你留在京城總歸是有些太屈才了,寶劍鋒從磨礪出,梅花香自苦寒來,只有外鎮一地,
才能真正的磨鍊一個人。”
顧天穹說着,手指在桌面上敲擊,看似是問話,但卻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感覺,當然,陳淵也能夠拒絕,
只是如此的話,就會錯失一個好機會。
而對他而言,其實救出摩羅前輩之後,就已經不想在京城裏面待了,沒意思,處處受到掣肘,真的不如外放出去爽快。
只不過他現在的修爲實力太低,原本想着等到突破天丹之後,再從章彥通這裏想想辦法的。
沒想到顧天穹竟然率先提出了這件事。
壓住心中的喜悅,陳淵輕聲道:
“卑職的實力似乎還不夠吧?”
“確實不夠,巡天司的規矩便是天丹武者才能夠資格擔當金使大任,你現在不過實丹而已,差的還遠,
但你的實力已經基本勉強夠格了。”
“那……”
“本官只是提前告知你而已,現在各州金使無空缺,除非你想先當個副使。”
這自然是不可能的。
副使還沒有他目前的官位高,受到的掣肘更大,所以,聽到這句話之後陳淵直接就沉默了。
“先磨一磨性子,將修爲再提高一些,時機一到,本官自然不會忘了你。”顧天穹淡笑着說。
陳淵抿了抿嘴。
這不就是在畫餅嗎?
搞得他真的以爲自己要提前被外放出去了,原來只是空歡喜一場。
“多謝大人。”
但即便顧天穹在畫餅,陳淵依然要表現出感激之意。
這是爲官之道。
真以爲他不懂嗎?
只是面對一些小癟三不願意僞裝罷了。
接着,顧天穹又指點了陳淵一些修行上面的問題,讓陳淵聽的很是認真,其他不談,至少顧天穹在武道之上走的比他更遠。
所知道的自然更多。
面對這等強者的指點,陳淵自然不嫌煩。
一番指點,陳淵也算是所獲頗豐,總讓外放一事目前還是個大餅,但他自己心中也有謩潱炼嗟鹊教斓ぃ�
必須要外放出去。
京城是在不是個久居之地。
再加上他剛剛大鬧了一場,甚至對於景泰都不願意見,生怕被看出什麼端倪。
大不了就請道神宮的某位強者直接殺一位金使爲他騰位子!
天下將亂,道神宮野心很大,他也必須要早作準備,以期在未來的實力中佔據主導位置。
差不多一個時辰左右,顧天穹對於陳淵的指點便結束了,閒談了幾句,陳淵便敏銳的察覺到自己應該離開了。
旋即也不遲疑,當即站起身拱手道:
“大都督指點一針見血,卑職想回去繼續修行一番,驗證……”
“好。”
顧天穹端起了手中的茶杯。
端茶送客。
陳淵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望着陳淵離去的背影,原本淡笑着的顧天穹面色一正,眼睛微眯,眉頭也不由的輕蹙了一下,不知爲何,
看着這道背影,總是讓他感覺到一些熟悉。
而且……
他的容貌,似乎也讓他感覺熟悉。
尤其是一雙淡然的眼睛,總是讓他感覺在某個時刻見過。
想了許久,顧天穹忽然輕笑了一聲。
怎麼可能。
陳淵的身家清白,除了修爲提升的快速了一點沒有任何問題,而他也用天眼掃視過一遍,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絕對是個上好的武道種子,有真君之姿。
恐怕是他想多了。
之前皇城一戰,可是讓他不斷的回想,心中自然難免受到其影響。
……
……
離開的陳淵不知道,他居然讓剛剛出關的顧天穹感覺到了一抹熟悉的感覺,如果他知道的話,或許便會聯想到之前摩羅前輩爲他破去遮蔽天機的事情。
沒有選擇回伯爵府繼續修行,不知爲何,陳淵生出了一抹想要逛一逛的心思,這當然不是閒逛散心。
而是思索着自己下面該如何做。
外放一地現在還早,但離開京城卻是刻不容緩,等到傷勢痊癒之後,必須要想辦法離開此地,一是爲了探尋自己的身世真相。
二則是趁此機會,看看能否遇到自己的下一個氣咧印�
總是三點一線的苦修,氣咧铀蜕祥T的希望也不大。
走着走着,陳淵忽然定住了腳步,不知不覺間,他竟然來到了之前曾經來過的青雲觀,心中感嘆着緣分。
他笑了笑,邁步走了進去。
剛一進去,便有小道童迎了上來,且一眼就發現了陳淵就是之前那位姓陳的香客,臉上立即掛起了笑容。
對於這個異常大方,一出手就是一百兩的陳施主,他的印象還是頗爲深厚的。
畢竟,一年也遇不上幾個出手如此大方的人。
當然,最深的印象,還是莫過於之前在城西大破東瀛的場景。
簡直讓他神往,
連忙迎着陳淵進入觀中。
重新又來到了大殿之中,陳淵照慣例上了幾炷香,又給了小道童一些銀兩,還是一百兩,讓小道童喜不自勝。
並且表示感謝。
而在交談之中,小道童也問了問關於之前擊敗東瀛武者的事情,眼中閃爍的都是崇敬之意,說自己爲他立下了個長生牌位,日日供奉。
陳淵看了看小道童,伸手摸了摸他的頭。
“陳施主,您今日有事兒嗎?”
“怎麼了?”
“老觀主方纔出去了不久,估計馬上就回來了,您給青雲觀奉了這麼多香火錢,按照慣例,老觀主會幫您檢查檢查身子。”
陳淵灑然一笑,說:
“不必了。”
倒不是他瞧不起凡俗醫術,而是他現在根本就是老鐵一般的身子,完全沒毛病!
至於那些尚未痊癒的傷勢,也只有慢慢修養這一條路。
似乎看陳淵毫不在意。
小道童立刻急切的介紹起了老觀主,說他妙手回春,醫術無雙,在這附近救活了無數人的性命,就算是武者也有來過的。
“哦?”
聽小道童說的如此神乎其神,陳淵也難免生出了一些好奇之心。
真有這麼厲害?
“真的,陳施主你相信小道……”小道童連忙解釋道。
想了想下面似乎沒有什麼事兒,陳淵便道:
“行,那陳某就……”
但話還沒有說完,他的耳邊便響起了摩羅的聲音:
“等不到的,離開吧。”
陳淵一愣,連忙追問:
“前輩這是何意?”
“這青雲觀的老觀主,想來是故意在避着你。”
“故意避着我?”
他沒有搞清楚狀況。
“此地有天機遮掩,想來這位老觀主也不是一位簡單的人物。”
陳淵眯了眯眼睛,目光下意識的在觀內環視了一遍。
好傢伙?
臥虎藏龍?
本以爲只是一處平常的小道觀,怎麼搞得像是大有來頭一樣?
這麼說的話,豈不是自己之前取九華仙露的時候,就有人在盯着自己的動作?那他爲什麼不阻止呢?
亦或者說,不提前取走那靈物呢?
“前輩能否看出此處的門道?”
“應該是……”
忽的,摩羅話音一窒,直接沒了聲音。
“應該是什麼?”
眼看着摩羅沒有了動靜,怎麼呼喚都沒有任何反應,陳淵眉頭一蹙,怎麼處處透着一股怪異?
而正在陳淵不斷呼喚摩羅的時候,實際上他的心神已經不在此地了。
……
……
皇城,後宮。
國師普賢菩薩的身影出現在了冷宮之外,目光微微有些深思之意。
當日道神宮大鬧皇城之後,其實不止江湖中的某些人察覺到了怪異之處,朝廷的官員也隱隱感覺有些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