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叮叮小石头
“此物確實於我有用。”
隨後一揮手,玉盒打開,猶如嬰兒般的登仙果懸於虛空之中,他張口一吸,登仙果立刻被其吞入了腹中。
不過片刻間,其原本搖搖欲墜的虛幻元神便凝實了一絲,但距離全部恢復還差的很遠,需要慢慢的轉化此物。
若是沒有經歷那一戰,摩羅吞下登仙果後用個一年半載基本上也就恢復了,可歷經那一戰,他想要恢復,時間必須再加一倍。
見到摩羅無事,腥藨易诺男囊卜畔铝瞬簧佟�
摩羅前輩在他們的心中便像是定海神針,只要他沒有事情,他們就有了主心骨,不論做什麼都是如此。
“此番謝過諸位道主了。”
摩羅又神色凝重的道了一次謝,絲毫沒有居高臨下的意思。
看着這些被他寄予厚望的道主們成長到如今的地步,摩羅的心中也很是欣慰,這些人便是他未來的最大助力!
聽着摩羅又道謝,幾人連忙寒暄了幾句。
接着,摩羅的目光在幾人的身上緩緩掃過,定格在了姜河的身上,凝聲道:
“劍意凝練,貫通天地,天劍……你很不錯。”
“前輩過譽了。”姜河蒼白的臉上閃過一抹淡淡的笑意。
若是別人這麼說他,那他並不會多麼在意,只覺得這很正常,可摩羅前輩這位幾乎賦予他新生的人這麼說他,
還是讓他心中生出了不少喜意。
“待你傷勢痊癒,這一戰便會成爲你的養料,陽神……不遠矣,只可惜事關陽神重大,你有自己的路要走,貧僧幫不到你。”摩羅神情很認真的評價道。
在他見到陳淵之前,姜河便是道神宮諸位道主天賦最強之人,也是最被他寄予厚望的人,如今一看果然如此。
能以煉神硬抗普賢,還給他造成了不少的傷勢,這絕對是一個不小的壯舉。
姜河笑了笑,不可置否。
之前與普賢一戰,也確實讓他體會了很多,最重要的是摸索到了突破陽神的一點靈光,三年之內,
必成真君!
這是他給自己定下的時間。
“惡鬼道友,你手中萬鬼幡在此戰損毀,靈性泯滅了不少,但也不失爲一件好事,上古之時天地間有一至強妖族名爲鳳凰一族,每次歷經突破都不亞於一次浴火重生,你也一樣,貧僧能幫你的不多,但想必能讓你有所收穫。”
摩羅手指抬起手臂輕輕一點,一點靈光鑽入其靈臺。
楊化天閉着眼睛體會着摩羅前輩贈予自己的東西,睜開眼睛之時已然滿是喜色:
“多謝前輩賜教。”
“七情道友,你修行六慾仙經,可能會影響自身,貧僧爲你指一條路,那裏有一篇功法很適合你。”
摩羅微微開口,一道傳音落入蘇紫悅的耳中。
“多謝前輩指點。”
蘇紫悅面含喜色,這簡直就是她目前最爲或缺的東西,有了它,估計在陽神之前,便不會有什麼瓶頸和阻礙了。
“長青道友……”
“冥獄道友……”
接着,摩羅又將自己之前的一些體會贈給了他們,也讓他們心懷感激,六境仙人的指點,絕對不亞於一場機緣。
只不過摩羅也知道過猶不及的道理,只說了自己的指點,沒有強制他們的意思,天丹凝一境界的武者之所以會被稱之爲宗師。
就是因爲他們已經開始逐漸走着自己的道路了。
而沒有走出自己的路人,註定不可能有太大的成就。
道神宮的這些道主除了陳淵之外,都是化陽境界的真人,本身就已經有自己的規劃和理解,適當的提點還行,若是過多的指點只會讓他們更加的困惑。
“前輩,接下來道神宮該如何行事?”
楚長峯開口問道。
道神宮沒有宮主,一切平等,但摩羅畢竟是道神宮的創建者,是他一手發掘了他們,並給予他們幫助,
所以在內心中,他們也默認了摩羅前輩爲首。
眼下道神宮徹底的在天下人面前暴露,下一步該如何走,他們之前的商議結果就是先看看摩羅前輩如何說。
至於陳淵,他現在只是一份子,還沒有到爲道神宮規劃前路的地步。
這一點他自己也心知肚明,是以,也只是在一旁靜聽。
摩羅眉頭微動,沉思良久後開口說道:
“如今道神宮剛剛與朝廷結怨,再鬧出什麼大動靜不合適,朝廷一定會用盡所有的力量極盡打壓,以此找回損失掉的顏面。
況且諸位道友如今都是重傷之身,也不可妄動,依貧僧看,還是要以韜光養晦爲主,按照之前吾等的想法,
全力在中原站穩腳跟,靜待時機。”
“中原十三州,大半州府都有仙門坐鎮,與之交惡實屬不智,其餘州府也各有弊端,當以青州爲主,
積蓄實力,穩固修爲。”
其餘幾人也都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其實早在之前摩羅還沒有陷入沉睡的時候,道神宮的發展道路就是在青州,不然也不會讓姜河去出任青州金使了。
楚長峯的魔獄門在揚州,在青州以西,李素清所在的神女宮位於雲州,在青州以東,楊化天的勢力在南疆,位於南方,可謂是以拱衛之勢包圍着青州。
這是之前摩羅就做的準備,現在只是徹底說明白了而已。
“前輩說的時機指的是?”
李素清若有所思的開口問道。
摩羅目光幽深,深吸了一口氣:
“自前楚覆滅已逾二百餘年,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當今朝廷實力不足以掌控,天下羣雄歷經二百餘年積累早已經蠢蠢欲動,南疆妖族,北方蠻族,西域佛門,海外蠻夷,十大仙門恐怕都在靜待時機,
不然……豈會如此巧合的劃分地域和勢力?
這些都是晉立國之時留下的隱患,終有一日這些隱患會爆發出來,貧僧曾在龍脈之內推演天機,不消三年,天下必亂!”
“我道神宮也當趁勢而起,智筇煜隆!�
摩羅的一番話說出,頓時讓道神宮的幾位道主心中一震,智筇煜拢磕悄α_前輩是想……也做一做皇帝之位?
倒是陳淵的眼中亮着光芒,這番言語更是激起了他心中的野心。
心中明悟,看來還是要早作準備,智笸夥拧�
不然在京城之中,受到的掣肘終究還是太大了。
而就在幾人消化摩羅話中之言的時候,他又繼續道:
“這只是其一,還有很多事情不能說,說了……將會引來禍患。”
“禍患?”
“莫非還有什麼隱情?”
幾人的目光中滿是好奇。
“五代十國……”
摩羅閉上了眼睛。
“嗯?”
幾人的腦海中又是一陣陣的問號?
怎麼好端端的忽然說起了前楚之前的五代十國?
“天下將亂,不可多言,時機一至,諸位自會明白,現在說了……”摩羅說道此處止住了話頭,抬頭望天,目光幽深。
陳淵其實最討厭的就是這種說話說一半的人,但不知爲何,他忽然想到了一個莫名的畫面,一個鬚髮皆白看不清面目的老者似乎也做過這樣的姿勢。
望天。
天上……有什麼?
陳淵隨着摩羅的目光也看向了天空,但看到的卻是萬里無雲的畫面。
而且那個畫面也很快消散,彷彿只是他所臆想的一樣。
“吾等明白了。”
幾位道主頷首道。
“那前輩準備去何處療傷?不如隨楚某回魔獄門如何?”楚長峯邀請到。
在場的幾位只有他是真正的開宗立派,掌控衣服一方。
其他要麼楊化天這種孤家寡人,只有一些弟子和附屬勢力且居無定所,要麼就是姜河或者李素清這種受制於人。
實在不是一個好去處。
摩羅笑了笑:
“不必,貧僧只是元神之身,諸位道友不必擔憂,便……隨在陳淵身側吧,等到傷勢痊癒再行離開。”
“陳淵?”
這下子,其餘幾人的目光全部都隨之轉到了陳淵的身上,頗有些驚詫。
而驚詫的也不止是他們,連陳淵自己都沒有想到這一點,他原想着救出了摩羅前輩之後,短時間內就該各奔東西的。
“修羅道友,如何?”
摩羅淡笑着問道。
“能有前輩時時提點,晚輩自然是喜不自勝。”陳淵連忙表態道。
這對他而言可是一件好事!
若摩羅真的與他一行的話,那他的安危便有了保障,實在不行直接附身殺出京城,看今日的情況,又有誰能夠阻擋?
況且一位陸地仙人境的老爺爺隨時指點,也是不可多得的機緣。
即便他傷勢痊癒後會離開,但短時間內他絕對能夠收穫更多!
“善!”
摩羅雙手合十,微笑頷首。
他選擇陳淵自然也是有原因的,一是因爲他的處境危險,有自己在身邊能平安不少,二是其天賦比姜河還要恐怖,爲他所看重。
三……則是出其不意。
他不知道朝廷和靈山會在什麼時候察覺到他已經脫身的消息,最好來個反其道而行之,就藏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恢復傷勢。
神京城被國呋罩,天機難測!
定下了這些事情之後,其他的就簡單很多了,在此處他們交談了很多,主要都是請教摩羅一些事情。
等到傷勢恢復了一些之後,便到了各自分別的時候了。
他們倒是還好,陳淵此刻可是應該在皇城之中統御東皇城司巡天衛的,若是離崗太久的話,難免會被人懷疑。
“惡鬼道友,你的身份已經暴露,定要小心行事。”楚長峯神色凝重的告誡道。
他們都還好,再各種防護之下,朝廷不可能看透他們的真實身份,但楊化天不一樣,對於朝廷來說這是一個突破點,絕對會全力緝拿他。
“諸位放心,今日之後老夫便不會在江湖上現身,那些徒子徒孫們早在祭祖大典開始之前就被老夫安排到了其他地方,
再加上摩羅前輩的指點,現在老夫只想找到一個寶地修復萬鬼幡。”
其中利害他自己心中清楚,自然不會拿自己冒險。
一番寒暄之後,腥烁髯陨㈤_。
摩羅沒有再次進入陳淵的肉身,而是進入了皇屠刀之內修養,但作爲代價,他目前就得一直揹負着它,無法收入天書空間之中。
不過這對於陳淵來說也沒什麼大礙。
他們此處位於的距離是在神京城南方向幾十裏處,等到道神宮的其他道主都離開了之後,陳淵便強撐着剛剛恢復的一些修爲迅速的朝着京城的方向而去。
而等到陳淵趕到西皇城的時候,此地基本上已經結束,只剩下四大皇城司的人在清理戰後的場景,重新回到了這裏。
陳淵在別有一番意思的同時也感覺一些心驚。
這要是被察覺到了什麼,那可就不是什麼鬧着玩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