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叮叮小石头
眼中對陳淵的目光充滿着敬畏。
“大人……”
趙寧急匆匆的快步走到陳淵的面前,眼眶有些發黑。
“審問的怎麼樣了?”
陳淵問道。
昨日留下了那個活口,陳淵就是想搞清楚他們的來歷,他內心已有判斷,這些馬匪可能是僞裝的。
但還缺乏證據。
“已經問出來了,他們大部分都是涼州的逃兵,爲首的那傢伙不叫韓飛虎,叫宋明,是一個百夫長,因爲……”
趙寧將審問的消息一五一十的告知了陳淵,不敢有所隱瞞。
陳淵目光閃爍,點了點頭,果然如他所料。
“今晚辛苦了,將那些馬匪的頭顱命人去遊街,之後就在家休息兩日。”
“多謝大人。”
“對了,這些馬匪的真實身份不要泄露出去。”
“是。”
……
“沒想到這些傢伙竟然是涼州的逃兵……”李明啓聽完陳淵的話,手指輕輕敲動桌面,目光遊動着在陳淵的身上打量了幾眼。
“大人,要不要將消息上稟?”
“這是自然,緝捕這些逃兵可不是縣衙的職責,上面不說嘉獎賞賜,也得爲你記上一功。”李明啓點了點頭。
“這都是大人的功勞,卑職只是按照大人的命令行事而已。”
“聽說那些追回的貨物,所有的修行資源都沒了?”
“全部被那些馬匪給煉化了。”陳淵笑了笑。
“嗯,馬匪着實可惡。”李明啓與陳淵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陳淵沒有貪墨一百五十兩的賞銀,自然也得從其他方面找補回來,李明啓不會不近人情,說起來,陳淵乾的確實漂亮。
如果再晚上一日,那些馬匪就會暗中離開平安縣,不僅陳淵會受到責罰,連帶他的臉上也不好看。
有這麼一個辦事利落的屬下,李明啓不會揪着一些小問題不放。
人非聖賢孰能無過?
“大人,卑職還有一個事情要稟報。”陳淵低聲道。
“什麼事兒?”
“從這些馬匪的口中,卑職得到了一些消息,柳雙河曾經派人找上過他們,讓他們伏擊殺了卑職。”
說着,陳淵的目光一直緊緊的盯着李明啓。
“竟有此事?”
李明啓眉頭一蹙。
“可有證據在手?”
陳淵微微搖頭:
“這個倒是沒有。”
“此事我知道了,放心,有本官在,柳雙河奈何不得你……”
陳淵目光瞥了一眼地面,笑道:
“這是自然,有大人在,柳雙河也只敢耍些小手段罷了。”
心中卻在腹議,信李明啓的纔是真的不知道怎麼死的。
不能將希望完全放在衙門的身上,只有千日做倌挠星辗蕾的道理?
離開縣衙,陳淵在書房獨坐了一個時辰。
“淵哥兒,你找我?”
王平推開門,上下打量一番,坐到了陳淵對面。
“你替我去一趟曹縣柳家。”
陳淵沒有客套什麼,直接開門見山。
王平看到陳淵這麼一副鄭重的模樣,也沒有問爲什麼,只是點了點頭道:
“好。”
陳淵從身後拿出一封書信交給王平,又囑咐他從柳若晴和柳長志的身上各取一件信物,一同送到柳雙河的府上。
王平不敢耽擱,取了書信轉身從房間內離開。
陳淵的目光明滅不定,閃過一抹殺機,柳雙河命人殺他這件事,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算了的,但眼下他實力不足。
再加上慈恩寺的事情,陳淵無法騰出手去報復,只能先虛與諉蛇,暫時先穩住他。
信中,陳淵將韓飛虎的死隱晦的提及,也是警告柳雙河,再有類似的事情,柳長志必死,柳若晴將會被丟到死刑犯的牢房中任他們處置。
警告完之後,又側面的告訴柳雙河,自己不願與柳家爲敵,抓柳若晴全部都是上官的命令,自己只是執行而已。
並且直接表明,只要自己無事,柳若晴和柳長志將會無比的安全,希望柳雙河不要做出什麼不智慧的事情。
他們本無恩怨,沒必要爭個你死我活,柳家真正的敵人不是他!
這封信有沒有用陳淵不知道,但多少還是能爭取一些時間的。
第七十三章 緊迫
現在陳淵最爲要緊的事情,是完成九次煉血,踏入煉骨層次,以他九次煉血的實力,絕對比大部分的煉骨高手要強。
只有到了那時,陳淵纔算是在平安縣擁有一絲的自保之力。
屆時,凝罡強者不出,陳淵不懼任何人!
也能稍微冒險一些的去調查慈恩寺的無生教妖人,和氣呒缐敢难返丁�
在房間內沉默許久,陳淵站起身,目光望向了城北。
……
曹縣,柳家。
柳雙河拿着手中的信件面色陰沉不定,右拳緊握,眼中閃過一抹殺機。
雲伯眉頭一挑,低聲問:
“家主,陳淵派人送來的信,有什麼不對?”
柳雙河將手中的信件遞給雲伯,冷聲道:
“韓飛虎死了,死在了陳淵手中,他也從韓飛虎的口中得知了我們柳家找上韓飛虎暗殺他的事情,警告我們,不希望還有下一次。”
“否則,晴兒和長志走不出縣衙。”
雲伯將信件一目十行的閱覽完之後,將信件放在桌子上:
“這個陳淵的實力竟然如此之強,連韓飛虎都沒有拿下他。”
“情報不準,這個陳淵的實力絕對是煉骨,果然不可小覷,可惜了,如果沒有晴兒的這檔子事情,與他交好也未嘗不可。”
柳雙河目光微冷。
“那咱們還要繼續對付他嗎?”
柳雙河目視前方:
“不過這個陳淵說的也對,咱們的敵人不是他,只要晴兒和長志無事便好,正好也趁着這段時間好好磨一磨晴兒的性子。”
“現在保住我柳家的基業纔是最重要的事情,至於這個陳淵,暫且先讓他多活一段時日,日後留給晴兒去處置!”
“老奴明白了。”
……
城北,北海幫。
“陳大人,請。”
朱四海站在大堂之前,笑眯眯的伸手道。
自從北海幫吞併了其他幾個小勢力之後,可謂蒸蒸日上,幫派弟子大增,新增了兩個堂口,而衙門方面對北海幫擴張勢力地盤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當做沒有看到。
誰都清楚,朱四海背後站着的是誰。
如果說之前還有人躍躍欲試想要跟北海幫爭一爭,那現在,尤其是今日衙門將數十個馬匪的頭顱遊街之後,基本也就熄了心思。
許多人都有一個共識,這個新上任的陳淵是真的狠辣,連馬匪都敢剿,何況是他們?
所以,朱四海的姿態放的非常低,儼然已經比得上之前對黃興的態度。
陳淵沒有客氣,在一斜焙偷茏拥拇負碇拢S朱四海進入了大堂。
“讓他們先退下。”
陳淵擺了擺手。
朱四海見陳淵有事情要商談,也沒有推脫,讓一刑弥麟x開,轉眼間,便只剩下了他和陳淵二人。
陳淵走到上首,面色淡然的直接坐了下來。
朱四海笑了笑,爲陳淵斟上了一杯好茶。
“大人今日怎麼有空來我北海幫?”
朱四海笑道。
“怎麼,我不能來?”
陳淵瞥了一眼朱四海。
“不不不,大人隨時都能來……”朱四海諂媚一笑。
“將其他幾個勢力吞併之後,朱幫主如今可謂是如日中天了吧?”
“還不都是陳大人在背後支持嗎?呵呵……”
“這次來我有兩件事情要交代你去做。”陳淵低聲道。
“大人儘管吩咐,老朱我一定辦到!”
朱四海拍着胸脯說。
陳淵沒有搭理朱四海裝出來的這麼一副模樣,而是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件事,三天之內,給我湊齊四十枚虎骨丹或者蘊血丹。”
朱四海一愣,暗罵一聲大話說早了,低聲問:
“陳大人不知要這麼多的丹藥做什麼?”
“這個你不要管,我只問能不能辦到!”陳淵凝聲道。
“三天時間太短了,至少七日!”
“不行,就三日時間,朱幫主執掌北海幫這麼多年,手中的渠道和人脈關係,不可能連四十枚虎骨丹都拿不到。”
“不行就拿北海幫內的資源頂上。”
陳淵的語氣不容反駁。
他的時間並不充裕,慈恩寺先不說,柳雙河就是一個很大的威脅,陳淵並不能完全的確定,自己那封信就一定能拖延時間。
也有可能柳雙河看到了他的威脅,主動動手也說不定。
聽着陳淵如此堅決的話,朱四海沉默片刻說:
“好,三天就三天,只要銀子……”
“沒有銀子。”
“陳大人莫不是在說笑,沒有銀子,老朱我去哪兒弄虎骨丹?”朱四海低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