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叮叮小石头
“陳統領確實聰明。”
曹正賢附和道。
“你覺得……將平陽許配給陳淵如何?”景泰目光閃爍着說道。
拉攏陳淵,鞏固其對於司馬家忠心最好的方式便是讓他成爲皇親國戚,即便是加官進爵也落後一籌。
也只有真正成了自己人,他才能放心栽培。
“這……”曹正賢眯着眼睛。
“怎麼,曹卿有不同看法?”
“老臣只是覺得有些不太妥當。”
“嗯?”
“陳淵的確是當世奇才,百年難得一見,可平陽公主殿下也是陛下的掌中寶,且性格倔強,許配給陳淵,
恐怕會不情願,而且這陳淵心性殘忍兇戾,難免會與平陽殿下生出矛盾,最重要的是,陳淵在湯山還有家眷,對於婦人尤爲喜歡……平陽公主對此事忌諱最深……”
景泰深深的看了一眼曹正賢,低聲道:
“既如此,那此事便日後在議吧。”
“陛下聖明。”
曹正賢的臉上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因爲之前楊元慶的事兒,他也算是跟陳淵結了些小怨,雖然不至於以大欺小的去算計他,可有時候吹吹風還是能夠做到的。
陳淵是屬於巡天司的人,被那幾個傢伙看重,他可不想讓陳淵的地位更加高,不過他同時也清楚,這件事不是他說說就能阻止的。
若是景泰執意如此的話,那誰說也沒用。
“朕聞皇監司的人近日抓到了幾個不安分的傢伙?”
景泰忽然道。
“最近確實抓到了幾個,陛下您也知道,每當祭祖大典這等大事臨近的時候,一些魔道僮涌倳胱艙v亂。”
“怎麼處置的?”
“已經被壓入了天牢,正在嚴加審訊。”
景泰的目光變得凝重:
“祭祖大典非同小可,必須要謹慎小心,不可發生什麼動亂之事,對那幾個傢伙好好的審一審,若是能提前知道一些謩澴詈谩!�
“老臣明白。”
“嗯……若是不說的話,就上點酷刑,再不說,就閹了他們,讓他們當不成男人,成爲不男不女的東西。”
景泰眼角含笑的盯着曹正賢。
聽到這句話,原本臉上擠出褶皺笑容的曹正賢頓時一僵,訕訕的點了點頭。
他明白了,這是景泰也在敲打他……
……
……
離開了皇宮,陳淵帶着人直奔後宮去了結淑妃案,景泰都發了話,那自然就順着他的意思辦,淑妃之死就是個意外,此事必須蓋棺定論,不容任何人質疑。
同時埋了淑妃了肉身,將這件事徹底塵封,再拿幾個宮女出氣,此事也就順理成章的結束了。
至於景泰是不是聯想到了司馬恪的身上就跟他無關了,就算是他知道司馬恪逾越與淑妃勾連,也絕不會在這個節骨眼動手。
況且,沒有淑妃腹中的孩子,就沒有鐵證。
爲了更好的控制四皇子和楊貴妃,陳淵直接派陶青遠暗中取出了淑妃肚子裏面未成形的死嬰給放在了某處。
日後要是釘死司馬恪的話,這東西就是鐵證!
後宮中的司馬恪聽到此事已經了結的消息,也終於鬆了一口氣,此刻,他也不再去糾結陳淵是不是與其母妃有什麼事兒了。
就算是有,他也管不了。
能管好自己,已經是得天之幸了。
再者……
母妃久曠之身,陳淵年輕力壯,誰喫虧尚且不一定呢……
解決完淑妃案之後,陳淵便不再踏入後宮一步,讓原本盯着陳淵的楊貴妃有些狐疑,她還以爲陳淵要後宮禁令是有着什麼祕密,難道是她想多了?
之後的事情便一切都在往更好的地方發展,道神宮的那些道主從已經全部都來了京城之內,腥思s定動手的前一日匯合在陳淵的伯爵府。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京城之中之前關於陳淵闖關和東瀛武者的事情也已經少有人提,取而代之的是江湖中新的大事。
比如風雲榜又有了變化,新的潛龍榜前三跟上一屆究竟有多大的差距。
比如,兩位化陽真人在某處交手,打的幾座山巒倒塌。
比如,北蠻又叩關了。
還專門趁着大晉朝廷祭祖的這個時間點動手,給邊境帶來了極大的損失。
而陳淵也徹底的陷入了寂靜當中,一邊修行,一邊等候着祭祖大典的到來,同時,也在籌備着此事。
其實他的職責很簡單,就是在大典開始的時候,與其他幾位皇城統領做好外圍的防護,然後……基本上就沒有什麼其他事兒了。
真正的防衛肯定還是皇宮禁衛和武道強者的。
但就在這幾日的時間中,一則小道消息從皇宮之中流傳了出來,說皇帝有意收陳淵爲婿,將長公主平陽許配給他。
這消息一出,頓時驚訝了不少人的心。
驚詫過後便只當是隨口的笑談而已,京城誰人不知長公主平陽性子最爲剛烈,且極有主見,賜婚這種事絕不可能出現在她的身上。
當初景泰可是答應過平陽,只要她不願意,景泰不會在婚事上面強求。
這可是諸位皇女中的頭一遭,也是唯一一個有此殊榮的。
是以,很多人根本覺得此事不可信。
甚至,陳淵也是這麼覺得的,從陶青元的口中得知之後,也只是灑然一笑,接着便不再去理會,專注修行。
他本身對於成爲景泰的女婿沒興趣,相信,平陽公主也是這樣的想法。
也正如人所想的一樣,平陽公主也沒有放出過絲毫的澄清,似乎也不理會這種事。
真正上心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四皇子司馬恪。
他聽說這件事之後,第一反應就是不行。
平陽是他親皇姐。
母妃是他的親母。
怎能出這等事情?
他絕不允許……
顯然,司馬恪是誤會了什麼,他之前見過陳淵看他母妃的眼神,簡直是肆無忌憚,若是有機會拿捏,
豈會不提出一些過分的要求?
第四百五十章 道主齊聚
當即,司馬恪便給長公主平陽送去了書信,向她闡述其中利害,當然,他說的只是自己與陳淵之間有怨的事情。
至於他的猜測,自然是不敢透露半分。
不然一旦事情傳出去,那可就是真的完了。
平陽公主看過書信之後一陣無語,她自己都沒有多說什麼,自己這個弟弟倒是十分上心,直接讓人告訴他,
先管好自己的事情。
至於其他,至少平陽公主現在是沒有這個心思的。
陳淵的確很優秀,實力強,天賦高,性格穩重,但想讓她委身現在還不行,對於情情愛愛這種事情她並不熱衷。
無論是對誰。
除非皇帝非常強硬的要她嫁人。
只不過這個可能性並不大……
況且,現在也只是一個小道消息而已,真的沒有多少人放在心上。
一連數日,京城之內都很平靜。
除了禮部的官員開始忙碌起來之外,與往常並沒有任何變化。
畢竟,祭祖大典裏面有很多繁瑣的禮儀,這些都需要禮部的官員去籌備,除此之外,並沒有掀起什麼風浪。
陳淵也在修行中緩緩度過。
這一日,傍晚。
結束了一天的當值,陳淵從東皇城司內離開,回到了武威伯府,一回去,便讓人閉府關門,任何人的拜見都暫時不接受。
伯爵府內的人也都習以爲常,並沒有察覺到自家伯爺有什麼異常。
回到府中,陳淵便直奔府中密室,從衣袖間將天書的碎片拿出,心神沉浸其中,告訴了其他幾位道主自己回府的消息。
這是他們約好的,在祭祖大典之前碰頭一次。
將消息傳遞出之後,陳淵便閉上了眼睛養神。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約莫一刻鐘後。
密室虛掩着門被一陣清風吹開,陳淵耳垂一動,似乎是發覺了什麼緩緩睜開眼睛,目視着前方道:
“諸位既來,便現身吧。”
話音落吧,一襲白衣的姜河率先現身,從虛空中緩緩凝現出身軀,依然是鋒芒內斂,依然是清冷無比。
但在陳淵的細微感知之下,還是察覺到了姜河與之前有所不同的狀態。
其周身氣勢……似乎更加縹緲了。
實力又有精進!
“咯咯咯……”
姜河現身之後便是蘇紫悅銀鈴般的笑聲,同樣也從虛空中緩緩走出,一襲大紅色的長裙,長髮被鳳簪紮起。
依然是那麼的豔麗。
大燈也依然是那麼的閃亮。
講真,蘇紫悅的容貌真的是陳淵見過的天花板了,也就是徐夫人能夠比肩一二而已,但其身上的各種交織糅雜的氣質很讓人沉醉。
陳淵瞭然,這應該就是六慾仙經的力量,一顰一笑間,都充滿着極大的魅惑之力,縱然什麼都不做,
可卻比那些庸脂俗粉搔首弄姿的要強上無數倍。
感受着其周身氣息,陳淵忽然面色一凝。
其身上傳來的,是遠超之前的氣息。
她突破了!
絕對突破了,不然絕不可能有這等氣息。
化陽真人!
“陳淵,好久不見了。”
蘇紫悅咯咯一笑,緩緩坐落於陳淵之前準備好的椅子上面。
“兩個月前剛剛見過。”
“是嗎,那可能是妾身修行的忘了歲月。”蘇紫悅輕笑一聲。
“姜兄!”
陳淵拱了拱手說道。
在明面上,陳淵自然還是稱呼其爲大人以示尊敬,但私下裏,他們卻是平等相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