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座氣運祭壇 第43章

作者:叮叮小石头

“不過,五十兩銀子太少了,一百兩。”陳淵伸出一根手指。

鐵青花有些猶豫,一百兩銀子實在是超過了她的預算,以目前鐵家的情況,每個月根本拿不出來這麼多銀子上供給陳淵。

但看着陳淵不容反駁的樣子,鐵青花也不敢反駁,只得頷首道:

“大人說一百兩,那就一百兩!”

心中卻在想着,如何將鐵家的生意做大一些,陳淵的性格她也看出了一些,絕對是那種較爲陰寒的人,不可違逆。

陳淵負着一隻手,嘴角微微翹起:

“放心,有我在,鐵家不說能獨霸城南,但也絕對能分得很大一筆羹,你說的那個王家就不錯,日後他家的基業就交給你來掌控。”

他沒有那個時間去搞這些東西,只要坐等着收錢就好。

如此一來的話,平安縣他還真的從此之後擁有很大一股勢力,每月的銀子不比李明啓少,當然,如果李明啓手中還有其他來源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

鐵青花驚愕了一瞬,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這位陳捕頭恐怕要拿王家開刀立威了,她拱手抱拳,微微躬身,道:

“多謝大人,青花日後定爲大人管好這些生意。”

……

……

翌日,

清晨。

沒有出乎陳淵的所料,果然城內數家勢力,聯袂齊至縣衙,希望縣衙能爲他們做主,他們的貨物在平安縣域被劫,自然會急着來縣衙報官。

不然,他們每年的孝敬豈不是白給了?

如果說是一家的話,或許縣衙會置之不理,但足足六家商隊,價值近千兩,任誰都不可能等閒視之。

有的家族甚至可能都會因爲這麼一次劫掠而衰落。

而縣尉李明啓和縣令吳青峯也是第一時間,將負責緝捕盜俚年悳Y給喚到縣衙。

陳淵一臉平靜面色走進去的時候,六家的家主在陳淵的身上上下打量,有些懷疑這麼年輕的捕頭,能不能將那些殺人不眨眼的馬匪被剿了。

鐵青花目不斜視,與陳淵的目光交匯之後立刻挪開。

陳淵沒有讓她暴露之前,鐵青花還真沒有那個膽子。

“卑職見過二位大人。”

望着坐在上首的縣令吳青峯和縣尉李明啓,陳淵目光平視,微微躬身。

“陳淵,你這個捕頭是怎麼當的?縣域內出了如此惡事,你竟然絲毫不知?”吳青峯的語氣有些冷淡。

並沒有上來就呵斥,不然會顯得有失身份。

“回大人,卑職上任初始,確實對縣域之內不甚瞭解……”陳淵低聲道。

“那你這幾日都去做什麼了?”吳青峯凝視了陳淵一眼,有些冷笑。

“奉命追查無生教僮拥嫩欅E。”

陳淵如是道。

“奉誰的命?”

李明啓眉頭一蹙,輕咳了幾聲:

“奉本官的命,陳捕頭這幾日一直在追查,連休息的時間都無,如何能知道前日發生在縣城之外的事情?”

“吳縣令,莫要過於苛責了。”

吳青峯眯眼一笑:

“原來如此,那陳捕頭如此廢寢忘食的追查,一定查到了些東西吧。”

陳淵面色不變,直接點頭:

“確實有了些蹤跡,但現在還不能確定。”

吳青峯目光一窒,隨即又道:

“既然如此,那本官就等着聽陳捕頭的好消息。”

李明啓輕輕咳了兩聲:

“吳縣令,今日可不是談論無生教妖人的時候。”

“幾位將事情原原本本的告知陳捕頭,縣衙一定會盡全力追查那羣馬匪的蹤跡……”吳青峯不以爲意,笑了笑,看向下面坐着的幾人。

隨後便站起身,帶着幾個隨從文吏離開了大堂,只剩下李明啓一人撐場面。

留下的李明啓看着吳青峯離去的背影輕哼了幾聲,他當然知道吳青峯打的什麼算盤,將這些擔子都留給他,自己倒是無事。

但他也不能多說什麼,因爲按照職責來說,身爲縣尉,這的確是他的責任。

陳淵抬起頭,目光輕動,露出一抹笑意,隨後走到了李明啓的身旁附耳說了幾句話,讓李明啓嘴角不動聲色的微微一勾。

心中暗道,陳淵是個人才。

留下的幾家家主互相對視了一眼,完全不解陳淵他們在交流什麼,只是有些不太妙的預感。

“幾位就說說吧,讓陳捕頭聽一聽。”李明啓淡淡道。

他話音落罷,便站了一個體型富態的中年,衝着陳淵拱了拱手道:

“陳捕頭,我等……”

聽完講述,陳淵略作詫異的說:

“幾位都認定是遊走在平安縣域附近的那夥馬匪幹的?”

“除了他們,恐怕也沒人敢動我們的東西……”有人附和道。

“不錯,聽說這些馬匪無惡不作,是從其他州府流竄過來的,本以爲是路過,沒想到真敢動手!”

“陳捕頭,還望衙門速速動手,將這些僮咏藴纾�我平安縣一個安寧。”有人高聲道。

陳淵瞥了他一眼:

“那你們可知他們現在何處?平安縣內山巒可不少,這些馬匪隨處一藏,就不是那麼輕易就能找得到的。”

那人沉默以對。

“陳捕頭,這些可不是我們操心的事情,應該是衙門關心的事兒,在下只關心我的貨物合適能回來?”

有人凝聲道。

“這樣啊,那你們回去等通知吧,等剿滅了他們自然會告訴你們的。”

陳淵慵懶出了一口氣,似乎有些睏倦,但更多的還是敷衍。

“陳捕頭,你這是什麼意思?”

“縣衙就是這麼對待馬匪的嗎?”

見到這幅場面,有人有些憤怒。

陳淵目光一凝,拿起了手中的長刀。

第六十六章 馬匪是一定要剿的!

“唰!”

陳淵腳步轉瞬間踏出,一刀白光閃過,刀明晃晃的架在那人的脖頸之前,冷聲道:“你是什麼東西,也敢如此對本捕說話?”

“縣衙什麼時候剿匪,還需要跟你稟報?”

“陳……陳捕頭怎麼好好的大動干戈。”

“莫要如此,莫要如此。”

“陳捕頭息怒啊。”

感受刀鋒傳來的絲絲涼意,被長刀架住脖子的中年男子臉上的冷汗,瞬間就從額頭滴落,嚥了一口唾沫,低聲道:

“陳大人,千萬別衝動,我剛纔確實聲音大了些……陳大人莫要跟我一般見識。”

李明啓嘴角勾着笑,饒有興趣的看着陳淵的表演。

對於陳淵,他是越來越滿意了,算是個可造之材,可惜了,自己沒有多餘的女兒,不然……

陳淵凝視了他一眼,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陳家主,本捕只是開個玩笑,別往心裏去。”

“當然,當然……”被稱作陳家主的男子燦燦的笑了笑,臉上有些勉強,方纔,他是真的感覺到了一抹殺氣。

見到陳淵不再動手,在場的腥巳俭犃艘豢跉狻�

他們不是怕,而是目的不在此,他們是要想辦法通過衙門拿回來貨物,而不是跟衙門起衝突的,再者,衝突也不是那麼好起的。

這個陳淵年輕氣盛,一言不合就拔刀,跟這樣的人交惡,不智!

陳淵看着被震住的幾位家主,嘴角微微勾起,揚聲道:

“馬匪,是一定要剿的!”

“諸位也都有深切的體會,這些馬匪殺人不眨眼,實乃平安縣之大患,有這些僮釉冢业蓉M能安穩?”

“恐怕,平日裏連城都不敢出了。”

“但……不瞞諸位,縣衙是想動手的,可是沒有足夠的銀子賞賜,也沒有足夠的銀子撫卹,試問,連銀子都沒有,捕快衙役們怎麼敢豁出命去?”

“那……陳捕頭的意思是?”

有人皺着眉頭問道。

陳淵看了一眼坐在上首不動聲色的李明啓,笑了笑道:

“本捕的意思很簡單,想要剿匪可以,但諸位要拿出一些銀子來,如此,本捕手下的衙役捕快們纔會跟這些馬匪鬥爭到底!”

坐着的一腥嗣婷嫦嘤U,就算是再蠢也聽明白了陳淵的意思,剿匪可以,拿銀子來,否則,誰會爲你們賣命?

“陳捕頭,我等每月的例錢可從不曾短缺,怎麼如今……”有人低聲說道,有些不滿,他們每年拿出來的銀子可不少。

現在真到了辦事的時候,居然還要收錢,當官的,真他娘沒一個好東西!

陳淵眼皮一耷,緩緩道:

“這銀子本捕可從來不曾見到過,不如這樣,諸位的銀子給了誰,就讓誰替你們剿殺馬匪。”

雖然暗地裏受賄成風,但明晃晃敢說出來的還真沒幾個。

陳淵倒要看看,他們敢不敢說出來例錢給了誰。

“陳捕頭想要多少?”體型富態的中年男子站起身,止住了其他人的話頭。

他看得很清楚,面前這位陳捕頭不見兔子不撒鷹,就算是擡出了一些人能強壓着縣衙捕快去剿匪,但他們如果出工不出力,自己又能如何?

自己的貨物纔是最要緊的,時間一旦耽擱晚了,那賠付的可不是一個小數字。

“大人覺得剿匪的銀子該多少合適?”

陳淵沒有自己做主,將目光放在了上首的李明啓身上。

李明啓露出了一抹你很懂事的笑容,淡淡道:

“剿匪本就是縣衙應有之意,但確實如陳捕頭所說,沒有足夠的賞賜,縣衙內的捕頭也不會拼命嗯……每家就出五十兩銀子,縣衙必定將這羣爲禍百姓的馬匪給剿滅,還平安縣一個朗朗乾坤!”

陳淵心中冷笑了一聲,李明啓不愧是縣尉大人,這冠冕堂皇的話說的也非常厲害啊!

坐着的幾位家主似乎是有些猶豫,目光遊動,每家五十兩,也不是一個小數字,加起來就是二百五十兩銀子。

幾乎有那批貨物四分之一的價值了。

“怎麼,幾位不願意?”陳淵眯着眼睛,在他們的身上一一掃過。

“好,就五十兩!”

體型富態的中年男子似乎威望很高,他拍板之後,其他的人沒有再有異議。

“銀子一到,縣衙立刻開始剿匪!”

陳淵凝聲說道。

“好,陳捕頭是個爽快人,在下也絕不含糊,今日天黑之前,我楊家的銀子一定送到陳捕頭手中!”

體型富態的中年男子非常豪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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