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座氣運祭壇 第423章

作者:叮叮小石头

若是沒有這麼多人關注,陳淵肆無忌憚的爆發實力的話,楊元慶百息之內必死無疑!

地上的楊元慶聽到景泰的話,心中提起的心也隨之放下,剛纔他真的以爲自己即將死在陳淵的手中。

那股危險的感覺,至今想起來仍然後怕。

看向陳淵的眼神,也由各色神情交織,三分怨恨,三分敬佩,三分恐懼,以及一分說不上來的臣服之意。

陳淵瞥了一眼地上的楊元慶,沒有興趣過多的感知什麼扇形統計圖,他只看到了畏懼和恨意就足夠了。

從虛空中緩緩走下,陳淵來到了景泰的近前躬身道:

“微臣參見陛下。”

景泰凝視着陳淵,良久之後才道:

“果然不愧是朕的肱骨之臣,有此等實力,敗盡天下英傑也實屬正常。”

“微臣惶恐,不敢當陛下如此讚譽,只不過僥倖勝過楊公公一籌。”陳淵嘴上說着謙虛的話,但目光卻深以爲然。

其他人聽到陳淵的話,尤其是看到瀕死的楊元慶,頓時一陣無語,你管重傷瀕死叫僥倖勝過?

而陳淵身上的氣息也沒有絲毫衰落,之前如何,現在便如何。

景泰目光淡然:

“既然你勝了楊元慶,之前朕答應的事情自然也應允,自今日起,你便是東皇城統領。”

“謝陛下!”

“今後鎮守東皇城的重任便交給你了。”

“微臣必不負陛下所託。”

陳淵面色凝重的說道。

“你們這些年輕人要多多交流,陳淵是個人才,在青州做的很好,你們久居京城宮闈,也要了解天下之事。”景泰目光轉向幾名皇子說道。

“兒臣遵旨。”

“兒臣遵旨。”

幾名皇子連忙躬身行禮道。

“乏了,回宮。”

景泰的目光自始至終都沒有看向楊元慶一眼,彷彿其只是一個沒有什麼存在感的奴才,敗者,在他眼中,是沒有多少價值的。

景泰身邊的一名青袍太監當即,掐着公鴨嗓,朗聲道:

“擺駕回宮!”

十餘個服侍的太監宮女,立即躬身行禮,景泰轉身直接離開。

“微臣恭送陛下。”

“微臣恭候陛下。”

在其身後,是一道道的聲響。

曹正賢目光淡笑的看着陳淵說道:

“陳青使實力不錯,本督主很欣賞你,記好了,皇監司內永遠都給你留着位子。”

他並沒有因爲楊元慶的戰敗而有什麼的不愉神情,彷彿也根本不在意一般。但陳淵卻絲毫不敢放鬆警惕,沉聲道:

“多謝廠公厚愛。”

曹正賢笑了笑,一揮手遠處地上的楊元慶立即懸在空中,他淡淡道:“廢物。”

隨後,抓着楊元慶轉身離去。

“陳淵,明日到巡天司來。”

章彥通開口道。

“是,卑職遵命。”

“不錯。”左天成評價了一句。

“本使很看好你,不錯。”

伍天錫也點頭輕笑了一聲。

“神使大人過譽。”

一人一句話,除此之外,三位神使便沒有再說什麼,似乎是留到了明日,直接御空離開了皇城之內。

皇宮禁空,但皇城卻不禁空。

不然單單是這麼一段距離,對那些上朝參加朝會的朝臣來說,便是一段不短的距離。

等到所有人都離開,此處便只剩下了四位皇子公主以及陳淵。

大皇子司馬乾含笑走上前,拱手道:

“本宮司馬乾,見過陳青使。”

“見過殿下。”

陳淵不卑不亢的拱了拱手。

二皇子司馬佑,臉上也掛着笑容說道:

“早聞陳青使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如此,英姿挺拔,實力驚人,文采更是當世少有,隨口一句生死同,肝膽洞,一諾千金重,便讓佑感覺到了一股豪情義氣,陳青使沒有從文道,真是文壇一大損失啊。”

“二殿下過譽了,淵只是隨口胡言而已,比不得殿下文采斐然。”

“二弟此言差矣,陳青使合該走武道,不然豈會有朝廷的第一位潛龍榜第一?如何能爲朝廷揚威?

以陳青使的實力,恐怕等到突破實丹,便能位列風雲榜了。”

司馬乾爽朗一笑。

他口中的風雲榜便是登仙榜中的地榜,收錄的都是丹境宗師,一共收錄有七十二位,每一位都是當世少有的高手。

當然,風雲榜也與潛龍榜一樣有年齡限制,只有七十歲以下的武者才能上榜,這基本上已經很寬鬆了。

丹境宗師號稱三甲子壽元,但絕大部分武者都活不到這個歲數,能超出三甲子壽元的武者更是鳳毛麟角。

有人曾說過,丹境宗師的平均壽元也就一百五十年左右。

而武者一旦年過七十,氣血、真丹、都會開始逐漸衰落,若是超過百歲,能突破化陽的幾率只有百分之一。

所以七十歲對於丹境宗師來說就是一個分水嶺。

當然了,至尊榜便沒有任何限制了,看的是本身的實力,能登上至尊榜者,無一不是陽神真君,潛力包括其他都基本上到了盡頭。

畢竟,能突破化陽乃至元神層次的武者,哪一個不是天資非凡之輩?

“殿下過譽了。”

陳淵笑了笑。

雖然面前的幾位是皇子,但陳淵也不怵他們,若是對方願意平等相交,那交個朋友倒也沒什麼,若是對方擺架子,那他也無需理會。

北涼王世子魏無缺不同樣平等相交嗎?

真要是論起來,北涼王世子其實並不比在場的幾位皇子地位要低,人家是鐵定的繼承人,未來是能登上北涼王位的。

而這幾位皇子誰能上位便不一定了。

君不見幾個化陽神使,對幾位皇子也並不重視嗎?

只要不是儲君,其他皇子等到新皇上位,都會被髮配,或者囚禁,成爲皇族中的種豬一般,所以,一般位高權重的人根本無需戰隊。

只有那些自命清高的文官,纔想調教出一位明君出來,除此之外,便是一些品階不高的官員想要爭個從龍之功。

但凡是正四品的大員,除非有血脈相連,不得不戰隊。

其餘的那些,少有戰隊者。

皇帝也不會允許的,當今皇上丹境修爲,如今連五十歲都不到,至少還有百年壽元可活,戰隊也沒有什麼大用處。

難道還能弒君不成?

甚至在許多人看來,皇帝之所以遲遲不立太子,就是基於這個考量,反正壽元還早,沒必要立什麼太子。

若這些皇子沒有人突破丹境修爲的話,誰活的更久還不一定呢。

“不,佑覺得大哥說的不錯,以陳青使的實力,登上風雲榜只是或早或晚的事情。”司馬佑笑道。

看着幾人談笑風生,司馬恪輕哼了一聲,對兩個哥哥顯然沒有那麼尊重,目光閃動上前邀請道:

“陳青使,今日可有閒暇,不妨入府一敘如何?”

司馬恪一開口,司馬乾和司馬佑,眉頭同時一皺,大皇子開口說道:

“我府中尚有些美酒佳人,即便是要去,陳青使也該去我府中,四弟還是好好修身養性吧。”

“美酒佳人……呵呵,大哥,陳青使豈會如此庸俗?我府中盡是古籍詩畫,陳青使應該去我府中點評一二。”

皇子成年之後,都會被准許在外城開府,也算是給他們一些私人空間。

所以他們各自都有府邸,若是誰日後奪嫡失敗,其府便會被封爲王府……

看着幾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話語,陳淵開口婉拒道:

“多謝幾位殿下厚愛了,只不過陳某今日剛剛經歷了一場爭鬥,有些疲倦,準備回去歇息歇息。”

談笑幾句可以,但別想將他拉入某一派的陣營,他可不想被當成槍使,被其他皇子記恨,即便是參與奪嫡,那也必須是他自願的,想要更進一步。

司馬恪也不生氣,淡笑道:

“我府中有陳青使的故人,至於是誰便不多說了,既然陳青使這幾日有事,那邊改日再邀請,希望下一次,陳青使能夠給恪一些面子。”

說罷之後,他目光轉向平陽公主道:

“皇姐。”

平陽公主目光閃動,同樣走上前,衝着陳淵道:

“平陽見過陳青使。”

“長公主殿下。”

不得不說,司馬家的基因還是不錯的,不論是司馬恪司馬乾還是司馬佑,模樣都很俊美,而作爲長公主的平陽容貌也非常好。

在他看來,與魚傾燕都不相上下,而且她們身上的氣質也各不相同,魚傾燕頗有些仙氣,不染凡塵。

而平陽公主則是有一股雍容華貴的氣質,讓人忍不住就想征服。

“陳青使文采斐然,武道卓絕,平陽佩服,也想請青使去宮中一聚,青使覺得如何?”平陽長公主貝齒輕叩,聲音婉約。

但陳淵卻不爲所動,依然還是之前的那般說辭。

“既如此便罷了,希望過些時日青使忙完之後不要拒絕平陽的邀請。”她淡笑着說道。

“下次一定。”

“告辭了。”

“長公主慢走。”

平陽欠了欠身,嘴角勾笑着與司馬恪一同離開,方向是宮中的方向。

陳淵望着二人的背影,目光卻主要聚集在司馬恪的身上,對一旁平陽公主的曼妙身姿卻不爲所動。

他在想,司馬恪口中所說的故人究竟是誰?

他似乎在京城之中除了陶青元之外,應該並沒有什麼相識的舊人才對。

“陳青使,在下也告退了。”

大皇子司馬乾淡笑道。

“殿下請便。”

轉眼間,此地便只剩下了陳淵與司馬佑二人,正當他也準備離開的時候,司馬佑說道:

“在下也要出皇城,陳青使不妨一起?”

“好。”

走在皇城的青石板上,司馬佑與陳淵互相談論着一些話,對方表現的的確如傳言的那般,溫文爾雅。

不像是一個皇子,倒像是一個謙謙君子般的文人。

而且,對方也沒有絲毫的修爲在身,似乎只讀書,不習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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