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叮叮小石头
戰陣一起,所向披靡。
“微臣遵旨。”
章彥通算是明白了,這是皇帝要迂迴了,既不想因爲不重用陳淵落得口舌,也不太想將權利還給巡天司。
但還好,外城統領一職也絲毫遜色於內城統領,陳淵這邊也算是被委以重任了,唯一受到損失的可能就是即將調離京城的那位外城統領了。
雖然金使位高權重,但那也要看在什麼地方,涼州那邊即便是成爲金使,也是與人共同執掌,況且,
還有北涼王在,實在算不上什麼好差事。
“陳卿,楊卿,如今外城之中還缺一個統領,絲毫不遜色於皇城統領,你二人都有功勞,便各自挑選一個吧。”
這言下之意,其實就是想要陳淵擔任外城統領,讓楊元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但陳淵沒有達到目的,豈會罷休?
他面色凝重的衝着景泰躬身道:
“陛下將微臣放到何處,微臣都不敢有任何意見,內外兩城也沒有什麼不同,若是換做旁人,微臣可以任他先挑,可楊元慶不同,此寮與微臣有些私怨,微臣不願甘心相讓,請陛下准許微臣與之一戰,
若他勝,微臣可後選,若是微臣勝……”
“狂妄自大。”
楊元慶眯着眼睛,他也早想與之一戰,聽到陳淵的這句話,當即躬身道:
“微臣也願與陳青使一戰,但條件要換一換,若是微臣勝,希望陳青使擔任巡城統領一職,若是微臣敗,亦是如此!”
景泰目光微沉:
“朕的決意豈容兒戲?”
“陛下恕罪。”
“陛下恕罪。”
陳淵與楊元慶連忙道。
曹正賢目光一動,附和道:
“陛下,既然陳青使與楊元慶有些私怨,不妨就趁此機會讓他們了結,如此也能更好的爲朝廷出力,免得日後互相使絆子,況且,都說陳青使戰力無雙,能越階而戰,想必勝過元慶不難,還有,陛下對陳青使如此欣賞,難道不想見識見識其實力如何?”
章彥通眉頭一皺,看向陳淵,在他看來這場爭鬥完全可以避免,外城統領也絲毫不弱於內城統領,以陳淵剛剛結丹不久的虛丹修爲去與楊元慶交手,實在是有些不明智。
難道就只是爲了出一口氣?
當然不是這樣,實際上陳淵只是想要找個合適的藉口而已,不然就只能擔任外城統領了,與道神宮的謩澾`背太多。
皇城統領他是勢在必得!
迎着章彥通的目光,陳淵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讓他凝視了片刻,開口附和道:
“曹督主說的也並非沒有道理,既然陳淵和楊公公之間有恩怨,那不妨就趁着這機會徹底了結,若是陳淵輸了,就證明其目前的確實力還不足,當個巡城統領也好,更能堵住天下悠悠之口,若是他勝了,
皇城統領一職給他,陛下也能放心。”
景泰目光緩緩掃視了二人一眼,輕聲道:
“你二人真要比鬥?”
陳淵上前一步:
“請陛下恩准。”
“請陛下恩准,都說妖刀陳淵冠絕天下,微臣向來不以爲然,今日能有機會好好見識見識,也算是全了微臣的一番心願。”
楊元慶朗聲道。
景泰的臉色看不出悲喜,繼續說道:
“既然你們執意要打一場,朕也不阻攔你們,但今日畢竟是意氣之爭,若是誰輸了,事後也莫要怪朕。”
“微臣不敢。”
“微臣不敢。”
“若是誰勝了,這皇城統領一職便是他的,不會再有任何異議,另外,外城統領朕會重新挑選。”
他本意上是想陳淵擔任外城統領,楊元慶擔任皇城統領,但他們雙方既然都心有不服,那就勝者爲先。
敗者,則什麼都得不到。
這便是違逆他的下場。
沒有什麼皆大歡喜,統領各選一,眼下,只剩下一個職位。
“微臣明白。”
“微臣明白。”
陳淵與楊元慶一前一後的躬身說道。
景泰的目光掃視了二人一眼,看向章彥通說道:
“此戰決定皇城統領一職,其他幾位神使若是想來,也可前來一觀。”
“是……”
第四百二十三章 區區閹人,也敢逞兇!
皇城,校場。
此地位於皇城北部,方圓數千米之內都很開闊,正是一處交手的好地方,自景泰示意章彥通之後,他便立即吩咐人通知了其他幾位神使。
不管如何,此戰也是關乎着一個皇城統領的職位,必須要其他幾位神使心中有數,反對自然是不可能反對的。
畢竟皇帝金口已開,不容有失。
其他三位神使一共來了兩位,除了天字神使蕭景未至,地字神使左天成,黃字神使伍天錫都親身而至,想要看一看登仙戰第一的妖刀陳淵究竟有什麼本事。
左天成一身棕色長袍,面容肅穆,不苟言笑,伍天錫則是一臉笑意,輕撫着長鬚低聲衝着章彥通說道:
“章兄,究竟怎麼回事兒?”
雖然巡天司內部派系林立,但如今在皇監司的壓力之下,幾位神使還是放下了以往的爭端,至少在明面上還是頗爲團結的。
並沒有什麼老死不相往來的事情發生。
章彥通目光閃動,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坐在主位上的景泰,微微張口傳音道:“之前陛下準備……”
他將今日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講述了一遍。
伍天錫冷哼一聲:
“這個曹閹狗還真是欺人太甚!”
這一次空出來的皇城統領就是他們巡天司管轄的範圍,但姓曹的老狗竟然還想讓楊元慶任職,只可惜他也只能暗罵一聲。
曹正賢的背後是誰他們很清楚,是誰的示意他們也心中有數,不然單憑曹正賢一人想要侵蝕巡天司的權利。
當他們四位神使喫乾飯的?
他們只恨大都督至今仍在閉關當中,否則,即便是陛下想要推動此事也是難上加難,絕世真君在朝中的地位那可是少有人及的。
“來日大都督出關,定要這閹狗知道知道什麼纔是真正的巡天司!”
“陳淵不錯。”
左天成聞言微微頷首,目光轉向了校場中央的一道身影,眼中頗有些欣賞之意,其他不論,單單這份血性就值得人敬佩。
“確實不錯,章兄不妨將此人交給我調教,想要什麼條件儘管開。”伍天錫輕笑道。
“不必了,伍兄還是先管好自己的事情吧。”
這麼一個好苗子,章彥通怎麼會捨得讓給其他人?
他可是還指望着通過陳淵拉攏姜河,對其寄予厚望呢。
除了巡天司的幾位神使之外,景泰想了想還將身邊的幾位皇子公主一併喚來,準備讓他們也觀戰一番。
景泰一共生有九子三女,雖然說不上什麼各各成材,但平心而論,還是有幾位皇子頗爲得他歡心的。
也正因此,景泰登基三十餘年,至今都還沒有立下太子之位,縱然禮部官員頻頻上奏,可因爲太子一事太過重要,他一直都沒有直接冊立。
讓朝中上下姓f紛紜。
“兒臣參見父皇!”
“兒臣參見父皇!”
四道身影躬身行禮,一女三子,引得幾位神使與曹正賢等人將目光放到了他們的身上,校場中的陳淵目光也隨之而動,似有沉思。
他不認得這幾個皇子公主,但一些傳聞還是聽說過的。
長公主平陽,文武皆備,人言若不是其是個女兒身,成爲太子的希望最大。
大皇子司馬乾貴妃所生,武道有所成,據傳已近結丹境,甚至若不是國邏褐频脑颍鋺撛缇妥阋越Y丹。
雖然其是皇子而不是皇帝,但在國咧逻�是受到了些許壓制,不過不像是皇帝那般恐怖就是了。
二皇子司馬佑乃當朝皇后所生,自幼便受到書院大儒教導,明禮有道,被傳有明君之資。
四皇子司馬恪則是與長公主平陽一母同胞,也是貴妃所生,在朝中也有諸多支持者,文武各有涉獵,
但比起兩位兄長並不出彩。
這便是景泰九子三女之中最爲出色的幾個,其餘的皇子公主要麼久居深宮,要麼尚在年幼,要麼則是出身太差。
在朝中的勢力極小,基本上都依附這幾位兄長。
“平身吧。”
景泰微微頷首,幾個皇子公主神色恭謹的站到了其身旁,左邊是大皇子司馬乾,右邊則是長公主平陽。
“今日讓你們來是想讓你們知道何爲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陳卿年不過二十餘歲,便在江湖博得了極大的名聲,敗盡天下豪雄登頂第一,你們的天資跟此人比起來,有天壤之別,日後當以陳卿爲目標。”
“兒臣遵旨。”
大皇子司馬乾當即躬身附和。
長公主平陽看向陳淵的目光有些凝重,顯然對於這個名字並不陌生,縱然是在京城,他們也早已經聞之。
可謂是年輕一輩中最強之人。
二皇子司馬佑面色淡然,嘴角含笑,誇讚道:
“陳青使之名,兒臣的確早聞之,放眼天下,也是少有人及。”
四皇子司馬恪目光一凝,眼神不斷在陳淵的身上流轉,不知在思量些什麼。
曹正賢低聲道:
“陛下,何時開始?”
“嗯……就現在吧。”
景泰擺了擺手。
皇城之內畢竟不是什麼閒雜場地,並非是誰都有資格前來觀戰,幾位神使是上司,理應前來,幾個皇子則是景泰故意爲之。
除此之外,除了那些附近守衛的武者,整個校場都顯得非常空曠。
曹正賢凝望着陳淵與楊元慶,朗聲道:
“陛下有旨,開始!”
此言一出,場中的氣氛頓時有些凝固,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道了立於校場中心二人的身上,似有打量之意。
楊元慶輕哼一聲,一步踏出,御在空中,身上的紅袍獵獵作響,凝視着陳淵道:
“今日楊某便要看看,你這妖刀究竟有何本事,竟敢如此狂妄!”
陳淵抬頭看着他,身形隨之而動:
“本事算不上大,但滅了你這個閹人還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你找死!”
楊元慶一聽‘閹人’二字,神情瞬間一怒,腰間一柄極品靈劍瞬間出鞘,以心神控之,化作流光刺向陳淵。
陳淵的面色不慌不忙,十分淡然,緩緩將皇屠刀抽出,上面留下的幾句詩此刻已經消融不見,在進入京城之前,他便已經做好了準備。
‘龍吟!’
長刀橫空,刀芒流轉,與那長劍轟然碰撞在一起,只一擊,極品靈劍便倒飛而回,楊元慶伸手一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