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叮叮小石头
楚長峯沉聲道。
“不錯。”
姜河也隨之附和。
幾人都對登仙果的事情異常的看重,這關乎着道神宮的未來。
“摩羅前輩?”
這是陳淵第一次從幾人的口中聽到這個名字,不由的有些好奇,心中暗道難道道神宮內還有什麼其他道主存在?
而且能讓煉神層次的楚長峯稱其前輩,實力又有多強?
難道是真君?
還是在真君之上?
似乎是看出了陳淵的困惑,蘇紫悅的目光與姜河李素清等人對視了一眼,輕笑道:“你如今也是道神宮的正式成員,一方道主,道神宮的一些隱祕你也可以知曉了。”
“不久之後,還需要你幫忙。”李素清道。
“諸位請說。”
蘇紫悅的面色變得凝重,繼續道:
“此事乃是我道神宮最大的隱祕之一,雖然無需你發下什麼心魔血誓,但也一定要牢記,萬萬不可泄露出去,
不然吾等都將引來災禍,更是會讓謩澇煽铡!�
“蘇姑娘放心,陳某的嘴巴向來都很嚴。”
蘇紫悅點了點頭,沉聲說道:
“道神宮迄今爲止,建立已有百餘年,但至今仍然不能泄露出去,就是因爲摩羅前輩的告誡,也正是他,一手創建了道神宮,將素清姐姐、魔獄道兄、惡鬼道兄,姜河以及妾身收入了宮內,給予吾等功法和指引。
也正是他,通過天機盤的指引,告訴妾身南陵府內將有新的道主加入道神宮,這纔有了妾身改名換姓進入平安縣。
摩羅前輩貫古通今,天資縱橫,吾等皆拜服,日後若你見了摩羅前輩,自能知曉。”
陳淵的心中不斷呢喃着‘天機盤,摩羅,等字眼’忽然問道:
“陳某想知道那位摩羅前輩是何時讓蘇姑娘前往南陵府的?”
這個問題很關鍵。
蘇紫悅眉頭一挑,似乎是沒有想到陳淵的問題是這個,但還是如實回答道:
“去年六月初一,只不過那時妾身還有些其他事情,耽擱了一些時日。”
陳淵心中一震,掀起了驚濤駭浪,六月初一這個日期看着很平常,但對他來說卻非常重要,因爲,他就是景泰七年六月初一穿越而來的!
這個日期,他一直牢記心中。
難道說這位摩羅前輩知道他是穿越而來的異世靈魂?
還是有什麼其他方法預知到了平安縣的變化……
這一刻,陳淵的心中掀起了巨大的震動,穿越,這是他最大的祕密,幾乎與氣呒缐@個金手指並重了。
“你怎麼了?”姜河敏銳的發現了陳淵的細微變化,眉頭一蹙。
陳淵搖搖頭,強裝鎮定,輕聲道:
“摩羅前輩竟有如此強大,莫非能窺探天機,預知未來不成?”
“並非如此,摩羅前輩所依仗的乃是一件異寶,也就是方纔妾身所說的天機盤,也正是通過此物,
摩羅前輩纔將吾等收入了道神宮,他曾說,吾等都是與他有緣之人。”
蘇紫悅解釋道。
“另外,摩羅前輩所說的也很唤y,只是說南陵府內,事實上,除了你之外,在南陵府之內妾身還收了幾個外圍成員,只可惜,他們的天賦終究還是有上限,比你差的太遠……”
聽到些句話,陳淵纔算是真正的安心了一些,只要他不是個例就好,如果這位摩羅前輩真的能看透他的祕密的話。
那他加入道神宮這件事恐怕就要再思量思量了。
“原來如此。”
陳淵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那不知摩羅前輩現在在何處?”
姜河目光眺望遠方,淡淡道:
“如今摩羅前輩正在京城?”
“爲何?”
“摩羅前輩的元神被鎮壓在京城之中。”蘇紫悅的目光有些黯然。
“被朝廷鎮壓?”
“不錯,所以姜河道友纔會入巡天司爲官,就是爲了將摩羅前輩的元神救出。”楚長峯隨之開口道。
陳淵目光閃動,疑惑道:
“難道摩羅前輩與朝廷有怨?若是如此的話,爲何只是鎮壓,而不是……”
“具體的情況吾等也不知,摩羅前輩也極少透露他的來歷,但根據吾等猜想,摩羅前輩恐怕出身佛門,
這件事其實亦讓吾等困惑,畢竟,自大晉立國開始,佛門與朝廷的關係便是極好,更是藉助朝廷傳道中原,當朝國師也是一位靈山菩薩,按理來說,既然朝廷與佛門的關係如此之好,不應該去鎮壓摩羅前輩的。”
惡鬼道主楊化天凝聲說道。
“至於讓摩羅前輩隕落,不是一件那麼容易的事情,我等以爲,摩羅前輩恐怕已經達到了傳說中的第六境,如此才能歷百年而不滅。”
蘇紫悅隨之說道。
第六境在如今的天下來說的確相當於一個傳說,雖說天下武者都知道當初人族武皇梳理境界,創立通天六境,
但時至今日,六境強者鳳毛麟角蹤跡難尋,江湖中已有數百年沒出現過六境強者鎮壓江湖了。
所以,化陽巔峯登上至尊榜第二的葉向南,才被稱之爲天下第二。
當然,江湖中也並非完全沒有,其實十大仙門之所以被稱作仙門,與頂尖勢力拉開距離,除了絕世真君之外。
便是這些仙門之中都擁有第六境的底蘊。
爲江湖其他勢力所忌憚……
只不過近幾百年來,六境仙人大都銷聲匿跡,才被傳聞稱或許早已經隕落,至於是不是真的,便仁者見仁,
智者見智了。
聽他們說着這些祕聞,陳淵心中的震撼難以言喻,而最讓他感到奇異的是,他忽然想到了之前在武帝城仙山祕境之中有位不可捉摸,忘掉名字的強者曾經說過的話。
妖僧!
他若是想要知道自己被遮掩天機的祕密,就去京城去找妖僧吧。
摩羅前輩疑似是佛門中人,那位神祕強者又提起過道神宮……
妖僧……摩羅?
難道說,其口中的妖僧指的就是蘇紫悅等人口中的摩羅前輩?
“這菩薩指的是?”
陳淵定了定心神,問道。
“佛門對於武者的稱呼不同於中原,化陽真人在佛門被稱之爲羅漢,而陽神真君,則是被稱之爲菩薩。”
姜河淡淡道。
陳淵目光一耷,繼續問出了自己的困惑:
“既然摩羅前輩被鎮壓在京城之內,諸位道主又是如何被牽引進道神宮的?”
“分身祕法,除此之外,吾等道主手中都還有一件摩羅前輩所贈的異寶,”說着,蘇紫悅手中光華一閃。
一枚黃色類似於鏡子般的玉石出現在手中。
“此物名爲天書,乃摩羅前輩所贈,有傳音萬里,芥子須彌的作用。”
陳淵點了點頭,蘇紫悅手中的這東西,他之前與其在南陵府第二次相見的時候,她曾拿出來過,只不過他不知道此物合名而已。
蘇紫悅說罷之後,將目光望向李素清,她會意白了蘇紫悅一眼,手中出現了一枚玄黑色的玉質鏡子,看着陳淵道:
“吾等便是通過此物聯繫,你如今已是一方道主,可滴血認主。”
說着,李素清直接將手中的天書遞給了陳淵。
陳淵上下打量了此物一眼,初看並不華麗,就是一面古樸的玉鏡而已,但誰也不會想到,此物竟能萬里傳音,擁有須彌芥子的神祕作用。
見幾人都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陳淵從指尖逼出一滴精血落到了玉鏡之上,幾乎是精血剛剛觸之,便消失不見。
而陳淵也感到了一股莫名的牽連之感。
“將心神沉入天書,你便能看到吾等。”姜河提醒道。
陳淵點了點,心神一動,果然,下一刻像是進入了一個莫名的空間,裏面有數道星芒點亮,粗略一查,正與李素清等人的數量一樣。
而在亮起光芒的一個角落,還有一抹暗淡的星芒,他感知了一眼,心神從天書之中收回,此物的操作的確很簡單。
無需費什麼力氣。
“看到那一點黯淡的星芒了嗎?”
蘇紫悅問道。
“看到了。”
“那便是摩羅前輩,只不過從一年之前開始,摩羅前輩就已經很少再現身了,上一次現身還是半年之前。”
“朝廷的鎮壓,恐怕摩羅前輩也快承受到極點了,所以吾等纔會如此急切的想要得到登仙果,就是爲了救出摩羅前輩。”
“我要怎麼做?”
陳淵沉聲道。
“現在說這些還有些早,你現在的首要目的是進入京城,再過月餘時間或許纔是我等動手的時機,屆時,還需要你的幫助。”
楚長峯面色逐漸轉爲凝重。
他們的實力放眼天下雖然不凡,可還遠遠沒有達到真君層次,而朝廷之內的真君,不止一尊!
不然完全不需要這麼麻煩,直接強闖進去就是了。
“我明白了。”
陳淵點了點頭。
“成爲道神宮的正式成員,便算是一方道主,不過由於吾等身份各異,還需要隱藏,所以纔會有一些稱號用作掩飾,
你可想好了自己的道號?”
惡鬼道主楊化天話音一轉,輕聲說道。
“諸位的道號都是由何而來?”陳淵的目光在幾人的身上緩緩掃過。
李素清笑了笑:“之前在夢澤山附近見你之時就曾說過,吾等之道號,都是以功法名字而取的,當然,你也可以自行取之。”
“功法名字?”
“這也算是道神宮的傳統了,武者修行一般一生都只會主修一門功法,但如此的話,很容易被人猜到身份,
所以摩羅前輩基本上每人都贈了一門極爲契合吾等的絕世功法,吾等之名字,也由此而來,比如妾身所修碧霄神功,所以道號長青。”
“蘇妹妹修行六慾仙經,道號七情,姜河修行通天劍訣,所以便取名爲天劍。”
“楚某修行魔獄天經,道號冥獄。”
“老夫所修萬鬼陰陽賦,道號惡鬼。”
陳淵心中一震,通天劍訣、六慾仙經、碧霄神功、萬鬼陰陽賦、魔獄天經,這些功法竟然完全不同,且都是世間罕見的絕世功法。
“這些功法難道都是摩羅前輩所創?”
如果真是如此的話,這摩羅又是何等恐怖,竟然能夠包羅萬象。
“摩羅前輩從未說過這些功法是他所創,不過我等都通過各種方法求證,但從未見過相同的功法,
即便不是摩羅前輩所創,也絕對與其有很大的關係,所以我們才認爲摩羅前輩貫古通今,天資絕世。”
“這些功法與吾等極爲契合,姜河也正是在通天劍訣的基礎上,創出了六招劍式。”
“那陳某所修的是什麼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