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叮叮小石头
王平見到面前的女人竟敢污衊陳淵,立刻就要拔刀,但被陳淵伸手製止了。
“怎麼,還想動手?”柳若晴輕哼了一聲。
“兩個小小的衙役,也想動本姑娘?不怕告訴你們,你們平安縣的黃興黃捕頭捕頭就是我家的舊識,識相點的,現在跪下,否則,呵呵……”
柳若晴絲毫不懼陳淵和王平的動作,反而繼續威脅。
“若晴,怎麼回事?”
藍衣男子此刻也趕到了近前,關切的問。
柳若晴嘴角一勾,只是說這兩個人是登徒子,但柳長志一看就知道事情的大概原委,心道簡直胡鬧。
他走上前,輕聲道:
“行了,你們走吧。”
“哎,二哥,不能讓他們走,我早就想懲治幾個朝廷鷹犬,正好趁這機會拿他們找點樂子……”柳若晴急聲道。
“你……”柳長志一陣頭疼。
這個妹妹,簡直被慣壞了。
自小不願意練武,偏偏又養成了一副刁蠻的性子。
“你們給我妹妹賠個不是,趕緊離開吧……”柳長志說了一句,就要轉身勸說柳若晴不要在這裏生事。
但話還沒說完,就聽到一道冷聲:
“走?賠不是?找樂子,呵呵……你們算什麼東西,也敢在這兒撒野,光天化日之下污衊朝廷命官,簡直該死!”
陳淵目光微寒,閃爍着一抹殺機。
“朝廷命官……”
柳長志眉頭一蹙,心中驚訝之下,上下仔細打量着陳淵,當看到他身上不同於普通衙役的紋飾之時,心中頓時一震。
面前這個捕快,竟是官身!
“不知這位大人是哪一房的?”柳長志的語氣開始轉變的非常客氣。
柳若晴見此,也知道面前的傢伙似乎並不是普通的衙役捕快,撇了撇嘴,輕哼了一聲。
陳淵面無表情的上前一步,一掌揮出,柳長志瞳孔深縮,側身一避,就要閃躲開,但陳淵怎麼可能給他後退的機會?
腳步迅速一閃。
“啪!”
結結實實的一巴掌扇在柳長志的臉上,將其打翻在地。
居高臨下的看着他:
“哪一房的跟你有什麼關係。”
身後的王平立刻抽刀,架在了柳長志的脖頸上,令他不敢動彈。
柳若晴僵在原地,不敢置信的看着這一幕,自己二哥,煉血層次的高手,竟然連躲都沒有躲開,就被打翻?
這……
“你……你憑什麼打人?”
柳若萱轉而怒視着陳淵。
“嗯?”
陳淵目光一轉,放在了這個十分討厭的女人身上。
不知爲何,柳若晴從心底裏感知到了一股涼意,身上的汗毛炸起。
“若晴,閉嘴!”
柳長志呵斥一聲,隨後勉強擠出一抹笑容:
“這位大人,是小妹方纔不懂事,冒犯了大人,在下替小妹賠個不是。”
“呵呵,現在知道怕了?你以爲賠個不是就這麼簡單就能過去?若是換作其他捕快,今日恐怕必定會被你們刁難!”
陳淵的臉色陰沉,壓抑着怒火。
他這話的確不錯,如果換作是其他人沒有實力的衙役,一定會被這個女人刁難的很悽慘。
“這……這位大人,在下柳長志,來自曹縣柳家,與貴縣衙的黃興黃捕頭是舊識。”柳長志連忙自報家門,企圖藉助黃家的名號暫且渡過這一關。
至於以後,再慢慢的算這一巴掌的仇怨!
“黃興,本捕送你去見他如何?”陳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繼續道:
“曹縣柳家?呵呵……”
真以爲自己牛逼六六六啊?
曹縣陳淵的確知曉,位於平安縣西北方向,實力與平安縣在伯仲之間,算不得什麼大縣,柳家又如何?
再強,手也伸不到平安縣來。
今天若是被一個名號給嚇退了,明日,就將傳遍整個平安縣!
他的麻煩會更多,會有更多的人來挑戰他的權威。
畢竟,他的修爲只是煉血而已,算不得出校峙掠性S多人都在盯着他。
“這……這……”柳長志目光快速流轉,企圖找到一個對策。
面前的傢伙,竟然絲毫不懼黃興和他們柳家的威名,這下麻煩了,很可能有什麼來頭,亦或者是來平安縣歷練的官宦子弟。
柳若晴見柳家的名號嚇不住面前的傢伙,頓時有些委屈道:
“你這傢伙真是可惡,只是一件小事,非要上綱上線,明明就是你方纔不扶住我,拋開事實不談,難道你就一點錯都沒有嗎?”
柳長志聽到柳若晴的話,心中頓時暗道不妙,這裏可不是曹縣,什麼人都讓着你,你這話恐怕會讓面前這個傢伙更加憤怒。
果不其然,還沒等他說話。
陳淵目光一凝,腳步閃動,轉瞬間便到了柳若晴的身前。
“啪。”
陳淵用了些力道,一巴掌打在面前的驕橫女子臉上,強大的力道,直接令其腳步不穩,摔在地上。
“拋開事實不談,那我跟你談什麼?談你娘嘛?”
陳淵面無表情的俯視着地上的女子。
這話簡直絲毫道理都沒有,還拋開事實不談……真他孃的噁心!
第五十四章 心中無女人!
柳若晴呆愣在原地,她沒有想到,面前這個傢伙,竟然真的敢打她?
從小到大,除了父親訓斥過她之外,誰不是費盡心思的寵着她?
今天,她卻被打了!
柳長志微微張口,見到柳若晴被打了一巴掌,不知爲何,他除了擔憂之外,甚至還有一絲絲的暗爽。
“我……我殺了你!”
柳若晴雙眼充滿怒火,殺機凝現,抬起右臂,似乎觸動了什麼機關,一直黑色的短小利箭,猛然從其袖中射出。
陳淵眉頭一蹙,歪頭避開,隨後,長刀出鞘,一道白色的光芒閃過,地上女子雙臂上掛上了一根深紅色的血線。
她的筋脈,被斬斷了!
手下留情?見女人走不動路?
不存在的!
心中無女人,拔刀自然神!
“啊……啊……”
地上的柳若晴,後知後覺,一股徹骨的疼痛深入腦海,令她的面容都有些猙獰,兩行淚,從她的眼角滑落。
“大……大人,住手,不管怎麼說,若晴也只不過是一介女子之身,身爲朝廷命官,如此欺辱一個女人,傳出去豈不讓人恥笑?”
雖然柳長志也想看到柳若晴被教訓一頓,但被直接廢掉雙臂,的確是有些兇狠了,他回到家之後也根本無法向父親交代。
雖然父親對若晴很嚴厲,但同樣極爲疼愛,更別說那位眼中只有女兒的二孃了,如果讓他們看到現在的場面,恐怕連他也會一起懲治!
“每個人都要爲自己的言行負責,如果我沒有實力,沒有這層官身,你覺得本捕的下場會好嗎?”
陳淵冷聲道。
這一次,他真的是憤怒了,如果只是普通的事情,放過也就放過了,但這次不行,除了這個女人讓他很厭惡之外,還因爲圍觀的人很多。
他要將自己的威名打出去,縱然之後會落上一個兇殘的名聲,他也不希望因爲退讓,而引得什麼麻煩。
“若晴是家父最疼愛的女兒,這位……大人,得饒人處且饒人。”柳長志凝視着陳淵。
“你爹是誰?”
陳淵問。
“家父柳雙河!”
柳長志朗聲道。
“柳雙河……不好意思,沒聽過。”
陳淵撇撇嘴,隨即不再搭理柳長志,信不來到柳若晴的身前,居高臨下的俯視着她,低聲道:
“這裏不是曹縣,是平安縣,你,沒有特權!你以爲柳家天下無敵,還是自信自己的容貌,誰都會讓着你?”
“你要爲自己的言行負責!”
柳若晴雙眼泛着淚花,看着有些楚楚可憐,感受着雙臂上傳來的痛楚,她心中有一股恨意,恨不得將面前這個男人千刀萬剮,但同時又有些恐懼和悔意。
“放……放過我,是……是我的錯,我……我不該污衊你。”
柳若晴顫抖的看着陳淵的黑靴,聲音很輕。
“後悔有用的話,要律法做什麼?而且,你並不是後悔,你只是恐懼我對你的手段而已……”陳淵輕聲低語。
但聽在柳若晴的耳中卻像是惡魔的呢喃。
“二哥……救我!”
柳若晴承受不住陳淵的壓力,哭喪着臉看向柳長志。
“早知如此,何必之前那麼驕橫?”
柳長志暗歎了一聲。
但從面前這個傢伙的口中,他也知道,現在不能去更加觸怒他,否則……
“我這人最看不得女人哭了……”陳淵凝視着地上的女人。
柳若晴露出一抹寄希,心想難道面前這個傢伙會放過自己?
但還沒等她繼續暢想,就聽到了陳淵的下一句話。
“因爲女人一哭,我就想笑。”
很快,陣陣腳步聲從遠處傳來。
數名衙役,帶着幾名白役呵斥着圍在四周的百姓,讓他們讓開一條道路,來到陳淵面前。
“卑職來遲,望大人恕罪!”
爲首的是一箇中年衙役,語氣很恭敬。
“將他們壓住,”陳淵一揮手。
幾個白役立刻上前,用麻繩將二人緊緊捆住。
陳淵看着柳若晴驚懼的模樣,露出一抹冷笑,惡人自有惡人磨。
現在有多可憐,之前就有多驕橫。
如果面對一個弱者,陳淵相信弱者的下場不會比她現在好到哪裏去。
“王平。”
陳淵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