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叮叮小石头
不論是杜明韓譽還是劉正松,都不可能有絲毫的逾越之舉。
這種便是用人要疑,疑人要用。
只有在勢力初步組建的時候,才更容易確立規矩。
他不怕這些人私下裏有什麼勾連,只要不過界就行。
畢竟,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這個是絕對不可能避免的,他要做的就是將這種態勢放在一個可控的地步。
連某位不可說的武神都曾說過,派內無派,千奇百怪,當內無當,異常思想……
幾人正說着話,外面一位藏兵谷的弟子,走入大殿,單膝跪在低聲道:
“稟谷主,山門外有人求見。”
“誰?”
歐陽治眉頭一皺,這時候有人拜見有些怪異。
“那人自稱是上官御,身邊還有一個女子,說是要求見……”那弟子沉吟了片刻,壓聲道:
“說是要見陳青使。”
歐陽治對於陳淵的稱呼,藏兵谷內已經人人皆知,可這就造成了一個問題,他們該如何稱呼?怎麼都不合適……
最後還是陳淵拍板,依舊稱其官位即可。
他可不希望來個什麼太上谷主之類的詞彙。
“哦?”陳淵目光一凝。
這種時候上官御來訪,總不會是特意來感謝他殺了雲寒的吧?
真要是感謝,也應該早就前來就是。
而且對方若真是感謝,陳淵其實還是有點受之有愧的,畢竟,他是相當於把這位好兄弟也給拉下水了。
有點不太地道……
“速請上官兄進來,不可怠慢。”些許思緒一閃即逝,陳淵不管對方來的目的,好好招待是肯定的。
對方前來說不得還真有什麼大事要說。
那弟子沒有應聲,而是將目光轉向了歐陽治。
讓他心中不由的一慌,這個眼神兒,簡直就是在害他,連忙道:
“沒有聽到父親的話嗎?”
“是,弟子遵命。”
那弟子被呵斥一聲,連忙應聲退出了大殿。
藏兵谷外,上官御與一個身着藍色長裙的女子負手而立,站在山門之前打量。
女子道:“大哥,你這麼急着來究竟是做什麼?”
上官御看了一眼上官虹道:
“爲你引薦一位義氣沖天的豪傑。”
在他的心目中,陳淵的形象非常好,尤其是替他殺了雲寒之後更是如此。
陳淵這人行,能處!
第三百六十九章 宗師!宗師!
之前他本意是讓陳淵給雲寒一個教訓,爲他出一口氣,其實也沒有在這上面放有太大的希望,畢竟不管怎麼說。
雲家都是江湖五大世家之一,實力強大,底蘊比上官氏族都還要強大一些。
陳淵雖有些地位和背景,但招惹這樣的存在顯然也是不太明智的。
所以,他只是抱着一絲希望而已。
沒想到不久之後便聽到了雲寒身死的消息。
當時簡直被震撼了。
下意識的便以爲是因爲他自己的原因,因爲陳淵與雲寒之間並沒有相識,根本談不上有恩怨,除了他的話,
還能有什麼原因?
當時剛開始聽說之後,他思慮過後便知道陳淵恐怕惹上了麻煩,去求上官家的老祖去幫一幫陳淵的忙。
但卻被呵斥了一頓。
並且讓他不要摻和其中。
這下子,上官御對於陳淵就有了愧疚之感,覺得陳淵豪氣沖天,而他卻只能碰壁於家族,兩相對比之下更顯的孱弱。
後來便有了他爲陳淵吹噓的事情。
如今幾乎算是蜀州第一陳淵吹,爲他吹噓名聲。
“豪傑,陳淵?”上官虹眨了眨眼睛問道。
“不錯就是他。”上官御沉聲道。
“大哥你沒糊塗吧,陳淵雖然是你的好友,可畢竟是朝廷鷹……朝廷官員,如何能稱之爲豪傑?”她很不解。
“忘了雲寒之事乎?”
上官御面色沉聲道:
“陳兄講義氣,重情義,如何稱不得一聲豪傑?小妹,不要一口一個朝廷鷹犬,難道你忘了我上官氏族也有族人在朝廷爲官嗎?”
不止是上官氏,其餘幾大世家,或多或少都有人位居朝堂,他們這些世家,本身就是朝廷與江湖之間的一個橋樑。
自前朝大楚之時便是如此。
只可惜司馬家出身不太光彩,在這上面忌諱太多,將江湖五大世家在朝廷之上的話語權削弱了很多,
不然朝廷諸公必有五大世家高手充斥。
上官虹張了張嘴:“你來見他,爲何非要將我也拉來?你認爲陳淵是豪傑,可我只聽聞他兇殘嗜殺,
或許實力強大,但心性太過狠辣。”
“小妹不是想擇一位夫君嗎?兄長我呵呵……”上官御輕聲一笑,意思已經不言而喻了。
“什麼?”上官虹瞪着上官御:
“你爲我擇的良配就是陳淵?”
“反應別這麼大,陳淵根本就沒有看上你,之前在廣陵府的時候爲兄就曾提過的,但陳兄沒有願意。”
“他還看不上我?”
上官虹瞪着上官御,語調拔高。
“這不是讓你們互相再看看嘛,不行交個朋友也是不錯的,我之前就說過,陳淵這人不錯,重情義。”
上官御笑着說。
他與上官虹一母同胞,關係極好,自小一起長大,自然有時會爲她的未來考慮,身爲女子免不了嫁人,
但若是能夠嫁給一個良配總是極好的。
“哼,不必了,我心向武道,無意兒女私情,大兄你的好意心領了。”上官虹輕哼了一聲。
二人正說着話,之前的那名藏兵谷弟子以平生最快的速度趕到了山門之前,衝着上官御道:
“上官公子,陳青使請您進去。”
“帶路。”
……
……
“上官兄,好久不見了。”
懷着對上官御的那名一絲絲歉意,陳淵在大殿之前迎候,遠遠望見其身影之後,口中響起爽朗的笑聲。
“陳兄。”
上官御身法閃動,幾個閃動便來到了陳淵面前,眼中頗爲激動。
“請。”
“請。”
上官御和上官虹被請到議事大殿內,陳淵沒有居於上首,而是坐在了他的身邊。
“上官兄,陳某爲你引薦幾位朋友,這位是韓譽韓兄,這位是藏兵谷現任谷主,歐陽治,這位是徐夫人……”
除了嶽山幾人,陳淵一一爲上官御介紹。
雖然心底裏沒有多少看重,但上官御面子上還是過得去的,寒暄了幾句,氣氛倒也熱烈。
“上官兄此來藏兵谷,不知所爲何事?”
寒暄過後,陳淵便直奔主題。
上官御臉上含笑道:
“此來卻有幾件事,一是爲感謝陳兄替我殺了雲寒,二是正好爲胞妹引薦一下陳兄這等豪傑。”
聽到上官御專門趕來謝自己,下意識的陳淵摸了摸鼻子,低聲道:
“上官兄何必如此客氣?你我之間談什麼謝字?男子漢大丈夫,自當生死同,肝膽洞,一諾千金重!”
這句話說的上官御心中一震,看着陳淵,忍不住道:
“陳兄真乃大丈夫也!”
他心中呢喃着這句話,生死同,肝膽洞,一諾千金重,不由爲之震撼。
除了他,還有上官虹,也都震撼於這一句話的力量。
但他們都沒有懷疑這句話的真實性,因爲陳淵已經在他們面前驗證了,因爲上官御的一句話,便殺了雲寒爲其出氣。
大丈夫也!
甚至對於陳淵的觀感,上官虹都好了不少。
在上官御與上官虹震撼於這一句話的時候,陳淵也在默默打量上官御的這位胞妹。
之前就說過相與他結成親事,如今一看,這姑娘確實不錯。
容貌自然是上上等,且眉宇之間有一股英氣,比沈雁舒還要強的英氣。
“上官兄過譽了,陳某在江湖上沒有幾個朋友,上官兄你算是一個,陳某焉能不以障啻俊标悳Y繼續偉光正。
至於那一抹不好意思,此刻也早已經消失不見。
“陳兄,上官此次來,其實還有一件要事要提醒你。”上官御聽到‘以障啻瘞讉�字,羞愧之意更多了。
陳淵以沾伤兀�
身爲雲寒之死的始作俑者,卻將危險轉嫁到了陳淵的身上。
可配稱之爲大丈夫?
說着此話,上官御的目光卻在歐陽治韓譽徐夫人幾人身上流轉,似有些提醒。
“上官兄儘管說就是,歐陽兄和徐夫人都是自己人。”
看着對方這股凝重之意,陳淵就明白,這纔是上官御的真實來意。
“哦?”
聽着自己人幾個字,上官御恍惚了片刻。
藏兵谷的人與陳淵怎麼會成了自己人?
陳淵沒有掩飾,同時也是爲了安撫徐夫人和歐陽治,淡淡道:
“徐夫人與陳某情投意合,已經是我的人了。”
一旁坐在上官虹身邊的徐夫人,臉色不經意間羞紅了片刻。
上官御倒吸一口涼氣,心中止不住的再度被震撼。
不由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