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叮叮小石头
“好啊。”
氣氛烘托到了這一步,陳淵自然不會再繼續剋制。
收下徐夫人對他有很大的用處,作爲利益爲先的陳淵,怎麼可能三拒徐夫人呢?
說着,陳淵也伸手一探。
隨後,陳淵攔腰直接將徐夫人抱了起來。
看着豐腴,但其實沒有多少重量。
被陳淵忽然的直接嚇了一跳,徐夫人看着他英俊的臉,笑道:
“方纔青使不是說,你陳某不近女色的嗎?”
陳淵臉色不變:“陳某的確不近女色,但陳淵會近女色,而且近的還很深。”
“咯咯……你不是還說妾身看錯人了嗎?”
“不,夫人你看人很準!”
……
……
翌日,陽光灑落房間,陳某人推開了房門,長出了一口氣,徐夫人可比沈姑娘厲害多了。
色是刮骨刀,此言不虛啊。
即便肉身強悍如他,也感覺有些稍稍喫不消。
走出了房間,陳淵定了定身子,轉身朝着韓譽那邊的方向而去,他還有些事要與他說。
牀上,等到陳淵離開,徐夫人睜開了眼睛,輕笑一聲:
“什麼絕世潛龍,還不是扶着腰出去。”
但很快,一股痠痛的感覺便瀰漫了全身,再配合上滿屋子的石楠花味道,讓徐夫人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輕哼了一聲。
在徐夫人醒來的同時,另一處房間內的歐陽治也終於幽幽醒來,朦朧的目光稍稍定格,他猛然坐起身。
忽然的動靜,直接將一旁守候趴着睡的紅綾和另一個青姐姐給驚醒了,當他們看到谷主甦醒,臉上總算鬆了一口氣。
“谷主,您醒了。”
揉了揉腦袋,想到昨晚的事兒,再結合自己的夢境,歐陽治的臉立刻沉了下去,他看向紅綾,眼中還有一絲的寄希,問道:
“夫人昨晚回來了嗎?”
“這……”紅綾看了一眼衝她使眼神兒的青姐姐連忙道:
“奴婢不知啊,奴婢一直都守在谷主身邊。”
歐陽治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凝聲道:
“爲我穿衣。”
“谷主,您纔剛醒,夫人之前交代說讓您一定要靜養幾日。”
“穿衣!”
歐陽治目光一凝,逸散出一抹兇戾之色。
這種時候了,他如何還能靜養下去?
被呵斥了一聲,兩個婢女不敢再阻攔,連忙取過衣衫幫歐陽治穿上。
長出了一口氣,歐陽治取過身旁的一柄靈劍,怒氣衝衝的迅速朝着陳淵所居住的小院而去。
紅綾和青姐姐互相對視了一眼,想跟上去看熱鬧,但又不太敢,生怕撞破了醜事,被人家滅口。
“砰!!!”
歐陽治直接一刀斬開了房門,邁步走了進去,剛好看到了已經穿好衣衫,躺在牀上的徐夫人,聞着房間內那些兄弟姐妹們的味道,他的雙眼立刻紅了。
“母親!!!”
歐陽治高聲喝道。
徐夫人轉過頭,看到歐陽治已經醒了,瞬間臉色大喜:
“治兒,你何時醒的?”
歐陽治幾步走上前,跪在徐夫人面前:
“母親,您怎能以身侍伲俊�
在他看來,肯定就是陳淵所逼迫的,不然以她目前多年來不對男人感興趣的性格,不可能留在此地。
而且,必然是爲了他。
徐夫人眉頭一皺,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門外,低聲道:
“是爲娘主動侍奉他的。”
“什麼!”
歐陽治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目前,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居然不是陳淵逼迫的,而是母親自願的!
“爲什麼?”
他很不解。
徐夫人組織了一番語言,將自己之前準備好的話說了出來:
“爲了治兒你的安危。”
“孩兒寧願不要這樣的苟活!”
這可是奇恥大辱啊。
“說什麼胡話,難不成你想要歐陽家絕嗣嗎?”徐夫人橫了他一眼。
“可這……”
“治兒你莫要太過憤怒,聽爲娘與你道來……”
接着,徐夫人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告訴了歐陽治,告訴了他控神蠱的事情,告訴了這是她爲他們母子爭取的一個機會。
以陳淵的性格,若是不能讓他信任,最後免不了一死。
必須要成爲他的人。
“機會?”
歐陽治呢喃道。
“不錯,那柄兇兵已經被陳淵取走,治兒你便不要做什麼念想了,若有一絲覬覦,必然會引得陳淵震怒。
而沒有神兵相助,歐陽氏族莫說是重振家族,即便是想要生存都是千難萬難。
陳淵天賦絕倫,身懷背景,武道之心堅定,又有收取兇兵的神祕方法,日後前途絕對難以估量,若能跟隨他的腳步,也不失爲一個好辦法。”
“爲娘自願侍奉他,其實也是想爲我們母子求一個天大的前程。”徐夫人沉聲道。
“母親這麼看好他?”
歐陽治收斂了怒氣。
“不錯,此人絕對身懷大氣撸磥肀囟ㄊ墙械捻敿馊宋铮谭钸@樣的存在,是爲孃的榮幸。”
徐夫人不斷給歐陽治灌輸這些東西,就是爲了打消他的怒火。
他能感覺到陳淵是個多疑的人,本來就沒有多相信他們,若是歐陽治還是這麼一副恨意滔天的模樣,絕對活不過今日。
甚至連她都會一起受到牽連。
梟雄人物,大多無情。
“母親您……喜歡他嗎?”
歐陽治忍不住的問了一句。
“有一點吧,治兒,或許你並不清楚,但爲娘今日要跟你說明白,當初我嫁給你爹,其實就是爲了照顧你,
我二人其實沒有任何關係,這些年我本以爲能守着你,孤獨終老,但既然上天讓我遇到了陳淵,那我便不可能繼續孤獨了,你……能懂嗎?”
“我……明白了。”
雖然心中很不想承認,但他也看出了母親的一些想法。
“江湖兇險,如今已有亂世之象,你我母子二人必須要找一個能夠依附的靠山,不僅是爲了爲娘,同時也爲了你。”
“陳淵會娶你嗎?”
“不會,甚至連名分都不一定會給。”這一點,徐夫人覺得一定要說清楚,不然絕對會出事端。
經過了那些不可說的事情之後,徐夫人的心態也逐漸開始轉變……
“這……”
不知爲何,歐陽治居然長出了一口氣。
不爲別的,陳淵要是給了他母親名分,那他應該叫陳淵什麼?
“我日後如何稱他?”歐陽治低垂着頭。
經過徐夫人一番教導,歐陽治心中的怒火也已經散去,也在轉變。
“你如何稱呼爲孃的,便如何稱呼他。”
“什麼?”
歐陽治猛然抬起頭:
“陳淵……年紀比我還小,我如何能稱他爲……父親。”
“有志不在年少,治兒,這一點你要明白,陳淵如今有梟雄之姿,你現在將名分立下來,對你有好處。”
“況且……你若是稱他爲父親,豈不是也能說,是你父親取走了那柄兇刀,歸根結底,還是你們歐陽家的。”
歐陽治愣在了原地,他萬萬沒有想到居然還能這麼理解。
陳淵搶了他的機緣,尚了他的母親,成了他的爹,也就是說陳淵也算是歐陽家的人……怎麼感覺這麼不對勁。
“這……”
“陳淵是個值得託付的人,治兒,聽爲孃的,爲娘難道還能害你不成?”徐夫人故作生氣。
“孩兒明白了。”
良久之後,歐陽治長出了一口氣。
他……被說服了。
當然,這其中其實還有一部分原因,那就是他本身對於陳淵算是又敬又怕,之前提着劍來此,也是被怒火衝昏了頭腦。
其實當他破門而入的時候就已經有那麼一絲後悔了。
如今又經過徐夫人一番洗腦,歐陽治的轉變其實不算怪異。
這個世界終究是以武力爲尊,認僮鞲高@種事情屢見不鮮。
門外,陳淵看着破碎的房門眼神一眯,面無表情的走了進去,正好看到了跪在徐夫人面前的歐陽治。
與此同時,歐陽治也轉頭看見了面無表情的陳淵,心中猛然一驚,感知到了一股極其恐怖的氣息。
迅速讓他想到了之前收服兇兵之時的一絲恐懼。
恐懼的種子,已經永遠留在了他的心中。
“孩兒參見父親!”
歐陽治根本無需徐夫人使眼色,非常滑潤的便跪了。
陳淵凝視了他一眼,笑道:
“歐陽兄,無妨,你我日後各論各的。”
“不可,父親,禮不可廢,一日爲父,終身爲父,自此之後,孩兒便是父親膝下子嗣。”
第三百六十七章 父親真乃神人也!
歐陽治怎麼喊是他的事情,反正陳淵是不可能收下這個便宜兒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