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叮叮小石头
酒足飯飽之後,二人又簡單的去了城外切磋了一番,上官御的實力確實不凡,不動用肉身氣血,陳淵與其也就在伯仲之間。
此次交手二人都收穫頗多,彼此互相之間頗對胃口。
算是結下了朋友之誼。
這也算是他除了葉塵白之外,結下的第二個江湖朋友。
對方確實不凡,天文地理,江湖實事都略知一二,也讓他知道了,這纔是世家子弟中的典範,想想也對,
這畢竟是傳承數百年的世族。
底蘊深厚……
其中,陳淵還得知了一個隱祕,是上官御醉酒之時說起五姓世族不小心說出的話,他說,前朝大楚之時,
江湖中其實是六大世家。
大晉建立之後,便成了五大世家……
江湖中對此也忌諱頗深,再沒有提及另一個世家,而那個世家,名爲司馬氏。
值得一提的是,當今大晉皇族,也爲司馬……
在廣陵城內待了一日時間,陳淵便對上官御提出了告辭,現在擺在他面前最重要的是機緣無字天碑!
雖然沒有確鑿的證據,可他也有些猜測以及預感。
這一次的無字天碑,恐怕便是他破境天宮的助力……
也只有入了天宮層次,陳淵才能真正擁有比肩潛龍榜前五的實力,天元層次,終歸是差了一些。
潛龍榜前十之中,除了他之外,無不是通玄後期的境界。
而在他離開的時候,他斬殺趙昊逼退白長卿的事情,也終於徹底的爲人所知,甚至有人受了趙昊恩惠,
想找他報仇。
結果卻被陳淵轟成了渣渣。
並且對外放言,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不怕死的儘管找他報仇,他只怕刀下亡魂不夠!
第三百五十二章 天碑異變!
接連滅殺數人之後,便再無人敢上前對他挑釁。
而陳淵的‘殺神’之名,也逐漸開始在廣陵府附近傳揚……
拜別上官御之後,陳淵便一路前往峨眉山,他的時間不算很多,不僅要去峨眉山,還準備去一趟藏兵谷。
而神兵會也就只有差不多半個多月的時間了。
對於那柄靈器級別的刀,陳淵並沒有太多看重,只是以平常心看待,真正讓他期待的是,神兵會上能不能遇到他的氣咧印�
因爲按照以往的習慣,氣咧悠鋵崟驙懜鞣N各樣的原因與他相遇,他覺得,這一次的希望應該不算小。
登仙戰開啓至今只有幾個月的時間,可以說非常緊迫了,他必須要在登仙戰之前,將自己的修爲提升到通玄後期,乃至是通玄巔峯。
手上也得有一柄趁手的兵器,不然如何去面對那些潛龍榜前十,以及各種隱世的天才?
雖然跟白長卿不分勝負,但他絲毫沒有倨傲,總有一種感覺,白長卿那傢伙恐怕還有手段沒有用出。
而這還只是潛龍榜第六!
前五乃至前三又有多強?
第一的左承宗,第二的玄明、第三的衛無涯,無一不是強者。
原本陳淵還覺得潛龍榜前三的幾位雖然很強,但恐怕至多也只能抵擋丹境宗師而已,可從上官御的口中才真正瞭解到。
早在兩年多前,那幾位就已經做到這一步了。
而最近兩年他們幾乎從未在明面上出過手,似乎就是在爲登仙戰做準備,以他們的天賦,蟄伏兩年又會有多強?
恐怕逆斬宗師都有可能了。
陳淵向來都是以最大的期望去揣測別人,爲了登仙果,他必須加倍努力。
除了成功,別無選擇!
經歷了許多事情,他愈發的明白自己背後有勢力護持有多爽,意味着他不懼任何人的壓迫,所以對於道神宮,
他是勢必要加入的。
而且必須的拿着登仙果加入。
不論是蘇紫悅還是姜河,他們都表現出了對登仙果的看重,證明此物對道神宮的用處極大,若是拿不到道神宮,
說不得對方對他的看重便會降低不少。
峨眉山所處的州府與廣陵府之間相隔不近,陳淵一行人用了足足三日左右的時間,纔算是抵達目標位置。
一路上,他不時便會聽到一些武者對他的議論。
但大體上都不太好,朝廷官員這個身份,本身對於江湖武者來說就有一種天然的敵視,只不過陳淵並不在乎而已。
在他的眼中,些許名聲根本算不了什麼。
等到他實力通天徹地的時候,誰敢對他不敬?
像是至尊榜的那些絕世強者,其中不乏魔道巨擘,可誰有敢真的去除魔衛道?
天魔殿的老巢就在血州魔域,朝廷卻視而不見,證明當實力達到了一定境界之後,即便是朝廷也要謹慎對待。
實力,還是實力啊!
峨眉山下,陳淵等人遙望前方的山脈,與他之前所見的湯山山脈差別不大,確實不是什麼驚世駭俗的高山。
不過也是一片綿連,望之無盡。
陳淵深吸了一口氣,確實如上官御所說的那般,周圍的天地元氣很稀薄,即便是當初在平安縣的時候都沒有這麼稀薄過。
像是有什麼東西,直接將峨眉山脈附近的天地元氣阻隔或者是吸納了似的。
“你們幾人在此等候,等我下來?”
陳淵瞥了一眼嶽山等人吩咐道。
別人發現不了無字天碑的神異,可身懷氣呒缐年悳Y卻能,所以,他並不希望被嶽山等人察覺他與別人有什麼不同。
即便他們是心腹手下也不行。
“是,卑職遵命!”
“卑職遵命……”
嶽山、莫東河、嚴青等人同時拱手抱拳道。
“嗯……”
淡淡的應了一聲,陳淵踏步走入峨眉山。
他沒有選擇御空,太過顯眼,況且峨眉山雖然說不上大,但也絕對不小,尤其是山脈很長,他的天眼距離不夠,
想要尋找的不是一件易事,倒不如找個人問問省事兒。
或許是因爲靈氣稀薄的緣故,陳淵一路行來,都沒有發現什麼靈藥靈草之類的東西,只有一些年份不高的草藥。
還有,陳淵還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峨眉山上似乎並沒有什麼百獸活動的痕跡,這就有點不太正常了。
按理說即便是凡山俗地,應當也有獸類的存在。
目光所及之處,只有一些零零散散的砍柴的村民,或是揹負,或是空手……
走近一人,陳淵拱了拱手道:
“這位兄弟。”
揹着木柴的是一個年歲不大的漢子,皮膚黝黑,一看便知經常在日光下暴曬,被陳淵叫住,有些侷促,
尤其是看到陳淵一身雖不華麗,可衣衫繡袍極爲上等的模樣,更是不太安心,但也不敢離開,將木材放到地上,躬身道:
“公子有何事?”
陳淵笑了笑,從懷中拿出一粒硬生生捏斷的碎銀放到漢子手中,輕聲道:
“不知峨眉山上那塊傳的神乎其神的無字碑在那一處山頭?”
“無字碑?”漢子愣了一下,但很快便反應了過來,知道此人應該是與之前遇到的那些貴人一樣,衝着虛無的仙緣來的。
旋即將銀子放到懷中,指着極遠方一處看似平常的小山道:
“公子,峨眉山脈上的那塊石碑在那座天碑峯上。”
點了點頭,陳淵瞭然,這天碑山應該就是這些山下村民的統稱,隨着其目光望去,陳淵看到了那一處平平無奇的小山。
確實平平無奇,不高不矮,放在幾十上百座山峯中,確實平平無奇,若是他尋找的話,也不會直接就將目光放到那裏。
但若是細看的話,那座山也跟周圍的山有些不同,說不上來什麼感覺,但仔細觀望之下確實不一樣。
“多謝。”
“公子也是衝着仙緣來的?”許是陳淵的態度並不盛氣凌人,樸素漢子也放下了一些不安。
“嗯,慕名而來,早聞此碑不凡,特來一觀。”
“那公子您可不要有太大的希望,小人祖祖輩輩住在這峨眉山下已有數百年之久了,不知多少貴人來此,
但都無功而返,到如今,一個月也不見幾個人了。”漢子感嘆了一聲。
“山中爲何不見百獸?”
漢子道:“之前也是有的,百多年前這峨眉山上的猴子不少,也不知爲何,反正近年來從未再見過一隻了,
有人說山上有獸疫,百獸都死光了。”
“你祖輩生活在此,可知道天碑的來歷?”陳淵隨口問道。
他聽得傳言多了,也不怕再聽一個。
說起這個漢子來了精神,連忙道:
“這事說起來還是從我遠祖傳下來的,那時候他也是常年住在峨眉山下,當年就親眼所見天碑降臨,
當真是地裂山崩……”
在這漢子的口中,那塊無字天碑的來歷又有了新的出處,乃是從天而降,直接落在了峨眉山脈之內化成了一座山峯。
也就是那座天碑峯。
據他遠祖流傳下來的話,那一日虛空色變,化爲龍捲,天地傾覆,像是天塌了一般。
“好,多謝了。”陳淵點了點頭,旋即不再多言。
漢子嚥了一口唾沫,忽然跪倒在地:
“公子您獨身一人,不知身邊可缺一個端茶倒水的童子?小人有一幼子,年僅九歲,聰明伶俐,私塾的先生都說他資質非凡,您能否……”
這番話漢子不止是對一個人說過,但凡他遇到過的,有些和善的武者,都會跪地想爲自己的兒子某個前程。
“在下不過一個普通人,帶來何用?”
“這……”
“江湖太危險了,生死無常,若你幼子真是聰明伶俐,還是讀書謧�前程吧,這世間哪有什麼仙緣。”
陳淵擺擺手,然後便在漢子目瞪口呆的神色之下,御空而去……
……
……
天碑峯。
雖說沒有那漢子的指引,陳淵想在山脈之內尋找天碑有點麻煩,但他也給了對方報酬,一粒碎銀足以頂他半月之功。
至於收他兒子當個童子就算了,他沒興趣,況且也是爲了對方好,一個任何修爲都沒有的凡人,在他身邊恐怕活不了多長世間。
從虛空中緩緩落下,陳淵睜開着天眼,在下方終於看到了久違了的青色光芒。
天碑峯上是一片整齊的空地,像是專門被人削平的,而陳淵此行的目標,無字天碑,便屹立在平底中央。
走上前,陳淵上下打量了一遍,此碑高達丈許,足有三米多高,比他高出一小半。
石碑整體呈青色,上面有些風吹日曬般的苔蹋砻婀饣秸_實沒有一個甚至一道刻痕都沒有。
石碑與下面的山峯相連,他估摸着應該有不少沒入了地面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