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叮叮小石头
早年間原身剛得到縣衙的煉體功之時,瞭解過一些這方面的東西,其中就曾聽聞過金剛琉璃身的名聲。
仔細斟酌數遍之後,陳淵心下已有定量,有他原有的修爲基礎在,入門應該不難。
心中將所有雜念摒棄,陳淵專心致志的站立在小院之內,雙手擺出一個奇異的姿勢,隨着陽光照耀在陳淵的身上。
一股隱隱熾熱的氣息附着在皮膚之上。
陳淵默默咿D金剛琉璃身,一些細微的金色斑點,開始浮現在他的身上。
足足保持了兩個時辰,陳淵額頭依然充滿了汗水,才停止了繼續修行,其身上的點點金斑也隱了下去。
陳淵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不愧是佛門煉體神功,僅僅是第一次修行便讓他感覺到了差距。
他這幾日也修行過縣衙的煉體功,現在一對比,完全不是一個層次的功法。
或許他的資質並不普通,只不過那些爛大街的煉體功太過垃圾而已也說不定。
唯一可惜的是,這金剛琉璃身是殘缺的,只能修行到煉罡境。
不過,短時間內已經足夠用了。
就陳淵這幾日所知,武道共分六境,世人稱通天六境。
乃是三千年前,人族武皇一統天下之後,將世間紛亂境界梳理,爲後世武者開闢前路。
這是陳淵翻閱史書時,上面的總綱。
初來這個似是而非的古代世界,陳淵除了呼喚系統之外,就是了解這個世界的歷史,縣衙中記載的不多,但也足以讓他有個片面的瞭解。
而他所知道的只有前面兩大境界,武道築基、納氣凝罡。
武道築基分爲三個小境界,築基三煉,是爲煉皮、煉血、煉骨。
其中捕頭黃興便是煉骨層次的武者,一躍數丈,掌碎青石不在話下。
至於他,之前只是修行着衙門最基礎的煉體功,用了年餘時間才邁入了煉皮層次。
與衙門中的衙役無二,所以他纔會覺得是自己的資質普通。
如果沒有金手指輔助,陳淵曾經也想過,可能他的上限就是煉血層次了,至於煉骨,沒有資源輔助很難。
陳淵得到金剛琉璃身之後已經決意從頭開始修行,打好基礎。
雖然無人教導指引,但是陳淵自己堅信這一點。
萬丈高樓平地起,靠的就是根基。
武道築基這四個字,陳淵品味了許久。
而且重新煉皮,有之前的根基加持,陳淵能快速的入門,並不會將自己僅有的一點實力廢除。
由於昨日陳淵擊殺鐵手有功,捕頭黃興特許他在家休養三日無需去縣衙。
王平同樣如此,他斷了幾根肋骨,休養的時間更久。
現在陳淵初得功法,只想安安穩穩的修行幾日再說。
拿起縣衙配發的制式長刀,陳淵一板一眼的開始揮刀。
縣衙內想要修行刀法,必須要功勳或者是拿銀子去換,但是陳淵的來縣衙的時間太短,手上的銀子也完全不夠。
所以只是從老捕快那裏學到了幾手,陳淵現在正搜尋着記憶,按照老捕快講述的要點去練刀。
說實在的,陳淵心中也有一個劍仙的夢想,但是現在沒有條件,只能利用最實用的刀去增強實力。
連續揮刀一百次,陳淵只感覺自己的臂膀有些痠痛。
歇息一陣之後。
陳淵旋即重新擺起了金剛琉璃身的架子沐浴在陽光之下。
保持着一個動作,心神好似進入了一個虛無的境界,身上的汗水不斷滴落。
在其身下,已經有了些許的陰影。
那是一灘汗漬。
天賦不夠,毅力來湊!
……
三日時間,說長也長,說短也很短。
除了前日去王平家中探望了一次,陳淵就一直窩在家中,摸索着金剛琉璃身這門煉體神功。
只可惜,進展速度只能算一般。
三日時間才堪堪入門,將身上修出了五分之一的金色斑點。
這還是陳淵有之前的一些底子輔助,否則……恐怕會更加艱難。
而煉皮層次,只有將金漆布滿全身,纔算是將煉皮層次修到圓滿。
陳淵大致的估算了一些時間,至少需要四個多月左右的時間,纔可以煉血!
雖然這相比普通煉體功來說已經很快了,但陳淵並不滿足。
因爲金剛琉璃身這門煉體神功,在大日普照之下可是能夠加成的。
“看來……要想辦法搞點銀子了……”陳淵看着水缸中映出的模樣,神情閃過一抹凝重之意。
資源,尤其是武者修行所用的資源,需要大量的銀錢!
第四章 拔刀術!
陳淵一襲衙役服飾,腰胯長刀的走出了小院,不時有人打招呼,陳淵只是平靜的微微頷首。
這些街坊對現在的陳淵來說,既熟悉又陌生,而他也不想過於熱情,顯得有什麼不對勁,衙役的身份,對於附近的街坊來說,已經是個不小的人物了。
記憶中,前身也是一直保持着平靜。
“淵哥兒,去縣衙?”
路過一家包子鋪時,一個白白淨淨,面容清秀的女子對着陳淵喊了一聲。
“是啊,拿兩個肉包。”
陳淵放到桌前四個銅板,大肉包,兩文錢一枚。
那姑娘甩動着大粗辮子,從粚现心贸鰞蓚�肉包,隨後趁着父親不注意的時候,又放了個雞蛋遞給了陳淵。
臉上紅撲撲的,似乎是有點害羞。
陳淵低頭一看,心中明悟,笑着道:
“謝了。”
女子靦腆一笑,陳淵不經意間將一枚銅板拋向了裝錢的盒子,笑道:
“我先走了。”
“那你慢點兒。”
陳淵咬了一口肉包,味道還算可以,心中不由的感嘆。
以前的小芳辮子粗又長。
後來的小芳要車又要房。
……
沒多久,陳淵抵達了縣衙。
幾個衙役聚在一起竊竊私語,陳淵從旁邊不遠處走過,不時聽到了什麼“勾欄”之類的字眼。
“你小子,這次可是得到了縣令大人和縣尉大人的肯定,可得好好慶祝一下……”有人打趣道。
“一定,一定。”
陳淵的臉上堆滿了笑容。
這一次擊殺鐵手,雖然很巧合,但是心款ヮブ拢额^也不會貪墨他的功勞,再加上縣令大人對鐵手一案非常惱怒。
如今一破,自然少不了獎賞。
否則,日後誰還爲衙門拼命?
縣衙的武裝力量,全指着一醒靡郏鋫浞矫嬖缇突膹U了,至於白役,那些只是徭役的一種。
輪換制,根本不願爲衙門赴死。
他們只是一羣普通人,連最基礎的煉體功都不能修行。
這是衙役們纔有的福利。
“對了,之前捕頭吩咐了,你要是回來了,立刻去班房見他。”
“好,多謝了。”
陳淵拱了拱手,隨後腰胯長刀轉身朝着一個方向而去。
“咚咚咚。”
陳淵站在門前,伸手敲了敲。
“進來!”
房間內,傳出了黃興渾厚的聲音。
陳淵面色平靜的走進班房,望了一眼黃興粗獷的面貌連忙低頭:
“卑職見過大人。”
見到是陳淵,黃興點了點頭:
“嗯。”
“不知大人喚卑職前來,所爲何事?”
“自是因爲你的功勞,縣令縣尉二位大人親自過問了此事。”
“擊殺鐵手,全部都是大人的功勞,卑職只是幫了些微不足道的忙而已,若沒有大人,卑職絕不是鐵手的對手。”
陳淵低聲說道。
黃興滿意的笑了笑:
“是你的自是你的,難道本官還會貪墨不成?”
“卑職不敢。”
“此次斬殺鐵手,你功勞不小,本官和縣尉大人都看在眼中,二十兩賞銀,外加一門刀法,如何?”
黃興淡淡的說。
陳淵心中一喜,二十兩銀子,這可是他一年多的俸祿,他還從未有過這樣的鉅款!
還有刀法!
陳淵進入縣衙也有年餘時間了,但是功勳很低,通常只有積年老衙役才能被賞賜一門刀法。
即便是普通的刀法,那也不是常人所能夠擁有的。
平安縣內,就有不少人仗着一門刀法,或者拳法之類的開武館教人習武,由此看來,一門刀法足以作爲一個平常人家的傳承之物。
只不過,朝廷賞賜的功法是不能傳授出去的,否則一旦被查出,就將受到通緝。
本意上,朝廷是不希望人人尚武的,因爲俠以武犯禁,一個人習了武,就會成爲一個不穩定因素。
但是,但凡有些見識的人,都會追求武道。
因爲這能獲得權勢、地位、金錢……
在這個超凡世界,只有強大的武力才能守住一切。
平安縣內,不論是什麼武館,都會寫下一行字。
萬般皆下品,唯有習武高!
由此,也能看出‘武’究竟有多麼重要。
“多謝大人!”陳淵躬身一禮,表示出對黃興的一副激動之情。
看着陳淵的神情,黃興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大人……卑職能否將銀子換成……虎骨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