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叮叮小石头
讓青州城的那些人看看,姜河的眼光一如既往的毒辣,即便是他獨身上任,也能單刀定湯山。
“那人交給你了,殺了他。”
陳淵指着轉身逃走的那人道。
杜明點了點頭,深深的看了一眼林之東與剩下的那名高手,如今的他,已經對陳淵毫不懷疑,反而十分的相信陳淵能夠速殺此二人。
心中不由得有些恍惚,林之東,這可是曾經的湯山第一強者,威望極重,如今在陳淵的面前卻像是待宰的羔羊一般。
一步踏出,他一人一槍,隨着逃命的那人而去。
事情已經很明瞭了,經此一戰,湯山可定!
“陳青使好手段!”
在有人慌忙逃命之後,氣氛第二次陷入寂靜之中,沉默了片刻,林之東沉聲讚揚了陳淵一句,同時也是在自嘲自己不知天高地厚。
如今遇到了真正的強者,他所引以爲傲的東西,根本擋不住陳淵的一拳。
那等氣血,恐怖如斯。
“這是顯而易見的。”陳淵也不謙虛。
戰到了這一步,勝局其實已經落定了,林之東與其身旁的那人,只有死路一條而已,畢竟,之前九位通玄聯手,
都被陳淵砍瓜切菜似的連殺一大半,更何況如今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除非有人還隱藏了實力,如此還能再堅持片刻,但也就僅此而已了。
“能死在你的手中,老夫也不算遺憾了。”林之東嘆息了一口氣,以陳淵所展露出的實力和潛力而言,
丹境根本不是什麼問題,未來絕對是他所仰望的存在。
唯一可惜的是血刀宗,傳承百年,從一個小宗門逐漸成爲湯山府的絕頂勢力,如今卻因爲他的錯誤決策而徹底覆滅。
身死之後,他無顏去見師尊。
“陳青使,在下願降,只求大人饒在下一命,日後必將爲大人前驅。”林之東身旁的那名男子沉默了一陣躬身道。
“你沒有機會了。”
陳淵笑了笑,手中雁翎刀斬出,龍吟震天,這一次林之東沒有動作,而那人筋疲力盡之下也擋不住這一刀。
至此殞命。
“就剩你自己了。”陳淵嘴角一勾,盯着林之東說道。
“請。”
林之東點了點頭。
附近圍觀的人,聚精會神的看着這最後一戰,心中頗有些激動,盤算着林之東這位曾經的湯山第一,能在陳淵刀下堅持幾招。
戰鬥,開始!
……
……
“咳咳……”
地面上,林之東彎着腰,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柄長劍,用其當做柺杖,支撐着自己搖搖欲墜的身軀。
若是沒有這股支撐力,他現在恐怕已經躺在了地上。
咳着血,林之東艱難的抬起了頭,看向了虛空中那道依舊挺拔的身姿,眼神有些動容。
其周身氣勢映襯之下,真的宛如一柄絕世神刀啊!
他盡力了。
即便用了所有的手段,甚至不惜動用祕法,燃燒氣血,可還是敵不過陳淵,被他一拳一拳的轟成了重傷。
如今,已有油盡燈枯之象。
他想到了自己死亡之後的場景,整個湯山府都將自此匍匐在陳淵的刀下,而他則是踏着他們腥说念^顱,一步步走向了至高的位置。
真不甘心啊。
可又有什麼辦法呢?
技不如人而已……
附近圍觀的人沉默了,所有人都預料到了下一刻將要發生的事情,但他們依舊目光灼灼的看着這一幕。
湯山第一的名頭,今日起就要換一個人了。
換一個來到湯山至今不到十天的人手中。
一人一刀,硬生生的掃平了所有阻礙,沈永志、宋金剛、林之東、這些曾經威震湯山的大佬終將都隕落在那個年紀輕輕的人手中。
此刻,血刀宗的征伐也已經結束,地面上血水匯聚成汪,殘肢斷臂隨處可見,有血刀門的,還有其他勢力的,
也有巡天司和武備軍士卒的。
這一戰,數百士卒隕落,巡天司也損失不小,嶽山與莫東河都有負傷,只不過傷勢沒有那麼嚴重而已。
他們也都與那些圍觀者一樣,將目光匯聚在了陳淵的身上。
眼中滿是敬畏與憧憬。
陳淵俯瞰腥耍輳烦闪诉@個世界主宰一切的仙神,他沒有說什麼獲勝者的感言,也沒有感嘆什麼。
只是輕輕抬起了手中稍稍有些豁口的雁翎刀,那些缺口都是他方纔與人交鋒之時所造成的,還是有些不頂用啊。
刀鋒雖殘,仍有寒光。
春風拂過雁翎刀,一縷刀芒隨風而去。
“嘭!”
地面上,林之東屍首分離,鮮血噴湧數米之高,接着沒有留下一句遺言,便轟然落地,還掀起了一陣塵土。
天地間好似被人按下了暫停鍵,隨着林之東的隕落,許多人都不敢再出一言。
因爲如今浴血而立的陳淵,實在是讓人無法提起其他的心思,無一例外,全部都低下了頭,他的身上凝繞着殺氣。
最終打破寧靜的人是之前追擊的杜明,如今回來的時候,他的手中提着一顆頭顱,上面還滴着血。
“杜某幸不辱命。”
杜某長槍插在地上,躬身道。
“很好。”
陳淵點了點頭,讚揚了他一句。
杜明抬起頭,環繞四周,如今虛空中除了陳淵再無一人站立,湯山府幾大勢力,徹底於今日開始敗落。
而這些,全部都是源自於面前的這個年輕男子。
年紀不大,卻創造了神話!
至少在他的眼中是這樣的,現在他很慶幸之前沒有跟陳淵交手,不然他的下場也好不到哪裏去。
深吸一口氣,陳淵這一次沒有選擇再浪費血菩提恢復實力,而是目光環視一圈,朗聲道:
“違逆朝廷者,便猶如血刀宗!”
聲音傳遍方圓數千米,所有人心中一寒。
下面的議論聲開始。
“陳青使,竟然如此強大。”
“以此人的實力,恐怕潛龍榜第二十名已經容不下了,在下斷言,不出三日,陳青使的排名必然增長,只是不知能到何種程度。”
“若是我能有陳青使三分實力,何愁娶不到婆娘?”
“別想了,陳青使也是你能比擬的……”
這些議論的聲音無一例外都是對陳淵實力的讚揚,同時,也無人敢直呼其名,而是改稱‘陳青使’。
“你們說其他勢力的下場會是如何?”
“呵呵……君不見菜刀幫的下場?”
“湯山的天要變了。”
“不,湯山的天已經變了,而陳青使便是改天換地的人物。”
杜明走到陳淵近前,低聲問道:
“大人,這些人的宗門和家眷,要不要?”
他用手做刀,輕輕一揮,意思已經不言而喻了。
“交給你了。”
陳淵大手一揮,轉身朝着血刀宗的方向而去。
“杜某明白了。”他轉過身,看着那些武備軍中的士卒以及巡天衛冷聲道:
“這些人罪大惡極,膽敢圍攻朝廷命官,按律當斬,所有人聽令,但凡是摻和今日之事的勢力,全部誅絕,與血刀宗一樣,不許留一個活口,事後再論功行賞,陣亡者,一律撫卹。”
“卑職遵命。”
“卑職遵命。”
所有武備軍士卒全部都是一臉的興奮,廝殺可不意味着死亡,同時也意味着發財,隨手漏上一點,也夠他們賺上許多年了。
陳淵的離去,以及那命令的下達,也宣告着湯山府江湖的徹底落幕,至此之後,至少幾十年內,恐怕都只能匍匐在朝廷的威嚴之下。
那些圍攻的人也開始逐漸散去,而今日血刀宗之戰中,陳淵的風采也將徹底名揚湯山,誰敢與之爲敵?
這便是威勢!
以諸多通玄高手的姓名硬生生殺出來的威勢。
湯山登仙樓的樓主,目光深邃的遙望了一眼,轉身離去,準備將此戰的詳細情況販賣出去,同時可以預料到的是,陳淵的潛龍榜排名也必將上升!
第三百四十章 潛龍榜前十!
擊殺了林之東等一型ㄐ呤郑藨鸨銖氐捉Y束,整個湯山府的江湖之事算是可以告一段落,他的任務也差不多完成了一大半。
足以跟姜河交差。
剩下的只有無生教這一件事了,這算是一個難點,因爲若是對方真的離開了湯山府,亦或者隱藏起來的話,
想找也是一件麻煩事。
血刀宗內血流成河,正應了其宗門之名,地面上的血水甚至能夠匯聚成爲小溪,不斷有人救治着傷員。
陳淵一路面色淡然的來到了血刀宗議事大殿之上的宗主寶座,直接坐了上去,目光所及之處,盡皆俯首。
血刀宗的積累很深,僅次於他之前所覆滅的金山寺,單單這一處宗門,便搜出了超過四十枚元晶,其他各類資源價值亦是不凡。
算下來的話,他除了上交的一部分以及分配給杜明手下武備軍,及巡天司的賞賜與撫卹之外,到手應在二十枚元晶以上。
不要覺得這個數字很少,實際上,這些的價值已經超過了二十萬兩白銀。
而還是那句話,這還只是其中一個宗門。
即便其他勢力不及血刀門,但相加起來也絕對是一個天文數字,這些都是湯山府卸鄤萘Χ嗄陙淼姆e累。
如今都做了陳淵的嫁衣。
雖然還沒有到手,但依照他的預估,此次湯山府之行,至少能獲利百枚元晶,可謂是大豐收,如此財富,
即便是丹境宗師也會豔羨不已。
交鋒落幕,但是此戰卻遠遠沒有落幕,由杜明率領,所有人兵分三路去覆滅其他勢力,確保不會出現什麼事端。
而此戰的影響,隨着口口相傳,也以一個極快的速度席捲湯山府,像是一隻小小的蝴蝶,扇動了一下翅膀,之後凝成了一個巨大的風暴。
這是一個令人不敢置信的消息,許多人在剛開始聽聞的時候,第一反應都是不可能,他們承認陳淵很強。
但也沒有到這個地步。
以一敵九,若是算上潘慶的話,當日一戰,死在陳淵手中的通玄赫然達到了十位,而這些人是整個湯山府的高端力量。
相當於陳淵一個人砍翻了江湖。
如此具有傳奇性的震撼消息,讓人難以接受,可當確認之後,全部都爲之嘆服,一時之間,湯山府所有武者沉默了。
這一戰造成的後果還不止於此,陳淵相當於是直接殺死了所有湯山的江湖通玄,現在掰着手指頭去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