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叮叮小石头
手中殺生之刃的威勢愈來愈強,在沈永志的身後,此刻已然凝成了一道血幕,恐怖的殺機從其周身爆發。
目光一寒,沈永志動了,在虛空中劃過一道血光,直衝陳淵的頭顱!
而此刻,面對沈永志的開大,他沒有選擇阻止,而是早早的閉上了眼睛,一股隱晦的氣勢開始醞釀。
殺氣、煞氣、元氣、血氣……
這一刻,陳淵周身所有的力量凝爲一體,他緩緩睜開了眼睛,目光淡漠的看着血光環繞的沈永志,雙手握刀至頭頂。
恐怖的氣息環繞,一柄近四十米的玄黑色刀芒橫空。
‘無間殺道’!
這一次,陳淵施展的是許久都未曾用過的無間殺道!
這一門刀法是他的機緣刀法,早期對陳淵有着巨大的幫助,所以他一直都在默默修行,如今在將那枚黑色石頭損毀靈性的情況下。
他終於在這一式刀法上面領悟了真正的精髓。
隨之而來的,也代表着他的實力再度提升。
原本想留着當做一張小小的底牌,可隨着自己的對手越來越強,根本無法再隱藏下去了,單憑一招‘龍吟’面對強敵根本不夠。
在沈永志抵達近前的時候,陳淵雙手握刀的動作終於有了變化,他看似緩緩劈了下來,實則動作非常之快。
轉瞬即斬!
“轟!”
刀芒斬下,與沈永志化作的血紅色光芒碰撞在了一起。
發出了一道自交手以來的最強轟鳴聲音,響徹萬米,好似平地一聲驚雷,接着,彷彿整個虛空都凝滯了。
下方的腥巳慷寄坎晦D盯的看着上面的場景,想知道誰勝誰負。
凝滯了約莫一息時間,交鋒的中心開始有了變化。
“咔吧……”
沈永志驚愕的看着自己手中的雙刀,滿是不可置信,他的最強手段,失效了……他最引以爲傲,視爲底牌的手段抵不過陳淵!
雙刀寸寸崩裂,能比肩靈器一般的雙刀碎了。
緊接着,醞釀已久的熱浪轟然爆發。
朝着遠方席捲而去。
沈永志臉色殷紅,面色大變的噴出一口老血,原本精壯的肉身,像是瓷器一般開始裂出了一道道紋路。
反噬來了!
且是伴隨着極重的傷勢一起爆發的。
“轟!”
熱浪裹挾着沈永志,從數十米的高空上砸落在地面之上,直接砸出了一個數米的大坑,灰塵隨之而起。
寂靜無聲,宛如真空!
在陳淵一刀將沈永志轟下地面之後,偌大的巡天司,數百圍觀之人齊齊沉默了,沒有人敢發出一絲聲音。
看着虛空中僅僅只是衣角被吹動的陳淵,像是在看一位仙神。
一位即將在湯山府冉冉升起的新神!
輕而易舉,乾脆利落的擊敗沈永志,意味着陳淵的實力已經達到了湯山頂尖的地步,丹境宗師不出,誰與爭鋒?
要知道,沈永志通玄後期的修爲雖然在湯山府算不得頂點,但絕對是前五的人物,對某些人來說,那就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
如今大人物跌落凡塵,他們如何能不震動?
虛空中,陳淵胸前微微起伏,淡淡的出了一口氣,這一刀的威能還不錯,絕對能輕易斬殺一位通玄後期之下的武者。
他不像是表面的那麼輕鬆,實際上他方纔的那一刀已經近乎出了全力,如此才能一刀重傷後期境界的沈永志。
對方也不是凡俗,只可惜遇到了他!
一步一步的從虛空中走下,像是有着一個個臺階,腥巳慷俭@疑的看着陳淵,知道他要準備下殺手了。
一般這種時刻,都是下殺手斬草除根的時候。
坑裏的沈永志嘴裏吐着血沫,意識有些模糊,隱隱間彷彿看到了陳淵有好幾個化身,怎麼也找不清真身。
從數十米高轟然跌落,讓他傷上加傷,如今還剩下最後一縷生機。
“陳……淵!”
沈永志撕心揭底的喊出了這一道聲音,但這一道聲音只有陳淵自己能夠聽得到,因爲實在是太輕了。
“菜刀幫這個名字,自今日起就要徹底除名了!”
陳淵淡淡的回了一句,隨後抬起了手指。
這是他來湯山府的第一個目標,至此算是了結,氣勢說來沈永志真的很是不凡,硬生生的憑藉着自己的一腔熱血,殺出了一片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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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陳淵突然上位湯山青使,一沈永志建立起來的人脈和勢力,他未來有不小的機會能夠突破丹境,進而成爲湯山的王者。
這樣的人,足以稱之爲梟雄人物了。
不過,管他是什麼人物,落在陳淵手裏都不可能有善終,他的性格不似別人,對敵人會有惺惺相惜的感覺。
他的敵人,必須死!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最大的殘忍。
看着地上瀕死的沈永志,陳淵忽然對自己即將到來的氣哂辛诵┖闷妫瑫鞘颤N呢?希望是能夠增強修爲的東西。
“陳大人且慢動手。”
在即將動手的這一刻,準備許久的宋金剛終於出口了,他想救下沈永志,一是爲了給陳淵添一個肉身,
二是不想自己日後獨自面對陳淵這股棘手的傢伙。
但他開了口,陳淵卻沒有絲毫的停滯,甚至都沒有回一句話,掌中罡氣匯聚……
見到陳淵一點面子不給,宋金剛面色一沉,一道罡氣打出,剛好擋住了陳淵的那一掌,附近的氣氛開始驟降。
嶽山等人當即拔出了刀,與附近湯山府的巡天衛對峙。
“滾。”
冷冷的瞥了一眼宋金剛,現在沈永志已敗,他也無需再顧忌二人聯手了,手中再度一拳轟出,正好對着沈永志的頭顱。
‘砰’的一聲,好似西瓜迸裂,血水四濺,殘骨渣子崩了出去,菜刀幫幫主沈永志身死!
甚至他連最後的遺言都沒有說出來,就被陳淵一拳轟殺。
轟殺之後,陳淵凝神靜氣的看着那道氣撸杆俦粴膺祭壇吸收,很快,一道新的指引出現了腦海中。
這是一句順口的歇語。
“水淹湯山大佛膝,一直行遇血菩提!”
心中默唸了幾次,陳淵目光一凝,看來自己的這一次機緣就是跟這股湯山大佛有關係了,看來此事過後還得再調查一下這個所謂的大佛有沒有什麼古怪。
至於最後的那一句‘一直行遇血菩提’就簡單的多了,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就是等到水淹大佛膝的時候一路直行,便會遇到自己此行的目標‘血菩提’!
聽名字,似乎應該是是跟氣血有關的東西。
希望能助自己直接晉升天元巔峯。
回過神兒,陳淵剛好看到了一臉陰沉的宋金剛盯着坑洞內的殘屍:
“怎麼,宋青使有什麼感慨?”
長出了一口氣,壓住心中的殺機與被陳淵呵斥的憤怒,宋金剛道:
“此次,陳大人衝動了,沈永志不可殺之啊!”
“我殺了又待如何?”
開玩笑,身懷氣哂指约河谐鸬模觞N可能不殺?
不僅要殺,還得速殺,他可不希望自己找個機緣還要費勁。
“菜刀幫勢力龐大,遍及近半湯山範圍,而沈永志在湯山江湖盟友卸啵淖铀煤团畠憾嘤信c那些江湖勢力聯姻。
牽一髮而動全身,難道陳大人不怕他們動亂?”
宋金剛如實說。
“本官身爲朝廷命官,難道就要因爲顧忌而不殺?正是宋青使你這種心態的縱容,才養出了沈永志這樣的人,
誰要是敢動亂,直接滅殺了就是,陳某還嫌刀下的冤魂還不夠多呢!”
還有一句話陳淵沒有說出口,無需他們動亂,等到他騰開手,這些勢力都是要一一處置的,要是跳出來最好,
也省得找什麼藉口了。
畏懼?
他陳某人從來不知道這兩個字怎麼寫,都是別人畏懼他!
第三百二十八章 好,那就誅你十族!
聽着陳淵口中說出的這些殺氣騰騰的話,宋金剛臉色愈發的難看,尤其是說的什麼縱容的話,簡直就是在打他的臉!
“既然陳青使心有決斷,只當本使沒有說過就是了。”
輕哼了一聲,宋金剛指着地上的殘屍吩咐道:
“來人,將沈幫主的屍身收斂送回菜刀幫。”
“是。”
“是。”
幾名巡天衛躬身應答,上前準備動手,可一旁的陳淵卻抬起了手:
“等等。”
“陳大人還有什麼話要說?”
宋金剛的語氣不再如之前那邊和煦,而是顯得有些剛硬。
“本使殺的人,自然有本使來處置,嶽山、東河……”
“卑職在。”
“將沈永志的屍身收斂好。”
身爲菜刀幫的幫主,身上怎麼也得有點好東西,這些東西自然是不可能讓給宋金剛的。
“卑職遵命。”
二人應了一聲,就要動手,忽的,陳淵又看着附近的人說道:
“現在,本使纔是爾等主官,宋大人不是,明白嗎?”
“陳大人你這是何意?難道本使連吩咐幾個巡天衛都不行了嗎?”宋金剛冷眼怒視着陳淵說道。
“只有本使允許纔行。”
陳淵淡淡道。
“你……”
宋金剛心中怒極,覺得陳淵實在是欺人太甚,比之前更爲咄咄逼人,何意?難道是因爲方纔自己出手阻攔的緣故?
心中殺意不絕,他意識到如今必須要儘快殺死陳淵,否則的話,焉能有他生存之地?
“爾等可明白?”
陳淵目光一凝,目光掃向附近圍觀的巡天衛以及巡天使。
腥瞬桓覒穑桓曳瘩g。
畢竟連宋大人都不被此人放在眼中,時有威逼之意。
宋金剛深吸了一口氣,岔開話題道:
“今番陳青使上位湯山青使之外,還不知金使大人慾將在下調往何處?”
說來他自己也有些困惑,按照慣例,理應是陳淵上任之前,就該有消息傳來纔是,但上面卻絲毫動靜都沒有。